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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boss的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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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boss的替罪羊

在還沒靠近門口的時候,就聽到裏面的爭吵。率先跑過去是金閔墨,然後周錦和他們也緊跟隨後。

宴荼時依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賴之恒帶著憤怒和恨意瞪著自己。鼻子在空氣中嗅到熟悉的味道,轉動眼珠,嘴角上揚,大步上前來到蘇辭跟前。

手臂很自覺換上蘇辭的腰,輕柔道:“阿辭,你怎麽過來了,身體恢覆如何。”

蘇辭看著其他人都進去了,看著宴荼時,沒有立即回覆他的話,而是抓住他撫著自己臉頰的手臂,道:“宴荼時,你知道嗎!”左右環顧四周,然後踮起腳尖小聲道:“金少旭就是之恒,原來之恒這十年都在扮演金少旭。”

“嗯,你說。”宴荼時看著蘇辭小心翼翼的模樣,微彎下腰垂下腦袋,把耳朵湊近他的嘴巴,聽到他這番話,瞬間捧起他的臉親了一下,“阿辭能不能別叫他的名字,叫得這麽親切,你都沒有叫我兩個字或單字,都是一直叫我全名。”

“哎呀,這不是你長大了,也不好叫你小時候的稱呼,又暫時沒想到好的叫法,就只好叫你全名。”

宴荼時蹭蹭蘇辭的腦袋,“那你喚我荼時或者阿時,好不好。”

“哎呀,你先別打岔。”蘇辭推了推宴荼時,“我剛才說到哪裏了,哦,對了,金少……。”

宴荼時很不喜歡蘇辭口中呼叫別人,還呼叫自己更為親切,打斷道:“我知道啊,他們在裏面商討著怎麽處理他呢!”

“什麽?!”蘇辭驚訝的道,之恒的身份這麽快就被識破了,那怎麽辦,難怪金依然她們會回來,肯定要質問之恒為何假扮她的父親,那她的父親到底去了哪裏。

“那可不行,萬一之……賴之恒他是被逼無奈才這麽做的呢,可要搞清楚事情的緣由才能定罪。”蘇辭拿著宴荼時的衣袖就往裏面走去,“走,走,你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小時候玩的多好,肯定很了解他的為人,你得……。”

蘇辭停下腳步,眨巴下眼睛,宴荼時好像不知道他討厭他,甚至說是嫉恨,要不然為何做出這麽多欺負霸淩宴荼時的事。

宴荼時握住蘇辭的手,道:“怎麽了,阿辭怎麽不說話。”

“呃。”蘇辭看著宴荼時,頓時不知道怎麽開口,突然開始結巴。“呃,那個,就是,你不是和賴之恒一起長大的嗎,以前小時候他對你做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宴荼時:“記得,也不知道他為何要這麽做,明明我們是好朋友又是一起長大的,幹嘛要做欺負我的事情,要不是你和掌門他們為我主持公道,我還不知道被他欺負成什麽樣子呢。”

“不過,後來長大了,我就再也沒和他一起修煉、學習。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變得如今的模樣,但是我還是原諒他小時候的無禮行為,阿辭你說我是不是很大度。”

蘇辭摸了摸宴荼時的腦袋,“是啊,真的很棒,面對小時候的霸淩能不去計較而是自己變得更加優秀強大。”

另外一邊。

賴之恒看到門外的那一聲驚呼聲是由劉子良發出來,他身邊還有剛出關的劉持長老。之前劉子良在秘境內被人欺負,連帶保護他的袁譚也死了,自己好不容易出來回到宗門,率先和宗主稟告事情緣由,得到的卻是一句,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氣憤之餘要等待自己爺爺出關給自己主持公道,於是等啊等,等到宗門五峰大會結束了,也遭受到委屈。這不,這天劉持出關,劉子良迫不及待讓劉持去為自己討個說法。

沒想到,在門外竟然聽到如此驚天動地的大事來,剛好聽到宴荼時在述說著這些年發生的事情,而賴之恒也正好承認,才不由自主深呼吸來了一個驚出。

隨後,劉持越過劉子良,來到他兩跟前,蹬起胡子指著賴之恒,怒道:“居然沒想到,身為金羽宗宗主做出這麽多惡毒的事情來,如果不是今日跟隨孫兒過來,聽到這番話,都不知道原來自家宗主是這樣的人。”

“那怪會培養出付晚、賀澤兩個叛徒,真應那句上梁不正下梁歪。難怪會把我安排到邊緣化的職位,感情是怕我識破你的所作所為。”

“想當初就不該救你,自己救了一個心肝爛掉的人,回想起來真是惡心人。”

“身為金羽宗的長老現在有權處決道德敗壞的你,你,你笑什麽!”

