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現代番外-戀綜12（完）:，“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裏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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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現代番外-戀綜12（完）:，“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裏都無所謂。”
身體熱量隨著水分蒸發被盡數帶走，符黎哆哆嗦嗦捧著小碗，安靜喝完了戚雪煮的姜黃奶。
辛辣香料和熱騰騰的牛奶，讓她唇色沒那麽蒼白。
隨之而來的，是更明顯的不健康的紅。
她手心一直握著什麽東西，攥緊了拳頭，直到指關節泛白。
夏瑜發現了，符黎不只是淋雨這麽簡單。
她背後的頭發裏粘著綠色浮萍，褲腳也全是泥。正常在雨裏走，是不可能這麽狼狽的。
但夏瑜只是翻出櫃子裏的新衣服，讓她去洗個澡。
推著人進浴室的時候，她又拿起一個小巧的手提袋。
是她們出玫瑰園時候，裝伴手禮的袋子。
“你有什麽隨身物品，先放這裏吧，你自己拿著哦。”
狀似無意一句話，卻讓蒼白的臉特意回頭多看了她一眼。
“…謝謝。”符黎的聲音很好聽，即便是在這樣不適的情況下，依舊悅耳。
水聲依舊，夏瑜坐回沙發上，繼續苦著小臉打電話。
女人走過來，貼著她坐下。
戚雪有些困倦了，歪頭靠在她肩膀上，問：“一定要找夏玉茗嗎？”
“最好在開播之前，讓她把符黎接走，然後……就算退出也能圓回去。”
吵架也好，生病也罷，反正她們倆直播間的關註度最低，能平穩圓過去最好。
“談了戀愛也能分手，處理好不會影響符黎覆出的。”
布裏斯有夏玉茗的產業，她想偷跑，給手下打個電話就行，所以節目組和夏瑜都沒著急找她。
這次電話很快被接通了。
反正符黎在洗澡，戚雪看上去有興趣的樣子，夏瑜就打開了公放。
夏瑜：“茶茶，你身邊有助理嗎？”
“幹嘛小林，你也想背著那個影後出來玩嗎？”
聽上去對面喝了不少酒，口齒清晰但語氣已經有點飄忽。
“她叫戚雪，”夏瑜眉頭皺得更緊了，“符黎找到了，你把她接回去，和節目組通個氣明天提前結束吧。”
離直播開始還有不到四個小時。
“呵……”電話那頭的音樂聲降低了一些，似乎是用手捂住話筒，夏玉茗輕聲反問：“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很在乎這場過家家？”
“但是我在乎。”夏瑜態度強硬得出乎戚雪預料。
“是你第一天見面就透露你是我的小姑姑，那請你做好一個小姑姑該做的，至少不要因為這種事，害得我，你的大侄女和女朋友大半夜不睡覺在客廳等電話，準備從不知道哪個酒鬼堆裏撈你！”
戚雪聽得直挑眉。
小朋友繞開了可能會敏感的“關系”，和可能會引發逆反的“吵架”，直接從另一個於情於理都說得通的角度出發。
不談對方或符黎，只說自己。
和一個缺少同理心的人交涉，純粹到有點自私的角度，居然效果不錯。
夏玉茗：“好吧，她在哪兒？”
夏瑜：“在我住的地方，地址我發給你。”
“行……”懶散語調拖長了聲音，“給你一個面子。”
浴室的水聲停了，夏瑜想了想，小聲又飛快地說了一句：“如果不痛快就停下好了，反正你還沒有和她睡過覺吧？”
說著說著，她還有點不好意思，控制不住擠擠眼睛。
剛說自己是小輩，這就打聽起長輩的私生活了。
不應該啊……
夏玉茗楞了一下，才嘟囔著回答：“小屁孩……”
“她以前光著身子在我辦公室躺一個月，我都沒記住她長什麽樣子。”這句話，是用法語說的。
戚雪沒聽懂，但下意識覺得不是什麽好話。
因為夏瑜第一次，毫無禮貌地搶先掛斷了電話。
掛完還直喘氣，氣鼓鼓的。
一轉頭，她差點嚇到從沙發上跳起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符黎已經站在浴室門口，靜靜聽著她打電話。
但她記得節目組說符黎不會法語，還好還好……
