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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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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分手吧

魏弛爭的態度轉變的太快,謝南枝有點蒙。

她眨著漂亮的眼睛迷茫的看向他,精神恍惚,“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他當然知道。

謝南枝沒有騷擾他的這些天,是他從未有過的焦慮,就連在夢裏,都是她的身影。

雖然沒有完全想起她來,但對她的感覺,就像是突然迸發出的火焰,一個勁兒的往上竄,魏弛爭根本壓抑不住。

魏弛爭喘著粗氣,“我知道自己說什麽。”

所以呢?

他想怎麽解決,換言之,他想怎麽解處理穆嬌嬌肚子裏的孩子。

謝南枝皺了皺眉,“你不用為難,我也可以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騷擾你。”

她把魏弛爭推開,眉眼更深,徑直往前走的步子由快轉慢,一直到拉起包房的門,她的手又一頓。

“過自己新的人生吧。”

魏弛爭。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要懂得放下,其實,他能活著,就已經很好很好,何必再執著得到。

沒有孰是孰非,只是命運弄人。

謝南枝回到包房之後,愈發沈默,她喝了不少酒,至少謝遠洋沒見過這麽喝酒的她。

她的話不多,一口一口悶,就算是再好的酒量也得喝醉。

果不其然,謝南枝喝多了。

不過,她喝多的時候不會耍酒瘋,只會變得更安靜,像只可憐憐的小貓。

喝的差不多,大家才散。

謝遠洋負責送她回去,直到她上車,魏弛爭才從墨色中走出。

他點了一支煙,幽深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她離開的方向,許久,手裏的煙燃燒到煙蒂,燙到了手指他才緩緩回神。

一個小時後,魏弛爭回到家時,穆嬌嬌還沒睡。

魏弛爭看到沙發上的女人,只是輕輕地掃了一眼,“還沒睡?”

穆嬌嬌熱絡的迎上前,“你不回來,我怎麽睡得著。對了,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啊?”

魏弛爭一直很排斥穆嬌嬌的親近,他下意識躲開,然後自己解開西裝的扣子。

穆嬌嬌一頓,又覺得習以為常,“還順利嗎?”

魏弛爭的步子驟然一停。

深黑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女人,反而給穆嬌嬌看的不自在,“怎麽了?”

下一秒,魏弛爭開口,“嬌嬌,分手吧。”

頓時,穆嬌嬌臉色一白,瞳孔裏先是震驚而後轉為不能接受,“為什麽?因為那個賤人是嗎?”

魏弛爭眼底閃過一抹狠厲,“你確定要這麽說話?”

穆嬌嬌抓了狂,瘋了似的怒吼,“這就心疼了?你就這麽在乎她?她到底有什麽好,你只是見了她幾面,就被她勾走了魂兒?”

話音剛落,魏弛爭的質問就脫口未出,“只是幾面嗎?穆嬌嬌,和我說一句實話,就這麽難?”

她知道了,一定是謝南枝和他說了什麽,一定是。

穆嬌嬌慌的要命,她拉著魏弛爭的衣袖,“是不是她和你說了什麽?斯蒂文,她都是騙你的,你不要相信她的任何話,她就是個賤女人,她的話一個字都不要信……”

不容說完,魏弛爭就甩開穆嬌嬌。

他的臉色更加難看,“她什麽都沒有和你說,是我,想起來了。”

驟然,穆嬌嬌好似被潑了一瓢冰水,涼意順著脊椎一路竄到尾椎,讓她整個都慌了起來。

他想起來了?

他竟然都想起來了?

穆嬌嬌滿臉的不可置信,整張臉都白了。

她踉蹌著後退了一步,眼睛都忘了眨,“你……都記起來了?”

魏弛爭目光冷漠,輕“嗯”了一聲。

完了,全都完了。

她最不願意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穆嬌嬌喃喃自語,“怎麽就,想起來了呢?”

穆嬌嬌有點癲狂,她又猛地看向魏弛爭,睜大了眼睛,“可是,你記起來了又能如何?魏弛爭,你和我在一起三年,謝南枝不可能再要你的,沒有哪個女人能像我這樣愛你的,不在乎你和誰在一起過的,對你永遠一心一意。”

原來他叫魏弛爭?

難怪第一次見到謝南枝的時候,和她同行的男人叫他姓魏的。

魏弛爭繼續說,“穆嬌嬌,是你一直在騙我。”

他既然全部想起來了,那她也就不需要在自欺欺人了,穆嬌嬌冷笑著,“是呀,我是騙了你,可那是因為我愛你。魏弛爭,明明我們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明明是我先遇到的你,為什麽你會愛上別的女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憑什麽她可以得到你全部的愛,憑什麽我連靠近你的機會都沒有?魏弛爭,我才應該是你的妻子,而不是那個賤人。”

憤恨,猙獰。

穆嬌嬌壓抑了太久,這些心裏話藏在心裏太多年,這一刻就像是爆發的火山,極度瘋狂。

她哭喊著扯著魏弛爭的衣角,昂著頭,“魏弛爭,我只是太愛你了,我只是想要做你的妻子,我有什麽錯?你為什麽就不能回頭看看我,三年了,就算是一塊石頭也該捂熱了。可你呢,你從不願意與我親近,表面上是我未婚夫,可實際上和我永遠隔著一條冰河,你但凡願意走近我,但凡想要試著了解我們都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和穆嬌嬌相處三年,這是魏弛爭第一次見到她歇斯底裏的一面,那是他完全陌生的一面。

但也讓魏弛爭知道,她的確是在騙他,他愛的人自始至終都是那個女人。

魏弛爭一言不發,看著穆嬌嬌一個人發瘋。

可越是如此,穆嬌嬌才越崩潰。

她寧願他怒斥她,也不想像現在這樣,毫無情緒波瀾。

穆嬌嬌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她狼狽的盯著他即將遠去的背影。

眼看他就要走遠,穆嬌嬌冷哼,“魏弛爭,就算你和我分開,謝南枝也不會回到你身邊的。你太高估一個女人的肚量了,尤其是謝南枝這種財權兼備的女人,她的眼裏是容不得沙子的。你和我的三年就是她眼裏的沙,看似無礙,可就會時不時的礙眼。”

魏弛爭握著門把手的手一頓,幾秒後,再次擡步。

他的冷漠,擊垮了穆嬌嬌僅剩下的理智,她幾乎歇斯底裏的追上,嘶吼著,“魏弛爭,我得不到你,我也要看著你們痛苦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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