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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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何慕光這個時候忽然意識到什麽，本來帶著醉意的神色一下清醒了一些，說話的口吻甚至都略帶了警告：“但你最好別碰這個地方，這地方是羅家的。”
何慕光對於所於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一向無所畏懼，但是有一點，他怎麽樣都無所謂，但是如果會影響到陸笙，他肯定是不會去做的，一回京市，陸笙就告訴過他，想怎麽玩都可以，但是別碰羅家。
羅家祖上是沾黑出身的，和他們家一同出身的幾家都靠著幾代關系放棄了曾經那些生意，金盆洗手想掙點幹凈錢，但羅家到現在還在灰色地帶游走，甚至更深的也不足以為外人道，而那些好不容易幹凈了的家族自然不想再被拖進去，大家都很默契地不沾，但也不惹，維持著表面的和平。
沈輕舟對於羅家不感興趣，但是如果沈庭沾上了羅家，那又不一樣了。
“沈哥。”何慕光見沈輕舟不說話，那點醉意甚至都散幹凈了，他很少有認真的時候，總是一幅游戲人間的樣子，但認真的時候，一雙丹鳳眼像兩支開過鋒的柳葉刀：“另碰羅家。”
沈輕舟像是才聽到他的話一樣，目光這才從屏幕上移開，看到何慕光認真的樣子，伸手把本子合上了，輕笑道：“我知道，我有輕重，你也有著急的時候。”
既然何慕光的狀態恢覆，沈輕舟也就接洽了下面的行程，讓何慕光準備和劇組一起做劇宣。但是因為不放心何慕光的狀態，沈輕舟仍然住在他家，並且所有的行程都是跟著他一起。
隨著劇的播出，何慕光人氣爆棚，片約紛至沓來，沈輕舟本來都沒有興趣，但卻在裏面看到了一個意外的邀約。
林述白曾經上過的那檔綜藝。
這檔綜藝其實嚴格上來說算不上綜藝，更偏向文學性的演技討論節目，能上這檔節目的都是老藝術家和演技派的潛力新人，沒想到居然給剛紅而且走偶像派路子的何慕光遞上了邀約。
連助理都很意外，興奮直接想讓何慕光接下，何慕光上這種綜藝，那番位就和公司裏這些同期出道的新人完全不一樣了，直接提升好幾個Level，沈輕舟直接拒了。
“為什麽呀，沈哥！這可是絕好的機會，像舒迪他們可是想都想不來的啊，太可惜了。”助理連連惋惜，還想勸，可沈輕舟看都沒看，直接拒。
想也不用想，這是林述白給的面子，如果是以前，沈輕舟可能不會拒絕，但現在他不想再他們有任何牽扯。
果然，晚上，林述白就打了電話過來，是個陌生號碼，沈輕舟掛了兩次，第三次他接了。
“小舟。”
聽到這個稱呼沈輕舟就煩：“林述白，你還要我說多少次！不要再這麽叫我了！”
那邊沈默了一會兒，好像在調整情緒和呼吸，再次開口的時間聲音有一絲嘶啞：“好，沈輕舟，行了嗎？”
沈輕舟閉了下眼，說：“我說過，不要再聯系，那就不要再聯系了，上次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那次夜裏赴他的約之後，沈輕舟就拉黑了他的號碼，也沒再和他有過聯系。
林述白的聲音很沈痛，像是努力在克制：“你不是說過有機會給你的新人嗎？我找的鄭導，那個節目……”
“我不需要。”沈輕舟沒等他把話說完：“以後也不要再做這種事，他要上什麽節目，要走什麽路子，我自已有安排，不需要你多管閑事。”
那邊一時沒了聲音，但是顫抖的呼吸聲卻像是壓抑不住地傳了過來，像是極痛到控制不住的喘息。
