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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終章 數日後,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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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終章 數日後,東……

數日後, 東海門。

“感覺比上次大比還熱鬧。”

牧南風跟在自家師兄身後,周圍人聲鼎沸。修行界各宗都各自派了兩到三名代表,神州方面派了五六個人, 宗教協會也來了代表,甚至一些大寺廟和教堂也有人過來見證……嘛, 畢竟是對數十年來規則的撼動, 稱得上是一件大事。

會場也煥然一新, 別的不說, 那大紅色的橫幅就有夠引人註目的, 似乎是長老們在山下訂做的……

“為了接待這麽些客人, 長老們可是焦頭爛額了好些日子。”宿明淵的聲音帶著笑意。

和大比時一樣, 師兄今天穿的是道袍,畢竟要代表東海門出席會議。真要是論資排輩,這場大會倒也輪不到他一個年輕弟子出席,不過東海門是東道主, 出席人數多一些,再加上他時常和神州那邊溝通, 出席會議也理所當然。

“感覺這說不定會是一場載入史冊的會議……”牧南風有些孩子氣地鼓了鼓臉, “我也想參加。”

“你想的話,我可以把名額讓給你。”

牧南風趕緊搖頭。代替師兄?那還是算了。他只是想進去湊個熱鬧, 可不是想上臺發言。

再走幾步,就看見了不少熟人。蘇恫和蔣寒松也在——蘇父和蔣母被選為東海門雜役弟子代表,需要出席會議。

兩位長輩皆是一身西裝革履——畢竟不是修士, 穿道袍也有點奇怪——看上去都不大自在,有點拘謹的樣子。

“媽你可小心點,這西服是借的,之後要還, 別穿壞了。”蔣寒松也不知道是認真的還是在緩解氣氛,一本正經地道。蔣母無奈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另一邊,蘇父正手忙腳亂:“你媽給我打的這領帶不行啊,這怎麽……你幫我看看。”

蘇恫很無辜:“我也不會搞這個啊,我之前也沒打過領帶……啊,南風你來了。”

見到友人,牧南風翹起嘴角,一只手藏在身後:“猜猜我帶了什麽驚喜?”

蘇恫:“?”

牧南風輕咳一聲:“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你應該帶在身上吧?”

“……”蘇恫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手忙腳亂從兜裏摸出身份證。

牧南風這才將手裏那個厚實的信封取出來:“鏘鏘!你的錄取通知書!原本必須本人簽收的,但是宗門情況實在特殊,只能由其他人轉交了。”

這些天封山令管得格外嚴,導致早就該送到山下的通知書沒法取,還是季倉托人暫時保管,等到大會召開時這才由其他人帶了進來。

周圍幾人立刻都圍了過來。蔣母敲蔣寒松:“看看人家。”

蔣寒松翻了個白眼。

宿明淵出聲:“先別急著看通知書。蘇恫你也要出席,不少人都想見見那位寫信給神州代表的弟子。”

特別是其他雜役弟子出身的代表們。

蘇恫呆住:“啊?我也得去?”

他低頭看看自己的T恤和運動褲。蘇父立刻著了急:“快回去……哦不對,家裏也沒西服,那你換我的?”

宿明淵搖頭:“何必故作老成?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再說會議馬上開始,也來不及換了,走吧。”

如宿明淵所說,會議即將開始,許多陌生面孔都湧入會場,無關人等也只好離場。牧南風眼巴巴地看著自家師兄消失在視野裏。身旁的人陸續走開,最後只剩下蔣寒松。

“不知道會議能開出個什麽結果呢。”

兩人結伴離開會場,夏末的陽光明亮但不熾烈,透過樹梢在地面上投下顫動的明亮光斑。

“應該是好的結果吧。”牧南風踩著山道上石磚的邊緣行走,腳步輕快,“封山令肯定會放松的。要是維持原狀的話,神州喊這麽多人過來幹嘛?什麽都不變不就行了?”

“也對。啊好煩——”蔣寒松拖長聲音,“要是封山令解除了,我不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牧南風挑了挑眉毛,疑問地看著他。

“你看,蘇恫去讀大學了,沈玉舒在宗門呆不慣走了,你要下山歷練,就連那個常滿,據說都打算下山闖蕩了……可不就只剩我一個人了嗎?”