“啪嗒——”
閃電驚動滿臉水光，淚珠滾落地板。
今晚最狼狽的人，死死咬住下唇，緩緩蹲在地上，無聲哭了出來。
……
第二天，夏瑜胡亂紮了個丸子頭，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準點打開直播間。
——“夏比寶寶早上好！誒？夏夏怎麽了？昨天沒睡好嗎？”
“是啊……哈欠。”
滿打滿算睡了不到四個小時的夏瑜，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覺得和夏玉茗只要不同住一個屋檐下就不會有事的自己。
——“哦喲喲喲！小情侶要註意身體啊！（那種表情）”
“才不是！地址給我！我給你來一袋去汙粉！”沒睡好的夏瑜，反擊傾向大幅度增加。
——“我看到節目組發了公告，符黎和小姑姑退出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滿屏黃心裏，總算出現一條看得過去的彈幕。
夏瑜：“是啊是啊，小姑姑對象生病，大侄女遭殃。”
戚雪端著早飯走過來，順手揉一把蓬松的丸子頭。
女生不會撒謊，所以她說的，都是一半真話。
“我半夜被一個電話叫起來，外面還下大雨……早上還跑了趟醫院。困死了，下次再也不和小姑姑一起上節目了。”
垮著臉撅著嘴，夏瑜舉起叉子：“好了，我要吃飯了，吃飯時候不和你們說話。”
——“好好好好，寶寶多吃點，熬夜辛苦了多吃點補補！”
——“總感覺怪怪的，節目組在，用得著夏夏去嗎？”
——“但看戚老師臉色挺好的誒，應該沒啥事吧？”
戚雪給自己煮了杯咖啡，沒準備其他食物。
“我們今天還出門嗎？”
喝一口她就皺起眉頭，和夏瑜在一起之後，幾乎沒喝過黑咖啡。
酸澀苦甘，有點不習慣了。
女生頭都沒擡，卻準確把自己那杯牛奶推到對面人手邊。
“謝謝。”猶豫幾秒，戚雪還是接過那杯牛奶。
再還給夏瑜一杯有點稀的拿鐵。
等放下叉子端起杯，夏瑜才回答：“出！時間差不多了，姐姐，我帶你去個特別的地方。”
——“hhhhh再不出門導演組要整點外星人入侵的人物卡，逼小情侶出門了！”
——“導演組：你們是我帶過最宅的一對！”
——“特別的地方！是驚喜嗎？我可還記得你第一天就花了八十幾買東西呢！而且那東西我們到現在都沒看見！！”
“什麽特別的地方？”
看時間，跟拍也快到了，戚雪拿起櫃子上的圍巾，仔細幫夏瑜圍上。
今天她們倆穿的都是風衣，一深一淺。
老實站著，等圍巾圍好，夏瑜嘿嘿笑：“還記得我問你能不能當模特的事嗎？”
“嗯，和這個地方有關？”
“噓……到了就知道了！”
女生看上去已經消化了昨天的事件，完全看不出幾小時前，差點跪下給符黎磕一個的崩潰。
時隔幾日再度踏上碼頭，不過這次她們不是為了鯡魚或者海鷗而來。
而是登上了短途汽輪。
船票十歐一個人，比戚雪想的少。
上船前，戚雪還以為今天的目的地是傳說中地中海最大的港口，那裏離夏瑜母校僅僅兩小時車程。
可最後船停在了一處有燈塔的海角，一踏出船艙，氣溫變低十分明顯。
夏瑜走在前面，走上地面後又回來扶她。
“謝謝。”戚雪捏捏小朋友的手，她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
這片海灘，居然是彩色的。
“這裏是玻璃海灘，我們已經到了最北邊。”風聲變大了點，夏瑜拉拉遮住半張臉的圍巾，揣著手靠近戚雪。
“以前是用來傾倒玻璃廢料的，但時間久了，玻璃碎片被海水打磨成類似鵝卵石的形狀，反而成了一片人造的石灘。”
腳踩下去，比沙灘硬，又比礁石灘軟，每一步都有嘎吱嘎吱的聲響。
不過的確很好看，每塊石頭都是半透明的，最多的是綠色和藍色，偶爾也有幾塊紅色黃色。
就是今天陽光不大，沒有反射五彩斑斕的光澤。
夏瑜：“現在是淡季，人不太多。我們可以找個地方畫畫！”
“我以為今天會去你的母校。”戚雪低頭問。
她看見小朋友這兩天處理的郵件裏，有她幾封導師發的，內容是關於學期初的一些活動。
其中包括校慶和一個油畫系內部的比賽。
“不去，去了沒贏到獎金就得游泳回去了。”
打開帆布包，裏面是一套看著有點簡陋的繪畫工具。
“其實你本來想去的是嗎？”看到那個符合比賽要求的基礎畫板，戚雪笑著問。
“嗯……”她低頭看了看，撓撓頭回答：“但是你聽不懂。”
“什麽？”
