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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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9
‘現在是求婚現場嗎？’柏初霽垂眸瞥了一眼枕邊蹲著的小光團，‘他只是教我學走路，你的思想能不能單純一點？’
坑坑沈吟片刻，再次響起的人機音裏帶上滿滿的調侃意味。
『哎呀，柏大王，我都知道。你現在就是口是心非，其實心裏開心的不得了。』
柏初霽：‘……’
『不愧是你，gay中老手，撩人就和呼吸一樣簡單。』
坑坑學壞了。
柏初霽沒再理會它，擡手握上晏扶風伸來的手。
他的掌心還有些燙，似是剛剛的熱意還未消減下去。
感覺到手上稍稍被握緊，柏初霽借著他手上的力道，赤腳踏上地面。
晏扶風見此，微蹙眉頭，忍不住俯身為他遞上一雙布鞋，由他半拖著，以免臟了腳。
隨即起身站好，手上還握著柏初霽的手，也就順勢使勁將人猛地拉起，接著另一只手托著他的腰，以免他腳軟沒站穩，摔地上。
柏初霽雙手牢牢抓著他的手臂，面上的惴惴不安不加掩飾。
晏扶風循循善誘，“別害怕，就像我一樣。”
饒是這樣說，柏初霽依舊是百般不配合，白著張臉，死活不願意擡腳，滿臉慌張地看著晏扶風，抗拒的直搖頭。
“別怕，試一試。”
他仍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一個勁地搖頭。
晏扶風拿他沒辦法，輕嘆一口氣，托著他腰的手猛地一用力，致使柏初霽擡腳踩上他的腳背，一步也不肯挪開。
他還是那副耐心十足的模樣，垂眸看著幾乎要與自己緊貼在一起的柏初霽，扯了扯嘴角。
“別怕，我帶你一塊走。”
柏初霽凝視著他的臉，頃刻遲疑地點點頭。
他嘴角上揚的弧度又大了一些，小心托著柏初霽，緩緩提步倒退，打算讓其先適應一下走路。
二人就這樣在一片祥和之中，緩慢的推進學步的進程。
許是覺得他教導的實在辛苦，柏初霽也是給面子，扶著他的雙臂順利走動了兩步，接著膝蓋一軟，又猛地撲進他懷裏。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柏大王，你居然為了不練走路，對他投懷送抱！好在他清冷端莊，不會為美人動搖道心，必須讚一個！』
說完這話的下一瞬，柏初霽就用行動，啪啪打了它的臉。
“累了？”
柏初霽輕喘著氣，點了點頭。
練習走路的時間總共沒超過一刻鐘，晏扶風也是縱容地點頭，哄道：“也罷，今日也是受了驚。明早，我再帶你一塊兒練。”
他點頭。
將他小心翼翼扶回榻邊坐下，晏扶風也就順勢，在他跟前蹲下，微仰著頭看他，“今夜你睡床，我打地鋪湊活一晚。明日得了空，我去把隔壁的雜間收拾出來，以後我就住在你隔壁。夜裏要是發生什麽要緊的事情，記得叫我，我來解決。”
說罷，他就要抽身離開。柏初霽忙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嘴裏咿咿呀呀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晏扶風看不懂，也聽不懂，他就只能又蹲下身，耐心詢問：“怎麽了？”
柏初霽攥緊他的衣袖，指著自己坐著的床榻，又指了指地上，拒絕的直搖頭。
“？是不許我睡地上的意思嗎？”
他點頭。
晏扶風喉結滾動，片刻才出聲，嗓音裏帶著些許沙啞，“不行，這樣…於禮不合。”
說罷，不等柏初霽再做出什麽奇怪的舉動，他倏地轉身，大步走到櫃子前，從裏抱出兩床新的被褥。
折返回來，就挨著柏初霽的床榻，將被褥展開鋪好，遂和衣而臥。
“我就這樣睡在旁邊，若是夜裏有事，伸手拽一拽我的被褥，我就醒了。”
柏初霽默默地看著他躺在那床不合適的褥子上，半截腿都在被子外，和衣而臥的樣子跟要進棺材的死人沒區別。
“睡吧。”
他聞言，脫了鞋乖乖側躺下，但眼神卻一直停留在晏扶風的臉上。
晏扶風頓覺一陣心熱，壓制胸腔中的狂跳，忍不住翻身背對著他。
‘這被子好短。’
坑坑馬不停蹄趕來搭話，『柏大王，不短了。這是修仙世界，你倆可以活上千年。』
‘……’柏初霽長嘆息，‘我說他蓋身上的被子。’
坑坑：『……啊？』
‘半夜不會冷嗎？’
坑坑當即出謀劃策，『柏大王，好機會，快用你火熱的懷抱去溫暖他！』
‘不去。’
慘遭拒絕的坑坑也不放棄，繼續：『可我聽你的語氣，明明是心疼他啊。』
‘心疼？’柏初霽自嘲笑了笑，‘可憐還差不多。’
『可憐？為什麽啊？』
本就不智能的坑坑，這會兒更不智能了。
‘你應該是沒有查詢宿主生平的權限。’他自顧自說著，翻身平躺，‘你是在我死後才綁定我的嗎？’
『嗯嗯，主系統規定，不可以強制綁定未死亡宿主，也不可以違規查詢綁定宿主的生平。我們只被允許協助宿主完成攻略任務。』
‘原來是這樣。’他聲音有些輕，在毫無困意中闔眼假寐。
『柏大王，那你想和我分享一下你的故事嗎？』
‘這不算違規嗎？’
坑坑驕傲：『不算哦，因為我沒有強制，也沒有違規。』
