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關燈
第36章

紀辰新省圍棋賽奪冠的消息不脛而走,不止學校,就連家附近都被傳的沸沸揚揚。

街坊鄰居逢人便道,“我們巷子裏出了個冠軍。”

“冠軍?什麽冠軍?誰啊?”

“就那個賭鬼爹,寡婦奶,老李氏家的那個孫子,好像叫什麽紀辰新....”

“拿的還是個圍棋冠軍,這都登報上電視了。”

“圍棋?冠軍?你是不是弄錯了?”

“那孩子我知道,考試常年墊底,腦子不太好,圍棋能下的明白?這絕不可能!”

“騙你們幹嘛,現在就可以上他家瞧瞧,家裏的獎杯和證書還能作假?”

“當真?這冠軍有什麽獎勵沒,給多少錢?”

“這倒沒聽說過。”

“走,一起去看看!”

紀辰新今天接待了一批又一批的客人,茶水都燒了好幾鍋。

街坊鄰居都很熱情的跟他奶奶的說笑以及套近乎,“辰新他奶,你這孫子,可不得了,以後定有大出息。”

“是啊,圍棋比賽的冠軍可不是那麽好拿的,你說哈,辰新這腦子也不知道怎麽長的,與眾不同,出其不意,一鳴驚人!”

紀辰新:“......”不會用成語就別亂用!

那人還在繼續:“聽說,職業圍棋手,贏一場比賽都好幾萬呢。”

“以後你就享清福吧,你家辰新看著就不是池中之物。”

李春蘭被人恭維著,謙虛道,“唉,小孩子瞎胡鬧呢,他哪來那麽大本事,你們就別誇他了,省的這小子尾巴都要翹天上去了。”

“欸,孩子該誇的時候就誇,這才能培養他的自信心嘛。”王嬸插嘴道,三言兩語就將李春蘭反駁了。

紀辰新懂事的在旁邊給大家倒茶,“各位叔叔伯伯嬸嬸,今天茶管夠,這裏還有花生和瓜子,你們吃好喝好哈!”

很快就又有人笑盈盈道:“這孩子看著就會來事,討喜,不像我家那個,整日只會滾一身泥點子。”

“是啊是啊,我家那個上次期中考試,你猜怎麽著,沒一科及格!”

“對了,辰新他奶,你家辰新上次考試成績怎麽樣?”

這話一問,眾人頓時都安靜了下來,詭異的想要尋找平衡。

結果,一說起這個,李春蘭又有面了,她訕笑了下,語氣平淡,“還行吧,三科全滿分,說是得了個年級第一呢。”

“喔謔!”

“真的假的?”

“辰新學習成績什麽時候變這麽厲害了?”

人比人,簡直是要氣死人,一群人討論來討論去,最後發現,紀辰新突然就變成了那種別人家的孩子,估計今晚會有很多的孩子接受爸媽的混合雙打了。

紀辰新從善如流的摸了摸鼻子,與奶奶對視的那一眼,看到了奶奶渾濁眼眸中欣慰的笑,老太太這麽多年終於揚眉吐氣了。

“辰新,這省冠軍,獎勵多少錢啊?”

眾人說來說去,最關心的還是這個,錢才是立足之本。

“是啊,怎麽也得有個三五千吧?”

他們用認真、期待又貪婪的目光註視著他。

紀辰新搖搖頭,“沒有那麽多,就一千塊錢獎勵,然後還有一張業餘圍棋五段的證書。”

眾人聞言暗暗松了口氣,“唉,一千也不錯,夠你奶奶上工小半年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那張證書才是最值錢的,甚至有市無價。

“對呀,我家那小子,若是什麽時候也能給我掙一千回來,我都謝天謝地了。”

“別提了,我家那個只知道三天兩頭找我要錢!”

“這樣看下來,還是辰新他奶,你家辰新最讓人省心。”

眾人一頓誇,說不出是羨慕還是心酸,但紀辰新能看出來奶奶今天真的是很開心。

好久沒有這麽多人找她嘮嗑了,還都是在誇她的孫兒,好似以往所有的經歷與閑話,在此刻終於得到了一點釋懷。

待眾人走後,紀辰新默默打掃起了地上的花生殼和瓜子殼,李春蘭則收拾清洗茶杯。

祖孫倆默契地將一切覆原後,驀然一對視,竟同時不言而喻的笑了。

“奶奶,那一千塊錢就放你那保管吧。”

李春蘭看著孫兒遞過來的錢,還是沒打算收,“你是個好孩子,自己存著吧,奶奶相信你。”

紀辰新攥著依舊送不出去的錢,有些無奈,“讓你拿著就拿著唄,你這小老太太就不知道對自己好點嗎?”

