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現代番外-戀綜8:原來比格會在家裏跑酷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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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現代番外-戀綜8:原來比格會在家裏跑酷是真的……
鏡頭敢拍嗎？
小夏總敢舔的。
節目組不敢拍的。
主攝像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壓上畢生職業操守，迅速環拍一圈環境。
——“？？？師傅我暈車！”
——“怎麽了？怎麽就切鏡頭到副攝像了？！發生了啥有人看清嗎？”
——“拿我當外人是吧？《熱戀》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中間忘了後面忘了，反正你賠我的小情侶特寫！！”
等直播鏡頭再度落回兩位主角臉上，一切正好結束，彈幕只能對著戚雪驚訝的目光和夏瑜紅紅耳尖亂猜。
——“我真的啊啊啊啊啊不知道我會死的！今天熬夜熬死在直播間！”
——“臭節目組！臭節目組啊啊啊啊小情侶到底幹了什麽啊？都上節目了坦誠一點！學隔壁賣一賣好不好啊！！！”
“今天怎麽這麽乖？”慢斯條理用紙巾擦手，戚雪眼皮都不擡一下，緩聲問。
“一會兒有事想請你幫忙啦，”女生圓眼睜大，望著桌對面的人，“好不好嘛，姐姐？”
“？不先說一下內容嗎？聽起來有一點可疑呢……”
店外陽光正好，透過玻璃籠罩她們倆，節目組沒有準備太多打光板，換了個拍攝角度。
於是觀眾沒能看見戚雪說這句話的表情，只能看到夏瑜臉頰突然紅了兩分。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你能不能客串一下模特啊？”
“好啊。”戚雪其實還沒正經當過她的模特，說到這兒也好奇起來：“怎麽突然想起來要模特了？打算擺攤賣畫嗎？”
她還記得節目組安排的戀愛基金不多，今天出門就花了總數的三分之一。
“不，不是今天，也不是擺攤……”夏瑜搖搖頭，“先保密吧！下午我們去城中央那家美術館看！”
“行。”她不說，戚雪就不問。
小朋友的情緒很好猜，如此就夠了。
她牽起夏瑜擱在桌面的手，用力捏捏那根手指，“下次再瞎想，就打屁股。”
說這話的聲音極小，另一只手還自然擡起，捂了一下衣領上的麥克風。
夏瑜卻像是聽到自動餵食機放飯的踏雲，一下耳朵顫動，兩眼亮晶晶望著對面的人。
“哪種，穿……哎呀！”
知道她下句想說什麽，戚雪反手敲敲她帽檐下光潔的腦門。
“我就是隨便問問嘛……”
——“模特？這個模特正經嗎？（人心黃黃的）”
——“不管穿不穿都給我們看好不好！（黃心x3）”
——“好好好，我也想和人這麽敲腦殼，感覺好親昵哦……關系沒好到一定程度都做不出這種動作的。”
攝像組也輪流解決完了午飯，兩人帶著幾個“尾巴”從碼頭離開，走之前，夏瑜回頭望了一眼停靠的汽輪。
“怎麽了？”戚雪問。
“唔……沒什麽，過兩天來再說。”
過兩天？
戚雪想起曾看過的，女生在這片土地上的那所母校，似乎就在港口另一頭。
“是想回學校嗎？”
節目組倒是沒規定她們不能離開城市，但給的這點經費，找個正經點的餐館吃頓飯都夠嗆。
“輪渡十幾歐一個人，我們可以玩兩天再來。”女生拽拽她的手，表情篤定中帶著一點小驕傲：“放心交給我不會讓你餓肚子的，姐姐！”
就算不走節目組安排的兼職……
“好。”回頭時候，兩人幾乎是蹭著墻根走，躲避秋天依舊滾燙的正午陽光。
每個路口都要重新確認牽著的手，偶爾對視，會心一笑，再這麽前進。
路過地鐵口一個賣藝的小提琴家，女生駐足，停下聽了一小段，還跟著一起哼。
戚雪不知道這首曲子，但她很願意讓小朋友靠著她的肩膀聽。
——“不知道為什麽，好溫馨呀……”
——“好溫暖，和好像屏幕裏的太陽照到我身上了一樣……家人們，我，我有點困了”
——“真好呀，好像連下十幾天雨的沿海都陽光起來了，我屍體暖暖的，今天就不找助眠視頻了，大家晚安……”
國內已是後半夜，直播間原本熱鬧的彈幕在小巷穿梭間逐漸減少。
再沒有更奇怪的戀綜了，不刻意秀恩愛，不做任務，甚至看上去沒有目的地。
聽完兩曲之後，夏瑜伸出手。
掌心向上，眼巴巴望著表面上掌握經濟大權的戚雪。
“要幾塊？”
“兩塊就好啦，滿意就該給錢的。”
女生接過硬幣，投入藝人放在地上的琴盒內，裏面已經有不少亮晶晶的硬幣。
“早知道我也帶把琴來了。”女生煞有其事地點頭，表情還帶點可惜。
“路邊賣藝湊飯錢的話，可能明天就有人打電話讓我們回去了。”戚雪笑著重新牽好手，“接下來往哪裏走？”
“嗯……那邊！”夏瑜略一辨認方向，指了左邊的路口。
美術館的圓頂已經在肉眼可見距離內。
不過她們還是又走了半小時才到。
門票十歐一個人。
等站到那片可以被稱之為百年遺跡的彩繪墻前，戚雪和彈幕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突然感覺……這十歐花的比剛才餵海鷗的三歐值多了！”
