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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是你嗎?(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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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是你嗎?(高能)

窸窸窣窣一群人,看見窗戶被砸了一個大窟窿,同時,床上的女人也沒了,不用想都知道是從窗戶跑了。

一幫人急壞了,有人問,“跑了,南小姐竟然跑了。”

為首的男人氣急敗壞的踹了他一腳,“我特麽瞎啊,看不出來她跑了。還不快給我追,小魏總回來之前,必須把這女人給我抓回來。”

“是。”

男人罵罵咧咧,“媽的,這要是讓她給跑了,咱們幾個都得沒命,追。”

很快,一幫人跑出去,朝著窗外的方向追去。

大約過了一分鐘,謝南枝確定所有人都已經離開,這才從床底下爬出來。

她摸索著走到門口,特意往外丟了一顆石子,沒有任何反應之後,才壯著膽子跑出去。

找不到方向,謝南枝只知道自己身處一片茂密的森林。

裴璟川說過,他們所在的位置是迷霧森林,大概率,她現在已經闖入了這片禁地。

迷霧森林固然可怕,可相比較和裴璟川共處,她寧願在危機重重的迷霧森林尋找生機。

謝南枝放慢了速度,這裏的地形對她來說非常不友好,坑窪不平,她已經扭傷了腳。

她折了一個樹枝用作盲杖,一個人在迷霧森林行走。

裴璟川這邊發現了魏弛爭的蹤跡,只不過他趕到的時候,只看到木林一個人。

木林被裴璟川的人按住,那股不服輸的勁兒讓他倔強的昂著頭,“狗東西,真以為披了一身人皮就是個人了,呸。”

語落,裴璟川一腳踹在木林的胸口,猛地吐了一口血。

而後,裴璟川捏著他的臉,面露猙獰,“不愧是魏弛爭的狗,和他一樣討人嫌。不過,你對魏弛爭來說應該很重要吧。”

一開始他以為是魏弛爭,所以親自帶人來抓。

他要把魏弛爭踩在腳下,把曾經的那些羞辱全部還回去。他還要讓魏弛爭親眼看著他和謝南枝是怎麽恩愛。

哪怕要死,也要折磨完再死。

裴璟川用力甩開木林,如高高在上的神,“把他給我帶回去,我要留著慢慢的折磨。”

就在這時,有人找過來,急切的說,“小魏總,不好了,南小姐她跑了。”

頓時,裴璟川臉色鐵青,“什麽,跑了?你們是幹什麽吃的,能讓一個被鐵鏈捆綁在床上的瞎子跑了?”

那人低著頭,不敢吭聲。

裴璟川也是真的急了,一聲令下,“快走。”

回到木屋,裴璟川站在空無一人的床前,肺都要氣炸了。

腰上的鑰匙不在了,一定是昨晚趁他熟睡的時候偷走的。

所以,謝南枝一直再騙他,她從未想過和他好好過日子,無時無刻都在想著逃離他。

他竟然還傻傻的相信,他們會重歸於好,會回到從前。

騙子,她就是個騙子。

裴璟川抓狂了,血紅的眼睛如餓狼,他咬牙切齒的說,“你寧願出去送死,都不想和我在一起,是嗎?謝南枝,你就這麽恨我,是嗎?”

一拳砸在墻上,鮮血染紅了那面墻。

憤怒,狂躁,裴璟川陰森的說,“找不回來,我就讓你們所有人陪葬。”

不知道走了多久,謝南枝又累又渴,悶熱的天氣讓她的體力消耗巨快。

她疲憊不堪坐在茂密的樹幹下休息,也不知道魏弛爭怎麽樣了,是不是還活著,有沒有機會見他最後一面。

謝南枝微微蹙眉,想到這裏,她重新站了起來,不想再浪費一點時間。

傳聞中的迷霧森林有去無回,目前為止,她倒是沒感覺有什麽可怕之處。

不過,裴璟川可以出入自由,想必這迷霧森林的奧妙他一定是知曉的。既然能破解,就沒什麽可怕的。

倏然,謝南枝感受到一雙不友善的目光正盯著她,下一秒,一聲猛獸的嘶吼響徹耳邊。

她瞬間白了臉。

是狼。

她竟然被狼盯上了。

剛脫虎口,又入狼口嗎?

謝南枝好不甘心。

她只是想拼命的活下去而已。

眉頭緊鎖,謝南枝死死抓住那根樹枝,即便如此,她也要搏一搏。

雙手緊握,彎著腰,做出防禦的姿勢。

就聽,縱深一躍的聲音,謝南枝明顯感覺有什麽東西朝著她撲了過來。

只是,想象中的一幕並沒發生,反而是一聲哀嚎後,那只狼失去了反抗能力。

她嗅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是那只狼的。

是誰救了她?

難道是裴璟川找過來了?

他的動作竟然這麽快?

謝南枝不容思考,她轉身就跑,一瘸一拐,踉蹌著往前跑。

可是,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突然,一只手落在肩上,謝南枝下意識的反應就是還擊。

下一秒,落入熟悉的懷抱。

這味道……

“南枝,是我。”

謝南枝怔了怔,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竟然真的……找來了?

“對不起,我來晚了。”

顫抖的聲音,他的懷抱都在微微發顫,感受著強烈的心跳,謝南枝的眼淚頓時從眼眶湧了出來。

聽見哭腔,魏弛爭立馬放開她,緊張的看著她。屆時才發現,她的目光沒有焦距。

魏弛爭的心臟猛地一疼,“你的眼睛……”

謝南枝不想讓魏弛爭擔心,“沒事的,只是看不見而已,又不是第一次經歷,我早就習慣了。”

接著,謝南枝又問,“你的病……”

話音未落,魏弛爭打斷,“無礙。”

怎麽會無礙。

他病的那麽重,怎麽會……無礙呢?

謝南枝知道,他不過是不想她擔心罷了。

眼眶泛酸,謝南枝笑了笑,“你沒事就好,還有,能見到你,我很高興,親愛的魏先生。”

魏弛爭打量著她的狼狽,看到了她的傷口,臟兮兮的衣服被樹枝刮的破破爛爛,望向她的眼時看見眼角未幹的淚痕,只覺胸腔裏有什麽東西碎了,比發病時還要痛苦千萬倍。

他擡手擦掉她臉上的汙漬,揚起嘴角,“我也很高興,我的魏太太。”

相視一笑,笑容裏夾雜著欣慰和苦澀,那份覆雜的感情,似是只有彼此能懂。

謝南枝想過,如果他們能長長久久,魏弛爭必然會是她的靈魂伴侶。

就在這時,裴璟川帶著人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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