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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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是什麽藥也不用多說了。

娛樂圈裏頭這種東西他也不陌生。

沈輕舟不動聲色,卻在觀察著他們四個,再厲害的藥最起碼也要一個起效時間,這四個人裏面,那個不怎麽出聲的方子看上去最弱,也是拿手機拍攝的一個,龍哥最強壯,也是這四個人裏的頭,應該是最不好對付的。

但如果這四個人都在的話,他被餵了藥,那成功逃跑的機會幾乎是零。

還沒等他想到辦法,方子已經拿著一個杯子一邊搖晃著一邊走過來了,杯子裏還有一些未化開的粉末。

龍哥接過杯子晃了晃,伸手就捏住了沈輕舟的兩頰直接就想往他嘴裏灌。

沈輕舟一撇,掙脫了他的手,龍哥正想再抓他,沈輕舟卻自己主動伸手握住了杯子:“我自己來。”

面對他的配合,龍哥有點驚疑不定,但看到他被捆住的手腳,又挑唇一笑:“行,小少爺識相。”

沈輕舟拖延著時間想辦法:“識時務者為俊傑。”

龍哥朝他擡了擡下巴:“那就別拖延時間。”

沈輕舟挑了挑眉,把杯子舉到唇邊準備喝,趁著龍哥以為他真的在喝時放松的一瞬間,突然擡腿,擺腰,狠狠地朝龍哥頭上砸去。

龍哥完全沒有防備,沈輕舟這一腳直接踢到了他的側臉,直接把他掀翻到床下,將床邊站著的三個人也壓倒了。

沈輕舟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下來翻身到了床邊,直接就把手裏的杯子從窗子裏扔了出去。

“我艹!”

龍哥直接沖了過去伸手抓住沈輕舟的頭發,沈輕舟身手再好此時被人綁著手腳也施展不開,很快就又被拖回床上,被龍哥狠狠甩了一巴掌。

“我艹你媽,敢耍老子!”龍哥抓著沈輕舟直接把他壓到了床上,伸手就去扯他的褲子:“老子TM艹死你!”

“哥!龍哥!”從地上爬起來的兩個人連忙拉住他:“龍哥,尾款還沒到手,龍哥!”

龍哥被他們拉下床,沈輕舟這才翻身從床上坐起來,他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人,沒有恐懼,反而嘲諷:“這是最少是十五樓,高空墜物很快就會有酒店的工作人員上來,如果毀壞了公物或者砸到人了,甚至會有警察過來,你們手上的這些藥應該都不是合法渠道弄來的東西,我勸你們現在最好別輕舉妄動,否則真到了局子裏,你們準備怎麽交代?”

沈輕舟其實也沒想好怎麽辦,但現在只能是拖一刻是一刻,他是情人多,但也不代表誰都可以上他。

根據他們剛才說的,現在距離他去公司應該已經過了三個小時了,也就是十一點多了。

但他夜不歸宿也沒人敢管他,所以大概率不會有人發現他被綁,他只能自救,最好是有警察過來,如果只是酒店的工作人員,他也要想辦法引起對方的註意才行。

龍哥氣得就要沖上來,但被身邊的人拉住,他盯著沈輕舟俊麗的臉,突然一笑,顯得有些猙獰:“行,你以為引人來就一定會救你?老子今天就是不為了錢,也一定要艹死你!”

說著,他走出去,親自拿來膠帶,按著沈輕舟把他的嘴又給封上了,還同時把他的手和腳捆在了一起,這樣一來沈輕舟連站都無法站立,他左右看了看,指揮起來:“關進衣櫃裏去,一會兒應付完外面的人了繼續。”

沈輕舟被塞進了衣櫃,衣櫃門才關上,他就聽到外面的人嘀咕:“來的這麽快。”

然後外面就安靜了下來。

衣櫃裏很空,就掛著兩件浴袍,但是他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還被人綁成這樣塞進來,仍然是很不舒服,加上剛才一陣動作,他感覺自己手腳應該都磨破了。

機不可失。

沈輕舟正想著怎麽才能吸引外面的人註意,準備用腿或者身體撞門,突然聽到一陣喧鬧,然後衣櫃的門就被人拉開了。

來人看到被五花大綁的他,本來緊皺的眉一松,如同冰雪融化一般露出絕美的笑臉來:“沈哥,玩捆綁paly呢?”

竟然是何慕光。

沈輕舟揉著被綁太久而酸痛的手腕,冷冷地看著前面現在被綁起來按在地上的四個人。

“誰給你們的膽子,竟然敢綁沈哥。”何慕光手裏玩著一把水果刀,照著80年代的港片在演:“說吧,誰先死?”

他演的還挺像,特別是玩刀玩的特熟練的姿勢,看上去像大哥身邊最漂亮的那個殺手。

沈輕舟看著手腕上越發明顯的紅痕,說:“報警了嗎?”

何慕光手中刀一停,挑眉看他:“你不問一下誰讓他們做的?”

