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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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翌日，紀辰新即將抵達學校時，在一個拐彎的路口再次碰到了孫覺和熊寬二人組。
倆人一露面就不懷好意地看著紀辰新，那表情就像已經等他很久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
孫覺捏了捏手腕，叫囂著，“是不是嚇的想尿褲子了？不枉我和寬哥在這蹲了你半小時。”
紀辰新直視倆人，知道不跟他們幹一場，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側了側頭，意外與巷子盡頭的陳術垣對上了視線。
陳術垣一瘸一拐，縮瑟又害怕的不敢看孫覺和熊寬，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這兩人怎麽可能這麽容易放過他。
只見熊寬朝他招了招手，陳術垣便認命似地走了過來，非常自覺的將兜裏的錢交了上去。
紀辰新不由挑了挑眉，他看著那張皺巴巴的五毛錢，輕嗤了一聲，“餵，你們到底還打不打？”
熊寬將五毛錢揣進兜裏，還不忘踹陳術垣一腳，“還欠我30塊保護費，放學後晚點走。”
陳術垣根本不敢反抗，點頭如搗蒜般緊靠著墻根只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熊寬收拾完他，又看向屢次挑釁他的紀辰新，“你他麽上次掉湖裏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今天我不揍的你喊爹就不姓熊。”
話落，倆人便以包圍的姿態攻了過來，拳腳相加。
紀辰新怎麽可能坐以待斃，他一把握住熊寬的手臂然後將他整個人拉了過來，而後抓住他的頭發，任一旁的孫覺怎麽打他，他都只扯著熊寬不放，最後抓著熊寬的頭發使勁往墻上撞。
突如其來的撞擊感，熊寬直接眼冒金星，疼的他齜牙咧嘴。
但熊寬也發了狠，既然無法掙脫，便用力踹了幾下的紀辰新的肚子。
孫覺發現打紀辰新沒用，開始效仿他，雙手扯住紀辰新的頭發。
紀辰新悶哼了幾聲，隨後不管不顧地扯著熊寬的頭發撞更狠了，他咬著牙，幾乎將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直到墻上出現了血印，熊寬無助哀嚎，“啊！你他麽住手，住手！”
紀辰新一言不發，手上力度不減，他雙目赤紅，即便自己身上也受了很多傷，但眼中駭人的氣勢仿佛要熊寬死。
幾分鐘後，熊寬漸漸昏厥了過去，視線裏，一股一股的血從從他額頭冒出來，紅了一面墻。
孫覺被嚇慘了，極其忌憚地松開了抓紀辰新頭發的手，他看著面前的紀辰新，直發怵，像是第一天認識他。
紀辰新嫌惡地將手裏的人扔了開，轉頭一臉殺紅了眼般地望向孫覺。
孫覺瞬間腿都軟了，他直接跪了。
不遠處的陳術垣以及上學路上其他大大小小的同學都目光怔然地看著這一幕。
呆滯、無言、恐懼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紀辰新劃過一絲惡劣的笑，“到你了。”
孫覺看著已經不省人事的熊寬，在血液的刺激下，毫無尊嚴的嚇尿了。
他哭著祈求：“我錯了，我錯了，新哥，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求你，放我一馬。”
“求你，放我一馬！”
他的哭聲伴隨著一股尿騷味，紀辰新短促地皺了眉，看起來有些嫌惡。
也是這時，他終於緩下勁來，隨後甩了甩酸痛的手臂，目光沈沈地看向人群中那個高大的身影。