“他們英文說得很爛，你聽不懂，那豈不是很無聊。”夏瑜雙眼澄澈，回答也直來直去。
“如果要站著當半個下午的模特，在場別人說話你都聽不懂，那就不算一個好的約會。”
聽到她的解釋，戚雪張了張嘴，好不容易才找回聲音：“可是你畫具都買了，不去豈不是浪費了？”
“沒關系，”夏瑜歪了歪頭，“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裏都無所謂。”
海風拂動戚雪的風衣，大衣衣角展開朝著夏瑜的方向飛來，看上去像要把她整個人籠罩住。
沒有伸手，風卻推著她們在擁抱。
“姐姐，”她擡起頭，“我可以畫你嗎？”
戚雪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這麽問，但還是點頭回答：“……當然。”
“那可以畫多久？”
“畫多久都可以。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裏，做什麽都可以。”向前一步，就能親上小朋友的臉頰。
溫情脈脈，耳鬢廝磨。
但氣氛沒持續太久，彈幕剛刷完一波“KSWL”，就看見夏瑜原地蹦跶著說：
“我是不是完成全部任務了！三個地點打卡！真情告白，積分翻倍！”
然後被姐姐摁住狠狠揉亂了丸子頭。
————————
夏瑜：[貓頭]我是乖狗狗乖狗狗……
戚雪：[摸頭]你是乖狗狗乖狗狗……
夏玉茗：[白眼]我還活著呢
[垂耳兔頭]現實裏玻璃海灘，在俄羅斯的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參崴）
[垂耳兔頭]小姑姑叫夏夏“小林”不是口誤，是因為她會用動物劃分領地的思維，把林家三口分為“老林”“大林”“小林”
小淩：[讓我康康]我的戲份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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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辣香料和熱騰騰的牛奶，讓她唇色沒那麽蒼白。
隨之而來的，是更明顯的不健康的紅。
她手心一直握著什麽東西，攥緊了拳頭，直到指關節泛白。
夏瑜發現了，符黎不只是淋雨這麽簡單。
她背後的頭發裏粘著綠色浮萍，褲腳也全是泥。正常在雨裏走，是不可能這麽狼狽的。
但夏瑜只是翻出櫃子裏的新衣服，讓她去洗個澡。
推著人進浴室的時候，她又拿起一個小巧的手提袋。
是她們出玫瑰園時候，裝伴手禮的袋子。
“你有什麽隨身物品，先放這裏吧，你自己拿著哦。”
狀似無意一句話，卻讓蒼白的臉特意回頭多看了她一眼。
“…謝謝。”符黎的聲音很好聽，即便是在這樣不適的情況下，依舊悅耳。
水聲依舊，夏瑜坐回沙發上，繼續苦著小臉打電話。
女人走過來，貼著她坐下。
戚雪有些困倦了，歪頭靠在她肩膀上，問：“一定要找夏玉茗嗎？”
“最好在開播之前，讓她把符黎接走，然後……就算退出也能圓回去。”
吵架也好，生病也罷，反正她們倆直播間的關註度最低，能平穩圓過去最好。
“談了戀愛也能分手，處理好不會影響符黎覆出的。”
布裏斯有夏玉茗的產業，她想偷跑，給手下打個電話就行，所以節目組和夏瑜都沒著急找她。
這次電話很快被接通了。
反正符黎在洗澡，戚雪看上去有興趣的樣子，夏瑜就打開了公放。
夏瑜：“茶茶，你身邊有助理嗎？”
“幹嘛小林，你也想背著那個影後出來玩嗎？”
聽上去對面喝了不少酒，口齒清晰但語氣已經有點飄忽。
“她叫戚雪，”夏瑜眉頭皺得更緊了，“符黎找到了，你把她接回去，和節目組通個氣明天提前結束吧。”
離直播開始還有不到四個小時。
“呵……”電話那頭的音樂聲降低了一些，似乎是用手捂住話筒，夏玉茗輕聲反問：“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很在乎這場過家家？”
“但是我在乎。”夏瑜態度強硬得出乎戚雪預料。
“是你第一天見面就透露你是我的小姑姑，那請你做好一個小姑姑該做的，至少不要因為這種事，害得我，你的大侄女和女朋友大半夜不睡覺在客廳等電話，準備從不知道哪個酒鬼堆裏撈你！”
