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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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傳來吵雜的聲音和淩亂的步伐聲,蘇辭想推開房門看看怎麽回事,房門從外往內打開,走進來的是孟冬和南易。

孟冬為南易拉開椅子讓他坐下,自己先倒了杯茶給他,再倒一杯給自己大口喝下,眸底亮晶晶閃爍著道:“你們知道外面熱鬧成什麽樣了嗎,樹倒猢猻散,沒有任何人為她辯解,全是來看她落魄和踩她一腳的。”

“你們猜猜這其中還有誰推波助瀾。”孟冬像個完成主人的命令而準備接受表揚的小狗,眼珠子骨碌碌在幾人身上轉游,還以為會冷場時坐在自己斜對面的蘇辭附和道:“誰啊。”

熱淚盈眶對著蘇辭正要說還是你懂我,宴荼時一個眼神尖刀刺過去,呃,兄弟要不要這樣啊,我都有南易寶寶了而且他是世界上最最最最好的人。

轉頭粘著南易,突如其來的發神經讓他習以為常,孟冬收到他的阻力言歸正傳說起。

“是聞人末。”

在孟冬和南易準備分頭實行時,遇到了聞人末過來和他們合作,經商討一番後,由聞人末引出許朝朝,孟冬和南易則去把走散的石裂癥患者聚集到中央大街。

正好三宗特派的人員也到,準備上去殿堂與木青峰峰主告知大會事項,遇到大批量的人跪下磕頭大喊許朝朝的種種罪行,周圍還圍著看熱鬧的人群,給三宗指路的侍童只好硬著頭皮去稟告峰主。

許朝朝姍姍來遲,身後跟隨著聞人末,面對眾人控告自己也絲毫不慌而是換個說辭,同為木青峰下庇護的百姓不忍心受病癥折磨,自己好心為他們提供住處和安排人員為其治療,沒想到換來的是汙蔑自己,你們說說我現在好好站在太陽底下都沒什麽事都沒發生,怎麽能汙蔑說什麽我為了自己病癥而進行用人種試藥的實驗呢。

就到眾人無可辯解時,許朝朝突然發起瘋來,臉上瞬間爬滿了如石質般的斑塊並伴隨陽光的直射一條條裂痕被撐開,好像有人大力撕扯著她的皮膚,疼痛感襲來使其臉上鮮血淋漓,雙腿也乍然無力而摔倒在地上。

撕心裂肺的叫喊著,眾人見狀紛紛後退幾步一事件不知所措,站在一旁的聞人末這時發聲。

拿出回映鏡播放出這些年許朝朝的所作所為令人感到震驚,沒想到表面溫和的人居然做出狠毒的事來。

先是在當年宗門大賽中被人發現病癥,殺之偽裝成魔人所為,再次利用身邊之人試藥至其死亡嫁禍給宴荼時,再三散播尺玉仙君為魔妖身份讓宗門五峰都殺之等等。

樁樁件件令人發指,瞬間引起眾人憤怒紛紛表示制裁她,三宗的人說先把她關壓後稟告宗主,調察清楚後再做決定如何處置她。

然而大街上的陸陸續續倒地不起化成一灘血水,三宗中問鼎宗的人掏出法寶覆蓋在他們頭頂上,並讓人安排進內院但無人敢上前。

一道尖刺而沙啞的聲音響起,我們不傳染人的,隨後哭起來帶動其餘人。

孟冬喝下一口茶水道:“事情差不多到這裏,我們就沒再逗留了。”

蘇辭悄然在桌底下握住宴荼時的手給予力道,感慨道:“能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也是對受害者的一個交代。”

南易起身來到窗邊接過飛鷹腳上的紙條打開看,道:“赤風傳信說浪倉山有秘境開啟,據說裏面有九元石果。”

“這是好消息啊,那我們趕快動身出發。”孟冬來到南易身後把下頜搭在他肩頸上道。

宴荼時分開蘇辭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指插/進指縫裏成十指相扣道:“那就去收拾東西立馬出發。”

孟冬和南易離開,蘇辭緩緩道:“宴荼時,你……。”

宴荼時手扶上他的臉頰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麽,名聲什麽的我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有你。”

蘇辭面對宴荼時大膽示愛,雖然兩人還在戀愛初始階段但是自己是屬於慢熱收斂,耳朵逐漸染上粉紅色道:“先,先收拾東西,等會兒就要出發了。”

正同手同腳離開宴荼時身邊卻忘記自己一只手還和他十指緊扣,一個踉蹌跌入他懷裏還被另外一只手箍住腰部,他垂下頭在我耳邊輕輕道:“你呢,心裏怎麽想。”