沈輕舟掃了一眼那四個人,有兩個顯然膽子小點兒,有一個一直往龍哥身上靠,龍哥則一臉無懼。

“不用問了,我知道。”沈輕舟看上去很淡定,淡定到龍哥都有一瞬間懷疑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了。

何慕光很失望:“我還沒玩夠。”

沈輕舟:“……我夠了。”

最後是以酒店名義報的案,是攜帶違禁品,畢竟他們身上確實有,而且這幾個人都有前科,暫時把人拘留了下來,至於綁架一事,沈輕舟是半個公眾人物,何慕光更是馬上出道,他們只能私下解決,不好鬧出去。

“就這麽放他們走了?”何慕光不甘心。

沈輕舟喝了口水,拿著冰袋敷著臉上的紅腫:“這幾個人是被人雇來拍我的視頻,一般販賣這種東西不會找我這樣的人,風險和收益不對等,多半是有人想拿這個視頻做其它用途。”

所有行為的背後都是利益交換,那這個視頻有什麽作用呢?

最常見的就是威逼和利誘。

所以這些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背後的人,想威逼誰,又利誘誰。

如果只是他,那好辦,只怕還涉及到別的人。

“我會找人盯著他們,看誰來保他們,他們都不重要,那個人才重要。”沈輕舟拿舌頭頂了頂被扇到的左臉,剛才刺辣辣的疼,現在冰的有點麻了,他暫時先放下那些人,真誠而感激地對何慕光說:“今晚謝謝你了,改天請你喝酒,對了,你怎麽找到這裏的?”

說到這個,何慕光笑的有點神秘:“你猜?”

沈輕舟還確實猜不出來,他自己都還沒有頭緒,只能看一步走一步的時候,何慕光就已經來了。

“這家酒店是笙哥的產業,我趕來的時候本來還在想這樓有三十二層,一層有幾十個房間我要怎麽找,就聽到有人說樓上高空墜物,亂扔東西,我們立刻去查監控,確定在十七樓,立刻就想到了你,於是直接找十七樓靠街道的房間,然後讓所有人盤查這一層所有的住客,同時敲門去查看,就找到你了。”

何慕光看著他腫起來的左臉,湊過去吹了兩下,才說:“至於是誰告訴我你在這間酒店的,那就要看,今晚你應該赴誰的約,卻沒到嘍。”

沈輕舟微微一頓,不用提名字,他也知道他說的是誰。

但是沈沈辰又是怎麽知道的?

“行了,先別想七想八了,要不是我讓人攔著,說這幾個人不能見到他的臉,否則可能會壞你的事,那拉開櫃門的人可能就不是我了,如果讓他知道抓你是為了上你,那幾個人……”何慕光目光撇向剛才被他扔桌上的水果刀:“估計會被他當場捅死。”

何慕光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房卡遞給他:“先去哄哄小狗吧,不然再過一會兒,估計就要化身為狼了。”

沈輕舟還有疑點沒想明白,就已經被何慕光拉著出了門,一直把他拉到了1604的門口,才沖他眨眨眼:“雖然有點小插曲,但夜晚才剛開始,爸爸。”

他話音未落,沈輕舟還沒刷卡,門就被人猛地拉開。

一個月未見的臉出現在門內,何慕光送佛送到西,直接把沈輕舟推了進去。

房內的沈沈辰順勢摟住了沈輕舟的腰將人帶了進去,關上了門。

“哥。”沈沈辰看到他臉上的傷,眼裏閃過一絲嗜血般的怒意,一雙手又立刻從他脖子開始往下摸:“他們打你了?還有沒有傷到哪裏?”

沈輕舟說:“沒有。”

沈沈辰已經拉住了他的手腕,袖子被拉起,剛才被繩子磨紅的那些勒痕立刻就露了出來,此時淤血聚集,正是最明顯的時候,而且皮膚表面磨破了一點,有幾處滲出了細小的血絲。

“還有哪裏?”沈沈辰看到血的瞬間呼吸都急促了,他掀起沈輕舟的衣服,腰上沒有,又直接想去扒他的褲子。

“腳踝。”沈輕舟按住他的手:“腳踝有一點,其它地方沒有了。”

沈沈辰直接就打橫把他抱了起來,兩三步就跨到床上,彎腰把他放到床上,單膝跪地,像是觸碰瓷器一般,小心翼翼地脫下了他的鞋子和襪子。

兩只白凈的腳腕和手腕一樣,被紅紫相間的勒痕纏繞,踝骨處磨破了一點,脫襪子時有點粘黏,本來不是很疼的,但是被這樣小心翼翼地對待,神經好像變得格外敏感,在襪子被拉下的瞬間他的腳微微瑟縮了一下。

“我弄疼你了嗎?”沈沈辰把他的腳托在掌心,看到剛凝固的血痂因為他脫下襪子又被扯開,血又瞬間滲了出來,心疼不已。

見到沈輕舟的喜悅本來沖淡了其它,此時對那幾個綁匪的憤怒又再次燒了起來。

沈輕舟其實沒那麽疼,只是因為血瘀而看上去有點嚇人而已,他縮了一下腳,準備收回腳腕:“別看了,沒多嚴重……”

話語被打斷。

沈沈辰捧著他的一雙腳,低頭輕吻在了那淤傷處。

很輕,像一片羽毛輕輕拂過。

沈輕舟卻感覺像是有一股電流從被吻的位置竄了上來,甚至壓過了傷口處的刺痛。

他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在膜拜他的神一樣,嚴肅又溫柔,明明出發點是心疼和憐惜,可動作起來,卻莫名覺得色氣。

緊接著,濡濕的感覺遲鈍地傳了過來,溫熱的,柔軟的,一點點舔在了那些淤傷處。

他在舔他。

像是最原始的,獸類的療傷方式一樣。

傷口處的疼痛變成了一種另類的刺激,從被舔到的地方竄上來,直接貫通了大腦。

每一根神經末梢都興奮地顫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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