戚雪聽得直挑眉。
小朋友繞開了可能會敏感的“關系”，和可能會引發逆反的“吵架”，直接從另一個於情於理都說得通的角度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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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玉茗：“好吧，她在哪兒？”
夏瑜：“在我住的地方，地址我發給你。”
“行……”懶散語調拖長了聲音，“給你一個面子。”
浴室的水聲停了，夏瑜想了想，小聲又飛快地說了一句：“如果不痛快就停下好了，反正你還沒有和她睡過覺吧？”
說著說著，她還有點不好意思，控制不住擠擠眼睛。
剛說自己是小輩，這就打聽起長輩的私生活了。
不應該啊……
夏玉茗楞了一下，才嘟囔著回答：“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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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雪沒聽懂，但下意識覺得不是什麽好話。
因為夏瑜第一次，毫無禮貌地搶先掛斷了電話。
掛完還直喘氣，氣鼓鼓的。
一轉頭，她差點嚇到從沙發上跳起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符黎已經站在浴室門口，靜靜聽著她打電話。
但她記得節目組說符黎不會法語，還好還好……
“啪嗒——”
閃電驚動滿臉水光，淚珠滾落地板。
今晚最狼狽的人，死死咬住下唇，緩緩蹲在地上，無聲哭了出來。
……
第二天，夏瑜胡亂紮了個丸子頭，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準點打開直播間。
——“夏比寶寶早上好！誒？夏夏怎麽了？昨天沒睡好嗎？”
“是啊……哈欠。”
滿打滿算睡了不到四個小時的夏瑜，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覺得和夏玉茗只要不同住一個屋檐下就不會有事的自己。
——“哦喲喲喲！小情侶要註意身體啊！（那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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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節目組發了公告，符黎和小姑姑退出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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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瑜：“是啊是啊，小姑姑對象生病，大侄女遭殃。”
戚雪端著早飯走過來，順手揉一把蓬松的丸子頭。
女生不會撒謊，所以她說的，都是一半真話。
“我半夜被一個電話叫起來，外面還下大雨……早上還跑了趟醫院。困死了，下次再也不和小姑姑一起上節目了。”
垮著臉撅著嘴，夏瑜舉起叉子：“好了，我要吃飯了，吃飯時候不和你們說話。”
——“好好好好，寶寶多吃點，熬夜辛苦了多吃點補補！”
——“總感覺怪怪的，節目組在，用得著夏夏去嗎？”
——“但看戚老師臉色挺好的誒，應該沒啥事吧？”
戚雪給自己煮了杯咖啡，沒準備其他食物。
“我們今天還出門嗎？”
喝一口她就皺起眉頭，和夏瑜在一起之後，幾乎沒喝過黑咖啡。
酸澀苦甘，有點不習慣了。
女生頭都沒擡，卻準確把自己那杯牛奶推到對面人手邊。
“謝謝。”猶豫幾秒，戚雪還是接過那杯牛奶。
再還給夏瑜一杯有點稀的拿鐵。
等放下叉子端起杯，夏瑜才回答：“出！時間差不多了，姐姐，我帶你去個特別的地方。”