“沒大沒小的,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老太太佯裝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你才舍不得打我呢。”紀辰新得意的做了個鬼臉。

“咚!”擡手間,老太太給了他額頭一下,用指節敲的,力道不大,但還是有點疼痛。

紀辰新“哎喲”一聲,“好吧,你還真舍得!你也太....”

“小新,有人找!”突然,肖椿在門外通風報信。

祖孫倆雙雙一楞,紀辰新微微挑眉,“誰啊?”

肖椿瞥了李春蘭一眼,然後道,“是趙言權他爸!”

這幾個字一出來,紀辰新便知道他來找自己做什麽了,想來是為了宣傳的事。

“奶奶,我去去就回,有可能不回來吃晚飯了。”

李春蘭擔憂道,“去哪?怎麽就不回來吃晚飯了,排骨我都買好了。”

紀辰新想了一下,“我只是說有可能,若是回的晚,就留著給我晚上吃宵夜唄!你別為我擔心,趙言權你是認識的,他爸我也很熟。”

老太太琢磨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沒有阻止,“那你早點回。”

就這樣,紀辰新去巷子外見了趙信,趙信今天開了輛拉風的車,一身昂貴西裝系著領帶,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

紀辰新猶疑地看著他,“怎麽穿這麽正式?”

“上車,帶你去買身衣服。”趙信刁著根煙,語氣不容拒絕,宛如霸道總裁附身。

紀辰新沒動,蹙眉道:“然後呢,要幹嘛?”

趙信好笑的看著他,“緊張什麽,我還能賣了你不成,等會兒有個晚會,需要帶你過一下場面。”

“放心,就這一回,算是履行你上次答應我的約。”

“行吧。”紀辰新呼出口氣,“先申明我不陪酒哈。”

“....你這小鬼想什麽呢,我是那種喪心病狂的人嗎?”趙信翻了個白眼。

*

半個小時後,趙信領著紀辰新進了商場,又過了半個小時,身著白色襯衫搭配小巧黑色領結的紀辰新從商場走了出來。

他外面套了個藏藍色小西裝,下身是同色系的西褲,腳踩擦的發亮的小皮鞋,背挺的板板正正,活脫脫一個小正太!

車內,趙信拿出發蠟給他徒手摸出了一個吊炸天的發型。

他滿意地對著自己的作品吹了個口哨,“瞧瞧,這多帥啊!”

紀辰新對著後視鏡一個勁的瞅,這家夥居然把他的劉海全部往後收起來了,還好自己的額頭飽滿又圓潤,不然都撐不住這樣非同一般的傑作!

“今晚要見什麽人?”

趙信看了眼時間,“一些商會和投資方,你的出現一定會讓他們眼前一亮的。”

“我的圍棋班要擴規模了,我還想創辦一個棋院,吸納一些人才進來。”

“不需要你幫我做什麽,安靜呆在我旁邊就行。”

聽上去倒簡單,紀辰新摸了摸肚子,“有吃的嗎?”

趙信在車裏找了一圈,翻出根火腿腸,“先墊下肚子,晚上夠你吃的!”

“晚會什麽時候開始,現在就去?”紀辰新接過火腿腸,撕開包裝紙,咬了起來。

趙信系了系安全帶,發動引擎,“對。”

晚上七點,紀辰新跟隨趙信來到了一個裝修高檔又奢華的酒店。

在酒店的3樓,趙信圍棋班的橫幅掛了滿場,中心臺上還請了舞蹈演員表演。

場內簽到人員給每個赴約的人都準備了伴手禮。

所有人都穿著很正式,西裝、中山裝、大褂、各式各樣,還有不少人手裏握著把折扇,隱隱透露出一股高雅風範。

趙信到了後便掛起了職業微笑和不同人打招呼,遇到地位高於自己的,他還會彎腰致意。

這其中也混雜了幾名記者,不停找角度拍照,紀辰新不用猜都知道,這是趙信自己請來宣傳造勢的。

而紀辰新的作用便是跟在趙信身旁跟各種人周旋與寒暄,不少人看到紀辰新都會詫異發問,問他是不是那個省第一。

每當這個時候趙信都會主動道,“對,就是他,這孩子在我這學過半年棋,沒想到會有這麽大的造化!”