沈輕舟拿著電話的手指越抓越緊，他不想聽了，準備掛電話。
“沈輕舟……小舟，我受不了了。”林述白的聲音嘶啞而顫抖：“憑什麽！憑什麽你想來就來，想走你走！是你先說愛我的，是你闖進我的生活的！”
五年前，他在路演後臺擋住了他的去路，對他說，述白哥，我是你的粉絲。
他手裏沒有花，只有一張電影海報，甚至不是他這一場電影的海報，而是他三十歲拍的一部關於被拐兒童的電影，他在電影裏演一個孩子被拐的父親，這部電影因為偏現實主義，基調太過沈重，口碑雖然不錯，但票房並不怎麽樣，這也是他這五六年的常態。
不想再困在少年感的框架裏，但挑戰其它題材卻並沒有濺起多大的水花。
他驚訝於他這麽年輕卻為什麽會喜歡這種類型的電影，但是出於對影迷的感恩，他還是對他說了謝謝。
沈輕舟沒有找他要簽名，只是說：“但是我不喜歡電影的結局，王奇應該把孩子帶走。”
電影裏，男主角王奇是個沒多少文化的打工仔，和妻子有一個女兒，攢了很久的錢帶女兒去游樂園玩的時候，女兒卻被拐了，妻子和他離婚，他一個人踏上了尋找孩子的路，十年尋子路，找到女兒的時候卻發現，人販子已被抓，女兒因為一場疾病已經完全忘記他，被一個富人家收養，他卻只敢在柵欄後面望著女兒哭一場笑一場之後走掉了。
林述白覺得這個男孩子有點奇怪，他沒進化妝間，而是問他：“既然不喜歡，為什麽還要來？”
沈輕舟看著他，微微瞇著眼睛笑，像那只在樹下騙烏鴉的狐貍：“我不喜歡王奇，但是我喜歡你啊。”
林述白入行早，對於圈子裏一些同性傳聞也聽得多了，對他表達好感的就更多了，見怪不怪。但沈輕舟不一樣，得益於他的身份，他很容易就能知道他的行程，但是他就是來了，也無法讓人反感，他就有本事讓周圍的人都喜歡他，這種喜歡不是阿諛奉承，而是他好像天生就有看到別人閃光點的本事。
接連兩三個月下來，就連他身邊的幾個助理在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之後，都左一個小沈，右一個輕舟地叫，親熱的不得了。
最讓林述白驚訝的是，他對於他這幾年的戲全都很知道，而且對於他演的每一個角色都能有非常獨到的見地，從情感的演繹到演技的細節，明明比他小了快十歲，但是分析起那些角色起來，有些關點比他自己還要深刻。
“述白哥，你應該沒有經歷過什麽深刻的感情吧。”沈輕舟一只手托著腮，眼神懶懶地，又含著笑望過來：“你這幾年想轉型，挑的本子都偏文藝，和你的氣質很符合，單看演技挑不出什麽毛病，但還是少了那種強烈到一下就可以打動觀眾的情緒。”
感情是流動的，特別是有些角色需要體現的那種激烈而壓抑的情感，但一個沒有過感情生活的演員，想要演出完全沒有體會，也沒有經歷過的事，確實也太難了，他只能用演技來彌補情感上的空缺。
沈輕舟不是第一個這麽說的，但是林述白前二十多年的人生太過順遂，幾乎沒有遇到過什麽大的挫折，而且作為一個正值上升期的演員，還沒擺脫偶像的殼子，戀愛算是高危活動，他一直沒去碰，同時因為這件事翻車的人不在少數，也有點怕去碰。
“所以……”沈輕舟托著臉的手指慢慢地點在臉上，柔美漂亮的臉因為笑意柔軟的像一一朵雲：“要不要跟我試試呀？”
一場試探拉扯的游戲，漫不經心的玩家最終游刃有餘的退場，他卻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在他終於拿到自己十年來最想拿到的那座獎杯後，在他最幸福的那天晚上，沈輕舟給了他一個溫柔的擁抱，卻說了最讓他崩潰的話。
“我們分手吧，我不愛你了，我愛上別人了。”
……
沈輕舟聽著他那邊的嘶吼和質問，臉色冷的可怕，卻無一分動搖：“林述白，你喝酒了？助理呢？”