“……”聽蔣寒松提到沈玉舒,牧南風的腳步歪了歪,差點從石磚邊緣落下去,他的神情黯淡一瞬。

齊越的情況太特殊,因此他、師兄、師尊、常滿,對外都沒有明說沈玉舒的真實情況,只推說他離開了宗門。這幾天各地代表紛紛上山,封山令松動,沈玉舒趁亂離開,似乎也說得通。

“你不打算下山嗎?”他甩甩腦袋,問。

“目前還不打算。我可不是蘇恫那樣,他從好幾年前估計就在籌備下山的事了,我可沒想過那麽多……我一直以為我會永遠待在山上的。”蔣寒松苦惱地嘆了口氣,“突然就要解封了,我也很不適應啊。姑且先繼續做飯洗碗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也是。再說解封後飯館進貨什麽的都方便了,肯定也會很忙,你留著也能搭把手。”

“哎,這你可說錯了。解封之後大家都跑去山下了,能有多少人繼續留著啊?生意肯定會變差啊。那個詞怎麽說來著,哦對,某種意義上我們家幹的也算是壟斷生意吧。”蔣寒松咂吧一下嘴,“現在可沒法壟斷了。”

牧南風還真沒想到這一點:“我還以為封山令解除,帶來的都是好事呢。”

“總體上來說利大於弊嘍。”蔣寒松不在意地聳聳肩,“生意不好的話,大不了我也下山去打工嘍。先別說我,你呢,你以後打算待在哪兒?”

牧南風眨眨眼睛:“你剛才不都說了嗎?我要下山歷練啊。”

“沒說那個,是更以後的事。歷練結束呢?你想待在山裏還是去山下?據說有不少修士都想留在山裏清修呢,不過我覺得他們是害怕去了山下應付不來。”

牧南風楞了楞。封山令結束以後,他要待在哪兒?他好像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仔細想想,大概是因為,“封山令解除”這件事,對他的影響本就很小吧。師姐以前因為這條禁令常常急得到處亂轉,也會納悶地問他難道悶在山裏不覺得無聊嗎,他的回答總是“不無聊”。

為什麽不無聊呢?牧南風微微出神。大概是因為師兄吧。陪他練劍也好,給他借書買書也好,乃至於偷偷帶他去出外勤也好……師兄總是會盡一切努力來照顧他。因此即使山門如此狹小,他也從未感到憋悶。

“嘿,嘿嘿。”蔣寒松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發什麽呆呢?你還沒說你要待在哪兒呢?”

牧南風回過神,揚起嘴角:“都行。只要和師兄在一塊兒就好。”

只要和師兄在一起,人間也好,宗門也好,都無所謂。

“……”蔣寒松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南風,你有兄控的嫌疑哦。”

牧南風撇嘴,理直氣壯:“我是兄控我驕傲!”

*

這場會議持續了足足六個小時,從早上一直到下午。沒辦法,參會人數太多,大家都要發言,即使多數人的共識都是解除封山令,但解除到什麽程度?用什麽方式解除?解除後怎麽做?……這些問題都亟需討論。

“夏天快結束了。”

和大徒弟一起走出會場,風璇瞇著眼睛看了眼天空中的驕陽,突然沒頭沒尾地冒出這一句話。

“……?”宿明淵看著師尊。

“短短幾個月,發生太多事了。”風璇輕輕嘆口氣。

南風恢覆修為,宗門大比,封山令解除……哦對了,還有她那兩個悖逆人倫的逆徒。

“……”宿明淵看出了自家師尊的想法,默默將目光投向另一邊。

關於自己和南風的關系,短時間內還是別告訴師尊了,他倒不擔心師尊發火,主要是擔心師尊年紀大了心臟受不住。

“那麽,你接下來就繼續陪南風歷練?”好在風璇很快也就換了話題。

“嗯。”宿明淵點頭,“其實他這些天也經歷了不少,說是已經歷練完畢也未嘗不可。不過多游歷些地方,總是好的。”

正好游素也回肅金門去了,方便他和南風單獨兩人。宿明淵想。

風璇點點頭,又嘆了口氣:“一個夏天過去,山門空了不少啊。冬夏和遠悠……”

頓了頓,聲音多少有些怨氣和無奈:“也申請說要下山去。東海門作為封山令解除的試點宗門,也確實有不少下山名額,你說我還能不批準嗎?這麽一來,你們四個就都走了。”

宿明淵想了想:“我和南風會時不時回來看您的。”

風璇擺手:“別。我還沒老到七八十歲要人照看的地步。你們把自己照顧好我就該謝天謝地了。”

“話是這麽……嗯?”宿明淵說到一半,頓住。

“怎麽了?”