——“hhhhh再不出門導演組要整點外星人入侵的人物卡，逼小情侶出門了！”
——“導演組：你們是我帶過最宅的一對！”
——“特別的地方！是驚喜嗎？我可還記得你第一天就花了八十幾買東西呢！而且那東西我們到現在都沒看見！！”
“什麽特別的地方？”
看時間，跟拍也快到了，戚雪拿起櫃子上的圍巾，仔細幫夏瑜圍上。
今天她們倆穿的都是風衣，一深一淺。
老實站著，等圍巾圍好，夏瑜嘿嘿笑：“還記得我問你能不能當模特的事嗎？”
“嗯，和這個地方有關？”
“噓……到了就知道了！”
女生看上去已經消化了昨天的事件，完全看不出幾小時前，差點跪下給符黎磕一個的崩潰。
時隔幾日再度踏上碼頭，不過這次她們不是為了鯡魚或者海鷗而來。
而是登上了短途汽輪。
船票十歐一個人，比戚雪想的少。
上船前，戚雪還以為今天的目的地是傳說中地中海最大的港口，那裏離夏瑜母校僅僅兩小時車程。
可最後船停在了一處有燈塔的海角，一踏出船艙，氣溫變低十分明顯。
夏瑜走在前面，走上地面後又回來扶她。
“謝謝。”戚雪捏捏小朋友的手，她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
這片海灘，居然是彩色的。
“這裏是玻璃海灘，我們已經到了最北邊。”風聲變大了點，夏瑜拉拉遮住半張臉的圍巾，揣著手靠近戚雪。
“以前是用來傾倒玻璃廢料的，但時間久了，玻璃碎片被海水打磨成類似鵝卵石的形狀，反而成了一片人造的石灘。”
腳踩下去，比沙灘硬，又比礁石灘軟，每一步都有嘎吱嘎吱的聲響。
不過的確很好看，每塊石頭都是半透明的，最多的是綠色和藍色，偶爾也有幾塊紅色黃色。
就是今天陽光不大，沒有反射五彩斑斕的光澤。
夏瑜：“現在是淡季，人不太多。我們可以找個地方畫畫！”
“我以為今天會去你的母校。”戚雪低頭問。
她看見小朋友這兩天處理的郵件裏，有她幾封導師發的，內容是關於學期初的一些活動。
其中包括校慶和一個油畫系內部的比賽。
“不去，去了沒贏到獎金就得游泳回去了。”
打開帆布包，裏面是一套看著有點簡陋的繪畫工具。
“其實你本來想去的是嗎？”看到那個符合比賽要求的基礎畫板，戚雪笑著問。
“嗯……”她低頭看了看，撓撓頭回答：“但是你聽不懂。”
“什麽？”
“他們英文說得很爛，你聽不懂，那豈不是很無聊。”夏瑜雙眼澄澈，回答也直來直去。
“如果要站著當半個下午的模特，在場別人說話你都聽不懂，那就不算一個好的約會。”
聽到她的解釋，戚雪張了張嘴，好不容易才找回聲音：“可是你畫具都買了，不去豈不是浪費了？”
“沒關系，”夏瑜歪了歪頭，“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裏都無所謂。”
海風拂動戚雪的風衣，大衣衣角展開朝著夏瑜的方向飛來，看上去像要把她整個人籠罩住。
沒有伸手，風卻推著她們在擁抱。
“姐姐，”她擡起頭，“我可以畫你嗎？”
戚雪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這麽問，但還是點頭回答：“……當然。”
“那可以畫多久？”
“畫多久都可以。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裏，做什麽都可以。”向前一步，就能親上小朋友的臉頰。
溫情脈脈，耳鬢廝磨。
但氣氛沒持續太久，彈幕剛刷完一波“KSWL”，就看見夏瑜原地蹦跶著說：
“我是不是完成全部任務了！三個地點打卡！真情告白，積分翻倍！”
然後被姐姐摁住狠狠揉亂了丸子頭。
————————
夏瑜：[貓頭]我是乖狗狗乖狗狗……
戚雪：[摸頭]你是乖狗狗乖狗狗……
夏玉茗：[白眼]我還活著呢
[垂耳兔頭]現實裏玻璃海灘，在俄羅斯的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參崴）
[垂耳兔頭]小姑姑叫夏夏“小林”不是口誤，是因為她會用動物劃分領地的思維，把林家三口分為“老林”“大林”“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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