“幫我處理好，我就參加你說的那個勞什子大賽。”
趙信不太讚同地看著他，“場面有點棘手呢。”
紀辰新從兜裏掏出那張表，“再墨跡，我就撕了。”
“欸，好好好。”趙信急忙應下。
只見他拿出這年頭罕見的手機，打了個電話後，就獨自將流血昏迷的熊寬帶上了自己的小轎車。
一回頭發現紀辰新並未跟上來。
紀辰新彎腰居高臨下的警告孫覺，“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嗎？”
孫覺神色驚恐，“知道，我都知道，新哥說什麽就是什麽，新哥不讓說的，我一個字也不會透露。”
趙信在車裏等他，紀辰新過來時，只給了他報名表，並不打算上車。
見他要走，趙信伸手扣住他的肩膀，“你受傷了，一起去醫院看看吧。”
紀辰新搖了搖頭，“我沒事，小傷而已，放心，我心裏有數。”
然後眼神瞥了眼後座，“你先送他去看看吧，別失血太多死你車裏了。”
趙信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不再耽擱，踩了一腳油門走了。
只留下一句話，說是放學再來找他。
紀辰新解決完這事，扭了扭脖子，疼的他瞬間無法控制表情，“嘶”。
他走動的時候，身上更是疼的不得了，不用想肯定青紫了不少，還好有衣服遮著，看不出什麽。
目睹全程的那些同學，幾乎都膽顫心驚的繞著紀辰新走。
孫覺非常狗腿的將紀辰新的書包背在了自己身上，“新哥，我幫你背。”
下一秒，紀辰新皺眉捂住鼻子，“離我遠點，臭到我了。”
孫覺這才後知後覺的看了眼自己褲‖襠，終於意識到什麽的他，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我我我....這就回去換褲子。”
紀辰新拿過自己的書包，不再理他。
等周圍人都散的差不多了，紀辰新才靠墻坐了下來，他掀開自己的衣服，果然...
路口盡頭，從紀辰新出現開始，就有輛車就一直停在那。
司機時不時看後視鏡裏的小少爺，今天小少爺破天荒要提前一小時到學校，結果到了卻又不下車。
他實在猜不透小少爺在想什麽，倒是巷子裏剛剛這場惡戰還挺有意思的。
小少爺是不是也看入神，忘下車了？
思及此，司機不由提醒了一句，“小少爺，還有十分鐘就打鈴了。”
蘇陌的視線一直落在巷子裏那道靠墻而坐的身影上。
他本還擔心張森他們找他麻煩，現在看來，以這人狠厲的架勢，張森等人估計也不是他的對手。
而此時，在巷子的另一處拐角。
張森、葉子嵐、葉希希三人十分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然後絕口不再提要收拾某人的事了。
十歲的年紀，哪裏見過血，還是那麽多的血。
三人光是回憶了一下，就怵的不行。
“被打的那個好像是四年三班的熊寬。”
“尿褲子的是他的小弟孫覺。”
“他倆在學校好像一直都欺負弱小來著。”
“我剛剛聽到有認識他們的同學說，他們三是一個班的，那家夥叫紀辰新，以前一直是被欺負的對象。”
“他被欺負？看這架勢，他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唉，好煩啊，他那麽能打，圍棋還下這麽好，咱陌哥怎麽辦啊？”
三人苦著一張臉，真情實感的為蘇陌發愁。
這邊，紀辰新一擡頭看到突然站在他面前的蘇陌，腦子都是懵的。
還沒反應過來時，蘇陌就從兜裏掏出跌打損傷的藥，語氣淡漠，“塗上這個會好得比較快。”
紀辰新沒接，警惕的睨著他，“幹嘛，我們很熟嗎？”
“好了之後，我會來找你下棋。”蘇陌駐足俯瞰，他黑曜石一般的瞳孔裏倒映著紀辰新不屑的面孔，“同年齡段，你是第一個打敗我的人，我希望你能保持身體康健。”
“下次對決，拿出你最好的狀態。”
話落，他便將手裏的藥放在了他面前，“我聽他們喊你紀辰新？”
“我叫蘇陌，來自四年一班，很高興認識你，以後隨時歡迎你來找我對決。”
直到他離開，紀辰新都沒再說一句話。