柏初霽輕笑，‘你想聽什麽？’
『哇！柏大王，你真的願意和我分享嗎？啊啊啊！坑坑咆哮，坑坑尖叫，坑坑放鞭炮，過年啦！』
聽著腦內興奮尖叫染上人類感情的軟萌人機音，柏初霽失笑。
『好激動，好激動！柏大王可以說一下，關於你的嗓子嗎？那個，我綁定你的時候，身體各項指標顯示都非常好哦。』
‘是嗎？’他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眼，屋內的燭火沒有熄滅，想來是晏扶風擔心他不適應夜晚，會害怕。
思及此，他心中緩緩湧上一股暖意，下意識扯了扯被子，讓自己被溫暖包裹。
身旁不遠處的均勻呼吸聲，使他難得安心，輕輕揭開心上的陳年舊疤。
‘不知道你綁定的宿主之中有沒有，類似真假少爺文裏的真假少爺之一？’
坑坑：『真假少爺嗎？好像還沒有。』
他自嘲，‘我是真假少爺之中的假少爺。’
坑坑震驚！
‘不過和小說裏面的情節不一樣的是，我和真少爺相安無事。只是在一個平靜的午後，我們各自回歸到原本的人生。巨大的落差沒有讓我頹廢，但對財富的無力，致使我手足無措，好在絕處逢生。只是少年人年輕氣盛，難免心高氣傲。我被對家忌恨，險些喪命。是真少爺救了我，但我落得半身癱瘓與廢人無異，終日抑郁，不願再與人說話。再後來，想說話的時候，已經不會說話了。’
『居然有白月光？！』
坑坑已經驚呆了，接著焦急到原地轉圈圈，『居然是有白月光嗎？柏大王，攻略任務不能再繼續了。雖然任務很重要，但是我是個有道德的系統！』
‘嗯？’
坑坑忍著心痛，問：『柏大王，我只有一個問題。你走的時候，感覺怎麽樣？』
‘很幸福。’柏初霽忍笑回它，想看看它的反應，又繼續添了一把火，‘他算是我刻骨銘心的真愛。但我覺得對不起他，是我拖累了他。我是累贅。’
『啊！！！』
腦內瞬間響起坑坑的驚聲尖叫，柏初霽可以腦補，如果它是人的話，這會兒已經變成吶喊裏的小人了。
『主系統發布的這是什麽任務啊！我變成罪系統了，我有罪！我居然拆散別人的真愛，我是壞蛋，我是強搶民男當老婆的惡霸啊啊啊！我不再是一個純愛無暇的系統了嗚嗚嗚……我變成壞系統了嗚嗚嗚……我居然強迫宿主對別人投懷送抱，我好壞嗚嗚——』
『柏大王，我對不起你，都是我的錯！』
『我不再是一個好系統了，嗚嗚嗚……』
它聲音裏的情緒太過豐富，讓柏初霽察覺有些不對勁。
‘激活歐皇體質之後，上頭是給你附加了什麽情緒設置嗎？’他疑惑，‘感覺你的情緒變多了。’
『因為柏大王你和我分享了你的故事，我能從你的故事裏吸收更多的情緒，更加的人性化。』
柏初霽了然，‘成能轉人工的人工智能了。’
『……嗚嗚嗚，柏大王，攻略任務不能替換成別的任務，我對不起你，我拆散了你和你的真愛白月光嗚嗚嗚……』
‘沒關系，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坑坑嚎得昏天黑地，『難怪你說我像南風館給小倌拉客的龜公，我真該死啊！』
柏初霽聞言，再次閉上眼憋笑，都快憋出內傷了，坑坑還在細數自己的罪過。
他怕自己露餡，翻身側臥，又去看睡在榻下離他只有一步之遙的晏扶風。
那人儼然已經睡熟，但睡姿卻實在板正，讓他心中升起一股弄亂的沖動。
沖動來得快，迅速催動他內心的邪惡。他狀似無意翻身，從榻上滾落到晏扶風身邊，忍著半邊身子的疼痛，擁上他後背，小臉蹭一蹭他的後頸，安穩睡去。
『啊！！！柏大王，不要白給啊！』
柏初霽無辜，‘為了任務。’
『不要再說任務了，他不是你的真愛白月光，不要白給啊！』
‘可是，總要完成任務才行啊。’
坑坑：『啊！我要去找主系統啊啊啊……』
聽著坑坑帶著一連串的咆哮聲跑了，柏初霽心安理得摟緊晏扶風，手極度不安分地摸上晏扶風胸口。
惹得身前人身子一僵，實在忍不住動手捉住他作亂的手，翻身將他的不安分摁住。
“別……我怕……”
晏扶風看他半張臉埋進被褥裏，可憐又脆弱，夢中囈語，聲音有些軟。他還是憋不住耳根子發熱，又與柏初霽退開一些距離。
“…冷……”
驀然聽見這一聲，他心尖微顫，無端生出的柔軟在胸中蕩開，忍不住身隨心動，重新湊近柏初霽。
晏扶風僵著身子，將他輕輕摟進懷裏，似是情不自禁，在他發頂落下輕輕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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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柏大王，我都知道。你現在就是口是心非，其實心裏開心的不得了。』
柏初霽：‘……’
『不愧是你，gay中老手，撩人就和呼吸一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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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初霽沒再理會它，擡手握上晏扶風伸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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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扶風見此，微蹙眉頭，忍不住俯身為他遞上一雙布鞋，由他半拖著，以免臟了腳。