他是真會胡說八道,紀辰新也沒拆穿,只要不是太離譜的就行。

記者認真記錄著,都已經想好了明天的報紙標題了,《論圍棋冠軍在手談坊的那半年到底經歷了什麽!》

而手談坊就是趙信圍棋班的名字,這下想不出圈都難了。

到了吃飯時間,紀辰新也是乖乖地坐在趙信身旁埋頭苦吃,遇到有人想與他交談,也會被趙信給擋回去。

這點,紀辰新還是比較滿意,他信守著自己承諾,而趙信也將他保護的很好。

一直到晚上九點,趙信還在樂呵呵的跟人拼酒,他的投資算是有著落了,所以喝的很開心。

紀辰新聞著他身上的酒氣,蹙了眉,他想出去透透氣,便與他附耳道,“出去上個廁所。”

趙信點頭,“別亂跑哈,等下我叫人送你回去。”

被人叮囑別亂跑也是沒誰了,紀辰新無語的撇了撇嘴。

他一路出了會場,走到了長廊,也就十來米的距離,就連空氣都好聞了不少。

透明的窗,能看到外面的燈火闌珊,紀辰新趴在窗戶縫處,滿足地享受微風吹拂。

他很滿意這個位置,只不過...要是沒那麽吵就好了。

隱約的喧鬧,還有過高的音量...到底在吵什麽?

聽這聲音來源,好像是從樓道裏傳來的。

紀辰新秉著好奇的心朝樓道靠了過去,隱隱約約間,他聽到,“蘇陌,我真是給你臉了,還不快去給你媽道歉!”

“他不是我媽,我做錯了什麽,憑什麽給她道歉!”小少年倔強地頂撞父親。

蘇陌?

紀辰新心頭一跳!

他連忙將腦袋探下去,露出一雙眼睛,悄悄觀察。

只見視線裏,男人舉起手狠狠扇下去,紀辰新陡然嚇地瞪大了眼睛,下一秒,蘇陌直接伸手抵擋住了那只手的力度。

蘇枕山似不可置信,他的手居然沒法動彈。

蘇陌猛地將他的手甩開,眼神裏覆蓋了層薄冰,“你們結你們的婚,通知我幹嘛,惺惺作態,令人作嘔。”

“哥,你為什麽就這麽容不下我和媽媽?”突然,一道委屈的男聲沖了出來,哭訴著,“不管你承不承認,從此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紀辰新看到了那是一個穿著背帶褲的男孩,身高看著與蘇陌差不多,他從一個拐角走出,側著臉,面容看不真切。

“別喊我哥,誰跟你一家人,你們也配?”蘇陌的唇抿成了一道鋒利的線,態度明晃晃帶著惡劣的戲謔感。

突然冷不丁的,“紀辰新,你怎麽在這,走,送你回去了。”

紀辰新的肩膀驟然被人拍了拍,他猛一回頭,心差點跳出了嗓子眼,喝的醉醺醺的趙信一臉狀況外,“你躲這幹嘛,害我找了好一會兒!”

紀辰新僵硬地梗著脖子,遲疑地轉身,就看到蘇陌聞聲朝他望過來的視線。

那視線裏,是猝不及防的震驚,是慌亂、也是掩飾!

紀辰新臉色“唰”地白了,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卡住了,嘴巴也黏在了一起,努力扯著嘴角,卻說不出一句話。

他想...他該如何解釋自己不是故意偷聽的呢?

蘇陌真的會信嗎?

作者有話要說:

紀辰新:屏幕前的家人們,我現在說什麽他才會相信我[裂開]

預收:《我在末世文裏指揮喪屍幹活》求收藏~

文案如下:

許遲一覺醒來穿進了喪屍文裏的炮灰反派,滿屏的喪屍猶如過江之鯽。

天上飛的

地上跑的

水裏游的

慢著……那個撐桿跳的,你是不是太囂張了一點?

一開始,許遲只能艱難求生。

後來,偶遇喪屍突襲,許遲意外解鎖了“言出法隨”的異能。

從此,他讓喪屍滾就滾,讓喪屍爬就爬,無聊時甚至讓喪屍給他跳舞解悶。

某日,狼狽又疲倦的國家戰隊展開救援,卻看到畫風清奇的一幕。

一群喪屍在跑步機上跑步。

旁邊面容精致的少年嘴裏念念有詞“跑快點,再跑快點,發電量不夠,空調帶不動啊。”

再然後看到旁邊湖裏拼命抓魚的喪屍

以及喪屍建房子,喪屍監工…

甚至…還有喪屍在開挖掘機?

……

許遲的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直到那日,一個包裹嚴實的人找上了門,說找他談一門生意。

“你好,我叫陸梟。”

許遲神色驚疑:誰?好耳熟,等等,難道是…那個揚言要毀滅世界的喪屍王…陸梟?!!!

然而,下一秒卻聽見,這個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人意味不明道,“請問你這還需要包工頭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