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帥 就對了

關燈
第19章 帥 就對了

莫等自己住一座山,樹木繁茂,很有野趣。

這地方奚緣來了許多次,已經是熟門熟路,也不必莫等招待,不就是在主屋和師父談個事嘛,不會迷路的啦。

然而奚緣她師父連鎖妖塔都沒去,怎麽會及時到約定地點?

奚緣打開玻璃紙就是猛猛敲字:您老在哪呢?

奚風遠回:思考人生。

“好希望下次你說的是在燒烤魚生哦,”奚緣陰陽怪氣道,“不過你也釣不上魚。”

奚風遠到了。

很快,非常快,身上帶著未散的寒意,奚緣初步懷疑他是釣不上來魚,氣急敗壞地跳下去抓了才搞成這這樣的。

這麽一想,他換了身衣服也很合理。

奚緣同莫等契約,往自家山上望的時候,她師父穿著白衣在釣魚,現在呢?奚風遠換了身低調的黑,頭發也只用了樸素的發帶紮起來,很有年輕貌美家境貧寒小師弟感覺。

果然還是要有點新鮮感,奚風遠穿成這樣奚緣就很喜歡,差點就要脫口而出說什麽今天天氣真好了。

奚風遠很認真地對徒弟解釋:“我沒有在釣魚,我是在思考,關於修仙界的未來,關於我們該何去何從。”

“那您思考出了什麽?”奚緣配合地問。

“那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推己及人了一下,覺得你比武大會打得不夠帥,有點丟份,”奚風遠深沈道,“你要始終銘記,我們用劍的,最重要的就是帥。”

什麽,居然不夠帥嗎?奚緣不能接受,連忙求教:“如果是你,會怎麽做?”

很好,把釣魚的事糊弄過去了,奚風遠打了個響指,霎時間天地變色,奚緣眼前模糊一瞬,竟然又回到了賽場上。

長劍自冷如星手中擲出,冰錘即將成型。

奚風遠雙手抱臂,在徒弟身邊踱步:“她凝冰的時間不算短,你卻一直避戰,實在浪費時間,如果是我……”

“打斷她?”奚緣下意識接話,同時抄劍沖向冷如星。

聚合的碎冰擋住去路,要沖出重圍,受傷是必不可免的,奚緣卻並不在意,任由寒冰劃破皮膚。

“你這還不如正面擋呢。”沖出去挨那麽多下,多狼狽啊,奚風遠“嘖”了一聲,表示並不讚同。

他又打了個響指,讓奚緣回到原來的地方,冰錘再次形成。

“你要表現得氣定神閑,”奚風遠站在奚緣側後方,伸出手,循循善誘,“因為她第一次用這招時,你就知道怎麽破解了。”

奚緣驚了:“什麽,我知道嗎?”

冷如星一開始就用了冰法,那時候奚緣都沒看到呢,怎麽知道破解方法?

“所以,她再次使用的時候,你就知道怎麽反制……”

奚緣持續震驚:“真的嗎,我真的知道嗎?”

她沒看到怎麽知道反制方法的,她師父真的有在聽嗎!

難道說她師父也是龍,小晴是龍族龍,她師父是耳朵聾?

“你伸出手,感受身邊瘋狂活動的冰元素,並將它們搶奪過來,而後——”

奚緣看到師父的手臂自她身後伸出,手指曲起,握緊,靈力自她眼前爆裂蔓延,瞬間凍住整個賽場!

這法訣那麽熟悉,奚緣曾經解析過,又逆過來使用,將自己從冷如星制造的冰繭解救出來。

而她的師父,卻是用同樣的招式,先一步清空了所有冰元素,讓冷如星法訣失靈,反被困住。

此時不搞事更待何時!奚緣小跑向前,拍了拍冰柱中冷如星的幻影,又試探著解開一些堅冰,心滿意足地戳上“冷如星”的臉蛋,果然,再冷酷的女人,揉起來也是軟的。

“但我沒有那麽多靈力,”奚緣一邊戳一邊說,“也承擔不起失敗的後果。”

這一下是帥了,但也會耗盡所有靈力,反觀冷如星,卻仍有不少手段沒用,她不是死定啦?

“別管那些有的沒的,你就說帥不帥,”反正話題也扯開了,奚風遠無所謂道,“有機會再試也不遲。”

“但是話又說來,既然師父這麽厲害,這麽會破解別人的招式,怎麽十六年了,我們還沒找到反制於荀的方法?”幻境到底不如真人靈動,奚緣玩夠了收回手,問起關鍵。

“啊這,”奚風遠背著手,慢慢地往遠離徒弟的方向走,“要不我們說點別的吧。”

“好哦,你釣不上魚。”奚緣與最愛的話題再續前緣。

怎麽又轉回來了?奚風遠倒吸一口涼氣,給自己找補:“那可是於荀的看家本領,要是那麽輕松破解了……”

“會怎麽樣?”奚緣追問。

“那我現在就給你權限,你進鎖妖塔去,聞人渺問你要幹嘛你什麽也別說,直接開地下三層的通道,進了三層你能看到魔尊擱那裏坐著,你讓她起來,你坐那。”

奚緣一想,還挺爽,遂伸手:“先給權限吧,萬一我真做到了呢?”

