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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透半邊天的話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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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透半邊天的話本子

蘇辭等人每天在不同時間階段來到錦瓊院探望,賴之恒的身體有所好轉,現在白天能一直清醒著,和周錦和有說有笑的。

只是面對宴荼時的時候,兩人似乎隔層薄紗,沒有那麽坦然和真誠,反而多了一絲貌合神離。

期間也有金羽宗的人頻繁來玉珩宗催促何秋之過去,但被何秋之給擺了一道,這才歇下不間斷的問候。要求她們按照自己所說的向天下公告於眾,頓時仙門百家嘩然一片,紛紛稱難以置信,這麽多年我們都冤枉玉珩宗。

這段時間內金依然忙得焦頭爛額暈頭轉向,沒有時間派人來宗門,周錦和和何秋之不用一日兩次去面會客人、還要費口舌道說不便之處。

隨著宗門的名聲得到澄清,開始陸續有人朝宗門拋出橄欖枝,自願上門,但是周錦和並不想這麽草率就把宗門重新建立起來,對著外來拜訪者一一委婉拒絕。

“還真不好意思,宗門暫時無法重新運行,裏面還有許多事情沒有處理好,所以暫時不考慮招攬人進來。”

“這樣啊,沒關系,等淩霄仙君您處理好宗門事物之後可以用傳音符給我,我一定到。”

“呵呵,多謝俠客的厚愛。”

“哈哈哈,記得聯系我啊,那我先走了,回頭見。”

“回見。”

等人真的離開宗門,周錦和單手扶額,嘆了一口氣。

陳久從隔壁房走進來,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喝起來:“掌門,這是好事啊,宗門有待覆興起來,為何還嘆氣。”

周錦和擡起頭看著悠哉悠哉喝著茶說話,楞了一下後笑起,“小久啊,我瞧你這麽多日來都很有空閑,到處溜達,一會兒去秋之那看他處理藥材,一會兒去小芷那逗弄青書,一會兒去和之恒說說話,就連小五那屋也就偶爾過去。”

陳久看著來到跟前的周錦和,道:“還行吧,因為之前就把宗門需要的陣法石都尋到也把宗門護罩弄好,現在也沒有學子,所以落得一身清閑自在。”

周錦和拍拍他的肩膀,“既然如此,從今日起你就代替我去面會人。”說著就立即轉身離開,根本沒有看到一臉錯愕拿著杯子的陳久望著他的背影。

“就這樣決定了,之恒差不多醒來,我得趕快過去。”

陳久在後面連續呼喊他:“哎,不是,掌門,掌門!掌門!我做不來啊!”

“哎呀,隨便忽悠過去就行,反正宗門一時半會兒重整好。”周錦和大步向前走去,揮舞著手臂說道。

蘇辭和宴荼時走在小路上,看著時不時出現的陌生人和自己打招呼,自己都不知道他是誰,他卻能第一眼知道自己身份。斜眸看向宴荼時,“你也太出名了吧,只要你在我身邊,他們就知道我尺玉,還一臉怪異看著我笑。”

攥緊他的衣領,大聲質問道:“說!你是不是在外面胡說八道了。”

宴荼時輕笑,掌心包裹卡住自己衣領的手,“可不關我的事,是魔尊他擅自作主把你我之間的事讓唱戲的給演繹出來,還出了書,賣得可暢銷。”

“什麽!”蘇辭瞪大眼睛,“怎麽回事?!”

宴荼時娓娓道來,起因他們去了太久了,魔尊等得不耐煩,沒人陪自己聊天太無聊了,下山找吃的遇到一個落魄的唱戲的班主。當年有一次來到戲園聽他那支隊唱戲,一來二聊就熟悉起來。

正好遇到他,本想著讓他帶自己去聽戲,沒想到他一開口說自己的常新班散了。魔尊一聽可不得了,人生少了一樣興趣愛好那是慘到沒邊,問怎麽回事。

“哎,我還以為什麽事呢,不就是沒錢嗎,我有!”魔尊猛地一拍,一個錢袋子放在桌子上,“喏,夠嗎,不夠我再給你拿些。”

老班主拿過打開一看,裏面成堆成堆亮閃閃的上品靈石,頓時亮瞎自己的眼睛,揉了幾下,掐了幾下,有痛感,是真的。“這,這……這怎麽好意思啊我。”

老班主把錢袋子推回去,“無功不受祿,承受不起,承受不起啊。”

魔尊不耐煩嘖了一下,“真是磨嘰,我要看戲!你聽好了,我再說一遍,我要看戲,快點!把人召集回來支起攤子,現在立刻馬上唱戲給我看!”真是無聊透頂了,沒人陪我,本尊主很不開心!

老班主看著魔尊散發出陣陣威嚴註視著自己,身子不由自主瑟瑟發抖,聽從他的話接過錢袋子,顫顫巍巍道:“召,召集,集,人,可能,可能,沒這,麽快。”

魔尊也不耐煩聽著他結巴,一把攥住衣領直接問他人分別在什麽地方,東跑西跑終於把人聚集起來了,還買下一座小院,讓他們收拾收拾自己,給我場戲,就這樣過上幾日都有曲聽有戲看。

但是看來看去都是那幾部,有些膩了,“換別的,眼睛耳朵都膩了。”

老班主已經熟悉魔尊的脾氣,笑臉相迎上前道:“市面上都這些,要新的就得著人寫劇本,那樣要花費很長時間。”

