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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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如果按照原本的行動軌跡，茱莉亞和奧古斯都的生活軌跡基本上沒有什麽重合。如果想要見面的話，只有中午一起吃午飯，晚上等到各自的課外活動結束之後一起吃晚飯（但是茱莉亞這個時候一般在啦啦隊訓練結束之後會有一些比較忙的社交活動）。
在周末的時候他們可以繼續每周日下午慣常的打棒球、網球或者高爾夫的活動，這樣算下來相處的時間確實不算多——而且就算是奧古斯都想要一整天都粘著茱莉亞也是不可能的。
根據他最近積極研究的教人戀愛的書，一個不成熟的焦慮型伴侶非常容易使得關系分崩離析，會給伴侶帶來非常多不必要的負擔。
加之他非要來摻和一腳的狗頭“戀愛軍師”哈裏斯非常熱心地建議他一定要“be cool（冷靜，要酷！）”，女生們都喜歡對她們愛答不理的男生。
奧古斯都按捺住自己的心思，每天從食堂路過的時候總能看到茱莉亞坐在人群裏，眾星捧月的樣子，所有的姐妹會成員都繼續回到了她的身邊，很失望的是，就算幾次他確定茱莉亞看到了他也並沒有向他打招呼，甚至很快地轉過臉去。
“OK，我受夠了”直到周四中午午休的時候，奧古斯都坐在自己習慣的圖書館角落裏打開自己的午餐盒子和電腦，他最近在忙一些新的東西，但是很快對面的座位被拉開了。
茱莉亞在對面坐下來，抱著手臂氣呼呼地看著他，“所以我們是在談戀愛，還是已經可以去約會別人了？”
奧古斯都不知道的是，就像他總覺得茱莉亞是個心思多變的姑娘一樣，他在茱莉亞的心裏面也很難懂，他莫名其妙地湊近，和她身邊的男孩子們不太一樣，不會滔滔不絕地談論他自己，但是除了體貼、溫柔之外，他的沈默寡言似乎也在拒人千裏之外。
奧古斯都沈默了一下，但是因為對面茱莉亞的生氣，他的心裏生出一種詭異的高興來，yeah，這段感情或許並不是只有我在在乎，她也會來找我的。
或許是對面人短暫的沈默讓茱莉亞誤會了，她遲疑了一下，看了看他的電腦，想了想他“書呆子”的身份，開口說：“你真的知道世俗意義上什麽叫談戀愛對吧？”
奧古斯都不得不開口證明自己的清白，這個問題像是在覺得他是個傻子，“我很清楚。”
“那你最好給我熱情一點，如果你還想要成為我的男朋友的話。”茱莉亞沖對面的人揚起下巴。
“請問你周末有時間嗎？”奧古斯都問，他決定回家之後就把那幾本教人談戀愛的書扔進垃圾箱。
“周六晚上我可能有空。”茱莉亞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他，但還是滿臉不高興的樣子，拋下這句話就打算走。
“對了”忽然想起什麽，她又走回到他的面前，伸出三根手指，“我只給你三次機會哦，你已經一振了，如果三振的話你就出局了。”（註：棒球用語，三振出局。）
她纖細漂亮的手指簡直要戳到他的臉上了，滿臉都寫著“本公主不是很高興，你最好表現得好一點”。
在她走後，奧古斯都靜默了一陣，無聲地笑了，一方面是被可愛到，另一方面簡直要被自己之前慌不擇路的樣子蠢笑了。
他想，與其求助於陳年老套的戀愛秘籍和別人給的建議，他為什麽忘掉了自己事實上是多麽了解她呢，這個世界上應該還沒有比自己更了解她的男孩子了吧。
自己明明是這個世界上最會討她歡心的人。
“你好，我想再確認一下西爾斯先生在你們店裏訂了一張靠近吧臺的桌子。”奧古斯都最後一遍確認了自己訂好了桌子，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墨綠色西裝。
這家壽司店是一家口碑很好、遠近聞名的壽司店，據說很多好萊塢明星都會來這裏就餐，奧古斯都是篩查了好久，好不容易一個客人有事臨時不來才訂到的，他甚至還訂了一家備選的壽司店，而且這裏的壽司確實挺昂貴的——就算是奧古斯都已經有自己的興趣目標，而且也跟著母親外婆去過一些算是很高檔的餐廳，見多識廣，也覺得自己如果能在這裏當廚師，應該很快能實現財富自由。
