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天上的水，心裏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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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天上的水，心裏的火
借天？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地看著淩月。
只見她大步走到後院，那裏有一個老鬼之前布置的、原本用來聚集靈氣的聚靈陣。
淩月從懷裏掏出一張符紙（老鬼畫的引水符），往陣眼裏一貼。
“起！”
隨著她一聲輕喝，聚靈陣運轉起來。
但它吸的不是靈氣，而是……天上的水汽。
昆侖位於雲端之上，最不缺的就是雲霧。
此時，在陣法的牽引下，周圍的雲霧迅速匯聚，凝結成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滴落在淩月準備好的大水缸裏。
“嘩啦啦——”
清脆的水聲響起。
“這是……無根水？”
一個識貨的老仙人驚呼，“取雲端之精華，凝天地之露水！這比地下的靈泉還要純凈百倍啊！”
趙金牙的臉色變了。他沒想到淩月還有這一手。
“哼，有水又怎麽樣？”趙金牙咬牙切齒，“沒火，難道你讓客人吃生的？”
做飯，火候是關鍵。沒有穩定的地火，根本無法烹飪靈食。
“火？”
淩月還沒說話，坐在角落裏看書的謝無妄，突然合上了書卷。
他緩緩站起身。
雖然他的臉色依舊蒼白，雖然他身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但當他站起來的那一刻，整個大堂的溫度仿佛都升高了幾度。
他走到後廚門口，看著那只急得抓耳撓腮的小器靈鍋巴。
“張嘴。”
謝無妄淡淡道。
鍋巴下意識地張大了嘴巴。
謝無妄擡起右手，食指和拇指輕輕一搓。
“啪。”
一簇金色的火苗，在他的指尖憑空跳躍。
那火苗只有燭光大小，但它出現的瞬間，周圍的空間都出現了扭曲。對面丹閣裏那些靠地火維持的煉丹爐，竟然齊齊發出了哀鳴，仿佛遇到了什麽可怕的祖宗。
那是......。【本源心火】
是鳳凰涅槃、朱雀重生時才會誕生的、萬火之源！
謝無妄屈指一彈。
金色的火苗飛入鍋巴的嘴裏。
“嗝——”
鍋巴打了個飽嗝，然後全身瞬間變成了金紅色。他興奮地鉆進竈臺底下，張嘴一噴。
“轟——”
紫銅鍋底，燃起了金色的火焰。這火焰穩定、純粹、高溫，比那種摻雜了雜質的地火不知道高極了多少倍！
“這……這是什麽火？！”
趙金牙腿都軟了。他是個煉丹師，自然識貨。那種火焰的等級，就算把他的丹閣賣了也買不起一朵火花！
這個一直坐在角落裏的病秧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水有了，火有了。”
淩月拍了拍手，系上圍裙，“接下來，請大家嘗嘗本店的新品——。“【桂花八寶粥】
……
後廚裏，金色的火焰舔舐著鍋底。
無根水在鍋中翻滾。
淩月將糯米、紅豆、花生、蓮子、紅棗、桂圓、百合、薏米……八種食材依次放入鍋中。
這些食材有的來自下界，有的來自靈藥峰，每一顆都飽滿圓潤。
大火燒開，轉文火慢燉。
在謝無妄的心火加持下，食材內部的結構迅速分解、融合，卻又保留了各自的形體。
半個時辰後。
一股濃郁的甜香，從鍋裏飄了出來。
那是一種溫暖的、甜蜜的、仿佛能把人的心都化開的香氣。
最後，淩月撒入了一把金黃的幹桂花和一勺冰糖。
“出鍋！”
……
一碗碗粘稠紅亮、散發著金桂芬芳的八寶粥，被端上了桌。
客人們迫不及待地舀起一勺。
入口綿軟，甜而不膩。紅豆的沙、蓮子的粉、糯米的糯、桂花的香……八種味道在口中交織，演奏出一曲甜蜜的交響樂。
“好暖……”
那個剛才還在抱怨的老仙人，吃了一口，眼淚都快下來了，“這讓我想起了我那死去的娘親……這是家的味道啊！”
“太好吃了！吃了這個，誰還吃那苦不拉幾的辟谷丹啊！”
“掌櫃的！再來一碗！我要打包帶回去給我媳婦嘗嘗！”
大堂裏充滿了歡聲笑語，那是真正的、充滿了煙火氣的快樂。
而反觀對面。
流雲丹閣裏，原本還在煉丹的夥計們，聞著這股香味，手裏的扇子都搖不動了。
“掌櫃的……我餓了……”
“閉嘴！”趙金牙氣急敗壞。
但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因為心神不寧，再加上剛才被謝無妄的心火壓制，丹閣裏的幾個煉丹爐突然失控了。
“嘭！嘭！嘭！”
接連幾聲悶響。
炸爐了。
一股焦糊的黑煙從丹閣裏冒了出來，把趙金牙熏了個滿臉黑。
“咳咳咳……我的丹藥！我的爐子！”
趙金牙欲哭無淚。
他看著對面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淩霄第一樓，又看了看自己這邊的一地雞毛。
完敗。
徹底的完敗。
……
打烊後。
淩月端著兩碗特意留下的八寶粥（加了雙倍料），和謝無妄坐在二樓的露臺上，看著昆侖的夜景。
“夫君，剛才那火……”淩月有些擔心地看著他，“身體吃得消嗎？”
“無妨。”
謝無妄喝了一口粥，眉眼舒展，“一點小火苗而已。而且……”
他看著淩月，眼中倒映著漫天的星光。
“這粥很甜。”
“能讓你開心，這點火，值得。”
淩月臉一紅，心裏比吃了蜜還甜。
她靠在謝無妄肩膀上，看著下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這才剛剛開始呢。”
淩月輕聲道，“接下來，我們要讓整個昆侖，都愛上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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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天？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地看著淩月。
