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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雲寺項目推進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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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雲寺項目推進50%

砰的一聲,晏扶風的院門被來人撞飛,砸入院子裏,發出巨響。

他的思緒被驚回,擡眸看了一眼笑容滿面,還沈浸在能量滿格喜悅中的柏初霽。

“初霽?”

坑坑幽怨的聲音提醒他,『柏大王,晏扶風在叫你。』

‘嗯?’柏初霽還沈浸在自己的抽象中無法自拔,迷茫地應了一聲。

“初霽。”

柏初茫然,“昂?”

“許是剛剛的動靜太大,師父又上門了。”他借力起身,面不改色道:“你乖乖待在屋內,一會兒聽見什麽都不要出門,知道了嗎?”

“為什麽?”

動了動狐貍耳,柏初霽神情茫然看向欲轉身離開的他。

他心口剛壓下的熱意,再度覆萌,遂無奈深吸一口氣。

“沒什麽,聽話。”沒有明說,但柏初霽隱約知道晏既白上門的原因了。

“孽徒,滾出來!”

下一瞬,屋外傳來晏既白的怒吼,證實了他的猜測。

‘哦豁。’

坑坑有樣學樣,『哦豁?』

晏扶風抽身而去,柏初霽以目光相送,不住吐槽,‘嘖,來的挺快。’

『啊?』坑坑不理解,也不懂。

‘他家人打上門來,斷定我是個禍國殃民的妖物,欲舉火圍剿,祭天。’

坑坑不懂,所以大為震驚,『啊?!』

‘啊,不信,我們去偷聽。’

坑坑:『這,柏大王,這不太道德吧?』

‘不道德嗎?’

坑坑:『當然。』

‘那本大王即將成為人人喊打喊殺的存在。’

坑坑:『啊?!』

‘啊?’

『晏扶風不是已經相信你是系統了嗎?怎麽,他一個大猛1,還護不住你?』

‘他信才有鬼。’柏初霽輕嘖一聲,踏上布鞋,躡手躡腳靠近門邊,倚著門框蹲下偷聽,‘他只是你說的大猛1,又不是什麽名揚天下的王霸,他連他自己都護不住,護我幹什麽?’

『啊?王八?晏扶風也是王八嗎?』

茫然的人機音牽動柏初霽死去的記憶,猛地攻擊他的大腦,人類險些一敗塗地。

他沈默一刻鐘,隨即語重心長道:‘下回,記得轉人工。’

不再理會即將宕機的坑坑,他擡手扒著門框,悄悄探出頭,圍觀院裏的情況,做個沈默的鹹魚。

晏既白再次厲聲痛斥晏扶風,將人訓到滿臉羞愧地低下頭。

“為師知道你很開心,很歡喜。”他深知晏扶風是個油鹽不進的主,立即轉變戰略,苦口婆心道:“但是在宗門森嚴之地,你能不能收斂一點?啊?這個要求很難嗎?起碼不要在白天就這麽激動,這種事情放到晚上再做,成嗎?不要落人口舌,被人戳脊梁骨。不然你今後出門在外,旁人不說你是劍宗大弟子,只道你是色中餓鬼,白日宣淫,有傷風化!”

晏扶風聽他這套說辭,茫然擡頭,“啊?師父,我和他不是……”

“不是什麽不是!”晏既白只以為他要強詞奪理,低聲斥責:“宗門的長老和弟子都看得清清楚楚,你那院子裏結契的紅光耀眼沖天,你還狡辯?”

“師父,我沒有!”

他動了動喉結,剛剛還急躁一瞬的心瞬間下沈,“我只是和他結了血契,同生共死。並不是……不是長老和師弟們看到的那種關系……”

“結血契?同生共死?”

晏既白的心情真算得上是大起大落,然後繼續大起起起……

最後,他直接被晏扶風一句話硬控。

“你就應他說的,和他結了血契?”

“對。”晏扶風的回答擲地有聲,“我與他,結了血契。”

“這……還不如結為道侶吶。”這下,晏既白的心又猛地跌落谷底,然後死掉了。

果然,人生就是大起大落落落……

落到晏扶風這個程度,就算他是仙人也難救。

為今之計,只能贈他一字:蠢!