西裝是去年參加夏令營時候外婆花了大價錢定制的，非常合身，可以很好地襯托自己的身材，雖然不能看起來像橄欖球運動員那麽壯，至少顯得不那麽瘦削，裏面搭的是草綠色的襯衫和同色系的領帶，他甚至還借了外公的綠寶石袖扣。
他在周六早上遛狗的時候還很正式地把一張邀請函放到了茱莉亞她們家的信箱裏，上面專門用花體字寫的請柬，上面寫了時間、地點和著裝要求。
“哇哦，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坐在靠近吧臺的桌子的。”茱莉亞腳步輕快地在吧臺邊坐下來。
她身上穿著一條好看的蘋果綠的絲綢的吊帶裙，上半身是尋常的吊帶，裙擺是不規則的魚尾狀，很俏皮，襯托出少女的嬌俏和美麗。她脖子上搭配的是粉色的水滴狀項鏈，吊墜恰恰好垂在鎖骨的下方，襯得她瑩潤的皮膚閃著絲綢般的光澤。
很多年後流行過一個詞叫作“經濟上行時期的美”，這個詞大概就是專門為茱莉亞打造的，每一個看到過她的人都會承認，她金光閃閃的秀發、瑩潤的肌膚、一舉一動透露出來的那種被精心養育出來的嬌憨和美麗無不透露出金錢的味道，就像是在貝殼裏精心培育出來的粉色珍珠。
奧古斯都先是為她拉開椅子，然後挨著她坐下。
因為是星期六的晚上，就算是座位空間分配很合理，基本上能夠保證每個客人的談話不會被聽見，但也不可避免地坐滿了人，而且一般來吃飯的都是他們父母那輩的，他們這個年紀顯得格格不入。
吧臺邊上為他們服務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亞洲女廚師，這確實不算多見。她的灰白色的頭發細致地塞在廚師帽裏，只留下短短一小截在外面。
她很熟練地片開金槍魚，把握鰻魚的火候，為米飯澆上秘制的醬汁。
而茱莉亞，假裝大人的樣子，用加了冰塊、裝在高腳杯裏的可爾必思碰了碰對面人的杯子，學著周邊的人說“cheers”的樣子也很有意思。
“這次你選的餐廳我很滿意，我真的很喜歡吃壽司。我還知道有一家蟹卷特別好吃的日本小餐館，下次帶你去。”茱莉亞悄悄聲說，擔心被廚師聽到，“但是這家的金槍魚品質確實更高啦。”
“你把名字告訴我吧，我下次可以安排。”奧古斯都也湊過去，悄聲回應她，“如果你喜歡金槍魚的話，可以把我這份也吃了。”
“我不太會念日語啦，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大概的位置”茱莉亞繼續小聲說道，“我可是個淑女，我才不會吃那麽多了啦。”她看了看奧古斯都放著金槍魚壽司的小碟子。
這邊壽司都是預定的，有哪些種類和分量都是預定好的。
金槍魚魚肉臥在浸潤了醬汁的米飯上，在燈光下顯出油潤油潤的光澤來，這大概是一天生前就有很多脂肪的金槍魚。
奧古斯都心領神會地沒有拆穿她，只是一邊把裝了金槍魚壽司的小盤子往她面前推了推，一邊看似不經意地說“沒關系，但是我會日語啊，自學的，雖然不是非常熟練，我可以教你。”
“哦，對了，我還會拉丁語、法語、意大利語，自學過中文，還會一點點的挪威語。”他補充道，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有點像是那種開屏的雄孔雀一樣。
“哇偶，This is cool（這很酷啦）”茱莉亞笑瞇瞇地，“你如果之前用法語跟我說想要讓我做你的女朋友的話，我說不定早就答應啦。”
“那我現在用法語說還來得及嗎？”奧古斯都楞了一下。
“It's too late（現在太晚啦）”茱莉亞有點想笑，哼，奧古斯都這個家夥還挺懂得討人歡心的嘛。
“哦，對了，既然你會說日語的話，那你可以用日語跟這個姐姐說壽司很好吃，再問問今天額外選的今日特餐有什麽推薦的嗎？”茱莉亞看著他，壓低聲音說道。