——“同感……”
說是星空，但畫作者大膽采用了很多鮮艷的顏色。
粉色、黃色、橘色，邊緣還有些綠色……大片藍或紫中夾雜這些色塊，其中隱隱反光的金屬孔洞被淺色襯托更加明顯。
卻也服帖被顏色框在其中。
“上面還有呢……”夏瑜帶著她認認真真逛起了展。
像兩個年輕的學生，趁著開學前的一點空檔，偷跑出來約會。
一樓空間還挺大，就是樓梯間掛著綠色的防護網，看上去有些突兀。
等逛到二樓，擡頭看穹頂花窗和那些白石膏雕塑，突然戚雪感覺到女生的手脫離了自己掌心。
回頭看去，女生啪嗒啪嗒跑到樓梯前，轉身看著她。
戚雪：“怎麽了？”
中午美術館人不多，二樓除了她們只有本地的一家三口。
看出是在拍節目，一直遠遠關註著她們。
此刻看到夏瑜站定在樓梯邊，一家三口裏的小孩突然和媽媽說了句什麽。
戚雪聽不懂，但她能看懂女生臉上的小小為難。
那是一種不算棘手的為難。
和“下午睡覺還是打游戲”，“今天給小狗開罐罐還是泡凍幹”差不多程度的為難。
“直播可以分屏嗎？”夏瑜問攝像組長。
攝像：“可以是可以……”
“那太好了！”她又跑回到戚雪跟前。
小小為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小興奮。
“姐姐你從這邊下去，我走另一邊。”
通往一樓的，有兩架螺旋樓梯。
一上一下，同頻率旋轉。
主副攝像分開，直播間裏出現了兩個同樣的畫面。
踏上樓梯，戚雪才發現不對勁，她能聽到小朋友的腳步聲，但看不到她的人影。
“這……”走到第二處平臺，戚雪微微仰頭，試圖分辨聲音的來源。
但兩道樓梯看起來一模一樣，實際上是不相連的，一旦在入口處分開，就……
嗯？
頭頂冒出一個小腦袋，腦袋還出發了聲音：“姐姐！”
“嗯。”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要讓兩人分開走，但戚雪擡頭看見那個影子的時候還是嗯了一聲。
“姐姐等我哦！”
等你什麽……？
下一秒，頭頂的影子突然變大，另一條樓梯上傳來攝像的驚呼聲。
一樓也有餐館的客人發現了不對勁，驚呼聲和快門聲交替想起。
戚雪幾乎是呆立在了原地。
穿著背帶褲的女生，把貝雷帽叼在嘴裏，撐著欄桿輕松一躍。
跳出了樓梯，半個身子吊在半空。
欄桿外只有不到一掌寬的平臺，向下是七八米高的空間。
夏瑜看也不看，連思索也沒有就完成了轉身的動作。彎腰握住欄桿的立柱，接著又是一跳。
！
心都快跳出來了，視線裏人影晃了兩下，踩上她這條樓梯的欄桿，立馬松手朝她撲過來。
下意識張開雙手去接，結果女生目標是她身前兩步的地磚。
差點啪嘰摔地上，夏瑜險險卸掉落地的力量，感覺被震得手腿都生疼。
難道是和姐姐在一起之後太松懈了？以前跳個欄桿哪有這麽費勁……
腦內活動還沒走完，面前人影陡然放大，下一秒，夏瑜被拉進一個熟悉的懷抱。
“……你嚇死我了。”女人聲音都有些顫抖，“誰給你的膽子……這麽高的地方翻欄桿？”
夏瑜本想說，還好啦，滑板社團隔壁就是攀巖和跑酷，她也跟著玩過兩招。
但被按著肩膀抱進懷裏，耳朵緊貼對方衣領上露出的肌膚，夏瑜能聽見另一個人劇烈的心跳聲。
比她跳下來時候，背後雜亂的風聲還要刺耳。
“對不起嘛……”
發現情況，也有工作人員追了過來，但奇怪的是，夏瑜之前站出來說了一句話，那人就露出奇怪的神色，又叮囑兩句之後便走了。
“你和她說什麽了？”戚雪眉頭微皺，剛才小朋友說的話，好像和下樓之前二樓那一家三口裏，小孩說的音節相似。
“這裏有個傳說，”帶著戚雪到一樓坐下，接上同樣驚魂未定的副攝像，夏瑜這才解釋道：“有情人走在雙旋的樓梯上，一上一下永不相見。”
“所以很早就有了跳樓梯表白的傳統，一樓掛了防護網也是這個原因啦，掉下去就是有點丟臉而已，沒啥……哎呀！”
伴著女生的痛呼，同步響起的是一聲布料被拍打的悶響。
戚雪黑著臉，狠狠打了小朋友的屁股。
——“原來比格會在家裏跑酷是真的……打得好啊，夏比不打都要上房揭瓦了！”
——“夏夏到底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小技能，她落地的姿勢看著還挺專業……”
——“孩子不僅專業，孩子還有一身力氣，和動不動的靈機一動……”
————————
夏瑜：[狗頭]靈機一動！
戚雪：[害怕]等等！你！
[讓我康康]雙螺旋樓梯靈感來自達芬奇的“香波堡”設計圖，據說設計意圖是為了避免國王的王後和情人在樓梯上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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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當外人是吧？《熱戀》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中間忘了後面忘了，反正你賠我的小情侶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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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啊啊啊啊啊不知道我會死的！今天熬夜熬死在直播間！”
