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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能力越大 責任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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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能力越大 責任越大

奚緣追著神兵跑了好一段日子。

倒不是她那麽有耐心, 而是這劍實在是太劍了,它飛就飛吧,見後面的人追不上了,還停下來做出挑釁的姿態。

假如追得最近的是奚緣, 它不僅停下來, 甚至會繞著奚緣轉兩圈, 再輕輕拍她腦袋。

拍她腦袋是什麽意思,說她矮嗎!

奚緣捏緊拳頭,根本忍不了一點。

當然,奚緣也不是盲目地在追,她也有觀察附近環境, 發現能確定方位了就在在地圖上標記。

還有人,奚緣對危險有很敏銳的直覺,也有借此尋找於荀的意思在。

只是於荀不知道幹嘛去了, 一直不見出手, 莫非他也追上癮了?

這麽愛追去演追妻火葬場去,奚緣親自操筆, 必定讓他從魔界東邊追到西邊。

只能說, 男人,確實難懂。

又是一日奔波,奚緣追神兵追累了,還不忘蹲在樹底下裝宗門發的儀器。

她嘆了口氣, 這一直追也不是個事啊,而且, 根據她縝密的推測,奚緣有了懷疑:“你說,那劍是不是在逗我們玩啊?”

好不容易追上來的沈惜恒往奚緣身邊一坐, 靠在樹根,幽怨道:“你才發現?”

她們都追了那麽久了,神兵依舊沒有認主的意思,這也就罷了,說不追了它還折回來,把人腦袋敲得梆梆響。

是個人都發現這劍不是什麽好東西了吧。

奚緣不說話了。

她呆呆坐在原地,看著風起風停,然後閉上眼睛。

“累死了?”沈惜恒伸手在師妹眼前晃晃。

“啊,”還是沈惜玦見多識廣,她說,“是頓悟了。”

沈惜恒:?

這也行?

……

雖然不知道奚緣悟了什麽,但正在修煉的人最好不要隨意移動,一行人只好在原地紮營。

只是秘境裏的珍惜寶貝也不能不找吧,大家一合計,決定靠自己的雙手去換。

沈惜玦重拾舊業,做起了修理武器的買賣,用以換取別人收集的資源。

沈惜恒和沈微兩個醫修就更是香饃饃了,單是療傷也掙了不少。

至於沈惜昔,姐妹的不就是她的?大姐啊(拿)你這個真不錯(揣兜裏)我的了(跑)。

……

陳浮進了秘境,當即表示自己上次來過了,現在是二周目玩家,一定能帶飛全場,相信她就對了。

冷如星哼了一聲,開始活動指關節:“什麽意思,你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

這就開始奪權了?不就花了她幾十萬上品靈石嗎,小氣。

陳浮瞥了她一眼,冷傲地去收拾宗門安排的任務道具了。

打不過是這樣的。

不給她指揮就不給她指揮嘛,真是的,反正也沒什麽要說的,無非就是不要追那把神兵就是了。

“我上次追了它半年。”陳浮說起過去淚流滿面,她那時才十來歲啊,這破劍把簡直她當魔族整。

她一面哭一面收拾,而越收拾她越懷疑自己是不是把眼睛哭花了,這監視器好像在自己繁殖一樣,拿完一個又出一個?

“誰碰過我們的儲物戒?”陳浮警惕地問。

“你自己,”冷如星思索片刻,說,“還有師妹。”

兩人對視一眼,都知道了罪魁禍首是誰。

“奚緣會在哪?”陳浮咬牙,還能在哪,有熱鬧她能不湊?

“走,追神兵,我非得按著她打一頓屁股不可!”

……

北宮昭在收拾宗門發下來的儀器。

他是整個隊伍裏最賢惠的人,整理起來又快又好,當然,也很快發現了不對。

“這一堆好像不是我們的,”他點點編碼的位置,認出來,“是奚緣那批的?”

“太好了。”衛予安眼睛一亮,她正愁怎麽找理由去和奚緣匯合呢,這些奚緣送過來的東西,簡直天降甘霖。

當然,對著隊友不能把幸災樂禍表達得那麽明顯,衛予安換上悲傷中夾雜著憤怒的表情,說:“不是,我是說太糟糕了,我隊長怎麽那樣,不行,我非得找她說個清楚,嘻嘻。”

君無越背著他的劍,毫無同門感情地戳破她:“沒事,我懂你,我也想找她。”

“下次這句話換北宮昭說好嗎,”衛予安比較偏心她的正經師弟,“因為只有他才能說那句話——”

剩下的人齊齊看向一襲白衣,清冷又脆弱的北宮昭,後者只能抿唇一笑,說:“師姐,我懂你,因為我也是綠茶。”

……

奚緣還在頓悟狀態,自然不知道她的朋友們要麽憤怒要麽暗喜,總之迫不及待地到了自己周圍。

她這裏還是很好找的,神兵對於第一眼見到的人很有幾分耐心,每次溜人溜累了,就回奚緣這裏,繞著她轉兩圈。

別人追著劍,順便給這個營地帶來了很多業務,久而久之,這一片成了心照不宣的休息點,不允許私自動武。

以至於奚緣從頓悟狀態醒來時,走出營帳一看,謔,咋那麽多人,甚至有人在她門前上供!