“那你還要什麽權限?”奚風遠揮散幻境,尋了個位置坐下,“你往鎖妖塔那一杵,不論歸一宗宗主是誰,都會親自迎你進去的。”

“小氣,難怪釣不上魚。”奚緣小聲說壞話。

“你還小,不懂,”奚風遠很有自己的道理,“魚怎麽樣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釣魚的過程。”

“你釣不上魚。”

怎麽一而再再而三地戳他傷口呢?這種徒弟還治不了了是嗎?奚風遠冷笑一聲,威脅到:“你再說我就帶著幻海秘境的消息吊死在這裏。”

這個威脅很管用,奚緣眼神瞬間清澈了,連忙為她師父斟茶。

“也沒什麽好說的,”奚風遠懶懶地坐下,得意地看著徒弟為他忙前忙後,“幻海秘境在瀚海城附近,那裏有個小門派,叫瀚海門……”

“還有個門主叫瀚海是吧?”奚緣對這個不會起名的世界感覺到絕望。

“聰明啊徒弟,門主就叫張瀚海,對了,少放點糖,你師父不喝那麽甜的。”

見徒弟怒目而視,奚風遠心滿意足,接著道:“過去幾十年也不乏進入幻海秘境的修者,出來後,靈根都純凈了些,喏,這是具體地址。”

那不就是她要的嗎!

奚緣得到了消息,裝模作樣倒茶的動作立刻停下,先師父一步捧起茶杯,仰頭一飲而盡。

有點燙,但是師父錯愕的表情看得她很爽。

“遲到了還想要你徒弟給你當牛做馬,還欺負你徒弟修為低,”奚緣比了個鬼臉,嘚瑟到,“給你能的!”

“……”奚風遠往後,靠在椅背上,懶懶道,“一份秘境鑰匙可以供兩個人進入,應當有些危險,出來的人並不總是全須全尾的,你最好帶個修為高的醫修。”

修為高的,醫修。

還必須是奚緣叫得動的。

除了她師父這個不知道為什麽學醫的劍修還有誰啊!

奚緣深吸一口氣,面上堆笑,“唰”一下跑她師父身後,兩手搭在師父肩上,諂媚道:“師父啊,您也快飛升了,趁現在還有時間,我給您盡盡孝心,給您按按。”

“對了,就是這個地方,用點力,”奚風遠不知從哪摸了把折扇,輕輕搖動,好不愜意,只是快樂是短暫的,接下來是驚慌的聲音,“不是!你要幹什麽!”

“你的手怎麽在往下!往哪摸呢!”

“別別別!”

門檻外的莫等:?

他和他剛做的點心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要不要踏進去。

會不會打擾了奚緣的興致?

……

總之還是進去了,萬一奚緣有什麽需要他幫忙的呢?

當然是沒有的,奚緣多獨立一人啊,別說她師父這外強中幹的軟柿子了,再整一個她也折騰得來。

沒有能做的事,莫等就拿著他前些日子裁好的衣服,坐在奚緣目之所及的地方開始繡花。

他的手很穩,繡出的紋樣新奇又漂亮,顯然深耕此道。

而囂張的家夥也終於受到了制裁,只能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奚緣的手被定住,正垂頭喪氣地聽她師父訓話。

奚風遠撫平胸口被弄亂的衣物,對徒弟指指點點:“你最近簡直無法無天了,我剛聽說你到處問人是不是處男,還在想是不是誣陷,轉頭你就對我也動手動腳的……”

“你只是拿了宗門比武的桂冠,又不是贏了自由一日,看上誰誰就得從了你!”

奚緣沒聽懂:“?”

奚風遠一怔,然後說:“沒什麽,想到了一些往事。”

師父明顯陷入了憂郁的情緒中,奚緣也不火上澆油了,她乖巧地坐在師父旁邊,懇求道:“師父,你就陪我去吧,這可是你飛升前為數不多能為你徒弟做的事了!”

奚風遠可是十六年前就該飛升了,好不容易賴到今天,怎麽就不知道珍惜師徒相處時光呢?

“不是,”奚風遠總覺得哪裏不對,“正常來說,這話不該是由我來講嗎?”

正常情況下,快飛升的師父,和他最得意的徒弟之間的對話不該是這樣:

師父說徒弟啊,這是師父能為你做的最後的事了,以後多保重自己,還有這些師父攢下的家當,你都拿去吧。

然後徒弟淚眼汪汪地說師父,你一個人在上面可要好好的,還有,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師父。

嗎?

怎麽到他倆就變成了,他不給,他徒弟伸手直接拿了,一邊拿還一邊說不夠,再來點?

“有什麽區別嗎,去不去,”這人怎麽那麽難說話,奚緣起身欲走,“你不去我自己去。”

“去去去,”奚風遠怎麽可能看奚緣身陷囹圄,他要是不去,他換什麽衣服呢,“事情宜早不宜遲,你做好出發的準備。”

作者有話說:

----------------------

奚風遠幻想的師徒關系:

奚緣用敬佩的目光望著他說:師父好厲害

奚風遠實際上面對的師徒關系:

奚緣說老登爆金幣,衣服最好也爆一下別讓我動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