“……小舟，我真的很想你，你回來我身邊好不好，小舟……”壓抑的低泣順著電波鉆入耳朵，像是下了一場細雨。
“對不起，沈哥，真對不起，今天述白哥為了拍一場醉酒戲喝了點酒。”電話被助理搶了過去，一連聲地道歉，隱約還能聽到那邊另一個人在拉林述白，林述白正在掙紮的聲音。
沈輕舟聽著那邊斷斷續續傳來的聲音，沈默了幾秒，說：“把他那些獎杯都拍個照片，拍個視頻，再不濟背兩個去現場，再犯渾就給他看看，別讓他再給我打電話。”
那邊助理連聲答應，還在給林述白解釋，沈輕舟沒聽，直接掛了電話。
對他來說，他和林述白的結束並不算倉促，和賀章分手之後胡混了一段時間，最終還是覺得沒意思，有一回窩在一家私人影院看電影，看到了那部片子，林述白的演技很好，好到最後一個回眸的眼神時，他感覺自己像是那臺被不斷推進的鏡頭，一直被吸到了他的眼睛裏。
於是他直接找到了他下一站路演的影院，在後臺堵上了他。
但角色終究只是角色，當演繹者走出了角色，那雙眼睛也褪去了他想要的那份感情，他看著他因為新的角色站上領獎臺時，他就知道，他該走了。
沈輕舟只讓回憶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幾分鐘，可當他轉身準備去客廳倒水喝時，卻發現身後的墻邊，何慕光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正眨巴著一雙閃亮的眼睛靠在那裏看著他。
何慕光如果不當明星，可以去當狗仔，他的鼻子仿佛可以直接嗅到八卦味兒。
“和舊情人續舊呢？”何慕光雙手環抱在胸前，頭往他這邊湊過來，神色暧昧：“爸爸，給兒子來一針八卦提提神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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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慕光這個時候忽然意識到什麽，本來帶著醉意的神色一下清醒了一些，說話的口吻甚至都略帶了警告：“但你最好別碰這個地方，這地方是羅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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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家祖上是沾黑出身的，和他們家一同出身的幾家都靠著幾代關系放棄了曾經那些生意，金盆洗手想掙點幹凈錢，但羅家到現在還在灰色地帶游走，甚至更深的也不足以為外人道，而那些好不容易幹凈了的家族自然不想再被拖進去，大家都很默契地不沾，但也不惹，維持著表面的和平。
沈輕舟對於羅家不感興趣，但是如果沈庭沾上了羅家，那又不一樣了。
“沈哥。”何慕光見沈輕舟不說話，那點醉意甚至都散幹凈了，他很少有認真的時候，總是一幅游戲人間的樣子，但認真的時候，一雙丹鳳眼像兩支開過鋒的柳葉刀：“另碰羅家。”
沈輕舟像是才聽到他的話一樣，目光這才從屏幕上移開，看到何慕光認真的樣子，伸手把本子合上了，輕笑道：“我知道，我有輕重，你也有著急的時候。”
既然何慕光的狀態恢覆，沈輕舟也就接洽了下面的行程，讓何慕光準備和劇組一起做劇宣。但是因為不放心何慕光的狀態，沈輕舟仍然住在他家，並且所有的行程都是跟著他一起。