“我覺得她的英語應該很好。”奧古斯都不是很明白，在這種壽司店工作的大廚一般都需要和顧客交流，就算是外國人的英語也會說得很流利。
“我知道啊，但是一方面你可以練習一下日語，而且還可以和這個姐姐套套近乎嘛。”茱莉亞側過身來和他悄咪咪地咬耳朵。
看出來奧古斯都有點猶豫，她很嬌滴滴地說“please（求求啦），我想要聽我的男朋友說日語嗎？”
“廚師姐姐，我的男朋友有話和你說哦。”茱莉亞直起身子，笑著沖往這邊看的廚師說。
她暗地裏推了推奧古斯都。
奧古斯都有點緊張，倒不是對自己的日語水平緊張，而是對要在茱莉亞展示這件事感到緊張。
“シェフさん、こんにちは。私と私の女友達は今日の壽司がとても好きです。今日の特典メニューに何かおすすめはありますか？”
（您好，我和我的女朋友都很喜歡今天的壽司，請問今日特餐部分有什麽推薦嗎？）
廚師楞了一下，她有點嚴肅的臉綻開一個笑容，眼角和嘴邊的皺紋並不折損她的和藹和優雅。
“この若いお方、あなた方が註文した量は十分だと思います。あなたの日本語はとても上手です。“”
（這位小先生，我覺得你們點的分量對兩個人來說足夠了。此外，你的日本說得很不錯。）
廚師看著註視著他們兩個談話的茱莉亞，稱讚她像是“四月盛開的櫻花那樣美麗”，並且也沒有辜負茱莉亞所想的那樣，送給了他們一個茶蒸蛋和一個巧克力日式大福。
茱莉亞喜歡一切足夠漂亮或者不同尋常的東西，前者可以用來裝點她自己，後者可以拿出去炫耀，比說日語的奧古斯都。
“我們今天之後的安排是什麽？”他們走出壽司店，茱莉亞晃了晃他們牽著的手。
“跳莎莎舞。”奧古斯都回答，他很專註地看著身邊的人。
他們一起出來的時候，在他還在猶豫能不能牽著手的時候，茱莉亞很自然地把手伸過來。
他喜歡牽著她的手，也很喜歡她纖細美麗的手指和他交叉並被他握在手心裏，這樣讓他生出一種自己可以握住她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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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照原本的行動軌跡，茱莉亞和奧古斯都的生活軌跡基本上沒有什麽重合。如果想要見面的話，只有中午一起吃午飯，晚上等到各自的課外活動結束之後一起吃晚飯（但是茱莉亞這個時候一般在啦啦隊訓練結束之後會有一些比較忙的社交活動）。
在周末的時候他們可以繼續每周日下午慣常的打棒球、網球或者高爾夫的活動，這樣算下來相處的時間確實不算多——而且就算是奧古斯都想要一整天都粘著茱莉亞也是不可能的。
根據他最近積極研究的教人戀愛的書，一個不成熟的焦慮型伴侶非常容易使得關系分崩離析，會給伴侶帶來非常多不必要的負擔。
加之他非要來摻和一腳的狗頭“戀愛軍師”哈裏斯非常熱心地建議他一定要“be cool（冷靜，要酷！）”，女生們都喜歡對她們愛答不理的男生。
奧古斯都按捺住自己的心思，每天從食堂路過的時候總能看到茱莉亞坐在人群裏，眾星捧月的樣子，所有的姐妹會成員都繼續回到了她的身邊，很失望的是，就算幾次他確定茱莉亞看到了他也並沒有向他打招呼，甚至很快地轉過臉去。
“OK，我受夠了”直到周四中午午休的時候，奧古斯都坐在自己習慣的圖書館角落裏打開自己的午餐盒子和電腦，他最近在忙一些新的東西，但是很快對面的座位被拉開了。
茱莉亞在對面坐下來，抱著手臂氣呼呼地看著他，“所以我們是在談戀愛，還是已經可以去約會別人了？”
奧古斯都不知道的是，就像他總覺得茱莉亞是個心思多變的姑娘一樣，他在茱莉亞的心裏面也很難懂，他莫名其妙地湊近，和她身邊的男孩子們不太一樣，不會滔滔不絕地談論他自己，但是除了體貼、溫柔之外，他的沈默寡言似乎也在拒人千裏之外。
奧古斯都沈默了一下，但是因為對面茱莉亞的生氣，他的心裏生出一種詭異的高興來，yeah，這段感情或許並不是只有我在在乎，她也會來找我的。
