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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正經的修士 和奚緣沒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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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正經的修士 和奚緣沒什麽關系

雲翳都這麽說了, 奚緣還能怎麽辦,她嘆了口氣,悲憫道:“來吧來吧,想拆就拆吧。”

這種悲天憫人當然是對自己的, 雲翳也不像是會梳發型的龍, 還不知道要把她的頭發折騰成什麽樣。

不管了, 別扯著她的頭皮就行。

雲翳得了許可,自然喜上眉梢,拿著不知道哪裏來的梳子和頭飾開始折騰。

也許是用劍也講究一個細致,雲翳的動作雖然生疏,但力度把握得很好, 沒讓奚緣疼到,而且沒過不久就相當熟練了。

奚緣銀白的長發在他手中變換著模樣,有時候不舒服了, 她就微微晃頭, 想把雲翳的手甩開。

這時候雲翳當然是停下動作,湊過去親她的角, 這樣奚緣就不會不讓他弄造型了, 只會打他。

“什麽時候學的?”被這樣折騰多次,奚緣也脫敏了,都懶得理他,她翻了一頁, 漫不經心地問,“好熟悉的手法。”

“在記憶裏, 和小影的師姐學的,”雲翳緩聲道,“除了劍法也只能看看這些了。”

他這話說得委屈, 也挑不出錯,畢竟奚緣和別人搞暧昧他看了也不能說啊,對彼此的感情多不好。

奚緣裝作沒聽出雲翳話裏的意思,還順便忽視掉空氣中彌漫的酸氣,只說:“那給我梳個好看的發型哦!”

雲翳的委屈就煙消雲散,簡簡單單地被她拿捏了。

……

奚緣專心看起這本自稱書寫了龍族歷史的書,龍族文字與人的是一樣的,奚緣閱讀起來沒有障礙,不像魔界,據說有一套上古流傳下來的語言,碰上了還得從頭學。

書中寫這個世界誕生於混沌之中,在相當漫長的歲月裏,此方世界都是荒蕪的,沒有任何生命。

直到某一天,混沌凝聚出三把神器,神器將世界一分為三,其中代表毀滅的火焰名為朔日,落在世界最底層,此處成為魔界,陰暗無序。

代表守護的長劍名為望月,高懸世界之上,此處成為天界,由四位天君執掌,護衛三界安寧。

代表新生的繪卷名為頡星,停留在世界的中層,此處成為人界,擁有最多的生靈,誕生最多的可能。

天,魔,人至此達成平衡,生生不息,三界呈欣欣向榮之態。

直到某一年,月亮墜落,太陽升起,星星掛在雲端,失去約束的魔界大亂……

奚緣倒吸一口涼氣,完全想不明白這一大段要表達什麽,這和龍族的歷史有一靈石關系嗎?

簡直就像某種沒什麽底蘊但又想撐面子的宗門一樣,東扯西扯,恨不得把八千年前同一個地方出了個飛升修士都安自己頭上。

實際上八竿子打不著一點。

奚緣“嘖嘖”兩聲,自覺已經猜中,她又翻了一頁,發現果然如此,下一頁已經滔滔不絕地講起了龍族那些厲害的龍,寫他們什麽時候飛升,又在天界坐到了什麽位置。

出乎奚緣意料的是,雖然龍族出生就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但飛升的寥寥無幾,十根手指都數得過來。

比較厲害的就那麽幾位,一個叫雲奕,記憶中和雲翳同名那個,他一千多年前飛升,成了執掌天界的四位天君之一——然後死球了。

一個叫雲晴,曾經是龍族的神女,六百年前飛升,是天君候選龍之一——然後死球了。

一個叫雲陰,和神女同時期飛升,據說是神女的弟弟,天君候選人之一——這個運氣好,沒死球。

奚緣又翻了一頁,發現跟講太監的故事一樣,下面沒有了。

龍族千年的歷史真是短小精悍,可能編寫的龍也沒想到真的有人會看吧,突出一個想到哪裏編到哪裏。

奚緣合上書,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正好雲翳也忙完,都開始對她動手動腳了。

奚緣就讓雲翳把書拿走放回原處,然後自己背著他拿出玻璃紙,鬼鬼祟祟地看起來。

多有氣氛,對吧?

她搗鼓了一陣,發現還是沒有辦法連上網絡,第一次發送的東西還沒成功,這實在不是一個好消息。

監視器是不會出這麽低級的問題的,不然哪裏對得起價格?奚緣起身走到書架處,撥開掩蓋的書,果不其然,不久前裝上去的監視器已經被撚成粉末。

是雲翳做的,還是某個修為遠高於她的龍?但無論如何,大公子不允許奚緣將消息外傳是肯定的。

很有公德心的奚緣把監視器的碎屑收拾幹凈,拉著雲翳的手往外走:“我的新發型是不是很好看?你剛剛一直在偷看我。”

雲翳也這麽覺得,奚緣本來就很好看,無論什麽奇怪的發型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只是自己親自梳的尤其順眼。

他臉上微紅,俯身把奚緣抱起來:“我沒有偷看,小影怎麽樣都是好看的……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

按雲翳的想法,只要和奚緣一起就可以了,無論是抱在一起還是一起練劍,或者什麽都不做,都很好。

怎麽就不能一邊抱著貼貼一邊練劍呢?人只有一個身體還是太局限了。

奚緣倒是有自己的計劃,她拍拍雲翳的肩膀:“那你帶我在龍族逛逛吧,我也想真實地了解雲翳生活的地方。”

她其實想試探一下,是不是雲翳毀了她的監視器,如果是的話,她又要怎麽樣才能使用玻璃紙傳遞消息。

如果計劃順利的話,其實讓師父約束住小晴她們並不是必要的,對於奚緣來說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雲翳便帶著奚緣在龍族閑逛,從這個著名景觀晃悠到另一個著名景觀,連監牢都進去玩了一圈。

他們倆行事高調,也不避著別的龍,很快整個龍族都知道了,他們的殺神,在獨身三百多年後,終於迎來了自己的春天。

當然,文盲龍不會用比較含蓄的說法,他們只會說“還是外面的龍厲害,都讓雲翳發情了!”