【系統，他什麽意思？】
系統：【應該是找你宣戰。】
【嘖。】紀辰新有系統在手，根本沒在怕的。
他一把拿起面前的藥，看都沒看就收了起來。
系統：【你怎麽不擦？】
紀辰新：【還有三分鐘就打鈴了，來不及了！】
一路狂奔，最後踩線進入教室，紀辰新落坐之後，明顯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
他今天屬於一戰成名了。
直到一上午的課過去，都沒人來找他麻煩，他就知道，大家受熊寬和孫覺的毒害良久，都不願去找老師告狀。
而且這事發生在校外，學校也管不著，再一個以趙信的實力他相信一定能處理好，並安撫好熊寬的家人。
果不其然，放學時分，紀辰新見到趙信就得到了這個好消息。
熊寬家裏有一個鬼混的父親好賭又家暴，母親早就受不了離家出走了。
他那個父親在聽到熊寬進醫院，第一反應就是沒錢，別找他，他是不可能給醫藥費的。
趙信便等熊寬醒過來，將賠償的金額給到了他手裏，“你的傷不重，已經縫合好了，醫藥費也不用擔心，明天就可以出院，至於這一千五的賠償金，我聽說你爸是賭鬼，給他估計會被拿去賭掉，你在籌你妹妹的學雜費是不是，這個錢你自己拿著吧，應該夠幾年的費用了。”
熊寬直接一個爆哭，淚止不住的流，“你是紀辰新的什麽人？”
“他啊....圍棋界的第二個天才。”趙信語氣神秘莫測，“比蘇陌還強！”
熊寬不懂，只是死死攥著手裏的錢，“我以後不會再找他麻煩了。”
趙信滿意地勾唇，“他那個狼性子確實挺唬人。”
紀辰新見眼前的趙信笑的詭異，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幹嘛？”
趙信收斂了笑容，轉而公事公辦道，“你目前欠我兩千塊錢，五百醫藥費，一千五的賠償費用。”
紀辰新：“....我不是都答應你參加那勞什子大賽了嗎？”
趙信哼了聲，“你本來就打算參加，什麽叫答應我。”
紀辰新張了張嘴，底氣不足道，“但你早上是應了的，難道要出爾反爾？”
趙信笑裏藏刀：“小孩，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這...說的在理，紀辰新輕嘆了一口氣，“那你想怎麽樣，你知道的，我窮的叮當響。”
趙信訕笑，“所以...我要你拿到省第一。”
紀辰新以為自己聽錯了，瞬間瞪大了眼睛，“我沒記錯的話，不是參加市級比賽嗎？”
-“對，首先你先通過市級比賽，再進入省賽，最後拿到第一。”
級辰新覺得他異想天開，“你這也太強求了，萬一碰到很厲害的選手，這都說不定的。”
-“不會的，你都能打敗蘇陌了，區區省第一，你一定能拿下。”
紀辰新無奈，“我....我那是...你那是盲目自信！”
-“那你還我兩千塊？”
“？！”紀辰新的語氣突然飄忽起來：“......那....倒也沒有。”
-“我就知道你沒有，所以只要答應我的要求，我就不要你還了。”
紀辰新：“......”
系統：【你是由他推薦入賽的，現在他就是你的擔保人。】
【市級賽經過層層選拔，業餘段位至少也得3段，你從未參加過任何賽事，現在算是被他破格硬保進去的，所以他是需要承擔風險的。】
【既然承擔了風險，他要求回報也理所當然。】
【只要你表現的好，這對他的聲望會有很大的幫助，就比如他開設的圍棋班，以後會更火熱，利用你的名氣，他到時候多開幾個班，甚至創辦圍棋商會，出書，賣課，只要能賺錢的，他都賺大發了。】
紀辰新無奈撇嘴，【那還真是個一本萬利的買賣，果然商人逐利。】
系統：【你也不虧，若是真拿到了省第一，國棋院應該會給你頒發證書，圍棋業餘五段，到時候就能參加全國定段賽了。】
紀辰新輕“嗤”了聲，誰要參加定段賽啊！
他本來只想參加市級賽，拿個800獎金回家的，結果現在....已經被迫要拿省第一了。
系統：【要不你拿2000還他？】
紀辰新：“......”
這令他啞口無言，別說他個人了，家裏存款都不一定有兩千.....