簡直愚蠢至極!

“平日如此穩重,怎麽偏偏碰上了個狐貍精呢?”晏既白恨鐵不成鋼,“你如此放心交付自己的性命,萬一那狐貍精別有用心,你不就栽在自己的戀愛腦上了嗎?晏扶風啊晏扶風,不是為師說你,你這還不如白日宣淫吶!”

晏扶風:“他不是狐貍精,他有名字,很好聽,叫柏初霽。”

“……”

晏既白沒轍了,怒而爆粗口,“我艹!晏扶風到底是什麽神人!”

“師父……”

晏既白氣到口不擇言,“你別叫我師父,我沒你這樣的師父……艹,我沒你這樣的徒弟!”

“……那我還能叫你師父嗎?”

晏既白破防,晏既白咆哮:“……滾!!!你給我在你院裏抄寫門規一千遍,不抄完不許吃飯!”

“哦,那我是被禁足了嗎?”

晏既白氣得轉身就走,惡聲惡氣丟下一句,“對!你被禁足一個月,你被禁足了!”

“……哦。”

‘嘖嘖嘖,天打雷劈給人當師父,一天氣十頓,省飯了。’

坑坑蹲在門檻上,看看外面一靜一動的二人,疑惑:『為什麽省飯啊?他那麽大個人還鬧絕食啊?』

‘嘖,因為氣飽了。’柏初霽嗤笑,‘蠢蛋才鬧絕食。’

『柏大王,他不能吃飯,你不是就會挨餓了嗎?』

柏初霽:‘被禁足的是他又不是我。’

『啊?你要偷溜出去啊?』

柏初霽:‘這種事情怎麽能說是偷溜呢?我這是覓食,天性如此。’

『柏大王,三思啊,不要做這種把腦袋別褲腰帶上的事情啊!你的大猛1還等著你吶!』

柏初霽:‘你口中的大猛1就要餓肚子了。’

『……』

柏初霽:‘實力多大,能力越大,責任就越重。能力決定攻受。’

『柏大王,你要撅了晏扶風啊?』

‘噓。’柏初霽側目看他,眸中多了絲不讚同,‘攻受之爭向來如此,不要用撅這個字眼。’

『啊?!』坑坑理解之後,大為震驚,在柏初霽面前癲狂亂飛,人機音也染上不可忽視的急切,『柏大王,這真的能行嗎?數據庫裏的記錄不是這樣的啊!主系統說過,讓我參考數據庫信息,協助宿主完成任務的啊。柏大王,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

‘做人吶,就是要靈活一點。而你坑坑作為我的系統,更應該靈活一點。’

說著,他突然彎了彎唇角,‘坑坑,開課了。’

坑坑了然,果斷展開自己的小面板程序,聲音裏是藏不住的激動,『柏大王,我準備好了!』

‘辦事之前,記得抓住話裏的關鍵信息。比如……’

坑坑好奇,『比如?』

‘參考信息。’柏初霽講課,講究點到為止,‘說明數據庫裏的信息不是絕對唯一的。坑坑,我們的最終目的是完成任務對吧?’

『對啊。』

柏初霽:‘只要達到最終目的,過程是什麽,這都不重要。’

坑坑悟了,『哦!我明白了,這就是我上一任宿主說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柏大王,是不是這樣?』

‘呃……姑且能算是吧。’柏初霽覺得坑坑明白的點和他要說的點有些不一樣,但是大差不差,所以他選擇不細說了。

『柏大王,我悟了!我們的目的就是完成任務,攻略晏扶風。』

柏初霽揚了揚眉,應了一聲,‘體位不重要,結果最重要。’

