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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橋項目推進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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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橋項目推進0.5%

說是施法,他也不過是意念一動,就帶著晏扶風進去了。

獄中潮濕陰冷,鼠蟻頗多。看管的獄卒三兩成群,也只是守在入口處,越往裏去,火光漸微,視線受阻。

柏初霽借著自己本體的敏銳度,順利找到牢獄最深處關押的城主幺子,坑坑頗具驚喜的聲音隨之響起。

『oi,柏大王,任務刷新!

主線任務,從城主一家口中得到滿月橋的具體位置。

滿月橋支線任務一,消滅所有怨氣的載體,清除城中各處滋生的怨氣。

滿月橋支線任務二,保護城主一家。

溫馨提示,滿月橋支線任務,不存在前置及後置任務,包括任務專用,請柏大王竭盡全力完成任務哦~』

‘怨氣載體?’

坑坑回應:『是的!柏大王,具體請參考城主府的邪像。』

柏初霽恍然,‘懂了,你可以退下了。’

『好滴,柏大王,有任何要求盡管提哦~這段劇情沒有任何限制。』

‘嗯。’

二人停在其牢門外,望著那衣衫襤褸,蓬頭垢面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人,心中說不上是什麽感受。

柏初霽側臉向身旁的人,說:“任務刷新了,他必須保下來。”

“嗯?”晏扶風得到這個答案,怔楞一瞬,顯然這個答案不在他的意料之內。

柏初霽繼續:“想要得到滿月橋的具體位置,他絕不能死。除此之外,城主一家,一個都不能出事。”

晏扶風沒問什麽,只是微微頷首,“我盡量保住他的性命。”

說罷,他單手召劍,渾身帶上肅殺之氣,柏初霽只覺眼前倏地寒光一閃,門上的鎖鏈被劈開,嘩啦掉了一地。

動作快準狠,絕不拖沓。

柏初霽錯開他的身影,望向盡頭火光清晰處,幾名獄卒只是往這兒多看了幾眼,又低頭開始新一輪摸魚。

視線移回身旁的人身上,晏扶風輕拉開牢門,溫聲囑咐他跟上自己。

二人一前一後踏入監牢之內,卻叫角落裏的人發抖得更厲害了。

晏扶風當即設下一道隔音咒,將此處的聲音與外界隔絕開。

柏初霽靜等他做完這一切,正欲上前查看那人情況,身前卻猛地橫來一只胳膊將他擋住。

他茫然不解,順著手臂看向已經冷臉的晏扶風,“阿晏?”

“你在一旁看著就行,我來。”

晏扶風不等他回應,闊步向角落裏的人而去。

他不過才跨出三四步,角落裏的人突然暴動,驚惶大叫:“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是無辜的,我沒有殺人,都是別人指使我這麽幹的!不要來索我的命,不要殺我,滾開!滾開!滾……”

那刺耳的叫喊聲由驚惶不安轉向尖銳嚎叫,落入二人耳中。前者只是面不改色地看著他,繼續靠近。後者被這驚叫擾了心情,下意識蹙眉,眼中多是不耐。

‘嘖,好吵。’

柏初霽眼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嫌惡,問坑坑,‘能給他餵兩顆啞藥嗎?’

『啊?這應該不能吧?』

坑坑的程序飛速運轉後,得出結論,『柏大王,如果你這麽做了,不太符合咱們積極正能量的標準啊。』

‘唉,都說了選宿主要做背調。你攤上我,真是我們兩個的損失,因為我壓根就不是什麽好人。’

坑坑宕機,『嘎?滋……滋……』

‘我要是正能量就不要教你歪門邪道的東西,比如當沈默的看客。’

【臨時系統接替成功!】

『520系統宿主,您好,我是001臨時系統,現為您解說當前地獄模式任務完成標準。』

機械的電子音混著不可忽視的電流音,讓他頓覺意外地揚了揚眉。

『介於宿主當前任務難度為地獄模式,已放寬任務完成條件。包括但不限於采用先斬後奏的手段完成任務。在不危及性命的前提下完成任務。必要的時候,請無視人道主義規則完成任務。一切任務內容,請宿主以自身利益為主,不要采用危及性命的方式完成任務。』

001的解釋比起坑坑,多了點粗魯,但傳達的內容絕對有用。

柏初霽雙手抱臂,靜看晏扶風一手抓住那人揮舞的左手反剪身後,耳畔圍繞的尖銳嚎叫變成了淒厲的慘叫。

他神色漠然,另一只手下手又快又狠,直接卸了那人的下巴,即將要喊出口的穢語被暴力扼殺在咽喉。

晏扶風此舉出乎意料之外,柏初霽雙目睜圓一瞬,即刻就被001的冰冷機械音驚擾了思緒。

『晏扶風此舉就是最好的例子,宿主可參考學習。』

柏初霽蹙眉,‘這不算違反系統守則嗎?’

『當任務難度為地獄模式時,系統守則不能限制宿主及系統行為。』

‘……原來是這樣?’柏初霽頷首,‘你抽空給坑坑培訓一下,它有些過於溫良無害了。’

『感謝宿主寶貴的建議,我們會積極完善任務系統的功能,祝你生活愉快。』

柏初霽:‘……?’

被卸了胳膊和下巴,他還能掙紮的起來,晏扶風只猶豫了一息,果斷擡手,一個手刀砍在他頸側。

那人霎時軟倒在草堆上,不省人事。

吐出一口濁氣,他邀功似的回頭看向還站在那發楞的柏初霽,緊繃的神色一松,眉眼柔和。

“初霽?”

柏初霽沒回神。

“初霽。”

柏初霽似被他突然拔高的音量驚醒,面上劃過一絲茫然,“什麽?怎麽了?”