或許是對面人短暫的沈默讓茱莉亞誤會了，她遲疑了一下，看了看他的電腦，想了想他“書呆子”的身份，開口說：“你真的知道世俗意義上什麽叫談戀愛對吧？”
奧古斯都不得不開口證明自己的清白，這個問題像是在覺得他是個傻子，“我很清楚。”
“那你最好給我熱情一點，如果你還想要成為我的男朋友的話。”茱莉亞沖對面的人揚起下巴。
“請問你周末有時間嗎？”奧古斯都問，他決定回家之後就把那幾本教人談戀愛的書扔進垃圾箱。
“周六晚上我可能有空。”茱莉亞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他，但還是滿臉不高興的樣子，拋下這句話就打算走。
“對了”忽然想起什麽，她又走回到他的面前，伸出三根手指，“我只給你三次機會哦，你已經一振了，如果三振的話你就出局了。”（註：棒球用語，三振出局。）
她纖細漂亮的手指簡直要戳到他的臉上了，滿臉都寫著“本公主不是很高興，你最好表現得好一點”。
在她走後，奧古斯都靜默了一陣，無聲地笑了，一方面是被可愛到，另一方面簡直要被自己之前慌不擇路的樣子蠢笑了。
他想，與其求助於陳年老套的戀愛秘籍和別人給的建議，他為什麽忘掉了自己事實上是多麽了解她呢，這個世界上應該還沒有比自己更了解她的男孩子了吧。
自己明明是這個世界上最會討她歡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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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壽司店是一家口碑很好、遠近聞名的壽司店，據說很多好萊塢明星都會來這裏就餐，奧古斯都是篩查了好久，好不容易一個客人有事臨時不來才訂到的，他甚至還訂了一家備選的壽司店，而且這裏的壽司確實挺昂貴的——就算是奧古斯都已經有自己的興趣目標，而且也跟著母親外婆去過一些算是很高檔的餐廳，見多識廣，也覺得自己如果能在這裏當廚師，應該很快能實現財富自由。
西裝是去年參加夏令營時候外婆花了大價錢定制的，非常合身，可以很好地襯托自己的身材，雖然不能看起來像橄欖球運動員那麽壯，至少顯得不那麽瘦削，裏面搭的是草綠色的襯衫和同色系的領帶，他甚至還借了外公的綠寶石袖扣。
他在周六早上遛狗的時候還很正式地把一張邀請函放到了茱莉亞她們家的信箱裏，上面專門用花體字寫的請柬，上面寫了時間、地點和著裝要求。
“哇哦，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坐在靠近吧臺的桌子的。”茱莉亞腳步輕快地在吧臺邊坐下來。
她身上穿著一條好看的蘋果綠的絲綢的吊帶裙，上半身是尋常的吊帶，裙擺是不規則的魚尾狀，很俏皮，襯托出少女的嬌俏和美麗。她脖子上搭配的是粉色的水滴狀項鏈，吊墜恰恰好垂在鎖骨的下方，襯得她瑩潤的皮膚閃著絲綢般的光澤。
很多年後流行過一個詞叫作“經濟上行時期的美”，這個詞大概就是專門為茱莉亞打造的，每一個看到過她的人都會承認，她金光閃閃的秀發、瑩潤的肌膚、一舉一動透露出來的那種被精心養育出來的嬌憨和美麗無不透露出金錢的味道，就像是在貝殼裏精心培育出來的粉色珍珠。
奧古斯都先是為她拉開椅子，然後挨著她坐下。
因為是星期六的晚上，就算是座位空間分配很合理，基本上能夠保證每個客人的談話不會被聽見，但也不可避免地坐滿了人，而且一般來吃飯的都是他們父母那輩的，他們這個年紀顯得格格不入。
吧臺邊上為他們服務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亞洲女廚師，這確實不算多見。她的灰白色的頭發細致地塞在廚師帽裏，只留下短短一小截在外面。
她很熟練地片開金槍魚，把握鰻魚的火候，為米飯澆上秘制的醬汁。
而茱莉亞，假裝大人的樣子，用加了冰塊、裝在高腳杯裏的可爾必思碰了碰對面人的杯子，學著周邊的人說“cheers”的樣子也很有意思。