『對!你說得對!體位不重要,結果最重要。』

一代根正苗紅的系統坑坑,就這麽被柏初霽這個黑心鹹魚帶溝裏,且整個過程極其平和。

一人一統正在為敲定了黑心攻略計劃而歡呼的時候,被攻略對象已經悄悄蹲在門口,光明正大看柏初霽滿臉喜悅的神游天外。

他輕咳一聲,柏初霽沒回神。

他又咳一聲,柏初霽在坑坑的提醒下,滿臉茫然的將目光投向他。

“我已經挨罰了,現在是不是該聊一聊,我們之間的事情了?”他笑容無害的模樣,宛如釋放香氣吸引獵物,準備伺機捕獵的食人花。

『柏大王,演示的好機會。體位不重要,結果最重要!』

柏初霽抽了抽嘴角,在他溫柔審視的目光中,就地躺下,安詳地閉上雙眼。

“就這樣,你問,我答。”

他深吸一口氣,學著柏初霽的樣子,平躺在門外的檐廊上。二人之間就隔著一道矮矮的門檻。

平穩的呼吸聲混合交錯,晏扶風心口的沸騰奇異緩和。他擡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薄唇,心中霎時湧出一股莫名的酸澀。

“之前,你為何突然親我?”

柏初霽聞言輕笑,緩緩睜開眼,微側著臉看向那道門檻,“為了獲得能量,維系自身的運轉。”

他撒謊也是臉不紅心不慌,卻害得晏扶風一個人鉆進了死胡同,指腹的薄繭輕輕擦過下唇,讓他心念一動。

“為什麽,還要親第二次?”

柏初霽眨眨眼,“為了堵你的嘴。”

登時,晏扶風呼吸一窒,僵住了。

“那之前我同你說的,你想好了嗎?”

視線中冒出的粉色狐貍耳讓他微微走神,心頭浮現不合時宜的旖旎。

頃刻,柏初霽的臉闖入他的眼眸,模樣認真地看著他,“晏扶風,你要不要開啟任務,和我在一起,攜手並進?”

晏扶風望著他的臉,神情呆滯,頭腦嗡嗡作響。

坑坑適時冒頭,蹲在門檻上,『哇——!柏大王,不愧是你,一句話就硬控了他。這是寶貴的現場教學,我已經記錄下來了,以後反覆觀看。』

‘是不是後知後覺的含金量?’

坑坑鄭重,『太權威了,柏大王!』

“你……”晏扶風冷不丁出聲,但欲言又止。

柏初霽不讓他話掉地上,“什麽?”

“咳,如果能量不足的話,你還會采用這種方式嗎?”

“什麽方式?”柏初霽裝傻,目不轉睛盯著他的臉,心中萬分期待他接下去的反應是什麽。

果不其然,不禁逗的晏扶風臉上透著薄紅,掩飾般輕咳一聲,“就是,咳……像剛剛那樣親,親我。”

聽他磕磕絆絆的回答,柏初霽壞心眼的持續性裝傻,“剛剛?你說的是臉,還是嘴?”

晏扶風徹底沒招了,逃避般閉上了雙眼,閉口不答。

『柏大王,他咋啦?』

柏初霽忍不住彎了嘴角,‘可能是困了吧。’

『就這麽隨地大小睡?那他比你還鹹魚。』

柏初霽咂舌,‘坑坑啊,你要記得,人不可貌相。’

『越好看的男人,越會騙人?』

柏初霽錯愕,‘呃……倒也沒錯,但是好像把我也包括在裏面了。’

『不不不,柏大王,你是我的神!神是不會騙人的。』

面對坑坑單純又天真的話,柏初霽竟無法反駁,遂又將視線移回到晏扶風的臉上。

之前沒細看過,現在仔細端詳,他的五官簡直完美到無可挑剔,值得一句驚為天人。

柏初霽支著上半身探出門檻,鬼使神差湊近他,兩眼盯著那透著微粉的薄唇,緩緩俯身靠近。

晏扶風剛理清頭緒,躊躇了一會兒,甕聲甕氣回答他,“嘴唔……”

最後的尾音被柏初霽突然覆下的吻驚回了嘴裏。

他猛地睜開眼,猝不及防對上那雙含笑的琥珀色眸子,心間震顫。心臟狂跳不止的咚咚聲像是在耳畔回響,面上頓時湧起一股不能忽視的熱意,讓他感覺唇幹舌燥,忍不住滾動喉結,吞咽口水。

“你……”

柏初霽歪著頭看他,無辜道:“就像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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