紀辰新終是洩了氣，參加一個也是參加，再加個省賽，就當買一送一了！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小天使，點個收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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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一露面就不懷好意地看著紀辰新，那表情就像已經等他很久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
孫覺捏了捏手腕，叫囂著，“是不是嚇的想尿褲子了？不枉我和寬哥在這蹲了你半小時。”
紀辰新直視倆人，知道不跟他們幹一場，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側了側頭，意外與巷子盡頭的陳術垣對上了視線。
陳術垣一瘸一拐，縮瑟又害怕的不敢看孫覺和熊寬，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這兩人怎麽可能這麽容易放過他。
只見熊寬朝他招了招手，陳術垣便認命似地走了過來，非常自覺的將兜裏的錢交了上去。
紀辰新不由挑了挑眉，他看著那張皺巴巴的五毛錢，輕嗤了一聲，“餵，你們到底還打不打？”
熊寬將五毛錢揣進兜裏，還不忘踹陳術垣一腳，“還欠我30塊保護費，放學後晚點走。”
陳術垣根本不敢反抗，點頭如搗蒜般緊靠著墻根只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熊寬收拾完他，又看向屢次挑釁他的紀辰新，“你他麽上次掉湖裏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今天我不揍的你喊爹就不姓熊。”
話落，倆人便以包圍的姿態攻了過來，拳腳相加。
紀辰新怎麽可能坐以待斃，他一把握住熊寬的手臂然後將他整個人拉了過來，而後抓住他的頭發，任一旁的孫覺怎麽打他，他都只扯著熊寬不放，最後抓著熊寬的頭發使勁往墻上撞。
突如其來的撞擊感，熊寬直接眼冒金星，疼的他齜牙咧嘴。
但熊寬也發了狠，既然無法掙脫，便用力踹了幾下的紀辰新的肚子。
孫覺發現打紀辰新沒用，開始效仿他，雙手扯住紀辰新的頭發。
紀辰新悶哼了幾聲，隨後不管不顧地扯著熊寬的頭發撞更狠了，他咬著牙，幾乎將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直到墻上出現了血印，熊寬無助哀嚎，“啊！你他麽住手，住手！”
紀辰新一言不發，手上力度不減，他雙目赤紅，即便自己身上也受了很多傷，但眼中駭人的氣勢仿佛要熊寬死。
幾分鐘後，熊寬漸漸昏厥了過去，視線裏，一股一股的血從從他額頭冒出來，紅了一面墻。
孫覺被嚇慘了，極其忌憚地松開了抓紀辰新頭發的手，他看著面前的紀辰新，直發怵，像是第一天認識他。
紀辰新嫌惡地將手裏的人扔了開，轉頭一臉殺紅了眼般地望向孫覺。
孫覺瞬間腿都軟了，他直接跪了。
不遠處的陳術垣以及上學路上其他大大小小的同學都目光怔然地看著這一幕。
呆滯、無言、恐懼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紀辰新劃過一絲惡劣的笑，“到你了。”
孫覺看著已經不省人事的熊寬，在血液的刺激下，毫無尊嚴的嚇尿了。
他哭著祈求：“我錯了，我錯了，新哥，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求你，放我一馬。”
“求你，放我一馬！”
他的哭聲伴隨著一股尿騷味，紀辰新短促地皺了眉，看起來有些嫌惡。
也是這時，他終於緩下勁來，隨後甩了甩酸痛的手臂，目光沈沈地看向人群中那個高大的身影。
“幫我處理好，我就參加你說的那個勞什子大賽。”
