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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被抓住了 這是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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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被抓住了 這是夢吧

小時候的雲翳確實厲害, 具體表現為骨頭比奚緣的嘴硬多了。

奚緣都要哭著求他算了,龍在屋檐下你就低頭吧,咱們暫避鋒芒不好嗎?

但雲翳還是沒服。

只是他服不服其實也不是很重要,血線纏在他身上, 大公子可以直接驅使他去辦事, 不需要雲翳同意的。

很沒人道, 還好雲翳也不是人。

被強迫著對同族下手後,雲翳好像終於想開了,是啊,和大公子作對的都要死的,動手的他自願或者不自願又有什麽區別?

於是有的雲翳走上了助紂為虐還違法犯罪的道路。

大公子並不是每天都讓雲翳去殺龍的, 龍族其實也沒有很多龍,可得小心點,別一不小心滅雲翳族了。

大公子只是在某些龍蠢蠢欲動時, 把雲翳派出去, 為他鏟除異己。

能在大公子眼皮子底下使壞的當然也不是什麽簡單貨色,雲翳身上的傷就沒完全好過。

奚緣跟著他, 眼見那傷勢好了大半又裂開, 又加重,最後成了現在的模樣。

奚緣摸起來挺帶勁是真的,當時他的疼也是真的。

大公子行事越來越高調了,龍族大半的版圖落在他的手裏, 自然而然的,反對的聲音也更大。

雲翳被大公子派去解決一個老東西。

活得久的龍確實有兩把刷子, 雲翳就是在對付這條龍時被碾碎了半身骨頭。

雲翳是知道自己年歲尚淺,經驗不足的,他動手只求速戰速決, 招式也更偏向於快、準、狠。

但就是這麽快,這麽準,這麽狠,在他的鋒利的龍爪插進敵人的胸口時,自己也著了道。

那條老龍沒死,反手要劈了雲翳,雲翳碎了半身骨頭,已經不是對手,只能拖著殘軀逃回家,他變回原形,盤在日後和奚緣翻雲覆雨的床上,像剛出生時一樣發呆。

奚緣坐在他旁邊,輕撫他的傷口,真是血肉模糊,她都要看到骨頭了。

真是好露骨的畫面。

這是能看的嗎?

奚緣還是碰不到雲翳,幸好共感也消失了……所以說這種東西還是大家平平安安的時候再出現比較好。

她只是想瑟瑟,罪不至此。

雲翳發了會呆,奚緣聽到他的心裏,他沒有喊疼,也沒有難過——沒有人心疼他,難過給誰看呢?

但現在,奚緣一哭,他卻總是湊上來巴巴的安慰,可見也不是天生冷情的龍,奚緣又想,雲翳的心是不是現在才熱起來?

雲翳只是覺得自己輸得不應當,他的動作已經很快,老得快死的龍根本反應不過來,如果不是赤手空拳,不該輸的。

回憶起濃情蜜意的奚緣,心軟軟的,順便仗著雲翳不能把她怎麽樣,偷偷親了一口龍角,就見被親的龍直起身,就著傷口把爪子插進血肉裏。

“既然沒有武器,自己做不就好了。”奚緣聽到他這麽想。

雲翳的骨頭真的很硬,也不知道他哪學來的鍛造手法,真的用自己的骨頭加上撿來的珍奇礦石鑄了一把劍。

很樸素的一把劍,和當時的雲翳一樣沒有名字。

劍剛出爐,奚緣還沒摸兩把呢,雲翳就提著它,拖著自己還沒長好骨頭的身子去殺老龍了。

這次成功了,但另外半副骨頭也碎了,跑起路來真是沒個龍形。

奚緣看著雲翳,就像看一條泥鰍,還沒泥鰍跑得順滑,於是躍躍欲試,在他面前表演了一個扭曲,陰暗的爬行。

看看,還是她有辦法吧!

你一條龍懂什麽爬呢,就得這麽爬!

時間過得飛快,雲翳龍形越來越大,下手也越發狠厲,與此同時,龍族正式落入大公子手裏。

某天,當奚緣變成巴掌大小的棉花娃娃,在雲翳頭頂肆意翻滾時,雲翳動了。

奚緣與他心意相連,當然知道大公子沒下什麽任務,大公子這些年好像很忙,並不怎麽出現在外界。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神龍見首不見尾?

反正奚緣跟著雲翳都沒見過他幾面,至於雲翳那金碧輝煌的家,和大公子就更沒關系了,都是雲翳殺完目標後,用目標的財產一磚一瓦壘起來的。

好有實力,奚緣想,到時候她當不了劍首了,可以去當看門的,求沈家的人那麽多,她可以給雲翳介紹點建房子的業務。

奚緣看完了沈家的門,回家還能看雲翳和她的家的門,雙倍工資,完美。

扯遠了,總之雲翳出門了,奚緣扶著他的角,坐在他腦袋上,真應了那句眼高於頂。

奚緣晃晃悠悠,隨著雲翳到了他破殼的地方,這裏有好多龍蛋,大部分都孵不出來,少部分與雲翳氣息相近——這部分死得最快。

要麽突然裂了,要麽直接碎了,要麽一看就知道裏面是石頭,最後,同樣氣息的雲翳破殼而出。

雲翳沒說話,奚緣也不說話了。

天吶,這神交果然得雙方感情濃厚,彼此信任才能進行,不然這麽漫長的歲月,只有自己一個人見證對方的一生,甚至不能溝通,那也太寂寞了。

這麽寂寞的人生,雲翳一個人享受了三百多年。

要是奚緣,哪還要比那麽久的劍才心動,出去見到的是衛予安她都要嫁了。

好寂寞,好無聊,奚緣開始懷念被雲翳按在溫泉,背靠著他結實腹肌的時候了。

早知道下一刻要跟他受苦,當時就該爽久一點再卸下心房的。

說起來當時是不是暈過去才進來的?