——“臭節目組！臭節目組啊啊啊啊小情侶到底幹了什麽啊？都上節目了坦誠一點！學隔壁賣一賣好不好啊！！！”
“今天怎麽這麽乖？”慢斯條理用紙巾擦手，戚雪眼皮都不擡一下，緩聲問。
“一會兒有事想請你幫忙啦，”女生圓眼睜大，望著桌對面的人，“好不好嘛，姐姐？”
“？不先說一下內容嗎？聽起來有一點可疑呢……”
店外陽光正好，透過玻璃籠罩她們倆，節目組沒有準備太多打光板，換了個拍攝角度。
於是觀眾沒能看見戚雪說這句話的表情，只能看到夏瑜臉頰突然紅了兩分。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你能不能客串一下模特啊？”
“好啊。”戚雪其實還沒正經當過她的模特，說到這兒也好奇起來：“怎麽突然想起來要模特了？打算擺攤賣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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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今天，也不是擺攤……”夏瑜搖搖頭，“先保密吧！下午我們去城中央那家美術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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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瑜卻像是聽到自動餵食機放飯的踏雲，一下耳朵顫動，兩眼亮晶晶望著對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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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下句想說什麽，戚雪反手敲敲她帽檐下光潔的腦門。
“我就是隨便問問嘛……”
——“模特？這個模特正經嗎？（人心黃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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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也想和人這麽敲腦殼，感覺好親昵哦……關系沒好到一定程度都做不出這種動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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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戚雪問。
“唔……沒什麽，過兩天來再說。”
過兩天？
戚雪想起曾看過的，女生在這片土地上的那所母校，似乎就在港口另一頭。
“是想回學校嗎？”
節目組倒是沒規定她們不能離開城市，但給的這點經費，找個正經點的餐館吃頓飯都夠嗆。
“輪渡十幾歐一個人，我們可以玩兩天再來。”女生拽拽她的手，表情篤定中帶著一點小驕傲：“放心交給我不會讓你餓肚子的，姐姐！”
就算不走節目組安排的兼職……
“好。”回頭時候，兩人幾乎是蹭著墻根走，躲避秋天依舊滾燙的正午陽光。
每個路口都要重新確認牽著的手，偶爾對視，會心一笑，再這麽前進。
路過地鐵口一個賣藝的小提琴家，女生駐足，停下聽了一小段，還跟著一起哼。
戚雪不知道這首曲子，但她很願意讓小朋友靠著她的肩膀聽。
——“不知道為什麽，好溫馨呀……”
——“好溫暖，和好像屏幕裏的太陽照到我身上了一樣……家人們，我，我有點困了”
——“真好呀，好像連下十幾天雨的沿海都陽光起來了，我屍體暖暖的，今天就不找助眠視頻了，大家晚安……”
國內已是後半夜，直播間原本熱鬧的彈幕在小巷穿梭間逐漸減少。
再沒有更奇怪的戀綜了，不刻意秀恩愛，不做任務，甚至看上去沒有目的地。
聽完兩曲之後，夏瑜伸出手。
掌心向上，眼巴巴望著表面上掌握經濟大權的戚雪。
“要幾塊？”
“兩塊就好啦，滿意就該給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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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我也帶把琴來了。”女生煞有其事地點頭，表情還帶點可惜。
“路邊賣藝湊飯錢的話，可能明天就有人打電話讓我們回去了。”戚雪笑著重新牽好手，“接下來往哪裏走？”
“嗯……那邊！”夏瑜略一辨認方向，指了左邊的路口。