趙信不太讚同地看著他，“場面有點棘手呢。”
紀辰新從兜裏掏出那張表，“再墨跡，我就撕了。”
“欸，好好好。”趙信急忙應下。
只見他拿出這年頭罕見的手機，打了個電話後，就獨自將流血昏迷的熊寬帶上了自己的小轎車。
一回頭發現紀辰新並未跟上來。
紀辰新彎腰居高臨下的警告孫覺，“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嗎？”
孫覺神色驚恐，“知道，我都知道，新哥說什麽就是什麽，新哥不讓說的，我一個字也不會透露。”
趙信在車裏等他，紀辰新過來時，只給了他報名表，並不打算上車。
見他要走，趙信伸手扣住他的肩膀，“你受傷了，一起去醫院看看吧。”
紀辰新搖了搖頭，“我沒事，小傷而已，放心，我心裏有數。”
然後眼神瞥了眼後座，“你先送他去看看吧，別失血太多死你車裏了。”
趙信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不再耽擱，踩了一腳油門走了。
只留下一句話，說是放學再來找他。
紀辰新解決完這事，扭了扭脖子，疼的他瞬間無法控制表情，“嘶”。
他走動的時候，身上更是疼的不得了，不用想肯定青紫了不少，還好有衣服遮著，看不出什麽。
目睹全程的那些同學，幾乎都膽顫心驚的繞著紀辰新走。
孫覺非常狗腿的將紀辰新的書包背在了自己身上，“新哥，我幫你背。”
下一秒，紀辰新皺眉捂住鼻子，“離我遠點，臭到我了。”
孫覺這才後知後覺的看了眼自己褲‖襠，終於意識到什麽的他，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我我我....這就回去換褲子。”
紀辰新拿過自己的書包，不再理他。
等周圍人都散的差不多了，紀辰新才靠墻坐了下來，他掀開自己的衣服，果然...
路口盡頭，從紀辰新出現開始，就有輛車就一直停在那。
司機時不時看後視鏡裏的小少爺，今天小少爺破天荒要提前一小時到學校，結果到了卻又不下車。
他實在猜不透小少爺在想什麽，倒是巷子裏剛剛這場惡戰還挺有意思的。
小少爺是不是也看入神，忘下車了？
思及此，司機不由提醒了一句，“小少爺，還有十分鐘就打鈴了。”
蘇陌的視線一直落在巷子裏那道靠墻而坐的身影上。
他本還擔心張森他們找他麻煩，現在看來，以這人狠厲的架勢，張森等人估計也不是他的對手。
而此時，在巷子的另一處拐角。
張森、葉子嵐、葉希希三人十分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然後絕口不再提要收拾某人的事了。
十歲的年紀，哪裏見過血，還是那麽多的血。
三人光是回憶了一下，就怵的不行。
“被打的那個好像是四年三班的熊寬。”
“尿褲子的是他的小弟孫覺。”
“他倆在學校好像一直都欺負弱小來著。”
“我剛剛聽到有認識他們的同學說，他們三是一個班的，那家夥叫紀辰新，以前一直是被欺負的對象。”
“他被欺負？看這架勢，他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唉，好煩啊，他那麽能打，圍棋還下這麽好，咱陌哥怎麽辦啊？”
三人苦著一張臉，真情實感的為蘇陌發愁。
這邊，紀辰新一擡頭看到突然站在他面前的蘇陌，腦子都是懵的。
還沒反應過來時，蘇陌就從兜裏掏出跌打損傷的藥，語氣淡漠，“塗上這個會好得比較快。”
紀辰新沒接，警惕的睨著他，“幹嘛，我們很熟嗎？”
“好了之後，我會來找你下棋。”蘇陌駐足俯瞰，他黑曜石一般的瞳孔裏倒映著紀辰新不屑的面孔，“同年齡段，你是第一個打敗我的人，我希望你能保持身體康健。”
“下次對決，拿出你最好的狀態。”
話落，他便將手裏的藥放在了他面前，“我聽他們喊你紀辰新？”
“我叫蘇陌，來自四年一班，很高興認識你，以後隨時歡迎你來找我對決。”
直到他離開，紀辰新都沒再說一句話。
【系統，他什麽意思？】
系統：【應該是找你宣戰。】
【嘖。】紀辰新有系統在手，根本沒在怕的。
他一把拿起面前的藥，看都沒看就收了起來。
系統：【你怎麽不擦？】
