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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好你是 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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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好你是 處嗎?

冷如星非常理直氣壯,畢竟宗門已經發了一批差旅費了,節約一點肯定夠的,怎麽奚緣還要?

大家都是這麽過來的,怎麽奚緣就要搞特殊!

“我不但搞特殊,”奚緣撲過去掐這個卡錢的壞人脖子,“我還要搞八個男的!”

冷如星表示那你就搞八個男的啊,只會口上花花,除了欺負我還會幹嘛。

“所以師妹喜歡什麽樣的?”陳浮也不拉架,她坐在冷如星旁邊看戲,要不是奚緣激動得傷口快裂了她一句話也不會說的。

這倒也是一個好問題,奚緣今天才被通知了自己之後會談八個,哪裏想過這事?

她猶豫著表示:“溫柔賢惠長得好看的?”

“然後呢?”陳浮接著問。

“還有?”奚緣思考,“對錢比較敏感吧,贅給我得打理家業的。”

冷如星剛趁奚緣沒註意把她塞沈微那裏,一聽這話,又想起自己的經濟水平,被窮笑了:“不是,我們劍修有什麽家業可以打理的嗎?”

劍修的錢不都花在劍上了?宗門月例還不夠付維修費和醫藥費的。

奚緣則有不同的看法:“雖然我沒有錢,但我有夢想啊!”

她握拳:“我已經是未來劍首了!難道不值得投資嗎?俗話說賢夫扶我青雲志……”

陳浮夾起一塊靈獸肉塞嘴裏,慢悠悠接了下一句:“再拿賢夫萬兩金。”

“哦耶,發財!”奚緣陷入幻想,“一個賢夫一萬兩,兩個賢夫兩萬兩……”

沈微前面聽著還好,聽到後面臉色微微改變,可能是沒想到現在當賢夫還要自己倒貼那麽多,於是放下了原來的書。

拿起了《醫修創業指南》。

他還是忘不了他的賢夫夢。

……

幾人討論到後面,覺得這事還是太虛浮了,鼓勵奚緣腳踏實地,從最簡單的要求起。

“比如說,”奚緣摩挲下巴,“起碼得是個處男。”

“這確實是最起碼的要求,男的嘛就是得幹凈,不過我想補充一點,”陳浮侃侃而談,“這處男啊,他不光指身體幹凈,心裏也得幹凈,咱們宗門身體幹凈的多,心裏可不知道在想什麽。”

奚緣虛心求教:“那我要怎麽篩選呢?”

“當然是我說的填表,”冷如星“啪”一聲把紙筆拍桌上,“你把要求委婉地寫上去,讓他們填,填完了審核,審核的時候查他祖宗十八代,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奚緣不明覺厲地接過表,在三人的圍觀下緩緩寫下第一個問題:你是處男嗎?

……

“現在的問題是,”奚緣正襟危坐,“我要怎麽開口問人家有沒有這個意願呢?”

總不能沖上去就問:你好你是處男嗎?

這也太冒昧了,奚緣是一個含蓄的劍修,問不出這麽直白的話。

“也許你可以加點修飾詞,”陳浮鬼點子多,便教她,“你先從日常說起,再轉入話題。”

奚緣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懂了嗎?”陳浮問。

“完全懂了。”奚緣說。

陳浮滿意道:“那你對著沈微演示一次。”

嘶——

奚緣面露控訴,怎麽能對自己家裏的人下手啊,再說了她哥全部家當湊起來都沒半個子,怎麽滿足她“拿賢夫萬兩金”的隱性要求?

“我們這不就四個人,你不對他試驗一下,你想對誰實驗啊?”陳浮雙臂抱胸,表示並不奉陪。

冷如星也悄悄移開了凳子,她年幼時編了本劍譜,第一頁就寫了不搞感情。

那也不能對家裏的嬌花下手啊!要知道外面的人談就談了,不想談能分,沈微難道能分嗎?!

不能啊!

要是分了,沈微跑到家長那裏哭唧唧的告狀,奚緣就要從留守兒童升級成流浪兒童了!

正好外面傳來聲響,奚緣豎起耳朵一聽,果不其然是熟人,她計上心來,當即抓了雅間裏一支插在花瓶點綴的月季,拂開珠簾沖出了屋。

她的目標很明確,正是一行人裏最前面的那個,於家少主於佑世。

無他,這位最好騙。

於佑世剛和兩個朋友從另一個雅間出來,正在爭執宗門比武八強需不需要慶祝,冷不丁就被人按在墻角。

這人似乎怕他逃跑,一手按著他的胸口,還擡起一邊腿壓著墻壁擋住了去路。

於佑世緩緩低頭,和笑靨如花,嘴裏也叼著花的奚緣對上視線。

好熱情啊,肚子裏壞水都咕嚕咕嚕冒泡了吧?於佑世心下惴惴,一時忘了掙紮。

奚緣好像只是路過一樣,完全不見外地拍拍他結實的胸口,狀似不經意地說:“今天天氣真好啊!”

