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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打工嗎 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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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打工嗎 求你了

奚緣不樂意陪鐘離肆玩這種弱智游戲, 畢竟鼓掌的聲音很像一只海豹。

奚風遠不知道想到什麽,居然勉強翻了個身,鼓起掌來。

奚緣看著他紅彤彤的面皮,以及短得幾乎碰不到一起的小手臂, 嘆了口氣, 扭頭對鐘離肆道:“你又何必為難他呢?”

明知道這種打擊情敵的行為奚風遠絕對不會錯過的, 鐘離肆還故意鼓動人家……為難一個小短手難道會讓她快樂嗎?

鐘離肆居然還真是故意的,她笑嘻嘻地放下手,看起來確實很快樂:“我只是不想氣氛冷下來嘛,老板,咱們說到哪了?”

“說雲奕死得好啊, ”奚緣接著原來的話題,“我想著,南方天君實力如此強悍, 他轄下應當更安全些, 且據龍族史書上記載,所有妖和獸飛升後都歸他管, 統稱為仙靈。

“再有龍族和羽族是世代仇敵, 我便推測當年雲奕做天君時,挑的對手大多是羽族。”

而南方屬火,南方天君正是羽族的朱雀,與奚緣在雲翳記憶裏看到的紅發仙人不謀而合。

奚緣推己及人一下, 假如她是南方天君,碰上曾經屠戮自己臣民的家夥, 她會怎麽做?

肯定再弄死他一次呀,難道要看著他再成長起來為非作歹嗎?

至於仙靈們,心思就更容易猜了, 就是單純的仇敵覆活重新練級中,沒什麽好說的,先下手為強就對了。

而怎麽讓雲翳飛升的地點和奚風遠所在之處都確定在同一個地方,且這個地方正好在南方天君的領地裏。

這就不是奚緣能控制的了,她只能確保自己送上去的是很多仙人的仇敵,能不能利用上這個機會逃掉,還得看奚風遠如何操作。

“不太對,”奚風遠坐在奚緣手心,垂著圓腦袋,遲疑道,“我聽說南方天君是人修,而且是女子。”

“啊?”奚緣驚道,“不可能吧,他絕對是男的。”

奚緣的眼神不至於差到連男女都分不清,那腰那腿那有力的手臂,奚緣看一眼都想問人家一個老問題:

“今天天氣真好,對了……”

至於人修就更是無稽之談了,那種毀滅性的火焰,別說人修了,就連絕大多數火屬仙靈碰到也會被燃燒殆盡。

奚風遠“嘶”了一聲,道:“也許時間過去太久了,情況有變,我找機會打探一下。”

“不用打探啦,”鐘離肆已經躺下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去搬的躺椅,她臉上掛著一副大墨鏡,簡直無縫過渡到了度假時間,“南方天君換人啦!”

奚緣眨眨眼,對哦,都把這家夥忘了,鐘離肆出生前可在天界呆過一段時間呢,知道些內幕也不奇怪。

不過這也並不是什麽不可告人的消息,單純是因為人界和天界消息不互通罷了,奚緣沒有多想。

鐘離肆道:“換挺久了吧,雲奕死後不久,他就閉關了,把南方天君的位置送給了個剛飛升的仙人。”

“原來如此。”奚緣道。

這就解釋得通了,那麽神通廣大的南方天君怎麽會閉門不出,奚緣原本的猜想是受了重傷,不得不歇著,但轉念一想,誰能傷他到這種地步呢?

假如是換了個新人來做,就能理解了,新飛升的仙人根基不穩,遭了大公子或者魔尊的真身暗算也正常。

“對了,”說到大公子,奚緣又想起一件事,“師父,你得空的時候可以打探一下天界龍族的情況。”

總得把敵人的身份找出來,才能覆仇嘛。

奚風遠應了聲好,又道:“東方天君應該與大公子是一隊的,就是不知道西方天君情況怎麽樣?”

“挺好的,”鐘離肆懶洋洋地吸了口小麥果汁,說,“不能更好了。”

奚緣驚訝地望著她,卻見鐘離肆神神秘秘地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說:“我媽。”

屋裏寂靜下來。

過了許久,奚緣說:“那就難怪了。”

奚緣已經能非常面不改色地說出這句話了,最近聽到的炸裂消息太多了,奚緣的心已經平靜到了鐘離肆說大公子是她爹都能解釋個一二出來。

“哦哦,那不是,”鐘離肆一本正經道,“這兩個人天賦都差差的,生不出我這種明明已經營養不良卻還那麽厲害的女兒。”

她拿出鏡子,自艾自憐:“哎呀,難道我是傳說中的胎裏素寶寶。”

奚緣:“我真得給你內網斷了。”

這什麽亂七八糟的,少玩點玻璃紙吧,感覺腦子都要玩壞了。

鐘離肆就不說話了。

這時候是不能在老板面前刷存在感的,免得真把她網斷了,奚緣這種人界來的哪裏懂魔界的痛苦啊,她們魔界跟山溝溝一樣,網可差了,半天刷不出一個新消息來。

鐘離肆可不就只能刷到什麽看什麽了,別說是胎裏素了,就是刷到一坨大糞,她高低也得嘗嘗鹹淡。

好不容易奚緣來了,給她接了內部網絡,那個網速唰唰的,比奚緣修行速度還快,鐘離肆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泡在上面玩。

要不是怕老板在天界那個姘頭腦子過載了說什麽不能說的東西,鐘離肆都懶得提醒兩句。

名字是很重要的媒介,不能隨便念的,奚風遠在人界時,別人談論到他的名字,他都能察覺,何況是修為更高的魔尊呢?