紀辰新：【還有三分鐘就打鈴了，來不及了！】
一路狂奔，最後踩線進入教室，紀辰新落坐之後，明顯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
他今天屬於一戰成名了。
直到一上午的課過去，都沒人來找他麻煩，他就知道，大家受熊寬和孫覺的毒害良久，都不願去找老師告狀。
而且這事發生在校外，學校也管不著，再一個以趙信的實力他相信一定能處理好，並安撫好熊寬的家人。
果不其然，放學時分，紀辰新見到趙信就得到了這個好消息。
熊寬家裏有一個鬼混的父親好賭又家暴，母親早就受不了離家出走了。
他那個父親在聽到熊寬進醫院，第一反應就是沒錢，別找他，他是不可能給醫藥費的。
趙信便等熊寬醒過來，將賠償的金額給到了他手裏，“你的傷不重，已經縫合好了，醫藥費也不用擔心，明天就可以出院，至於這一千五的賠償金，我聽說你爸是賭鬼，給他估計會被拿去賭掉，你在籌你妹妹的學雜費是不是，這個錢你自己拿著吧，應該夠幾年的費用了。”
熊寬直接一個爆哭，淚止不住的流，“你是紀辰新的什麽人？”
“他啊....圍棋界的第二個天才。”趙信語氣神秘莫測，“比蘇陌還強！”
熊寬不懂，只是死死攥著手裏的錢，“我以後不會再找他麻煩了。”
趙信滿意地勾唇，“他那個狼性子確實挺唬人。”
紀辰新見眼前的趙信笑的詭異，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幹嘛？”
趙信收斂了笑容，轉而公事公辦道，“你目前欠我兩千塊錢，五百醫藥費，一千五的賠償費用。”
紀辰新：“....我不是都答應你參加那勞什子大賽了嗎？”
趙信哼了聲，“你本來就打算參加，什麽叫答應我。”
紀辰新張了張嘴，底氣不足道，“但你早上是應了的，難道要出爾反爾？”
趙信笑裏藏刀：“小孩，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這...說的在理，紀辰新輕嘆了一口氣，“那你想怎麽樣，你知道的，我窮的叮當響。”
趙信訕笑，“所以...我要你拿到省第一。”
紀辰新以為自己聽錯了，瞬間瞪大了眼睛，“我沒記錯的話，不是參加市級比賽嗎？”
-“對，首先你先通過市級比賽，再進入省賽，最後拿到第一。”
級辰新覺得他異想天開，“你這也太強求了，萬一碰到很厲害的選手，這都說不定的。”
-“不會的，你都能打敗蘇陌了，區區省第一，你一定能拿下。”
紀辰新無奈，“我....我那是...你那是盲目自信！”
-“那你還我兩千塊？”
“？！”紀辰新的語氣突然飄忽起來：“......那....倒也沒有。”
-“我就知道你沒有，所以只要答應我的要求，我就不要你還了。”
紀辰新：“......”
系統：【你是由他推薦入賽的，現在他就是你的擔保人。】
【市級賽經過層層選拔，業餘段位至少也得3段，你從未參加過任何賽事，現在算是被他破格硬保進去的，所以他是需要承擔風險的。】
【既然承擔了風險，他要求回報也理所當然。】
【只要你表現的好，這對他的聲望會有很大的幫助，就比如他開設的圍棋班，以後會更火熱，利用你的名氣，他到時候多開幾個班，甚至創辦圍棋商會，出書，賣課，只要能賺錢的，他都賺大發了。】
紀辰新無奈撇嘴，【那還真是個一本萬利的買賣，果然商人逐利。】
系統：【你也不虧，若是真拿到了省第一，國棋院應該會給你頒發證書，圍棋業餘五段，到時候就能參加全國定段賽了。】
紀辰新輕“嗤”了聲，誰要參加定段賽啊！
他本來只想參加市級賽，拿個800獎金回家的，結果現在....已經被迫要拿省第一了。
系統：【要不你拿2000還他？】
紀辰新：“......”
這令他啞口無言，別說他個人了，家裏存款都不一定有兩千.....
紀辰新終是洩了氣，參加一個也是參加，再加個省賽，就當買一送一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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