找人寫東西?魔尊靈光一閃,笑起對著老班主勾了勾手指,在他耳邊說起話,老班主一邊點頭一邊哇哦,給足情緒價值。

於是一本屬於蘇辭和宴荼時之間的故事就這樣被魔尊套入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成為現在當紅戲本兒,紅透半邊天。下至三歲孩童上至八十歲老人都知曉他們踉踉蹌蹌愛恨交加相互傷害最終走到一起恩恩愛愛誰也離不開誰的故事,把看戲的人感動的死去活來。

“……啊!啊啊啊!“蘇辭捂住臉,耳朵和脖子泛起的紅能看出此時此刻想死的心情。“怪不得,怪不得他們看我的眼神,是,是,這麽……欣慰?有情人終成眷屬?調侃?啊啊啊。”

邊捶打宴荼時邊問:“你為什麽不制止他,為什麽,啊啊啊,我都不能出去了,在外都擡不起頭來。”

宴荼時抱住蘇辭,安慰道:“好啦好啦,其實也沒什麽,那本書我看過,被改得很狗血,完全沒有一處地方相似,就除了名字,哦,不對,名字也稍微修改下。”

蘇辭猛地擡起頭道:“是這個問題嗎!那為何他們都默認是我們,嗯?!”開始在宴荼時身上搜尋,“你說你看過?拿給我看看,你早就知道也不跟我說,如果不是我問你,你是不是就不告訴我。”

“好啊,你現在都開始有事情瞞著我,我倆處對象,我什麽什麽的你都知道,你的呢!居然還敢隱瞞我,你……啊,找到了。”

“哈哈哈,沒有,我……身上……沒有,我……去給你……買。”宴荼時頭一次像是被點了笑穴,酥酥麻麻的癢意跟隨那雙到處游走的手,一把抓住,同時藏的好好的那本書給找出來了。頓感不妙欲要奪過來卻被蘇辭警告。

“別動!敢不聽我的話,你今晚就等著睡另外一個房間!哼!”說著蘇辭就打開看起來。

宴荼時嘴角微微顫抖,嘶,這本可跟外面的不一樣啊!這是我叫人專門為我們量身定做的,裏面什麽露骨插圖以及床上做事都描寫的淋漓盡致。這下慘了,依阿辭的薄臉皮肯定很生氣。

果然,看著他白皙嬌嫩的肌膚逐漸從脖子慢慢朝上紅了起來,“阿辭,阿辭,你聽我說,這本,這本是例外,不……。”

“啊啊啊啊!”蘇辭一把將書給撕個粉碎,氣急道:“哪有改得很狗血啊!這明明就是在……變態!名字!名字更是一點也不改!氣死我了,我要找他算帳!”

“哎,別別別。”宴荼時抱住暴走的蘇辭,“阿辭你聽我說,其實這本是我自己找人做的,外面的話本子根本不是這樣的,這是留給我自己看的,沒有別人看過,真的!我發誓。”

蘇辭轉過身子一臉怒氣看著他,“真的?你沒騙我?”看著手裏還剩下一半的書,一把扔在他臉上,顫抖的手指指著地上的書,道:“不是你有病啊,幹嘛……要寫出來,我人在這兒呢,你什麽意思!”

當書被扔過來的時候,宴荼時躲也不躲開,甚至眼睛不必上,任其砸到眉骨處而後落在地面。“我,我這是為了紀念一下,畢竟從你答應我在一起都兩年多,每一日我都非常珍惜和記掛。”

眉骨有些發紅,可憐兮兮道:“所以才做了一本關於我們這些時光的點點滴滴,我錯了,阿辭你別生氣,你不想看到它,我立即將它銷毀掉。”

蘇辭的視線落在宴荼時的眉骨上,那一處正好有一道淺淺的疤痕,聽著他委屈巴巴,雙手抱臂道:“只有你一個人看過?沒有其他看到?”

“沒有,獨屬於我們之間的事,我怎麽可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如果知道的話我第一時間把他給殺了,想知道阿辭的身體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我一個人知道和看。

蘇辭撇了撇嘴,示意你看著辦吧。

宴荼時立即一掌過去,那半本書立即化為灰燼,連同地上零碎的紙片同樣變成灰燼,“好啦,沒有人能拼的出來。”

“哼!”蘇辭要離開發現自己還被他箍住,“松開,我要回去。”

“哎,好的,我扶住你走。”宴荼時很掐媚笑道。

“不用,我又不是七老八十腿腳不利索。”

“嘻嘻,我喜歡挽著你。”

“你不嫌累?”

“怎麽可能累,服侍阿辭是最不累的。”

宴荼時一回到小院內,率先把所有東西都弄好,準備好晚餐,雖然蘇辭已經突破金丹期,但是自己還是很想吃飯的,根本不理會那些什麽築基之後就辟食。

之後就是備好浴室的水,等待他沐浴好再把水倒幹凈並清理好。只要蘇辭直接上床睡覺即可,就連外衣鞋子都不用自己動手。房間內每一處都被擦的亮晶晶,一點灰塵也沒有。

最後自己再去隔壁房間洗漱完畢走進蘇辭的房間,把琉璃燈熄滅,只留墻壁上的夜明珠閃爍,走到裝邊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被扼住。

“好啦,可以睡覺了。”

蘇辭把被子拉到蓋住自己半張臉,看著撩開紗簾準備上床的人,開口道:“今晚你到你那屋去睡。”

宴荼時停下接下來的動作,問道:“為什麽,從回來我們都是一起睡的,不要分開好不好嘛。”

“哼,一個月分房睡,就這說定了。”蘇辭翻了個身,用背後面對宴荼時,“晚安。”

宴荼時看著態度強硬的蘇辭,嘆了一口氣,只好轉身離開。原以為不和自己一起洗澡是對自己的懲罰了,沒想到還不夠,居然要分開睡一個月!一個月啊!哪怕一天我也受不了!

不行,得想個辦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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