溫熱的氣息傳入我的耳朵和臉頰,皮膚慢慢染上粉紅色,自己好歹跟人談戀愛老是回避也不好,於是著急轉頭說去。

宴荼時自己的嘴唇疊上一層微涼軟軟的唇瓣,眸裏炸起煙花般揚起大大的笑容道:“這就是你的答覆,很好。”

蘇辭滿臉通紅像水壺裏水沸騰後不受控制往外冒煙,眼神慌張嘴巴胡亂道:“啊,不是……”,聲音消失在宴荼時加重覆蓋自己的嘴唇中。

嗚嗚嗚。

從未與人有過肢體上的接觸,哪怕是和他一起後也就是牽牽手擁抱什麽的,第一次與他接吻感到好奇妙,唇瓣如花瓣兒時輕輕接觸,猶如春日裏的微風扶過湖面蕩起一層層漪漣,心跳加速。

雙唇如烈風與火焰相互交纏,鼻翼間充斥著對方急促的氣息,波濤洶湧的愛意瞬間襲來,宛如原本風平浪靜的大海突然湧起一層比一層還高的浪席卷而來,讓心臟劇烈無規律的跳動。

舌尖互相探索時為之顫栗,但又漸漸沈淪在兩人的情愫中,安靜的空氣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交織的水嘖聲。

宴荼時松開蘇辭的嘴唇,看著吐著舌頭呼吸,嘴角與自己的絲連一道銀光,唇瓣兒紅潤光澤眼角泛起淚光霧蒙蒙望著自己,再次輕輕輕吻一下後離開,抵住他額頭道:“很甜!”

重新聚焦的瞳孔,蘇辭看見宴荼時眸裏的自己,一臉被蹂躪過的樣子,難以啟齒羞恥的錘打他的胸口並深深埋入他的懷裏,啊!沒臉見人呀!

宴荼時笑了笑捧起蘇辭下頜道:“別害羞,這樣的你我很喜歡。”

蘇辭睜開他的手再次埋進懷裏,隔著衣服傳出濃厚的聲音道:“啊,你太壞了,我現在這樣怎麽見人啊!”

“好好好,都怪我怪我。”宴荼時環抱住蘇辭,輕吻他的頭頂道。

蘇辭攥住衣服大拇指和食指來回摩擦,澀澀道:“你以前有和別人接吻過嗎。”

宴荼時:“為什麽這麽問?”

蘇辭:“我感覺你很會接吻的樣子。”

宴荼時眸光狡詐一動道:“是啊。”

蘇辭猛然擡起頭伸直脖子直直盯著他道:“啊,那我豈不是很虧。”

宴荼時呲笑擁緊蘇辭貼進耳朵帶有富厚磁帶聲道:“是啊,有個每晚都睡得很死的小貓咪陪我練習。”

聽到此話的蘇辭張牙舞爪像毛炸起的小貓毫無威脅力雙手攥了他的衣領道:“好啊你,都偷親我這麽多次,我不服,我要親回來。”

“好啊!”

宴荼時正要把臉貼向蘇辭,門外敲響幾下,是孟冬過來說可以走了,回應他道:“孟冬你再準備多一輛馬車。”

孟冬沒多想就答應:“好,那我們在樓下等你們。”

蘇辭問:“為什麽還要備多一輛,那輛馬車挺寬敞的。”

宴荼時蜻蜓點水般輕吻蘇辭,“你不是說你沒法見人嗎。”

蘇辭眉頭微蹙:“那你還親,你還嫌它不夠紅潤嗎。”

再次落到蘇辭的唇瓣兒輕吻起來,“不是你說要親回來嗎,我主動幫你親回來。”

“啊啊啊,歪理,我去收拾東西啊”,蘇辭推開宴荼時,卻又被拉入懷中環住自己的腰部,手掌牢固我的後腦勺,整個人往他前胸貼緊,再次深吻,好似要把烙印牢牢印在蘇辭身上讓人知道他是我的。

蘇辭錘打宴荼時松開自己無果,不知過了許久才松開,此時自己還是發蒙狀態,宴荼時整理好兩人的衣物,回過神的我一把包裹搶過拎在前面遮擋自己半張臉下樓。

來到門口看見孟冬牽住馬車的繩索遞給宴荼時,自己則快速上馬車,沒留意孟冬與宴荼時的對話。

孟冬小聲吹了口哨道:“喲,兄弟這麽猴急,瞧把人弄得”,搖頭嘬嘬嘬調侃宴荼時。

宴荼時坐上馬車前室,好看的丹鳳眼一轉,玩味著和孟冬道:“怕是某人不給你親吧,可憐。”