於佑世沈默了。

他不動聲色地望了眼天色,此時陰雲密布,眼見要下雨了,實在和天氣好搭不上什麽關系。

但奚緣剛在臺上把他揍了一頓,形勢不由人啊,於佑世只得違心點頭。

奚緣很滿意他的配合,按照陳浮教的劇本繼續往下演:“對了,你是處男嗎?”

……

於佑世艱難忽視自己身後屋子裏的和奚緣身後自己朋友的驚天笑聲,在逼仄的空間裏取出玻璃紙,紅著臉問:“要多少?”

“先打兩萬應應急吧,我結一下賬。”奚緣下意識接到。

於佑世修長的手指在玻璃紙上點幾下,道:“好了,給你付了,要不要打包幾份帶回去?”

“你真好,”奚緣感動得熱淚盈眶,但搭在人家胸膛的手紋絲不動,“再來三份吧,我給我師姐她們帶一份……不對,四份?”

奚緣有些遲疑,師姐一份,族姐一份,家裏的狐貍一份,是不是要給很會鬧的狗也帶一份?

“十份,你待會自己拿,”於佑世說罷,面上熱意也漸漸消退,他側過頭看到那珠簾,有些羞澀地問,“不請我進去坐坐?”

於佑世倒不是真要拒絕,他是欲拒還迎的,只是覺得在同伴眼皮子底下這麽動手動腳有些太開放了,希望奚緣要做什麽進屋再慢慢來。

但他的意思有些含蓄,奚緣沒聽懂。

“不太好吧,”奚緣拿下叼著的月季,用花枝撥開珠簾,示意這人往裏看,“我們姐妹聚會呢,你一個小男人進來算什麽呀?”

於佑世眼神很好,一眼就望到那個在看書的,性別明顯是男性的人,委婉提醒:“這是?”

沈微頭也不擡,他放下書,身子緩緩下沈,竟是就這麽躲進了桌底。

“我沒瞎。”

沒曾想,他話音一落,沈微又伸出一只手扶著桌子,探出身子來。

衣服和首飾都換了,還化了妝,作了一個俏麗的女性裝扮。

於佑世默默把腦袋轉回來了,哀求到:“要不我們還是繼續剛剛的話題吧?”

他是寧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奚緣按在墻角調戲也不想面對這種腦回路有問題的人了。

即使這個人是奚緣的族兄,以後可能在婚姻生活中扮演惡公公角色刁難他的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話題兜兜轉轉又回到了起點,但奚緣也不挑,她順從地問:“好哦,那你是處男嗎?”

於佑世斬釘截鐵地說:“是。”

“有暧昧對象沒?心裏有人沒?碰過別人的手沒?能接受贅到我們歸一宗嗎?嫁妝出多少?”奚緣面不改色地拋下一連串問題。

“沒,不好說,有,你現在在碰,能,看家裏,”於佑世下意識答完,反問,“你要做什麽?”

“沒什麽啊,”奚緣對這個結果還挺滿意,心情很好地胡編亂造起來,“就是吧,我這個年紀已經是未來劍首了,古人雲先成家後立業,我覺得也是時候找個賢夫打理我負兩萬靈石的家業了!”

“你還欠了誰的?”於佑世一聽,頓時緊張起來,怎麽還有人背著他給奚緣借錢,是不是挖他墻角?

“你的,還有飯錢我沒算呢,”奚緣深沈道,“但你別急,等賢夫贅進來我就拿他的彩禮還你。”

“……大可不必,”於佑世非常舍得花錢,尤其是給奚緣,但眼下有那麽一點機會,他試探著問,“你看我怎麽樣?”

“什麽?”奚緣一時沒反應過來。

“賢夫啊,”於佑世紅著耳根,細數自己的優點,“於家還挺有錢的,也願意給我出很多嫁妝,再說了,我長得也不差……”

“但是,”奚緣有點苦惱,“我是個窮劍修啊,你家裏人肯定說三道四的。”

“不會,”於佑世溫柔又熱切道,“他們都很喜歡你,我保證,不會有人幹涉我們的生活。”

“你不明白,”奚緣嘆氣,用你怎麽這麽不懂事的眼神看他,解釋道,“我希望他母父雙亡,起碼家裏事很多的那個得永遠閉嘴吧,唉。”

奚緣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啦,但這不是委婉的拒絕嗎?

結果於佑世跟沒聽出來奚緣的言外之意一樣,道:“行,我問問?”

奚緣緩緩打出一個:?

只聽於佑世認真對玻璃紙對面問:“爹,在聽嗎?”

“對,有點事,我在進行人生重大的抉擇,需要您提供一點幫助。”

“很簡單的,別擔心,您現在去找老祖宗,借用一下他的刀。”

“然後?然後把它捅進心口就好,謝謝爹,爹?”

一陣忙音後,於佑世放下玻璃紙,遺憾道:“他掛了。”

奚緣希望掛的是語音,而不是於佑世他爹的小命。

真是孝子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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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鑰匙:爹,為我的幸福貢獻一份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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