“人已經被我劈暈了。”說著,他蹲下身,手上動作不停,將其脫臼的胳膊和下巴又接上,溫聲詢問:“怎麽處理他?”

柏初霽還沒想到應對之策,只是快步走到他身邊蹲下,借著微弱的火光看一眼面容難辨的人。

“阿晏,還要辛苦你一下了。”他扭臉看晏扶風,神色是少有的認真嚴肅。

“搜尋一下他身體內的另一縷魂魄是否還存在。若是存在的話,我需要借它找到其他的怨氣載體。”

晏扶風頷首,隱匿在黑暗中的嘴角微微上揚。頭一次被柏初霽這樣依賴,使他動力滿滿。二話不說,他單手掐訣結印,豎起劍指,指尖的靈力順著其後腦游走遍全身。

頃刻,晏扶風的手慢慢退離,一道虛影自他身上浮現,一點一點脫離他的身體。

柏初霽望著這玄幻的一幕,忍不住屏住呼吸,跟著晏扶風的動作而起身退開幾步。

霎時異變突生,虛影在脫離軀體的那一瞬間,猛地在晏扶風手下掙紮起來,幽怨恐怖的鬼叫聲在牢內掀起陣陣陰風,吹得柏初霽不得不以袖遮眼。

他沒應對過這種玩意兒,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做,下意識輕喚:“阿晏!”

“霧鎖迷途,空山無徑,困!”

晏扶風立即將其引入自己腰間的縛魂囊中,駭人的鬼叫聲戛然而止。

他心念一動,即刻旋身去看柏初霽。卻見其兩眼發直,楞楞地看著他腰間平平無奇的小布袋,滿臉就寫著兩個字。

驚奇!

“沒事吧?”

柏初霽搖頭,目光沒有絲毫偏移。

“被嚇壞了?”

柏初霽還是搖頭,與他沒有別的交流。

晏扶風心有不滿,雙手捧著他的臉擡起,強迫他將目光停留在自己臉上,小心仔細琢磨他的神情。

“你這幅樣子,不像是沒被嚇壞的模樣。”心中實在不大安寧,他低頭湊近柏初霽,也不管當下在哪,合不合時宜,輕輕在他唇上小啄了一口。

“初霽,說說話,別讓我擔心。”

柏初霽沒空管這是哪,被晏扶風親了多少口,問的話合不合時宜,又垂眸看向他腰間的小布袋,兩眼放光道:“你腰上掛著的破布袋子,也是法器?”

沒料到話題直接大偏移,晏扶風茫然一瞬,“啊?”

柏初霽掙開他的雙手,轉而向他腰間的布袋伸出自己的罪惡之手,“還以為是個破錢袋子,沒想到是法器,你借我……欸?”

手都還沒碰到他的袋子,他已經側身,雙手緊緊捂著,垂眸看柏初霽狗狗祟祟的模樣,微蹙眉頭,“這個法器危險,你不能碰。”

“危險?”

柏初霽對他的話保持懷疑,心中認定晏扶風是純小氣,怕自己搶他的好東西,所以才藏著掖著的。

“真的嗎?我不信。”

說罷,他雙手並用去摟住晏扶風的腰,想趁他沈於美色不註意,偷偷從他手裏順走這玩意兒。

晏扶風和他生活多年,早對他的小習慣和小動都了如指掌。遂松了捂縛魂囊的雙手,轉而快如閃電地握上柏初霽伸來的雙手手腕,反剪在其身後,僅用一只手握住。

“真是非暴力不合作。”

柏初霽雙手被負在身後使不上勁,只能不停掙紮,擰眉瞪他,“晏扶風,你小子,快放開我!”

“但凡你聽話一些,我也不至於這樣。”晏扶風的嗓音裏夾雜著絲絲無奈,遂語重心長道。

“初霽,乖一點,好不好?”

柏初霽:“……”

“哪裏好了?!”原翊怒而拍桌,渾身上下寫滿了憤怒。

他指著桌上那只紙鶴,再看向窗外那快被百姓的爛菜葉子、臭雞蛋攻破了的城主府門,咬牙切齒:“狗男男不知道去哪調情了,盡給我們派這種臟活累活。他們倒是瀟灑,我們這些做師弟師妹的,就該多吃苦嗎?!”

“所以,昨晚,他倆真的……把你做了?”

話題突然倒轉回去,原翊不禁滿臉怨氣,氣到渾身發抖,怒罵:“我原翊此生與狗男男不共戴天!”

師滎不明真相,所以倒吸一口涼氣,繼續:“這麽生氣,真做了啊?”

“做什麽做?!他倆半夜醒了,在床上調情,苦了我這個怨種,趴桌上睡覺,睡到渾身麻木,險些猝死當場!”

說到這,他狠掬一把辛酸淚,哽咽道:“我好心讓他倆睡床,結果他們就是這麽對我的,我恨!”

師滎聽完面無表情,眼神略帶嫌棄地看他,“怪只怪你,沒錢,該他們的吧。”

原翊:“……”

“所以,咱們還聽大師兄的嗎?”溫禮聽不懂他倆說的是什麽,滿心滿眼只有晏扶風下派的任務,且懷揣無比激動的心情,“這任務還做嗎?”

“我們有的選嗎?”

原翊狠擦一把淚,直接越上桌,猛地一個箭步,自大開的窗戶飛竄出去。

二人對他的出行方式表示疑惑,正想吐槽兩句,可還沒開口,只聽見砰的一聲。

二人心中大驚,相視一眼,忙趴窗戶上往下看。

原翊臉著地,四肢大張,成大字型摔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看他一動不動的樣子,只下意識繞道而行。

溫禮動了動喉結,“他已經窮到學會碰瓷了嗎?”

“三師兄,這話說出來真的好丟人,讓我們一起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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