隨著劇的播出，何慕光人氣爆棚，片約紛至沓來，沈輕舟本來都沒有興趣，但卻在裏面看到了一個意外的邀約。
林述白曾經上過的那檔綜藝。
這檔綜藝其實嚴格上來說算不上綜藝，更偏向文學性的演技討論節目，能上這檔節目的都是老藝術家和演技派的潛力新人，沒想到居然給剛紅而且走偶像派路子的何慕光遞上了邀約。
連助理都很意外，興奮直接想讓何慕光接下，何慕光上這種綜藝，那番位就和公司裏這些同期出道的新人完全不一樣了，直接提升好幾個Level，沈輕舟直接拒了。
“為什麽呀，沈哥！這可是絕好的機會，像舒迪他們可是想都想不來的啊，太可惜了。”助理連連惋惜，還想勸，可沈輕舟看都沒看，直接拒。
想也不用想，這是林述白給的面子，如果是以前，沈輕舟可能不會拒絕，但現在他不想再他們有任何牽扯。
果然，晚上，林述白就打了電話過來，是個陌生號碼，沈輕舟掛了兩次，第三次他接了。
“小舟。”
聽到這個稱呼沈輕舟就煩：“林述白，你還要我說多少次！不要再這麽叫我了！”
那邊沈默了一會兒，好像在調整情緒和呼吸，再次開口的時間聲音有一絲嘶啞：“好，沈輕舟，行了嗎？”
沈輕舟閉了下眼，說：“我說過，不要再聯系，那就不要再聯系了，上次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那次夜裏赴他的約之後，沈輕舟就拉黑了他的號碼，也沒再和他有過聯系。
林述白的聲音很沈痛，像是努力在克制：“你不是說過有機會給你的新人嗎？我找的鄭導，那個節目……”
“我不需要。”沈輕舟沒等他把話說完：“以後也不要再做這種事，他要上什麽節目，要走什麽路子，我自已有安排，不需要你多管閑事。”
那邊一時沒了聲音，但是顫抖的呼吸聲卻像是壓抑不住地傳了過來，像是極痛到控制不住的喘息。
沈輕舟拿著電話的手指越抓越緊，他不想聽了，準備掛電話。
“沈輕舟……小舟，我受不了了。”林述白的聲音嘶啞而顫抖：“憑什麽！憑什麽你想來就來，想走你走！是你先說愛我的，是你闖進我的生活的！”
五年前，他在路演後臺擋住了他的去路，對他說，述白哥，我是你的粉絲。
他手裏沒有花，只有一張電影海報，甚至不是他這一場電影的海報，而是他三十歲拍的一部關於被拐兒童的電影，他在電影裏演一個孩子被拐的父親，這部電影因為偏現實主義，基調太過沈重，口碑雖然不錯，但票房並不怎麽樣，這也是他這五六年的常態。
不想再困在少年感的框架裏，但挑戰其它題材卻並沒有濺起多大的水花。
他驚訝於他這麽年輕卻為什麽會喜歡這種類型的電影，但是出於對影迷的感恩，他還是對他說了謝謝。
沈輕舟沒有找他要簽名，只是說：“但是我不喜歡電影的結局，王奇應該把孩子帶走。”
電影裏，男主角王奇是個沒多少文化的打工仔，和妻子有一個女兒，攢了很久的錢帶女兒去游樂園玩的時候，女兒卻被拐了，妻子和他離婚，他一個人踏上了尋找孩子的路，十年尋子路，找到女兒的時候卻發現，人販子已被抓，女兒因為一場疾病已經完全忘記他，被一個富人家收養，他卻只敢在柵欄後面望著女兒哭一場笑一場之後走掉了。
林述白覺得這個男孩子有點奇怪，他沒進化妝間，而是問他：“既然不喜歡，為什麽還要來？”
沈輕舟看著他，微微瞇著眼睛笑，像那只在樹下騙烏鴉的狐貍：“我不喜歡王奇，但是我喜歡你啊。”
林述白入行早，對於圈子裏一些同性傳聞也聽得多了，對他表達好感的就更多了，見怪不怪。但沈輕舟不一樣，得益於他的身份，他很容易就能知道他的行程，但是他就是來了，也無法讓人反感，他就有本事讓周圍的人都喜歡他，這種喜歡不是阿諛奉承，而是他好像天生就有看到別人閃光點的本事。
