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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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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

終於離開猶如案發現場的地方,蘇辭不由自主呼出一口氣,“沒想到這裏面那麽危險。”

宴荼時:“人性是貪婪的,都是為了自己的貪婪而無盡不用。”

“所以你要時時刻刻待在我身邊,半步都不能離開,知道嗎。”

蘇辭用力點頭再點頭:“知道,知道。”我還是很惜命的,絕不會做出違背自己生命的行為,愛惜生命,拒絕腦抽。

放松下心情,蘇辭這時才察覺南易和孟冬不在,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問:“南易和孟冬呢,他們去哪裏了?”

宴荼時:“通道是隨機把人分配到不同地方,所以他們跟我們分開了,到時候看能不能遇見。”

“那南易……。”蘇辭看南易一副柔弱書生面孔也不知道有沒有自保能力,就聽到宴荼時道:“放心,孟冬會保護南易,而且南易實力不弱,完全能保護自己。”

“那就好,”感情就我一個弱雞是吧,好吧,弱雞就弱雞,還是盡快找到東西就離開,待得越久小命越飄浮不定,緊跟大佬包平安。蘇辭平時都沒這麽粘著宴荼時,此時像個黏糕一樣死死粘在他身上。

宴荼時瞧著蘇辭愈發纏在自己身上,開心之餘又帶有一絲無奈寵溺看著他,撩開薄紗親吻他的臉頰,緊緊擁抱他給他安全感。

蘇辭感覺臉上如蜻蜓點水般落下輕吻,身子也融進他的懷抱中,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安撫內心的不安,自己也回應他回抱。

他道:“有我在,不會讓任何傷害你,相信我。”

自己埋進他的胸腔內悶聲回應:“嗯。”

告別一開始的恐懼,在這人跡罕至的地方尋找一株是否存在的東西,蘇辭和宴荼時在秘境內像是旅游一樣毫無方向走走停停,欣賞這風景,觸碰那植物。

風吹過枝葉發出沙沙作響,一節節竹竿相互碰撞宛如風鈴般的清脆悅耳的歌曲奏起。蘇辭覺得好神奇,目光熠熠生輝看著這片翠綠富有詩意的竹林,道:“好神奇,能聽到一曲歌兒。”

宴荼時解釋道:“這是竹樂空林,需整片整片種下方能有這樣的景象。”

享受悅耳的歌曲,穿過竹林來到潺潺飛流直下的瀑布,沿著小溪邊漫步,裏面長滿白色小花。蘇辭蹲下觀察,伸手撫摸那朵白色小花花瓣兒,仿佛溪水不存在般,觸碰那一下搖曳晃動,跟在地面上的花草植物沒什麽區別。

宴荼時把蘇辭的手從溪水中取出並用方巾擦拭幹凈道:“你別看毫無攻擊力的小花,它的枝幹上的小刺是有讓麻痹神經出現幻覺的作用。”

“看不出普普通通的小花有這麽厲害的毒素。”蘇辭像個天真爛漫的小孩好奇著這世界萬物。

蘇辭和宴荼時繼續往前走去,這裏的一切讓他嘆為觀止。

鏘——

刀劍相碰的聲音響起,碰撞出火花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如流星的痕跡。

一名高高束起的馬尾靛青色衣袍的少年與一名金絲勾勒的展翅高飛的祥鶴,頭戴玉冠的少年對打,馬尾少年有些力不從,臉、胳膊和腿部出現小刀割裂的傷口但又不是致命,狼狽至極。

玉冠少年猶如玩弄獵物般滿足狩獵心,展示自己的戰利品,驕傲至極嘲笑道:“你不是很能耐嗎?到處逞英雄正義感爆棚,呸!還不是讓我玩弄手掌之下。”

馬尾少年驀然像似恢覆體力一般猛烈攻擊,使其落於下風,著急大喊:“還不幫忙!”