“……”宿明淵的神識掃過會場外的人群,“南風不在。我以為他會在外面等我……”

“你當他還是小孩子,半小時不見師兄就哭哭啼啼的?”風璇搖搖頭,“別太溺愛他了,好歹也是成年人,要教會他獨立。”

“嗯嗯,知道了。”宿明淵多少有些敷衍地應了一聲,又說了幾句未來規劃,便和師尊道別。

既然不在會場外,那麽,是在宿舍?這樣想著,他加快腳步。

會場的喧鬧被丟在身後,耳邊只剩下風聲和蟬鳴聲。宿明淵一路腳步不停,推開院門時卻突然停下腳步。

院子裏空無一人,靜悄悄的。已經微微泛黃的梧桐樹葉零零散散地離開樹枝,在風中搖曳著緩緩落下。陽光在地面上投下金色的明亮光斑。溫和的風拂動梧桐樹冠,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宿明淵來到梧桐樹下,神識有所感應。

樹影搖曳。

宿明淵下意識伸出雙臂。

一道身影自樹頂躍下,穩穩地落在他懷裏。栗色的發絲被陽光鍍上金邊,那雙蜂蜜色的眼睛此時正彎起來,其中映出他自己的身影。

“師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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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碎碎念:

明淵和南風以後還有許多故事,但那已不是這個故事所能涉及的了,至少現在,暫時畫上一個休止符吧。非常感謝大家讀到這裏,感謝大家忍受著我糟糕的文筆,註視著明淵和南風行過這幾個月的時光,非常非常感謝。

好了,下面是非常冗長非常神經質的碎碎念,大家可以繞道退出或者等下次更新後跳到後面的番外了……順便再推一下下一本《占蔔結果僅供參考「無限」》,等到預收一百多兩百的時候應該就會開始寫了,不想再因為預收太少而無限單機了……

(下面是剩下的碎碎念。再次預警,很神經質!就當作者在胡言亂語好了……)

寫這個故事的時候,我常常會納悶於我對“現代化”的執著。“現代化”,這個詞無疑非常覆雜,在學術上的意義或許能寫好多頁,但這裏不需要管這麽多,只是個最粗淺的理解,那就是“從古代變成現代”。

我常常執著於這個問題。寫“血族”的時候,我想知道壽命悠長的長生種們該如何適應時代的變化,從一個冥頑不靈的古代生靈融入現代世界;寫“鬼媒”的時候(哦不好意思,這個還沒正式開始寫……),我想知道已存在了數千年的漫天神佛,祂們本身(判官也好,月老也好)、祂們的體系,該如何應對現代化的世界。而在淵風的故事裏,我想不必多說了吧——修行界、宗門,該如何應對現代化。

東海門就是這樣一個宗門。在現代化的浪潮中,再強大的封鎖也無濟於事,山門嚴密的封鎖不斷受到沖擊,漸趨瓦解,並在最終走向了解體。我們在故事中所看到的,正是在這個過程中,面對現代化浪潮的宗門眾人,所做的一切。

就我個人來說,我願意將這個過程中的眾人分為兩個部分,一個是修士,一個是普通人。他們的境遇是完全不同的。

就修士而言,其實人數不多……我寫的是現代修仙對吧(望天),但我真正著墨的修士並不多,真正與現代化相關的,也就是明淵、冬夏、林望。

這份名單似乎很奇怪。怎麽沒有南風?有冬夏,卻沒有遠悠?游素呢?但從現代化的角度出發,上述三人已足夠具有代表性。

明淵無疑是最出彩的。即使是在這樣的浪潮中,他也是弄潮兒。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引領了東海門的現代化,盡管我們可以說這離不開風璇等人的努力、這是時勢發展的必然,然而把握乃至主導這一切的人,畢竟是明淵。

冬夏所代表的則是大多數普通的修士,遠悠自然也包括在內。他們感受到了現代化的存在,並響應著這種浪潮,冬夏本人就完全是一名在現代成長起來的少女。但他們無力去主導這一切,只能隨波逐流、又在其中把握機會。也許會有遠悠這樣消極應對的,但也有冬夏這樣努力試圖掙脫束縛的人。

林望所代表的則是另一種人。可能大家會驚訝於我提到林望。這不是個跑龍套的麽?這有幾個戲份?嗯,這麽說也沒錯,但這純屬我筆力的問題……其實在一些預想裏,林望的戲份還蠻重的。該怎麽形容他呢……他是個秉承著優績主義的人,亦或者說是社會達爾文主義也未嘗不可。大家大概會註意到,他對南風的態度變化是很大的,取決於南風天賦的不同,他的態度也會變化。這不就是個小人麽?但我並不這樣覺得。其實林望是個很努力的人,所以他才能維持在潛力榜第二、第三,他是個天賦很平庸的人啊,全靠拼了命的努力才能達到這個位置。

所以我們就不難理解他對這個位次的看重了。他會看不起那些修為低或者沒有修為的人,因為他們都是“不努力”,自然也不配得到好的待遇。相應的,他對明淵、南風這種天才,卻又默默地認同、服從,心甘情願地讓位。可是,真的心甘情願嗎?