隨即起身站好，手上還握著柏初霽的手，也就順勢使勁將人猛地拉起，接著另一只手托著他的腰，以免他腳軟沒站穩，摔地上。
柏初霽雙手牢牢抓著他的手臂，面上的惴惴不安不加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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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這樣說，柏初霽依舊是百般不配合，白著張臉，死活不願意擡腳，滿臉慌張地看著晏扶風，抗拒的直搖頭。
“別怕，試一試。”
他仍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一個勁地搖頭。
晏扶風拿他沒辦法，輕嘆一口氣，托著他腰的手猛地一用力，致使柏初霽擡腳踩上他的腳背，一步也不肯挪開。
他還是那副耐心十足的模樣，垂眸看著幾乎要與自己緊貼在一起的柏初霽，扯了扯嘴角。
“別怕，我帶你一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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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上揚的弧度又大了一些，小心托著柏初霽，緩緩提步倒退，打算讓其先適應一下走路。
二人就這樣在一片祥和之中，緩慢的推進學步的進程。
許是覺得他教導的實在辛苦，柏初霽也是給面子，扶著他的雙臂順利走動了兩步，接著膝蓋一軟，又猛地撲進他懷裏。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柏大王，你居然為了不練走路，對他投懷送抱！好在他清冷端莊，不會為美人動搖道心，必須讚一個！』
說完這話的下一瞬，柏初霽就用行動，啪啪打了它的臉。
“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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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就要抽身離開。柏初霽忙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嘴裏咿咿呀呀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晏扶風看不懂，也聽不懂，他就只能又蹲下身，耐心詢問：“怎麽了？”
柏初霽攥緊他的衣袖，指著自己坐著的床榻，又指了指地上，拒絕的直搖頭。
“？是不許我睡地上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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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不等柏初霽再做出什麽奇怪的舉動，他倏地轉身，大步走到櫃子前，從裏抱出兩床新的被褥。
折返回來，就挨著柏初霽的床榻，將被褥展開鋪好，遂和衣而臥。
“我就這樣睡在旁邊，若是夜裏有事，伸手拽一拽我的被褥，我就醒了。”
柏初霽默默地看著他躺在那床不合適的褥子上，半截腿都在被子外，和衣而臥的樣子跟要進棺材的死人沒區別。
“睡吧。”
他聞言，脫了鞋乖乖側躺下，但眼神卻一直停留在晏扶風的臉上。
晏扶風頓覺一陣心熱，壓制胸腔中的狂跳，忍不住翻身背對著他。
‘這被子好短。’
坑坑馬不停蹄趕來搭話，『柏大王，不短了。這是修仙世界，你倆可以活上千年。』
‘……’柏初霽長嘆息，‘我說他蓋身上的被子。’
坑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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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主系統規定，不可以強制綁定未死亡宿主，也不可以違規查詢綁定宿主的生平。我們只被允許協助宿主完成攻略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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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算違規嗎？’