美術館的圓頂已經在肉眼可見距離內。
不過她們還是又走了半小時才到。
門票十歐一個人。
等站到那片可以被稱之為百年遺跡的彩繪墻前，戚雪和彈幕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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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還有呢……”夏瑜帶著她認認真真逛起了展。
像兩個年輕的學生，趁著開學前的一點空檔，偷跑出來約會。
一樓空間還挺大，就是樓梯間掛著綠色的防護網，看上去有些突兀。
等逛到二樓，擡頭看穹頂花窗和那些白石膏雕塑，突然戚雪感覺到女生的手脫離了自己掌心。
回頭看去，女生啪嗒啪嗒跑到樓梯前，轉身看著她。
戚雪：“怎麽了？”
中午美術館人不多，二樓除了她們只有本地的一家三口。
看出是在拍節目，一直遠遠關註著她們。
此刻看到夏瑜站定在樓梯邊，一家三口裏的小孩突然和媽媽說了句什麽。
戚雪聽不懂，但她能看懂女生臉上的小小為難。
那是一種不算棘手的為難。
和“下午睡覺還是打游戲”，“今天給小狗開罐罐還是泡凍幹”差不多程度的為難。
“直播可以分屏嗎？”夏瑜問攝像組長。
攝像：“可以是可以……”
“那太好了！”她又跑回到戚雪跟前。
小小為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小興奮。
“姐姐你從這邊下去，我走另一邊。”
通往一樓的，有兩架螺旋樓梯。
一上一下，同頻率旋轉。
主副攝像分開，直播間裏出現了兩個同樣的畫面。
踏上樓梯，戚雪才發現不對勁，她能聽到小朋友的腳步聲，但看不到她的人影。
“這……”走到第二處平臺，戚雪微微仰頭，試圖分辨聲音的來源。
但兩道樓梯看起來一模一樣，實際上是不相連的，一旦在入口處分開，就……
嗯？
頭頂冒出一個小腦袋，腦袋還出發了聲音：“姐姐！”
“嗯。”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要讓兩人分開走，但戚雪擡頭看見那個影子的時候還是嗯了一聲。
“姐姐等我哦！”
等你什麽……？
下一秒，頭頂的影子突然變大，另一條樓梯上傳來攝像的驚呼聲。
一樓也有餐館的客人發現了不對勁，驚呼聲和快門聲交替想起。
戚雪幾乎是呆立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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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瑜看也不看，連思索也沒有就完成了轉身的動作。彎腰握住欄桿的立柱，接著又是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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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啪嘰摔地上，夏瑜險險卸掉落地的力量，感覺被震得手腿都生疼。
難道是和姐姐在一起之後太松懈了？以前跳個欄桿哪有這麽費勁……
腦內活動還沒走完，面前人影陡然放大，下一秒，夏瑜被拉進一個熟悉的懷抱。
“……你嚇死我了。”女人聲音都有些顫抖，“誰給你的膽子……這麽高的地方翻欄桿？”
夏瑜本想說，還好啦，滑板社團隔壁就是攀巖和跑酷，她也跟著玩過兩招。
但被按著肩膀抱進懷裏，耳朵緊貼對方衣領上露出的肌膚，夏瑜能聽見另一個人劇烈的心跳聲。
比她跳下來時候，背後雜亂的風聲還要刺耳。
“對不起嘛……”
發現情況，也有工作人員追了過來，但奇怪的是，夏瑜之前站出來說了一句話，那人就露出奇怪的神色，又叮囑兩句之後便走了。
“你和她說什麽了？”戚雪眉頭微皺，剛才小朋友說的話，好像和下樓之前二樓那一家三口裏，小孩說的音節相似。
“這裏有個傳說，”帶著戚雪到一樓坐下，接上同樣驚魂未定的副攝像，夏瑜這才解釋道：“有情人走在雙旋的樓梯上，一上一下永不相見。”
“所以很早就有了跳樓梯表白的傳統，一樓掛了防護網也是這個原因啦，掉下去就是有點丟臉而已，沒啥……哎呀！”
伴著女生的痛呼，同步響起的是一聲布料被拍打的悶響。
戚雪黑著臉，狠狠打了小朋友的屁股。
——“原來比格會在家裏跑酷是真的……打得好啊，夏比不打都要上房揭瓦了！”
——“夏夏到底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小技能，她落地的姿勢看著還挺專業……”
——“孩子不僅專業，孩子還有一身力氣，和動不動的靈機一動……”
————————
夏瑜：[狗頭]靈機一動！
戚雪：[害怕]等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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