於是一時之間很多龍明裏暗裏找奚緣打聽有沒有那種奇妙藥,也是演都不演了。

至於奚緣,當然對這不太清白的說法置若罔聞,她又不會在這裏待很久,管他們說什麽呢。

再吵吵,等她計劃成功全部笑納了。

奚緣擔憂的是監視器,經過她的多次嘗試,發現每個監視器都會在安裝後一分鐘內被拆除銷毀。

哪怕雲翳在她身邊,雙手攬著她的腰,整條龍都不能分心做別的事也是這樣,應當是大公子另外派了龍監視他們。

而也許是安裝的位置風水有問題,在裝好的那短短一分鐘裏,玻璃紙毫無反應。

奚緣也不再嘗試,她收好僅剩的三個監視器,拉著雲翳回了寢宮,跑了那麽多天她也累了,當然要好好放松一番。

而且,計劃不順利怎麽看都怪雲翳吧,得讓他肉償!

……

宮殿裏幹得熱火朝天,雲棲放下好不容易收集而來的家居用品,取出玻璃紙給龍女晴發消息:你女兒怎麽又在和雲翳大戰三百回合。

龍女晴泡在水裏,秒回道:這條消息不是發過了嗎,你的網好卡。

對面沒回。

龍女晴沈默了一會,面上如寒冰破碎:“不對。”

雲翳這個畜牲!居然勾引小姑娘!

……

奚風遠那邊的情況也不好。

正如雲翳所說那樣,在歸一宗進入秘境的大部隊回來後,他終於也到了不得不飛升的時候了。

拖當然還是能繼續拖下去的,只是不能離開宗門,畢竟宗門還有陣法抵擋著天雷。

而俗話又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奚風遠還沒消化好回來的人裏沒有徒弟這個壞消息,另一個壞消息同時達到。

歸一宗為宗門裏所有修士點著的魂燈熄滅了幾十盞,幾乎都是進入烽雲秘境的弟子。

之所以是幾乎,而並非全部,是因為——

莫等和君無越的魂燈在同時熄滅了。

不過片刻,十數位歸一宗的管理者悉數趕到,俱停在熄滅的魂燈下,面色都不算好看。

奚風遠站在最前排,低聲吩咐屬下:“去查莫等最後出現在哪裏,又做了什麽。”

莫等與君無越相識是板上釘釘的事,奚風遠是想不明白,他們兩個在計劃什麽?

他們的計劃正影響著目前的局勢,尚在奚風遠接受範圍之內,但這個計劃影響了奚緣,他就不得不打起萬分警惕。

幸好代表奚緣的那盞燈依舊亮著,雖然有幾日比較暗淡,但秘境關閉後,變得一日比一日耀眼。

說明她過得相當不錯,起碼修為在穩步提升。

莫等做事並沒有避著人,很快,他放在金玉滿堂的東西就被人呈到奚風遠面前。

那是一瓶丹藥,在這一道上奚風遠算得上精通,因此他只掃了眼,就知道那是相當普通的治療寒癥的藥。

藥效也沒什麽特別,只能治普通人。

奚風遠讓人放回去,他不明白莫等把這瓶藥寄存在金玉滿堂的深意,畢竟只要他還在,就沒有人能對這瓶藥下手。

難道說,莫等在等一個時機?

也不奇怪,莫等和他的名字截然相反,是一個非常擅長等待的人。

還是說,這藥的作用就如明面上那樣,治療一下莫等因別人撬他墻角引起的丁寒?

那是該好好藏著。

至於莫等與君無越的失蹤——是的,奚風遠只把他們二人魂燈熄滅定性為失蹤,他認為不需要很緊張。

他們兩人從出現開始就很奇怪了,驟然消失大概率也在計劃之中,擔憂他們不如擔憂一下行蹤不明的徒弟。

自發現奚緣沒隨著其他人一起回來,奚風遠就去查了徒弟的具體下落,可惜查來查去,最有用的一條線索居然出自玻璃紙。

那裏顯示奚緣的定位是未知。

奚風遠蹙眉,分了一縷神識在魂燈這裏候著,以便第一時間察覺奚緣的變化。

只是等著等著,那魂燈怎麽越來越亮了?

“她這是正經修煉的路子嗎?”奚風遠伸手,微微擋在眼前,徒弟魂燈發出的光太耀眼了,從比冷如星稍暗,變化到遮擋一室光輝。

龍女晴剛收到雲棲的消息,心情有些覆雜:“啊,不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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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奚風遠(驚恐):徒弟你有在走正經路子嗎

龍女晴(看一眼玻璃紙):啊這

奚緣(ip未知):謝邀,人在龍族,感覺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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