孟冬:“胡說,南易寶寶可是最愛我了,我要什麽他都給。”

宴荼時:“是嗎。”

孟冬驕傲自滿像只鬥氣滿滿的大公雞道:“當然,你……。”

“孟冬你還在幹嘛,上車準備出發。”南易掀開窗口簾子望向這邊說。

孟冬川劇變臉笑臉相迎“來咯”,對著宴荼時哼唧道:“你等著瞧。”

蘇辭回到馬車內,放下包裹,雙手捧起發熱的臉頰,應該沒有人留意到自己吧,深呼吸輕拍幾下平覆,腦袋一直回想兩人親密的行為,啊!不能想,越想腦子越發熱,要把整個人燒起來。

整個人撲倒床上側臉埋進枕頭內,眼波閃了閃看著前面駕車的宴荼時背影,嘟囔起來“和他接吻一點都不排斥,甚至還喜歡上這種感覺。”

一直註視著他的背影,驀然,他有所感應回頭似笑非笑和自己對視,轟然一下脖子、臉頰和耳朵升起一片紅,一下子轉過臉去不敢和他相望。

好不容易平息體內的燥氣和小鹿亂撞的心跳,又覆燃起來。

在胡思亂想中伴隨初夏的微風撫過,吹散心底的躁動回歸安寧,上眼皮快要垂下時得到一個結論——我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原來之前的喜歡是朦朧中的觸動,現在是撩開一層薄紗見到心底的怦然心動。

宴荼時回望蘇辭入睡,放緩速度盡量減少顛簸。

孟冬架起馬車加速與之平行,“看天色今晚要露宿在外,尋一處安全地方休息,你看如何。”

宴荼時觀察遠處小溪平原地方道:“去那裏。”

“好。”

行駛一段路到達休息地,宴荼時臨下馬車前看了一眼蘇辭未醒,等備好晚餐再叫醒他。

搭柴建篝火,清洗餐具,備好食材,孟冬過來瞅了眼感概道:“哇!你準備這麽多吃得完嗎?”,拿開鍋蓋濃厚的雞湯飄進鼻子“好香”,手肘懟了宴荼時一下,“這是給他準備的?瞧瞧裏面的藥材,大補哦~今晚不想睡覺了。”

宴荼時拿過鍋蓋蓋上“現在他身體狀況不好,趁這會兒給他補補,誰像你每晚非得弄出些動靜”,轉身忙活其他菜品。

“羨慕啦!”孟冬拍了他肩膀十分可惡繼續道:“也是,寡了十年也該補補。”

宴荼時掙開肩上的手咬牙道:“滾!”

“哈哈哈。”

眼皮子顫顫睜開,從睡夢中醒來,半睜半閉,看不清東西的蘇辭坐起身回醒一下腦子,坐了好一會意識才逐漸清醒。

手臂撐起簾子,望著熟念的動作不慌不忙處理事務的他,心裏不斷湧出滿滿的愛意,好像立馬撲進他的身上。

孟冬餘光瞄到蘇辭,打起招呼:“蘇辭,你醒了,你的宴荼時真是賢夫良父”,把‘你的’咬的緊緊重重說。

蘇辭的目光被打斷,聽到孟冬調侃不好意思移開目光下了馬車。

南易走了過來又是擰了一把,把孟冬嗷叫一聲又是迎來嬉皮笑臉,白了他一眼不理會上前牽起蘇辭道:“不要理他。”

蘇辭害羞低著頭輕聲:“好”,和孟冬保持一段距離後和南易說起話,“上次聽到你們都在一起很多年了,都是這樣相處嗎?”

好奇寶寶眨巴眨巴布靈布靈的杏眼,既然自己很肯定自己喜歡宴荼時,想改變下和他的相處方式,畢竟都是他在付出自己也要做些什麽好。

南易見到如此可愛的蘇辭,微笑溫和道:“今晚我們一起睡聊聊天,怎麽樣。”

“好啊!”蘇辭眉眼都彎起像個半弧的月亮。

宴荼時端起一盤菜放在桌子上,道:“吃飯了。”

孟冬像只饞嘴留著哈喇子的小狗甩著尾巴,待在桌邊邊嗅著食物的響起邊誇獎道:“手藝真厲害。”

蘇辭拉著南易奔向餐桌坐下,蘇辭和宴荼時坐一邊,孟冬和南易在對面,幾人從夕陽落山到繁星點點、圓盤的月亮掛起在空中,嬉鬧交談融進這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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