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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認錯,可是會吃槍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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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認錯,可是會吃槍子兒

她努力平覆自己顫抖的嗓音,努力忍住酸澀的眼淚,手掌用力,指尖戳進掌心。

“你去啊,我從來沒有阻止過你。”

“我不是還幫易蓮蓮搭橋牽線了嗎。”

“但是,我有言在先,路易法,你碰了別的女人就不要再碰我。”

“我會覺得你很臟,讓我惡心。”

臟。

她說臟,她說惡心。

他本來臟啊。

他一直都是黑色。

長在骯臟的貧民窟,垃圾堆。

活得夠惡心了。

她一點兒也不在乎他。

一點兒也沒有難受。

連一丁點都沒有喜歡他。

她的喜歡不會對他施舍。

她喜歡的永遠不會是他這種人。

路易法藍眸瞇起,陰森病態,散發駭人的戾氣,“那就等著我,等著我回來繼續…*你。”

“一起臟個夠。”

……

路易法走了。

缊桃坐在書房的地毯上哭,打開手機想找白鷹,卻發現什麽都沒有……

她想過要不要通過周瑋舟問一問,哪怕只是問一句就可以,可……她不能。

她不能讓白鷹的苦心白費,她答應了他,不和周瑋舟接觸。

她淚失禁體質,眼淚多到無法控制,越擦越多……

路易法傷害了白鷹。

他還要去找別的女人。

她一直很清楚她跟路易法之間的差距,他這種根深蒂固變態的愛情觀,不是她想要的。

他對她的身體渴求太強烈。

他的愛欲以及寵溺將她捆綁。

或許自己只是他病態欲望裏的沖動。

披著喜歡的面具,遮掩他的病態。

也或許是他神經病般的潔癖。

他看著她從十六歲到現在。

幹凈,無人染指。

是寵物。

是可以安撫他的金絲雀,給他提供發洩途徑的工具。

所以,才叫實驗品嗎。

實驗過了,他就可以和別的女人……

可她好難過……

心裏好堵。

她快分不清,這麽多的眼淚,是心疼白鷹多,還是因為路易法。

———

夜風習習。

一條長不見盡頭的瀝青馬路,從繁華喧囂的主城區延伸而出,沐浴著璀璨華燈的光火。

深水灣別墅區,地下室。

男人白色襯衣,黑色袖箍,黑色皮手套,靠坐在黑色的皮沙發上,拿著手槍,抽著雪茄。

藍眸無表情地掃過地上趴著的女人:“動手,先打一針。”

羅德應聲說是,朝著身側的保鏢露出一個笑容,緩慢戴上醫用手套:“你們也都戴上,易大小姐,可是艾滋病的攜帶者呢。”

保鏢們都戴上手套,將易蓮蓮拖過來,針推入血管,幾分鐘後,女人已經雙眼迷離,顫顫悠悠,渾身癱軟,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容。

羅德一把抓起她的頭發,

“哈嘍,易小姐,嗨不嗨?”

“嘶……嗨,好爽,繼續啊。”

羅德的手用力:“還想再打一針嗎?”

“來,來啊,我要,多少錢?我要買,我有錢,我要更多!”

“很簡單,我們免費提供給易小姐。”

羅德將兩張照片懟到易蓮蓮面前,

“易小姐,幫忙看看,這是不是同一個人?好好看看,一會兒我就把藥都給你哦。”

易蓮蓮睜大眼睛,手抖著,妝容全花,臉色慘白,裙子開裂,衣不蔽體,將癮君子模樣發揮到極致。

“是,是同一個人。”

“我還記得這人的下頜線,鼻梁有駝峰,就是同一個人,這人這人是誰啊?”

“婊子!那個婊子!”

“缊桃那個賤人,我親眼看見她跟這男人親親我我,她還敢勾引路易法,婊子賤人……”

“砰!”

槍響。

路易法扣下了扳機,修長的右臂微移,眨眼之間,子彈從易蓮蓮的左側擦過。

易蓮蓮在藥物的作用下,反應慢半拍,身體大幅度抽動,抱頭尖叫,連耳朵都在轟鳴。

羅德嫌棄的松開她,幾名保鏢迅速將她按在地上,臉再次懟上照片。

“確定是同一個人嗎?”

路易法熄滅手裏的雪茄,站起身,走到她身前站定,居高臨下:“認錯的話,可是會吃槍子兒的。”

易蓮蓮沒辦法擡起頭:“我…我沒認錯,絕對絕對是同一個人。”

“回答的不錯。”

“羅德,將藥都給易小姐。”

“多拍些視頻,發給我遠在裏斯本養病的父親,順便也給易中天看看。”

優雅紳士的皮囊下,藏著的是冷血和絕對的暴戾。

羅德聽懂了,指揮著保鏢。

反正嗨成這樣的人,清醒後什麽都不會記得,裸體,擺弄成各種各樣的樣子。

真慘。

得罪了boss至少死得快,可要是扯上了缊桃小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羅德收起照片,那兩張照片,其中一張是易蓮蓮偷拍的那張,另一張是用最新的ai技術合成的照片。

被合成的人是白鷹,戴著同款帽子,穿著同款衣服。

……

路易法那晚並沒有回來。

缊桃等了很久,等到天快亮。

她想……

他是不是又在嚇唬她。

他經常嚇唬她的。

已經過去三天。

缊桃強打起精神按部就班的上班,回家,跟以前一樣和黃倩倩互相吐槽。

芳姨每天還是會照例燉湯,不管缊桃回來多晚,都會監督她喝掉。

她翻遍易蓮蓮最新的各種動態,也沒有看到周瑋舟的身影,更沒有白鷹的影子。

她甚至去了兩家私人醫院,想要打聽白鷹有沒有住院。

她知道她不該這樣……

會害了他。

她難受到咬自己的胳膊,懲罰自己幹的蠢事。

萬一缊思南暴露……

任務沒有完成,這麽多年苦心經營付之東流,比讓他死更難受。

缊桃了解自己的哥哥。

她晚上總是會哭,手裏握著缊思南之前給她的大白兔奶糖,眼淚浸濕了糖紙。

她不想在這個冰冷的豪宅裏待了。

頭上懸了一把刀。

不知道什麽時候刀就落下。

路易法就這樣輕易掌控了她的情緒,將外婆扣在國外,傷害她的親生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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