接連兩三個月下來，就連他身邊的幾個助理在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之後，都左一個小沈，右一個輕舟地叫，親熱的不得了。
最讓林述白驚訝的是，他對於他這幾年的戲全都很知道，而且對於他演的每一個角色都能有非常獨到的見地，從情感的演繹到演技的細節，明明比他小了快十歲，但是分析起那些角色起來，有些關點比他自己還要深刻。
“述白哥，你應該沒有經歷過什麽深刻的感情吧。”沈輕舟一只手托著腮，眼神懶懶地，又含著笑望過來：“你這幾年想轉型，挑的本子都偏文藝，和你的氣質很符合，單看演技挑不出什麽毛病，但還是少了那種強烈到一下就可以打動觀眾的情緒。”
感情是流動的，特別是有些角色需要體現的那種激烈而壓抑的情感，但一個沒有過感情生活的演員，想要演出完全沒有體會，也沒有經歷過的事，確實也太難了，他只能用演技來彌補情感上的空缺。
沈輕舟不是第一個這麽說的，但是林述白前二十多年的人生太過順遂，幾乎沒有遇到過什麽大的挫折，而且作為一個正值上升期的演員，還沒擺脫偶像的殼子，戀愛算是高危活動，他一直沒去碰，同時因為這件事翻車的人不在少數，也有點怕去碰。
“所以……”沈輕舟托著臉的手指慢慢地點在臉上，柔美漂亮的臉因為笑意柔軟的像一一朵雲：“要不要跟我試試呀？”
一場試探拉扯的游戲，漫不經心的玩家最終游刃有餘的退場，他卻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在他終於拿到自己十年來最想拿到的那座獎杯後，在他最幸福的那天晚上，沈輕舟給了他一個溫柔的擁抱，卻說了最讓他崩潰的話。
“我們分手吧，我不愛你了，我愛上別人了。”
……
沈輕舟聽著他那邊的嘶吼和質問，臉色冷的可怕，卻無一分動搖：“林述白，你喝酒了？助理呢？”
“……小舟，我真的很想你，你回來我身邊好不好，小舟……”壓抑的低泣順著電波鉆入耳朵，像是下了一場細雨。
“對不起，沈哥，真對不起，今天述白哥為了拍一場醉酒戲喝了點酒。”電話被助理搶了過去，一連聲地道歉，隱約還能聽到那邊另一個人在拉林述白，林述白正在掙紮的聲音。
沈輕舟聽著那邊斷斷續續傳來的聲音，沈默了幾秒，說：“把他那些獎杯都拍個照片，拍個視頻，再不濟背兩個去現場，再犯渾就給他看看，別讓他再給我打電話。”
那邊助理連聲答應，還在給林述白解釋，沈輕舟沒聽，直接掛了電話。
對他來說，他和林述白的結束並不算倉促，和賀章分手之後胡混了一段時間，最終還是覺得沒意思，有一回窩在一家私人影院看電影，看到了那部片子，林述白的演技很好，好到最後一個回眸的眼神時，他感覺自己像是那臺被不斷推進的鏡頭，一直被吸到了他的眼睛裏。
於是他直接找到了他下一站路演的影院，在後臺堵上了他。
但角色終究只是角色，當演繹者走出了角色，那雙眼睛也褪去了他想要的那份感情，他看著他因為新的角色站上領獎臺時，他就知道，他該走了。
沈輕舟只讓回憶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幾分鐘，可當他轉身準備去客廳倒水喝時，卻發現身後的墻邊，何慕光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正眨巴著一雙閃亮的眼睛靠在那裏看著他。
何慕光如果不當明星，可以去當狗仔，他的鼻子仿佛可以直接嗅到八卦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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