“我當然不是天才。我是普通人,普通人在天才面前是沒有驕傲……或者說尊嚴可言的。”林望是這樣說的。也許他心裏還補充了一句:然而我畢竟比許多人要強,這是我自己拼命換來的,所以我有資格鄙夷他們,正如天才有資格鄙夷我。

我似乎對林望的情況說得有些太多了。大概是因為我會從林望身上感受到一些別樣的感觸吧……明淵和南風,他們都是天才,林望則只是普通人。我們絕大多數人都只是普通人,我們的一生也許只是天才的一個下午。那麽,我們該怎麽辦呢?在書寫林望時,我常常會想到這些。

剩下的幾位,與現代化關聯不大,在這裏就不展開了。不過南風這邊還是要說一句,作為主人公居然和現代化幾乎不沾邊……嗯,我的心情也很覆雜……但是這也沒辦法,明淵把南風保護得太好了,以至於南風幾乎不受到現代化浪潮的沖擊,我也只能幹瞪眼……

說完了修士,接下來就是普通人,或者說雜役弟子。具體來說,有蘇恫、蔣寒松、常滿、齊越。

作為普通人,他們面臨的處境要比修士更覆雜一些。在封山令這種特殊的、扭曲的環境下,雜役弟子們除現代化浪潮之外,還面臨著另一種困境,那就是來自修士的歧視、霸淩,乃至於壓迫。

在這其中,蘇恫是我最佩服的人。當然明淵也很值得佩服啦,但他太強了所以只能仰望,甚至沒法佩服……蘇恫卻只是普通人。他成長在這種封閉又充滿不公平待遇的環境裏,但他一直在努力,他可以偷偷讀書,他勇於參加高考,他甚至敢於去給代表們遞交信件,從而為所有雜役弟子發聲……我深刻地感覺到,這其中的每一項都是我做不到的。所以我才很佩服蘇恫。

相對於蘇恫來說,寒松似乎要平庸一點。面對現代化浪潮,他的反應要平緩、遲鈍一些,當然這也和他的成長環境相關……他父親畢竟是修士,相對而言,他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會少一點。

在諸多雜役弟子裏,常滿大概算是一個異類。誰敢欺負他呀?可他又確切是雜役弟子的一員,他所能依仗的,不過是三長老的權威。固然他也是值得欽佩的,他沒有仗著這樣的背景胡作非為,而是在幫助其他被欺淩的人,乃至於反抗其他修士,這已是難能可貴,但畢竟是借助外力和背景,再加上還有齊越對他的影響。

……齊越。

齊越/“玉舒”。

就我個人而言,齊越是最為覆雜的一個。我常常感到沒法準確把握他的形象。不同於明淵和南風的性格早在故事開始前就已基本摸清,齊越的性格是在故事不斷進行的過程中逐漸完善起來的,這就讓他顯得尤為……覆雜。他的執著、他的倔強、他的驕傲,他拼命地去追求所渴望的事物,他激烈地反抗那些不公的待遇,像是極熾烈的火焰。這些,都讓人心生好感,然而他所做的行為,又實在令人無法視而不見。他的倔強和要強到了近乎偏執的地步,這最終讓他走上了一條錯誤的道路,如果他的性格能再緩和一些,他大概會大有所為吧,也許在人間,可以成為大人物也說不定。可是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那樣倔強,那還是齊越嗎?

無論如何,在現代化的滾滾浪潮中,每個人都走上了獨屬於自己的道路。

這是個現代修仙文,然而修仙沒寫多少,卻寫了太多的普通人。所以我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在搞文案詐騙……(囧)哪有修仙文這麽寫的?只是,正如南風所想的那樣,宗門是修士的宗門,普通人只是影子,或許連影子也算不上。可影子也有他們的生命,他們的願望,我想寫出這種願望,我希望所有的目光並不都集中在高高在上的修士身上……因為我也只是個普通人。

老實說,我不是個好的寫作者,寫的時候總是三心二意,一些章節處理得很草率,迷迷瞪瞪就寫出來了,寫完也不修改……文筆也很糟糕,詞不達意的情況比比皆是……我感到自己的故事有宏大的主旨,卻懶於去仔細斟酌、表達,只是亂寫一氣。淵風的故事交在我的手裏實在是糟踐了……慚愧……嘰裏咕嚕說了一堆,無疑也證明我壓根沒能寫好這個故事,否則根本無需在這兒啰嗦……

……好的,碎碎念完了……感覺幾年以後回看這些會變成黑歷史,但這又確實是我寫作過程中的一些想法……姑且先記錄在這兒好了。再次感謝大家一直閱讀這個故事,非常非常感謝。話說真的有人會看到這兒嗎,是不是後悔了……特麽的嘰裏咕嚕說了一堆居然都快比正文還長了,我也很震驚怎麽會說這麽多……總之,之後會慢慢更新番外,不過不確定會不會日更啊,還是那句話,作者懶得要死……(望天,給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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