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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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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心疼

席斯言在研究院有個專門的宿舍,井渺也不是第一回來。

他不住集體宿舍,說井渺來了沒地方帶他,席家給華大捐了一千萬,研究院這才大刀闊斧地給他單獨劈出了一個挺不錯的單人宿舍。

顯然席斯言也不怎麽住,裏面的床鋪都還是簇新的。

席斯言把門反鎖,關窗戶拉窗簾開小燈一連串做完,忙不疊的哄井渺:“寶寶,和哥哥說話,怎麽了?哥哥哪裏惹你生氣了?還是太想我了?對不起寶寶,這幾天太忙了都沒好好陪你,寶寶不生氣了好不好?”

他打著哭嗝錘席斯言,又舍不得下重手,整個就像在撒嬌:“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胡說八道什麽?”席斯言堵他嘴,“我愛你愛的快死了,你說我不愛你!”

井渺哭的更兇了:“媽媽說、說你以前幾步路不見我都不行,現在都能12點才回家了,再然後,你就不回家了!你剛剛還和別人笑著說話,你從來不和別人笑著說話的!”

席斯言敗下陣來,心裏是對他媽又服又愛。

井渺從上學以來,幾乎是兩天一小哭,五天一大哭,換了別人早就受不了了,偏他喜歡,井渺每一回哭的原因都哭在他心坎上,讓他愛得不得了。他早發現自己有這變態癖好了,以前沒在一起時,井渺黏他,因為他之前的混賬行為悄悄哭,他其實就心裏受用,現在兩個人好了,井渺為他哭,他更喜歡了。

他就喜歡,井渺的世界都是他。

席斯言早就和井渺說了會有一個多星期加班,原因是要攢個長假陪他過寒假,井渺當然是高興的,說自己絕對不會給他添麻煩。

井渺也確實很乖,幾天以來,不打電話也不哭鬧,乖的不行。

席斯言心裏是不習慣的,如果把他的心智降的和井渺一樣,他也要哭著問井渺是不是不愛自己了。

蘇皖可真會,幾句話就把人刺激的哭上研究院了,哭他心裏頭了,就是話說的過於離譜。

“我的寶貝渺渺,別哭了,哥哥為什麽晚上回家晚你不是都知道嗎?而且你別聽媽媽瞎說,什麽叫我以前幾步路不見你都不行,我現在也是,我每天想你想的快要死了寶寶。怪你撐不住,我每天回家的時候你都睡了,你難道沒感覺嗎,我每天親遍你全身才睡覺,你都不醒,你知道哥哥多難受嗎?還有我笑著和別人說話是因為工作快結束了,想著你要來才笑的,哥哥保證,以後再也不笑了好不好?”

他親他,解他衣服:“渺渺,哥哥快憋死了,好寶寶,讓哥哥操操好不好?都五天沒操你了,哥哥真的快瘋了。”

井渺被他哄的終於慢慢停了哭,他聽不得席斯言受苦,主動脫了身上的衣服:“哥哥……以後我放假能不能陪你住研究院裏?”

席斯言有點猶豫:“這裏沒有家裏舒服。”

“我不怕的!我不要一個人在家睡了!求求哥哥了,我不會打擾你工作的,我就在這裏乖乖等你。”說著井渺又哭起來。

“好好好,不哭了啊,你今晚就在這等我下班好不好?明天哥哥帶你來上班,再忍幾天,哥哥就天天在家陪你。”席斯言伸手指進他後穴,已經有些濕潤了。

席斯言縱欲,井渺又縱他,他們性生活很頻繁,幾乎每天都做。

從前是時時刻刻抱在一起看電影看動畫片,現在是用做愛來表達。

一年以來,井渺身體敏感的不行,已經不怎麽需要擴張潤滑,席斯言摸摸他他就能濕了屁股。

五天沒碰,席斯言已經憋到極致了,他有時候也奇怪,沒上床的時候怎麽著都能忍了,上了床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隨時隨地,看著他的心肝寶貝這麽漂亮,就能發情。

他把早就硬的不行的陰莖往井渺已經濕潤的甬道放,把人抱在懷裏背對著操。肚子是井渺的敏感點,每回摸肚子他都騷的不行,讓喊什麽喊仕麽,讓說什麽說什麽。

席斯言摸著他的肚子,麥吻他脖頸,井渺哭著說要和他親嘴,席斯言就伸手掰過他的臉吃他舌頭。

“寶寶,說話,寶寶知道哥哥最愛聽說什麽。”

井渺嗚咽著不肯說,席斯言發力頂他,轉著他的肚臍眼摸:“快說,渺渺要是不說,哥哥就操死你。”

他哭著說:“不要不要。”

“乖渺渺,快說。”席斯言警告他。

他被操的媚態橫生,身下想要釋放,席斯言一貫在床上是不讓他自瀆,只能被插射,看他有點反應就會鉗著他雙手。

井渺被他逼的呻吟不已,淫詞艷語是啪啦啪啦的往外蹦:“老公……老公操我,把渺渺操壞。”

“多叫幾聲寶寶,說你愛我,說你要一輩子給我操。”

“我愛你老公……嗚嗚嗚,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渺渺一輩子給你操……”

席斯言把他翻過身放平,讓他自己掰著自己的兩條腿,按著他肩膀狠狠地入:“有多愛我?有多愛我!”