奚風遠深沈地扶著很重的棉花腦袋:“這麽說,我的處境還挺危險。”

雲翳尚且有跑得快這個保命法訣,奚風遠可是一點法子也沒有,他總不能一直躲在這邊。

奚風遠與南方的仙靈沒有任何交情,人家當然不會給他遮掩行蹤,被追上不過是遲早的事,還是得找個安全的地方。

“我預備去找南方天君,”奚風遠道,“她閉門不出,可能是身體出了問題。”

而奚風遠又恰好懂一些醫術,無論是毒還是傷,都能伸出圓手,至於有沒有用,這倒不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奚風遠要如何敲開南方天君的門,讓她冒著得罪另外兩位天君的風險庇護他?

奚風遠捧著臉:“徒弟啊,你說南方天君會不會也喜歡釣魚……”

“靠你那個從來沒釣上過魚的技術折服她嗎?”奚緣比了個大拇指,“有想法。”

看來是行不通,奚風遠道:“學醫可能不能拯救人界,但也許能拯救我。”

……

兩人又寒暄了一陣,最後還是奚緣擔憂師父在一個地方停留久了,被發現的風險會變大,催促他離開。

奚風遠依依不舍地斷線了,重新變回硬邦邦的木雕。

屋子裏驟然靜下來,奚緣沈默地盤了一會木雕,把臉貼上去蹭了一下,才打開玻璃紙告訴莫等自己接下來的去向。

“怎麽啦老板,”鐘離肆放下玻璃紙,伸手去夠奚緣的衣袖,撒嬌一樣拉著搖晃,“這麽快就想他啦?”

“沒有,”奚緣矢口否認,不過怎麽看怎麽嘴硬,“我只是想……嗯,蹭蹭他的運氣。”

鐘離肆心道論運氣誰比得過你啊,換別人玩早被我坑死了,面上依舊笑得純良:“那咱們現在是要?”

“去找蘇妄。”奚緣說。

……

蘇妄確實如鐘離肆所說,吃軟又吃硬,奚緣軟聲問她能給我打工嗎我想當魔皇,蘇妄說不中嘞,俺努力那麽多年當上魔君就是不想給人打工。

奚緣說假如我能打敗寄雲煙呢?

蘇妄說那算你拳頭硬。

奚緣說我真的很想當魔皇。

蘇妄說我也是真的很不想打工。

奚緣說我求你了,中不中。

蘇妄猶豫了,說你先打敗寄雲煙吧,我再尋思尋思。

奚緣知道,她已經答應了一半,剩下一半要看奚緣的拳頭是不是真的硬。

奚緣很幹脆地轉道去了寄雲煙那裏,蘇妄請她吃飯摸狐貍她都不為所動。

寄雲煙也正好要找奚緣:“上次那骨頭,就大公子爆出來那個,我有點眉目了。”

奚緣對這個問題避而不談,只說我想當魔皇,你能給我打工嗎。

寄雲煙遲疑了一會,問是不是很急。

奚緣說也還好吧,不算急。

“那行吧,”寄雲煙冷靜道,“我這邊也不急,先打。”

奚緣有點好奇,人總是好奇沒有走過的那條路的,她問:“假如我說很急呢?”

“那就不打了,”寄雲煙心平氣和道,“你娘讓我多支持一下你的事業。”

奚緣琢磨了一下,覺得自己損失了一個億靈石,不過好在世界是公平的,雖然她失去了不打架就得到一個魔君支持的機會,但也得到了一頓打啊。

可惡,越想越虧了。

難道這就是早急早挨揍,晚急享折扣,不急免費送嗎,好痛。

……

寄雲煙的武器是一把劍,卻又不止一把劍。

她身邊懸浮著一座棺槨,比人稍微高些,常年伴隨左右,打開後躍出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閉著眼的,全身灰白,修為很高。

“我做的,”寄雲煙很老實地介紹道,“你應該在大公子那裏見過,我跟著學的。”

奚緣想起來了,這應該是傀儡,大公子當時操縱著兩個,挺厲害,只是不太聰明,全看操縱者的水平。

奚緣估摸著,寄雲煙傀儡術再厲害,在投入比試時也不能分心去操控另一個傀儡。

那麽,突破點就是寄雲煙了。

奚緣當機立斷,提劍向寄雲煙襲去。

果然,兩人打得越激烈,傀儡的動作越遲緩,而寄雲煙的劍法並不是最出色的那批,即使修為高於奚緣,一時之間也略處於下風。

奚緣屏氣凝神,雖說寄雲煙劍法稍遜一籌,但作為龍族,身體強度卻實在誇張,她看似處於上風,卻也有些無能為力。

主要是不怎麽砍得動。

天殺的,寄雲煙一個搞技術的,怎麽比奚緣她那個體修養母還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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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奚緣:咋恁硬,劍都彈飛了

鐘離肆:可能是常年久坐導致的,看似硬其實肌肉死掉了

深夜修文X3

寫點再睡,畢竟好像欠了四更還是五更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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