賴之恒撇看宴荼時一眼,嗤笑著,“我就說你為何說這麽多廢話,原來是在這裏等著我,是把所有事情都潑給我是嗎,好為自己樹立正派人物是嗎。”

看著這麽多年來才堪堪到了化神境界毫無用處啰裏八嗦自以為是的劉持,在眼前的兩人之間來回看,驀然,哈哈大笑起來。

宴荼時後退幾步,很不屑的看了下劉持,救?別笑死人。

當初救下金少旭不過是無意之中的事,也是為了自己私欲而已,看中他背後的身份,還設計自己女兒與金少旭睡一覺,沒想到沒成,反而讓自己女兒和別人睡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而後話裏話外都說自己救下金少旭,金少旭迫於言論才讓他進宗門做一個沒有職權的長老,給了一塊地方讓他住。

如今卻在說什麽不該救,不過是怕他東窗事發連累自己。

嘖嘖,只會在那裏說說,根本不敢動手。宴荼時依靠到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這個滑稽的畫面。

哦,來得正好,不遲不晚。

金依然和付晚也來了,先是驚訝宴荼時出現在這兒,點頭示意,進去想要個真相。自己期間收到一封署名持的信,說要處決宗主,羅列出他所做的事情,你回來繼承宗主之位。

金依然不相信這麽疼愛自己的父親會這麽做,早在他逼迫自己與人成婚之際相信他是被奪舍或者被人代替。自己也多次試探他,最終發現他不是自己的父親,但耐於沒有證據,還讓大師兄沒了,付晚跟隨自己躲躲藏藏的生活。

糾結幾日最終還是跑過來,查明真相。可一進來發現什麽人都沒有,安靜得很,兩人就非常警惕的來到這裏,看到有幾面之見的人在門口處看著裏面,剛好聽到劉持長老說的一番話,正好應對信封角落有一個持字。

不得不懷疑,看著盯著自己父親面孔的人在那宛如顛兒在那裏狂笑。可能是被揭穿了再也不掩飾,劉長老在這裏,量他不敢對我怎麽樣,於是拿著信封與劉持對證,他說是他的字跡。

劉持也疑惑自己什麽時候寫下這封信的,唉,算了,反正功勞是我的就行。只要自己大義滅親就還能是宗門長老,再也不用過顛簸流離的日子就行。

金依然憤然道:“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要假冒我的父親做出這麽多惡劣的舉止。”絕不能再讓他頂著父親的面孔胡作非為,不然日後父親回來,名聲盡數皆毀。

賴之恒笑得眼角都生出淚水,望著眼前的女子,聽著她的質問。哦,金少旭的親生女兒也來了,眸子中的惡意看向門口處的宴荼時,呵,是生怕不夠定罪自己嗎。

幸好讓人告知周錦和醒來就走,不用面對自己親手帶大的徒弟會有如此不堪的心性。

付晚一手橫在金依然面前做出防備姿勢,一手挽住她,生怕她過於激動上前而落入敵人手上。“金……你冒充宗主到底有何目的,如今你所做的事被我們發現,在這兒你是逃不出去的,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

既然能冒頂宗主,恐怕修為不低,只能先恐嚇他。也不知怎麽回事,一個像樣的長老居然都沒在,憑我和勉強能過一兩招的劉持,根本沒有勝算啊。

“哦,那我還真手癢癢想出手了怎麽辦,該勸的是你們。”賴之恒冷呵一聲,正要運行靈力時發現一點靈力都沒有,怎麽回事?!立刻看向宴荼時。

靠!難道他又是想故技重施,讓宗門其他人剛好看到他們把我給刺殺,嫁禍於他們。他們肯定是被宴荼時給利用傳呼過來,他們是無辜的,必須讓他們離開。

一旁的劉子良表示:“打就打,誰怕你!爺爺,上,讓他知道你的厲害。”

欲要轉身離開的劉持,真恨不得打死這個不孝孫兒,我認認真真一直茍著就是為了活下去,不然我為啥要尋一處好地方生活啊!靠了!不能在孫子面前丟臉,假裝鎮定卻抵擋不了的顫抖音,“就,就是,金羽宗可是有諸多長老,你是打不過這麽多人,不要做出所謂的掙紮。”

“滾!老東西,一把年紀了還參合我的事,不怕我把你打殘!骨頭脆得跟個渣一樣,別待會打起來還得給你拼接手腳。”賴之恒只想盡快讓他們離開,讓宴荼時動手,起碼到時候是名聲不好的他與一宗宗主的對比,誰都能分清誰對誰錯。

劉持好日子過慣了,突然被人罵,心裏頓時氣憤起來,“他娘的,別以為頂著宗主的臉我就不敢罵你!狗癟三的東西,自己沒臉沒皮還好意思在這裏叫喚,有娘生沒爹養的垃圾玩意。”

“掂你類皮兒牛吧,你個半生子不熟類。奶奶個腿……懟死你這個禿孫。”

“你!你說什麽呢!你說誰沒人生養了!啊!”

賴之恒立即和劉持爭吵起來,兩人互不相讓,吵個面紅耳赤就是不動手打起來。

正好周錦和他們也趕了過來,金閔墨一進來看到還完好無損的人在那,頓時松了一口氣。端回自己的形象,不茍言笑對著劉持道:“劉持啊,你怎麽能這麽辱罵宗主呢,還把不把宗主放在眼裏啊。”

劉持呸了一下道:“還宗主呢,他做了這麽多壞事,還想我尊敬他,他……。”

金依然立即道:“昊威長老,他不是我父親,他是冒名頂替的。”

付晚:“是的,昊威長老,他剛才就承認了,我們必須找到真正的宗主。”

金閔墨霎那間不知道剛說什麽,他不是宗主我能不知道嗎,是我親眼目睹。啊啊啊,怎麽就出去一下子自己的身份就被拔了個精光!怔怔看了賴之恒。

“我承認了什麽,我……。”賴之恒剛才還一臉不屑嗤笑他們,突然,視線很精準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頓時喉嚨像是塞了棉花,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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