隨後與同為一樣衣服的少年們一起攻打馬尾少年,寡不敵眾落於下風,被身穿祥鶴少年用劍鋒抵住脖喉上道:“李青書,你輸了,啊哈哈哈。”

被人兩邊壓著胳膊的李青書單膝跪下不屈不撓道:“劉子良,你也就只有這些能耐,孬種。”

“你!不見棺材不落淚。”劉子良氣急敗壞用劍刺向李青書,卻被他側臉躲過,飄落幾縷發絲和臉上一道口子掛上血珠子緩緩滑下。

“還敢躲!”劉子良再次舉起劍對準他的心臟過去。

蘇辭做不到在人命關天時刻袖手旁觀,正要喝聲制止時,那名喚為劉子良的劍飛出去插在地上,眼看有人解救想轉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要無腦湊上前看熱鬧,惜命要緊!卻看到來人馬鞭細繩綁起頭發,英氣的眉眼怎麽給我的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時間在原地陷入思考,過濾自己以往記得的人還是沒找到令自己有如此相識已久的錯覺。

一顆接著一顆石子打在兩個壓著李青書的少年身上,疼痛感讓他們松開手讓人得以掙脫出來。

李青書後退幾步來到淺藍色如騎馬裝的女子身旁,揉了肩膀道:“師尊。”

“嗯,有事沒。”

“沒有。”

英姿颯爽的女子劍指劉子良他們怒目而視道:“你們大宗門下的弟子如此齷蹉,欺辱戲弄我徒兒,哼!”

一名弟子道:“哪敢,是他自己突然偷襲我們,我們才還擊的。”

接著另外一名弟子又說:“是啊,是啊。”

劉子良假模假樣輯一個禮道:“木芷前輩,確實是他不是在先,我們才出手。”

李青書見於劉子良他們倒打一耙的模樣感到惡心道:“胡說,是你們侮辱人在先。”

兩邊小輩之間爭論不休之際,一旁的袁譚長老打圓場似笑哈哈仿佛像個彌勒佛一樣和藹可親道:“木芷,小輩們的小打小鬧而已,你讓那小子道個歉就算了。”

木芷眸色暗沈道:“你們想道歉就不必了,我相信我徒兒不會無緣出手的,一定是你們無理在先”,轉身和李青書道:“走吧,不要耽誤時間。”

李青書回應好跟上腳步還回頭哼一聲。

原本和藹可親的袁譚瞬間臉色劇變,原本令人和藹的面孔轉化成讓人寒栗的模樣,落我面子就想離開,擡手一股靈力奔向兩人背後。

木芷似乎有所察覺運用劍氣抵擋,道:“果然只會在背地裏使壞,哼。”

袁譚一聽更加惱羞成怒,立即發起攻擊,木芷隨之握劍也進攻。

劍氣與靈力湧起,樹枝撲朔得厲害,葉子隨著周身氣場而去,迫使雙方使出的淩厲寒光像暴風雨來臨的壓迫感,源源不斷地奔出,使其小輩們都紛紛後退讓出地方避免禍及到自己,地上的劍也被吹起直直往蘇辭頭頂飛去。

宴荼時看見木芷出現,拉過還在望著她發呆的蘇辭道:“走吧,我們還是不要參合別人的事。”

“啊,哦,好”蘇辭回過神後和宴荼時悄然離開,就在轉身離開沒走多遠,驀然被他拉入身後,看見他擊碎剛才插進地上的一把劍。

零碎的劍身如同玻璃碎片一般在日光照射中閃爍光圈,一塊塊跌落在地,“我的劍!”

眾人目光皆投遞過來,長老和木芷退回各自小輩那兒。

劉子良目眥欲瞪吼指著宴荼時道:“你幹嘛毀我的劍,你賠我的劍!”

宴荼時置之不理直接牽過蘇辭的手準備離開,身後袁譚睥睨道:“宴荼時!你沒聽到子良的話嗎!”

“果然是同門啊,一個無緣無故出手傷人還不道歉,一個毀人寶劍欲不賠償想離開。”

木芷怒目瞪著長老嗤笑道:“說得你們宗門就光明磊落,還不是一群陰溝裏的老鼠,精幹不是人事。”

“你……!”袁譚氣的手指發抖指著木芷。

蘇辭聽著這話覺得是在誣陷宴荼時,明明是那把劍飛過來危害我他才本能打掉,停住腳步轉身道:“飛來物品不算有主,無主之物怎麽能怪別人呢。”

袁譚兩邊胡子飛起怒罵道:“哪來的臭小子,輪得到你在這裏說話。”

“還帶著帷帽不敢以真面目使人,還和他一起定是歹毒……之人。”後面兩字還未落下就被宴荼時控制碎片擊向他,自己堪堪躲開,但嘴角處多了幾道傷口,慢慢出血,自己一抹看著手指的血漬,“你……!”