席斯言在床上總喜歡問他這個問題,有時候發起瘋了會逼著他邊挨操邊口語一篇小作文來說有多愛他,說的不夠多還不滿意。

“好愛好愛!”井渺身體努力的迎合他,嘴上開始表白,他本來就想他想的忍不住哭到他單位來,現在終於在一起了巴不得心都掏出來給他,“我好愛你哥哥,渺渺真的好愛你,每時每刻都想你……想你想的吃不下睡不好,我不想上學也不想你上班了……你就在家裏操我吧哥哥……你去哪裏都帶著我吧,我不要離開你一分鐘……”

“我把渺渺變成一個毛絨玩具,掛在皮帶上好不好?”

席斯言俯身含他胸前兩粒,他看著井渺白軟的乳肉和有些微微發紫的乳暈會心潮澎湃,這是他一年以來揉出來吸出來的戰果。羽西補齊。

“好……受不了,受不了了哥哥,太想你了……”“寶寶,哥哥也受不了了,哥哥也好愛你,我也離不開你一分鐘……等寶寶畢業了,就來陪哥哥上班好不好?白天就做樹袋熊掛哥哥身上,晚上就撅起屁股挨哥哥操。”

井渺只是想想就覺得幸福,胡亂點頭:“好……好……老公……”

他很快被插射了,白濁沒有噴在席斯言身上,全漏在了自己身上,席斯言拔出陰莖俯身要舔,井渺尖叫著掰自己的大腿說哥哥不要出去!

他被這樣的騷浪樣刺激,恨恨地又捅進去,只好去吸他舌頭來緩解自己想舔的心:“你怎麽這麽騷渺渺?一刻都離不開哥哥是不是?”

井渺被操熟了丟了羞恥心,流著汗點頭附和,他愛聽什麽他都能說:“是,我騷,都是哥哥操出來的……哥哥不要出去……在渺渺裏面埋一輩子吧……”他把他吸的再說不出話,嘴唇紅腫,舌頭竟然被嘬的收不回去,露出一節在外面,別提多誘人,席斯言幹脆不管了,繼續吮吸他的唇,伸手去按壓他的腹部。井渺開始驚慌失措地叫:“不要按!哥哥不要按!”

“尿吧寶寶,尿吧,乖。”他惡意地去攻擊他的膀胱,捅他的前列腺,把人抱起來邊走邊操,“我們去衛生間尿好不好?寶寶尿給哥哥好不好?”

這麽幾步路井渺又被插射了一回,席斯言笑:“渺渺真沒用。”

然後越發用力的按揉他的肚子:“寶寶不尿出來,我就給你按出來。”

井渺嚇得哭:“我尿!我尿!”

淅淅瀝瀝的尿液並著精液漏下來,井渺哭的更傷心了,他最怕床上被席斯言操尿,覺得像三歲小孩,很羞恥,但是席斯言喜歡,有時候為了讓他尿,上床前不許他去小便,還逼著他喝很多水。

然後把他操的尖叫哭泣,有時尿一回,有時尿兩回。幹凈漂亮跟小白兔一樣的少年被他操的失禁,席斯言也被刺激到,深深射在井渺後穴裏。

席斯言射精的時候會很失控的蹂躪他,手上又掐又捏,氣息很重,完全瘋狂的舔他吻他,他漸漸被這樣的席斯言吸引,或者說什麽樣的席斯言他都喜歡。射了太多次又尿了,他已經沒有東西能射了,可是這一刻卻還是達到了高潮,秀氣的陰莖無奈的吐出些透明液體。

席斯言把他抵在墻上喘氣。

“寶寶,我好想你。”

他在回答電話裏的問題。

井渺已經沒了力氣,被他突然的溫情勾到,不知道怎麽愛他才好,只能小聲地說:“我也想哥哥。”

————————————

兩個人折騰了三四個小時,清理幹凈出來就到了晚飯飯點,席斯言只有在怕餓著他的時候才會收起欲望。

席斯言打電話叫金九陽光的外賣,平時如果從金九叫到華大,高峰期沒個兩小時送不過來,所以席斯言從沒點過,不陪井渺的時候,就跟著同事食堂外賣隨便吃。但是井渺不一樣,最開始在席家過得不算好的時候,也是吃席家阿姨的飯菜,她燒菜一絕,年輕時是國宴的主廚,所以席斯言跟著她也學的一手好廚藝,後來席斯言請來的阿姨也是很會做飯,井渺嘴挑,她就不停改進,越做越好。

