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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原來那不是你的尾巴啊 竟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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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原來那不是你的尾巴啊 竟然如此……

這明明是很值得高興的事, 代表了奚緣對他並非毫無感情,但雲翳只是驚喜了一瞬,就沈默下來。

奚緣坐到他旁邊,摸著他的額頭問:“怎麽了, 你不願意嗎?”

是幕天席地睡覺不蓋被子給他腦子燒清醒了嗎?

“我沒有不願意, ”雲翳抓起奚緣的手, 貼近自己敞開的胸膛,“但是……”

“但是?”奚緣順手摸了一把,質疑道,“你的心裏有我不能知道的小秘密?”

雲翳一臉無措:“不是,但是, 小影,你知道神交是能看到彼此過去的吧?”

奚緣肯定知道啊,倒不如說她要的就是這個。

“我可以看到你一切的記憶, ”雲翳壓低聲音, “包括你以前做的事,見過的人, 說過的話……

他惴惴不安:“那是可以看的嗎?”

奚緣第一次見面就往他胸口摸, 那動作可熟練了,一看就是熟能生巧,雲翳有點怕看到一些什麽,比如她外面有別人, 那他要不要裝作不知道?

這多影響感情啊。

奚緣哽住:“哦,這個……”

那也確實是個問題, 但奚緣不親身體驗一番,怎麽知道雲翳真正的實力,又怎麽能從旁觀者的角度抽絲剝繭, 找出大公子掩蓋的真相?

“到時候,影響我們感情的話你別說,影響我們感情的畫面你別看就行,”奚緣安撫地拍拍他的胸口,深情道,“我知道你乃至大心眼也大,不會計較這些的。”

奚緣的指尖在袒露的、漸漸硬起來的肌肉上打轉,繼續深情畫餅:“等這件事結束,我就帶你回家見家長,好不好,我娘是很好的人,你們也很久沒見過了。”

雲翳的心思全在奚緣不安分的手上,聽到她這麽真誠的話,心中的憂慮也消失了。

是啊,小影才十八歲,以前能發生什麽?就算她的心裏還有別人,那又怎麽了,她那麽耀眼,就該有很多人愛她的。

等和她一起回了家,那些不安分的、手伸得很長的、衣服不好好穿的,他還不能上手教訓嗎?

雲翳的劍也未嘗不利。

簡單做好打算,雲翳曲起身體,把臉貼上奚緣的手心,金色的眸中盈滿歡欣:“那我們試一下吧。”

“好啊,”奚緣低頭親了一口雲翳的額頭,還不忘逗他,“剛好可以試一下你偷學的成果?”

……

奚緣扒衣服扒得很快,雲翳上半身本來就穿得少,她三兩下就解了往旁邊一扔,自己倒是裹得嚴嚴實實。

奚緣那麽躍躍欲試,雲翳怎麽能拂了她的心意。

事已至此,根本沒去偷學只是在聖殿外等奚緣出來的事已經沒有辦法說出口了。

雲翳有點悲痛。

他終於親身體會了什麽叫“書到用時方恨少”,如果今天沒有讓奚緣高興,那奚緣以後對他的感情肯定會減弱,他們倆就要完蛋,文盲帶來的遺憾將伴隨他終生。

雲翳半跪,俯視靠在龍身上的奚緣,頗為手足無措,一時之間竟不知從哪裏開始。

壞了他好像要死在確定關系的第一天了。

得虧奚緣也算有求於他,只看了一會笑話,就輕輕拉著雲翳的黑發,讓他靠過來。

“先解衣服?”雲翳啞聲問,手放在奚緣的腰間。

奚緣搖搖頭,耐心地教導他:“不不不,你要先討我歡心。”

她拉著雲翳,來了個黏糊糊的親吻,然後把他的腦袋往下推。

雲翳一向好學,無論是學劍還是做別的事,上手都很快,對於奚緣的心思,他很快也明了。

高而挺的鼻梁隔著上好的布料,慢慢往下,劃過奚緣的胸口,小腹,在她希望停下的地方駐足。

“是這裏,對不對?”雲翳的聲音難得帶了笑,有些得意,“小影很激動。”

奚緣抓著他的頭發,唇角溢出小小的驚呼。

龍與蛇本來就相像,但奚緣沒想到這個種族的舌頭能那麽長,一直往裏面探,雲翳還無師自通地尋找起她的弱點,攪得奚緣無法思考。

有些太超過了,奚緣扯著雲翳的角,想把他拉開,反而像打開了什麽開關,讓這條龍抓著腿的手收得更緊。

……忘了龍角是龍族敏,感的地方了。

扯頭發也沒有用,雲翳的身體強度根本不是奚緣這個年輕修士能比擬的,就算奚緣屈起腿去踢他,也打擾不了他盡職盡責地完成她下發的任務。

……

“我討到小影的歡心了嗎?”雲翳像初次見面那樣,用手抓著落到額前的散發往後撥,只是此刻冷峻的面容染上邪氣,以及水漬。

他沖奚緣張開嘴,讓奚緣看他尖銳的牙,靈活的舌,以及……

雲翳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真的給他全吃下去了,奚緣深吸幾口氣,依舊沒有平覆下心情,與雲翳相似的金瞳生出霧,似嗔似怒地望著他。

雲翳看奚緣的模樣,當時她發現拉不開他,就不再做無用功,只是腿夾得更緊了些,又被堅硬的龍角抵住,弄得皮肉發紅。

眼下奚緣的手背擋在面前,艱難掩蓋臉上的情態……多好看,她也為此沈迷,雲翳想著,喉結不住滾動,含著笑湊過來要親親。

卻被奚緣無情推開了,她有點嫌棄:“不要。”

顯然沒想到奚緣自己的東西也會被嫌棄的雲翳呆了一下,當著奚緣的面掐了個法訣,清潔後才貼上去。

奚緣這才滿意,攬著他一同壓在龍身上,她其實也不知道雲翳在想什麽,最近休息時老是聚靈弄一條和他原身一模一樣的龍,也不動彈,就讓奚緣靠著。

這算什麽,沒有條件也創造條件在旁邊看著嗎?