劍碎重新回到宴荼時手上,懸空拼湊完整看見劍上刻有‘藏鋒’二字,眸光銳利道:“不會用嘴巴我幫你去掉。”

木芷也看到‘藏鋒’二字笑道:“你們真不要臉,藏鋒分明是之恒的,當年自稱除魔之名攻打玉珩宗殺人搶奪天材地寶,還好意思叫人賠償。”

袁譚見狀要牽扯往事,一言不發發起攻擊,先發制人道:“魔人之子人人諸之。”寬闊袖口中取出法寶如彎月般的彎刀,雙手各執一把,交叉疊加彎刀奔出像隕石墜落的花光飛向宴荼時。

蘇辭看著十字交叉的花光奔向自己,頓時杏眼瞪大,嘴巴微張,一臉驚恐卻沒反應過來提腿跑起來,心臟劇烈跳動都提到嗓子眼處,腰部上被緊扣上起身飛離原地。

宴荼時單手抱住蘇辭離開方才的地方,另外一只手也揮出如同寒風中雪一般冷意寒光的靈力擊打花光。

木芷拔出腰間的劍,飛身躍起,使出劍氣,火光、青藍色劍氣和寒光相撞一起猶如火山爆發,一股具有威力的氣團向四周釋放,最後化作一陣薄雲消散。

雙腳落地才讓後知後覺的蘇辭發覺自己已經安全了,耳邊傳來宴荼時溫和聲音:“你在這兒稍作休息,我先處理一些事”,就起身加入戰鬥中。

尋看周圍來到一顆粗大的樹躲在後面探出腦袋觀看一場大亂鬥,五光十色的光球、火光、如風般的氣團乍然嘭發。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這裏的人對打,好像魔法師一樣使出法術真讓作為現代人的自己羨慕,目不轉睛看著,也想有朝一日自己能做到無限使出靈力。

蘇辭回想自己一開始的小雪團,盯著自己掌心,算了,萬一把靈力用完又要變回小貓狀態,不劃算,還是等剩餘藥材吃了再說吧。

全然沒有留意有人溜在自己身後,一名弟子雙手握住劍柄舉起劍欲向砍下,汗毛豎起本能轉身看去,一把散發亮光的劍直直朝自己。

“啊!”蘇辭慌亂中向後倒去,劍尖劃破帷帽邊緣砍進樹身上,帷帽裂開一腳躺在地上,自己也屁股著地雙手後撐,思緒如同一團亂麻,呆若木雞一樣看著來人還在努力拔陷入樹幹的劍,就乍然倒地不起。

頭身分離,血漿噴湧而出浸染衣服,有些血滴落在蘇辭臉上和衣物上,雙手還在劍柄上,這一幕讓蘇辭發不出聲音,瞳孔微縮盯著前方,手腳僵硬動彈不得。

直到被人抱緊懷裏,臉上除了大拇指擦掉血跡的動作,鼻子嗅到淡淡的木質香,耳朵逐漸恢覆聽力,“有沒有傷到!”。

擡眸望去,眼神重新聚焦在宴荼時臉上,他那著急失去平日的沈穩的模樣,雙手顫抖握住他的衣物,淚珠子這時從眼眶內湧出埋進他懷中無聲抽噎起來。

慢慢聲音變大,宴荼時在蘇辭背上來回輕撫,輕聲無比溫柔安撫他。

袁譚看見自己宗門弟子如此慘狀,嗓子扯起來大聲道:“宴荼時!你……”,卻被宴荼時的眼神遏制住要說出口的話,令他毛骨悚然想要逃離現場,剛有這個想法,雙腿立馬搗騰起來跑起來。

有要平覆情緒的趨向蘇辭驀然一抖,被嚇了一跳。宴荼時原本溫和的臉色擡起間轉化如同厲鬼一般索命而來,周身纏繞黑氣猶如原始森林散發的瘴氣一樣具有危害性,使他在如雲霧中的黑氣看不清五官,只有一雙散發如猛獸緊盯獵物般的銳利眼神看向袁譚。

黑氣像聽到命令飛速朝袁譚而去,纏繞著他將其困住,不到片刻在一團黑霧內被消食殆盡連衣物都沒有遺留下來,黑霧像個人打了個飽嗝兒回歸宴荼時身體內。

劉子良等其餘弟子看到此場此景全部都四處撒腿逃離,慌亂中跌倒、尖叫手腳並用扒拉著支撐自己逃跑,木芷見狀還想說什麽卻抿著嘴唇沒開口。

地上傳來震動,仿佛有千軍萬馬踏著步伐而來,成灰滾滾,為首奔馳而來是一只巨大黑白的狼,身上有人坐在上面大喊:“少主,蘇辭。”

身後是一群健步如飛的齒沙鱷跟緊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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