“這是幹嘛?”奚緣隨手摸了個供果,隨意洗洗就往嘴裏塞,“是不是有人在外面亂傳,說我死了?”

她可懂了。

小時候君無越抱不起她,師父搖搖頭,說人不行別怪路不平,也變成小孩子的模樣,舉著奚緣到處跑。

然後第二天奚緣上學來遲了,就有傳言說奚風遠的私生子打上宗門,把奚緣扔懸崖毀屍滅跡,傳來傳去,戒律堂都信了,還在懸崖下面撈呢。

小小的奚緣覺得很難評,但也不知道能說什麽,只能像今天一樣,含淚吃起自己的席。

今天呢,又傳了什麽?

“沒啊,”沈惜恒靠在奚緣身邊,解釋,“只是你在裏面修煉,我們不讓別人打擾你,說裏面是我們營地的秘密武器。”

她叼著供果,無辜攤手:“久而久之,他們以為裏面封印了鎮營神獸,每次外出都來上供,祈求平安。”

鎮營神獸本人陷入沈默。

“說起來,冷如星她們還來過……”沈惜恒陷入回憶,不知為何一臉猙獰。

“走了嗎?”奚緣縮回營帳,她自己做賊心虛,見不得被她禍害的人。

“走了啊,任務還是要完成的嘛,就算不是宗門真正發給她們的那一部分,”沈惜恒笑得不懷好意,“不過她們走前托我辦件事……”

奚緣身後一涼,拔腿要跑。

沈惜恒哪能讓她如意,只見她打個響指,奚緣身體一軟,應聲倒地。

“果裏……有毒?”

“嗯嗯,”沈惜恒把奚緣拖回營帳,又拿出薄薄的面具,耐心地給奚緣貼上,“好不好吃?我親自打的藥。”

沈惜恒凝心靜氣,開始熱身,待全身充滿力氣,揮起手啪啪就打。

“你頓悟是爽了!天殺的陳浮!居然算我頭上!還給我換了你的面具,羞辱我!”沈惜恒咬牙切齒,“老娘天天給供果打藥,人也不治了,天天來你這裏轉!”

“陳浮還把我當替身打,她是人啊!你也得給我當替身!”

這麽說,她臉上的是沈惜恒的面具?奚緣舉起一根手指,提問:“但是吧,我臉上貼著你的面具,不就相當於你被揍了兩次嗎?”

沈惜恒一楞:“有道理。”

遂揭了面具,又打了奚緣一頓。

……

衛予安在烤蘑菇。

因為她的師弟北宮昭說今天奚緣會醒,理由是夜觀天象,今天是好日子,所以,衛予安得準備食物。

如果北宮昭騙了她,也不要緊,蘑菇沒有腿,但她有手,可以蓋他頭上。

“沈惜恒過去了。”北宮昭提醒道。

“她每天這個時候不都會過去嗎?”衛予安不以為然,“沒有那麽巧的,她們姐妹關系哪有我和隊長的感情深?”

話畢,衛予安擡眸。

看見奚緣捂著屁股過來了。

衛予安倒吸一口涼氣:“居然是這種關系嗎,那我……”

她好像做不到這種地步啊!

可惡,輸了!

……

奚緣欲哭無淚地蹲下,正要控訴沈惜恒的冷酷,就見她最好的跟班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

是嫌棄她頓悟期間沒洗澡嗎?奚緣挪了過去,她都沒嫌棄這人烤蘑菇烤焦了呢!

衛予安又往旁邊挪。

“什麽意思,”奚緣扯住衛予安的腰間的衣服,“說話!”

衛予安捂住自己的腰,大叫:“不要不要,隊長我沒做好心理準備,你先對我師弟下手吧!”

說師弟師弟到,北宮昭微微一笑,拯救師姐於水火之中——他擠進來,把奚緣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謔,手感挺好。

奚緣一邊摸,一邊解釋自己以前犯下的錯誤,她可不能再挨一頓了:“其實,那些監視器吧……”

“我懂,”君無越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蹲在奚緣的另一邊,感動萬分,“是奚緣在暗示我們來找你!”

奚緣順勢點頭:“對啊對啊,想你們了,我們非法組隊吧!”

衛予安抓著奚緣的手,淚眼汪汪:“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有我的,所以我特地組了六個人……”

……

沈微捧著剛換到的靈草回來。

他路過火堆,見到師妹身邊坐著兩人,還有個越過火焰都要抓她的手的。

“這幾個這裏有問題?”沈微指指腦袋。

幹嘛呢這是,大夏天的,火堆旁取暖?

沈惜恒嘆了口氣:“別說他們,都是為我們分擔工作的好人。”

沈微不動聲色地瞥了眼姐姐不可言說的地方:“哦,師妹把人哄好了?”

陳浮怎麽就沒那麽好說話,下手可狠,沈惜恒一直哭。

“她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你們都是能力大的人……有的人一聽大,臉一紅,就被安慰好了。”

沈微:……

好希望下次秒懂的是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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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奚緣(瞎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是相信你們

衛予安(感動):隊長說我有能力

君無越(堅定):她說我大

北宮昭:事已至此先雄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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