“你不會有什麽兄弟要送我吧?”像於佑世一樣,要給她找個表弟做小,奚緣摸了摸雲翳的腦袋,又往後摸了摸龍鱗,在心裏許願是條帥氣的小龍。

小龍沒來,大龍的尾巴動了動,好像發現奚緣的三心二意,山那麽高的龍腦袋也不老實窩著了,往奚緣這邊湊。

雲翳沒有兄弟可言,但他多善解人意啊,既然奚緣喜歡,那沒有條件也得創造條件,當即表示:“改天帶你去挖,應該沒有碎得徹底。”

奚緣捂住他的嘴:“別說話,你還是親我吧。”

多倒胃口,爭風吃醋要變挖墳現場了。

雲翳便順從抱著奚緣一滾,待奚緣推開他,在他腹部坐直了身子,才發現兩人已經到了另一處地方。

金碧輝煌的宮殿,極盡奢靡的裝潢,遠處是冒著熱氣的溫泉,以及一眼望不到頭的床——

奚緣的手撐在他的胸口,倒吸一口涼氣:“原來你有家啊。”

她還以為雲翳就住那個破水潭呢,合著是有屋子的,並且這裏靈氣濃郁到呈霧狀,說是隱世大能私藏的風水寶地也不為過,看來大公子作為領導其實還算大方。

雲翳卻對這裏不太感冒,他只是覺得水潭那邊不太方便,就算奚緣枕著他的軀體,也難免被隱秘的砂石花草劃到,不如找個柔軟的地方。

在安全的地方,鋪上最好的毛毯,堆疊無盡的財寶,再在中間放個奚緣,這就是他的巢穴了。

雲翳的手臂不知何時覆上鱗片,正扶著奚緣的腰,仰視著她。

奚緣衣衫稍亂,也正巧看夠了屋內景色,垂眸與雲翳對上視線。

她眨眨眼,舔了舔唇角,滿意地發現龍的眼睛微微發紅,貼緊的肌肉更堅硬,連抓著她腰的手都顫抖起來。

“抓劍的時候可不能這樣抖啊,”奚緣拉開他的手,笑瞇瞇道,“會被我殺掉的。”

她翻身下來,尋了幾個枕頭,懶洋洋地靠著,指揮起來:“你的衣服,繼續。”

第一次弄這個她怎麽能在上面呢,多累啊,還是讓雲翳出力氣吧。

雲翳就沈默地解起衣衫,他也沒什麽可解的了,上衣還在水潭那邊和兩把劍肩並肩呢。

但他的動作還是很慢,不知道是為了讓奚緣更好的體驗他練劍的成果,還是實在撐得緊,總之看著並不算簡單。

“額頭都冒汗了,”奚緣笑他,“和我練劍也沒見這種情況啊……”

她踩上去,碾動:“是我劍法不行嗎?”

雲翳跪在她身前,喘著氣,神色驚惶,不知道怎麽就說不出話,只是一味搖頭。

奚緣再次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也不再折磨他,收回腿道:“來嗎?”

雲翳還是沒說話。

奚緣才發現他的驚慌好像是真的慌,身上久久不散的紅都褪去三分。

……壞了。

奚緣想,他不會好了吧。

我嘞個三秒。

奚緣哽了一下,在心裏安慰自己,沒事的你要的難道是和他翻雲覆雨嗎,不是只想探究他的過去?

為什麽要在乎這個,再說了難道你打得過他?

可惡啊,那啥到底給女人帶來了什麽!

奚緣在沈默地踢雲翳一腳和一邊哭一邊在儲物戒找藥之間選了第三個選項,她攬著雲翳的肩,安慰他,也安慰自己:“沒事的,三分鐘也很厲害了。”

不就是銀樣镴槍頭嗎,你家裏還有那麽多等待臨幸的,總不能每個都不行吧!

奚緣抽泣一聲。

不是啊姐們,不是啊,她還要和雲翳相處兩年的,難道要假裝兩年嗎,那可是七百多個日日夜夜,萬一她夢裏沒註意說了句不好聽的。

雲翳會上吊的吧。

啊,秋千龍。

她胡亂想著,沒註意到雲翳的表情越來越疑惑,他等了許久,終於問:“什麽三分鐘?”

奚緣一臉“我懂你”:“沒事,咱不想了。”

“但是我在想啊,”雲翳抓著奚緣的手往自己胸口放,很燙,“我在想你不變成龍我們要怎麽繼續。”

戀人癖大失敗。

奚緣懂了:“原來那不是你的尾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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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奚緣:他為什麽要弄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龍

奚緣(恍然大悟):那喜好很特殊了

實際上只是希望和奚緣貼貼的龍:?

說啥呢不管了貼貼

聽說晚上抓得嚴,我避其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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