井渺車禍後醒過來的口腹就是這樣過來的,三個大廚輪番養,沒有吃過一天外賣和食堂,出去吃飯只有金九陽光的菜才願意吃。

怕他餓得著急,席斯言只能動用一點身份技能,不到四十分鐘,他們大堂經理親自開著金九陽光接貴客的勞斯萊斯,送飯來了。

這排場把新來研究院的幾個小年輕和附近拿外賣的研究生博士生驚呆了。

席斯言謝過,拎著飯菜往宿舍趕。

伺候井渺吃了飯,差不多快7點了,席斯言看他被做狠了,也不逼著他起來散步了,強迫他站了十幾分鐘,就讓他在床上睡覺。

井渺舍不得閉眼,他太想席斯言,生怕一閉眼又要等他幾天,就這麽楞楞地躺在床上看著他,不讓他走。席斯言摸他的臉,低聲細語地和他說研究所裏的事,井渺就睡在他的掌心,拉著他的手昏昏欲睡。

“來勤工儉學守數據的學生,20塊錢一個小時,熬一夜6個小時賺120塊和一份15元的早餐券,還要接著去上課……”他說了很多,看到井渺睡著,身體呈現平緩的浮動,才很小聲地說這件事,“我以前沒有註意到這個問題,材料院做耐高溫測試就是這樣一夜一夜,幾百個小時疊出來的,學生教授研究員都熬不住,就開了這個兼職,實在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可以向學院申請補貼,讓勤工儉學的學生來做。前天聽鐘源說的時候忽然有些心神不寧,我就去翻了四年前的工學名單。”

他看著井渺熟睡的臉,眼睫毛又長又密,眉毛是偏細長的,但是又生的濃,配上一雙圓溜溜的漫畫眼會顯出古典氣,這個長相經時間,他都22歲了,同班的學生一直都認為他只有十七八,因他表現出來的幼態和超出同期人的智商,越發覺得他是個十四五歲就上大學的小神童,都拿他當弟弟看。有時候聽那些學生議論他們兩個,會說他是大十歲的老牛吃嫩草,畢竟自己的歲數永遠掛在工牌上。

席斯言有時候也很無奈,也沒辦法跳出來解釋我孩子22了是個大人,他的年紀一直是秘密,沒有人知道,席斯言只能頂著些莫名其妙的“老牛吃嫩草,誘拐未成年”標簽。

“我在上面看到了你的名字渺渺。”他眼眶紅了,幾乎要掉眼淚,自從和他在一起,自己不知道哭了多少回,馬上奔三的大男人,說出來都羞恥,“你來了很多次渺渺,熬了很多個通宵,夏天到冬天,一共在材料學院賺了四千八百塊錢。能做的兼職那麽多,為什麽要來這裏?”

有些痛苦不會因為時間的改變而減輕,席斯言對他的愛裏始終雜糅著一份份量很重的愧疚和心疼。

“我早點認識你就好了,我早點認識你就好了。”

他的眼淚掉下來,砸在井渺的領口,融在衣服裏。他難以說清,在那堆快要銷毀的Excel裏看到井渺這兩個字的心情。

痛的快要死掉了。

他關了電腦抄起外套手機就往外走,走到院門口又被冷風吹的冷靜下來。

井渺見不得他受一點苦。

兩個人第一次在一起洗澡,他看到他右腿上的疤痕,嚇得直問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疤痕?

井渺不知道他受盡折磨的那一天,席斯言遭了什麽罪。他只是看到這個疤痕,就連著幾天晚上都睡不好,夜裏總夢見有人拿刀紮席斯言,屢屢被嚇醒,醒來就抱著席斯言哭,伸手摸他的疤痕,哄很久都哄不乖,再睡著嘴裏都念叨著太疼了太疼了。

這樣一臉官司的回去,指不定又要擔心的很長時間睡不好。

他又紅著一雙眼睛回研究院,煩躁地錘自己的頭,井渺心疼席斯言,席斯言的心疼也不會比他少。

小孩現在就乖乖地,安靜地睡著,他才敢傾訴一下自己的痛。

“如果重來一回,不要再躲著寫日記、不要再傻傻地做計劃了,直接來找我好不好井渺。你拿刀威脅我,說我不跟你在一起就捅我行不行?”他邊哭邊說,一下下摩挲他的臉。

那個實驗室,冬天好冷,夏天好熱,拿通宵熬,正是該好好睡覺長身體的十七八歲,也許就為了看看他,這樣默默的守了40回。

“不要了,如果能重來一回,我會去福利院接你,還有那個老院長,不會再讓你受一點苦了。”

又或者,不要來華大,不要遇見他,不要愛上他,不要在那場車禍裏推開他。

可是不行啊井渺,如果想到我有可能會和你錯過,我就不想活了。

席斯言低頭吻他額頭,又把他的手擡起來在手背親吻。

“哥哥去上班了,你乖乖睡覺。”

席斯言整理了一下自己,八點前回到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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