只見她大步走到後院，那裏有一個老鬼之前布置的、原本用來聚集靈氣的聚靈陣。
淩月從懷裏掏出一張符紙（老鬼畫的引水符），往陣眼裏一貼。
“起！”
隨著她一聲輕喝，聚靈陣運轉起來。
但它吸的不是靈氣，而是……天上的水汽。
昆侖位於雲端之上，最不缺的就是雲霧。
此時，在陣法的牽引下，周圍的雲霧迅速匯聚，凝結成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滴落在淩月準備好的大水缸裏。
“嘩啦啦——”
清脆的水聲響起。
“這是……無根水？”
一個識貨的老仙人驚呼，“取雲端之精華，凝天地之露水！這比地下的靈泉還要純凈百倍啊！”
趙金牙的臉色變了。他沒想到淩月還有這一手。
“哼，有水又怎麽樣？”趙金牙咬牙切齒，“沒火，難道你讓客人吃生的？”
做飯，火候是關鍵。沒有穩定的地火，根本無法烹飪靈食。
“火？”
淩月還沒說話，坐在角落裏看書的謝無妄，突然合上了書卷。
他緩緩站起身。
雖然他的臉色依舊蒼白，雖然他身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但當他站起來的那一刻，整個大堂的溫度仿佛都升高了幾度。
他走到後廚門口，看著那只急得抓耳撓腮的小器靈鍋巴。
“張嘴。”
謝無妄淡淡道。
鍋巴下意識地張大了嘴巴。
謝無妄擡起右手，食指和拇指輕輕一搓。
“啪。”
一簇金色的火苗，在他的指尖憑空跳躍。
那火苗只有燭光大小，但它出現的瞬間，周圍的空間都出現了扭曲。對面丹閣裏那些靠地火維持的煉丹爐，竟然齊齊發出了哀鳴，仿佛遇到了什麽可怕的祖宗。
那是......。【本源心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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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無妄屈指一彈。
金色的火苗飛入鍋巴的嘴裏。
“嗝——”
鍋巴打了個飽嗝，然後全身瞬間變成了金紅色。他興奮地鉆進竈臺底下，張嘴一噴。
“轟——”
紫銅鍋底，燃起了金色的火焰。這火焰穩定、純粹、高溫，比那種摻雜了雜質的地火不知道高極了多少倍！
“這……這是什麽火？！”
趙金牙腿都軟了。他是個煉丹師，自然識貨。那種火焰的等級，就算把他的丹閣賣了也買不起一朵火花！
這個一直坐在角落裏的病秧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水有了，火有了。”
淩月拍了拍手，系上圍裙，“接下來，請大家嘗嘗本店的新品——。“【桂花八寶粥】
……
後廚裏，金色的火焰舔舐著鍋底。
無根水在鍋中翻滾。
淩月將糯米、紅豆、花生、蓮子、紅棗、桂圓、百合、薏米……八種食材依次放入鍋中。
這些食材有的來自下界，有的來自靈藥峰，每一顆都飽滿圓潤。
大火燒開，轉文火慢燉。
在謝無妄的心火加持下，食材內部的結構迅速分解、融合，卻又保留了各自的形體。
半個時辰後。
一股濃郁的甜香，從鍋裏飄了出來。
那是一種溫暖的、甜蜜的、仿佛能把人的心都化開的香氣。
最後，淩月撒入了一把金黃的幹桂花和一勺冰糖。
“出鍋！”
……
一碗碗粘稠紅亮、散發著金桂芬芳的八寶粥，被端上了桌。
客人們迫不及待地舀起一勺。
入口綿軟，甜而不膩。紅豆的沙、蓮子的粉、糯米的糯、桂花的香……八種味道在口中交織，演奏出一曲甜蜜的交響樂。
“好暖……”
那個剛才還在抱怨的老仙人，吃了一口，眼淚都快下來了，“這讓我想起了我那死去的娘親……這是家的味道啊！”
“太好吃了！吃了這個，誰還吃那苦不拉幾的辟谷丹啊！”
“掌櫃的！再來一碗！我要打包帶回去給我媳婦嘗嘗！”
大堂裏充滿了歡聲笑語，那是真正的、充滿了煙火氣的快樂。
而反觀對面。
流雲丹閣裏，原本還在煉丹的夥計們，聞著這股香味，手裏的扇子都搖不動了。
“掌櫃的……我餓了……”
“閉嘴！”趙金牙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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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我的丹藥！我的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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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對面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淩霄第一樓，又看了看自己這邊的一地雞毛。
完敗。
徹底的完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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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月端著兩碗特意留下的八寶粥（加了雙倍料），和謝無妄坐在二樓的露臺上，看著昆侖的夜景。
“夫君，剛才那火……”淩月有些擔心地看著他，“身體吃得消嗎？”
“無妨。”
謝無妄喝了一口粥，眉眼舒展，“一點小火苗而已。而且……”
他看著淩月，眼中倒映著漫天的星光。
“這粥很甜。”
“能讓你開心，這點火，值得。”
淩月臉一紅，心裏比吃了蜜還甜。
她靠在謝無妄肩膀上，看著下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這才剛剛開始呢。”
淩月輕聲道，“接下來，我們要讓整個昆侖，都愛上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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