奚緣搖搖腦袋,對著龍角拳打腳踢,雲翳可能被她打多了,似有所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龍角。

“錯覺?”

奚緣聽到他這麽想。

這不對吧,奚緣想,她怎麽能影響過去的?

奚緣還在胡亂思考假如她幹擾了雲翳記憶中的過去,會不會造成這條笨蛋龍記憶錯亂,更加笨蛋時,只聽“哢嚓”一聲。

一人一龍同時望去,見到一條頂著蛋殼的,濕漉漉的銀白小龍。

那熟悉的顏色,熟悉的氣息,熟悉的眼睛,奚緣猛地跳起來,在雲翳腦袋上蹦迪:我去,我娘出生了!

這句話在她心裏盤桓,竟然打破了記憶與現實的距離。

雲翳皺起眉頭,下意識喊了一句:“娘?”

頂著蛋殼的龍女晴:?

白龍瞬間縮回殼裏,奚緣見到蛋殼動了動,顯然,奚緣她剛出生的娘被嚇得不輕,把蛋殼堆得嚴絲合縫,生怕這不知哪來的好大兒再次神經病發作。

雲翳走了,帶著一臉的懷疑人生。

奚緣倒是若有所思,雲翳在這地方出生,天生就被控制著,做他不願意做的事,小晴會不會也是如此?

大公子的控制有多強?能跨越多遠的距離?

奚緣有點猜測,得等到雲翳外出才能證明。

她照舊坐在雲翳腦袋,高高在上地俯瞰所有比雲翳矮的人。

順便跟著雲翳四處闖蕩,認識了很多龍——他們很快都死了,雲翳幹的。

偶爾,雲翳會來到聖殿,在小晴附近找龍打架。

如果奚緣沒聽到他的心裏想法,會覺得他是個神經龍,但奚緣聽到了,所以她知道,雲翳在展示他的劍法。

小晴不被允許練劍,卻會記得雲翳的招式,這些招式影響了她,也間接影響了奚緣。

其實,這時候的雲翳想的很簡單,既然大公子要換靈根是阻止不了的,那就給他找點罪受。

大公子依舊很少出現,時間漸漸推移,到了新生龍族登記姓名的時間,奚緣也跟著雲翳去看了。

雲翳也是這時候才知道他應該有個名字,但顯然,他是不知道該叫什麽的,幹脆取了個簡單的。

“雲一。”

多好寫啊,假如他是奚緣的同窗,那考試就很不公平了,他寫了三道題奚緣估計才寫完名字。

奚緣強烈譴責這個名字,負責登記的龍族顯然也覺得不妥:“雲奕?重名了,換一個吧。”

說罷,不等雲翳反應過來就寫下了他現在的名字。

奚緣笑得打滾,他還說取名字起碼像個人呢,他的不像人嗎,就是太像了,像了別人,被改了。

雲翳得了新名字,終於能和奚緣一起享受那種剛在考卷上寫完名,發現別人做了三道題的快樂。

雲翳後面是三個女性,都是奚緣六歲生辰出現的,當時一個叫寄雲煙,一個叫攏紗,一個是奚緣她娘。

寄雲煙這時候很聽大公子的話,她修行以外的天賦與大公子像了個十成十,很得寵愛。

她的名字沒什麽變換,少了個“寄”字,叫雲煙。

小晴也沒什麽,單叫一個晴。

到了攏紗,就幾乎要打起來了,她要叫龍殺,登記龍覺得不好,他們男尊女卑的龍族,怎麽能有女龍取這麽大逆不道的名字。

遂大筆一揮,改成“攏紗”。

後面奚緣就不知道了,雲翳修為越高,越不愛看三腳貓的功夫,他更喜歡變回原形,在水潭裏,或者自己的床上,靜靜地發呆。

順便想劍法哪裏有改進的地方。

我嘞個劍癡,奚緣想,進了她記憶的雲翳應該看爽了吧,能見到修仙界最厲害的幾個劍修。

可惡啊,憑什麽他還能看到小時候的那麽可愛的自己!

而奚緣本人!就只能看著他受傷,受傷,一直受傷!

奚緣又給了觸手可及的龍角一拳。

腳底觸感越來越真實了,這麽發展下去,奚緣擔心遲早有一天,他倆會在記憶中碰上。

到時候會怎麽往呢,雲翳沒有記憶的話,是不是能重新調戲一輪?

不對不對,奚緣搓搓小臉,在記憶裏和她還挺脆弱的,可受不了那麽激烈的情,事。

這麽一想,變成這麽小一只,雲翳就算抓到她了又怎麽樣,已經折騰不到她了!

真是技高一籌啊奚緣!

然後技高一籌的奚緣就被捏著衣領抓下來了。

奚緣:ovo?

娘啊有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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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奚緣(悲傷):寂寞那麽久出去是衛予安我都嫁了

衛予安(驚恐):隊長,這就不用了吧

北宮昭(激動敲門):師妹開門,我是我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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