坑坑驕傲：『不算哦，因為我沒有強制，也沒有違規。』
柏初霽輕笑，‘你想聽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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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激動，好激動！柏大王可以說一下，關於你的嗓子嗎？那個，我綁定你的時候，身體各項指標顯示都非常好哦。』
‘是嗎？’他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眼，屋內的燭火沒有熄滅，想來是晏扶風擔心他不適應夜晚，會害怕。
思及此，他心中緩緩湧上一股暖意，下意識扯了扯被子，讓自己被溫暖包裹。
身旁不遠處的均勻呼吸聲，使他難得安心，輕輕揭開心上的陳年舊疤。
‘不知道你綁定的宿主之中有沒有，類似真假少爺文裏的真假少爺之一？’
坑坑：『真假少爺嗎？好像還沒有。』
他自嘲，‘我是真假少爺之中的假少爺。’
坑坑震驚！
‘不過和小說裏面的情節不一樣的是，我和真少爺相安無事。只是在一個平靜的午後，我們各自回歸到原本的人生。巨大的落差沒有讓我頹廢，但對財富的無力，致使我手足無措，好在絕處逢生。只是少年人年輕氣盛，難免心高氣傲。我被對家忌恨，險些喪命。是真少爺救了我，但我落得半身癱瘓與廢人無異，終日抑郁，不願再與人說話。再後來，想說話的時候，已經不會說話了。’
『居然有白月光？！』
坑坑已經驚呆了，接著焦急到原地轉圈圈，『居然是有白月光嗎？柏大王，攻略任務不能再繼續了。雖然任務很重要，但是我是個有道德的系統！』
‘嗯？’
坑坑忍著心痛，問：『柏大王，我只有一個問題。你走的時候，感覺怎麽樣？』
‘很幸福。’柏初霽忍笑回它，想看看它的反應，又繼續添了一把火，‘他算是我刻骨銘心的真愛。但我覺得對不起他，是我拖累了他。我是累贅。’
『啊！！！』
腦內瞬間響起坑坑的驚聲尖叫，柏初霽可以腦補，如果它是人的話，這會兒已經變成吶喊裏的小人了。
『主系統發布的這是什麽任務啊！我變成罪系統了，我有罪！我居然拆散別人的真愛，我是壞蛋，我是強搶民男當老婆的惡霸啊啊啊！我不再是一個純愛無暇的系統了嗚嗚嗚……我變成壞系統了嗚嗚嗚……我居然強迫宿主對別人投懷送抱，我好壞嗚嗚——』
『柏大王，我對不起你，都是我的錯！』
『我不再是一個好系統了，嗚嗚嗚……』
它聲音裏的情緒太過豐富，讓柏初霽察覺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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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柏大王你和我分享了你的故事，我能從你的故事裏吸收更多的情緒，更加的人性化。』
柏初霽了然，‘成能轉人工的人工智能了。’
『……嗚嗚嗚，柏大王，攻略任務不能替換成別的任務，我對不起你，我拆散了你和你的真愛白月光嗚嗚嗚……』
‘沒關系，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坑坑嚎得昏天黑地，『難怪你說我像南風館給小倌拉客的龜公，我真該死啊！』
柏初霽聞言，再次閉上眼憋笑，都快憋出內傷了，坑坑還在細數自己的罪過。
他怕自己露餡，翻身側臥，又去看睡在榻下離他只有一步之遙的晏扶風。
那人儼然已經睡熟，但睡姿卻實在板正，讓他心中升起一股弄亂的沖動。
沖動來得快，迅速催動他內心的邪惡。他狀似無意翻身，從榻上滾落到晏扶風身邊，忍著半邊身子的疼痛，擁上他後背，小臉蹭一蹭他的後頸，安穩睡去。
『啊！！！柏大王，不要白給啊！』
柏初霽無辜，‘為了任務。’
『不要再說任務了，他不是你的真愛白月光，不要白給啊！』
‘可是，總要完成任務才行啊。’
坑坑：『啊！我要去找主系統啊啊啊……』
聽著坑坑帶著一連串的咆哮聲跑了，柏初霽心安理得摟緊晏扶風，手極度不安分地摸上晏扶風胸口。
惹得身前人身子一僵，實在忍不住動手捉住他作亂的手，翻身將他的不安分摁住。
“別……我怕……”
晏扶風看他半張臉埋進被褥裏，可憐又脆弱，夢中囈語，聲音有些軟。他還是憋不住耳根子發熱，又與柏初霽退開一些距離。
“…冷……”
驀然聽見這一聲，他心尖微顫，無端生出的柔軟在胸中蕩開，忍不住身隨心動，重新湊近柏初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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