“這次你選的餐廳我很滿意，我真的很喜歡吃壽司。我還知道有一家蟹卷特別好吃的日本小餐館，下次帶你去。”茱莉亞悄悄聲說，擔心被廚師聽到，“但是這家的金槍魚品質確實更高啦。”
“你把名字告訴我吧，我下次可以安排。”奧古斯都也湊過去，悄聲回應她，“如果你喜歡金槍魚的話，可以把我這份也吃了。”
“我不太會念日語啦，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大概的位置”茱莉亞繼續小聲說道，“我可是個淑女，我才不會吃那麽多了啦。”她看了看奧古斯都放著金槍魚壽司的小碟子。
這邊壽司都是預定的，有哪些種類和分量都是預定好的。
金槍魚魚肉臥在浸潤了醬汁的米飯上，在燈光下顯出油潤油潤的光澤來，這大概是一天生前就有很多脂肪的金槍魚。
奧古斯都心領神會地沒有拆穿她，只是一邊把裝了金槍魚壽司的小盤子往她面前推了推，一邊看似不經意地說“沒關系，但是我會日語啊，自學的，雖然不是非常熟練，我可以教你。”
“哦，對了，我還會拉丁語、法語、意大利語，自學過中文，還會一點點的挪威語。”他補充道，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有點像是那種開屏的雄孔雀一樣。
“哇偶，This is cool（這很酷啦）”茱莉亞笑瞇瞇地，“你如果之前用法語跟我說想要讓我做你的女朋友的話，我說不定早就答應啦。”
“那我現在用法語說還來得及嗎？”奧古斯都楞了一下。
“It's too late（現在太晚啦）”茱莉亞有點想笑，哼，奧古斯都這個家夥還挺懂得討人歡心的嘛。
“哦，對了，既然你會說日語的話，那你可以用日語跟這個姐姐說壽司很好吃，再問問今天額外選的今日特餐有什麽推薦的嗎？”茱莉亞看著他，壓低聲音說道。
“我覺得她的英語應該很好。”奧古斯都不是很明白，在這種壽司店工作的大廚一般都需要和顧客交流，就算是外國人的英語也會說得很流利。
“我知道啊，但是一方面你可以練習一下日語，而且還可以和這個姐姐套套近乎嘛。”茱莉亞側過身來和他悄咪咪地咬耳朵。
看出來奧古斯都有點猶豫，她很嬌滴滴地說“please（求求啦），我想要聽我的男朋友說日語嗎？”
“廚師姐姐，我的男朋友有話和你說哦。”茱莉亞直起身子，笑著沖往這邊看的廚師說。
她暗地裏推了推奧古斯都。
奧古斯都有點緊張，倒不是對自己的日語水平緊張，而是對要在茱莉亞展示這件事感到緊張。
“シェフさん、こんにちは。私と私の女友達は今日の壽司がとても好きです。今日の特典メニューに何かおすすめはありますか？”
（您好，我和我的女朋友都很喜歡今天的壽司，請問今日特餐部分有什麽推薦嗎？）
廚師楞了一下，她有點嚴肅的臉綻開一個笑容，眼角和嘴邊的皺紋並不折損她的和藹和優雅。
“この若いお方、あなた方が註文した量は十分だと思います。あなたの日本語はとても上手です。“”
（這位小先生，我覺得你們點的分量對兩個人來說足夠了。此外，你的日本說得很不錯。）
廚師看著註視著他們兩個談話的茱莉亞，稱讚她像是“四月盛開的櫻花那樣美麗”，並且也沒有辜負茱莉亞所想的那樣，送給了他們一個茶蒸蛋和一個巧克力日式大福。
茱莉亞喜歡一切足夠漂亮或者不同尋常的東西，前者可以用來裝點她自己，後者可以拿出去炫耀，比說日語的奧古斯都。
“我們今天之後的安排是什麽？”他們走出壽司店，茱莉亞晃了晃他們牽著的手。
“跳莎莎舞。”奧古斯都回答，他很專註地看著身邊的人。
他們一起出來的時候，在他還在猶豫能不能牽著手的時候，茱莉亞很自然地把手伸過來。
他喜歡牽著她的手，也很喜歡她纖細美麗的手指和他交叉並被他握在手心裏，這樣讓他生出一種自己可以握住她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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