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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就這麽想逃離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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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就這麽想逃離我,嗯?

魏弛爭一楞,黝黑的瞳孔頓時暗淡了下去。

幾秒後,魏弛爭才回神,“南枝,我不想你走,能不能留下來陪陪我。”

他還想爭取一下。

他不想她走。

謝南枝不懂他內心的焦躁不安,而她也有自己的顧慮。

魏弛爭不愛她,若是一直這樣下去,最後痛苦的人還是自己。

她吃夠了愛情的苦,不想再重蹈覆轍,所以,在能抽身的時候不要讓自己越陷越深。

及時止損。

是她的態度。

謝南枝盡可能去忽略掉魏弛爭破碎的目光,她怕自己會心軟,“魏弛爭,我真的要回去了,我不屬於京城。”

魏弛爭沈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在謝南枝和他對視的霎那,他忽然附身吻上她的唇。

不舍,思念化作洪水猛獸淹沒了他的意識,狂野的吻強勢又霸道,直到將她細嫩的唇瓣蹂躪的泛紅,他才氣喘籲籲的放開她。

猩紅的眼,燥熱的氣息,濃烈的情緒逐漸歸於平靜。

魏弛爭沈聲說,“什麽時候走,我送你。”

謝南枝躲開他直視的目光,輕聲,“可能是明天吧,你要是太忙,也不用送我,到機場很方便的。”

他的喉嚨哽了幾下,沒回應,他站直身子,“早點休息吧。”

謝南枝,“好。”

魏弛爭輕輕關上門,深夜中,他走進書房。

高挺的身子倚在桌延,他望著掛在墻面上的那幅畫,深邃的眉眼愁容一片。

不知過了多久,煙灰缸裏堆成小山的煙蒂還在冒煙,他依舊倚靠那裏,挺拔的背影像尊覆著霜的石像,指縫間漏出的半截煙卷燃到了指尖,燙出的焦痕也沒讓他睫毛顫動半分。

枝枝,我想好好愛你。

你知道嗎?

如果他是個身體健全的人,他會想盡一切辦法把她據為己有,又怎麽可能放手?

次日,謝南枝渾渾噩噩的起床,昨晚睡的並不好,總是夢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一早起來,她的心率都要比往常高很多,怎麽也靜不下心。

換上一條黑裙子,謝南枝又拿出一件風衣,京城的天氣一天比一天冷,秋風近乎無情的吹黃了樹葉,落在身上也是一陣涼意。

她推開臥室門出去,和昨天一樣,並沒有看見魏弛爭的身影,只留下一張便利貼。

魏弛爭說,不用她配合去辦理領養手續了,她想離開京城可以隨時離開,至於答應給她的東西,已經交給律師處理,這兩天就會有消息。

所以說,魏弛爭又一聲不響的走了?

甚至連當面打個招呼都不願意?

謝南枝蹙眉,便利貼在掌心被團成廢紙,最後無情的丟進了垃圾桶。

他真以為,她就真的稀罕那些東西嗎?

她買了最近一趟航班飛港城,把屬於她的痕跡統統清理幹凈,整個公寓打掃的一塵不染。

拖著行李箱,魏弛爭最後看了一眼公寓,轉身離開。

去機場的路上,謝南枝給王淑芬發了消息,告訴她今天傍晚抵達港城,晚上可以一起吃飯。

這次出門,謝南枝走了很多天,王淑芬也是真心想念女兒。

她告訴謝南枝,晚上做好飯在家裏等著。

謝南枝心裏甜甜的,這就是兒行千裏母擔憂吧,沒想到二十多歲的年紀終於體會到了家的溫暖。

謝南枝在酒店外叫了車前往機場,沒等多久,車就到了。

司機師傅人很好,幫她把行李箱放在後備箱,謝南枝說了句謝謝就先上了車。

沒有離別的喜悅,她感慨傷懷,幽深的目光看向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錯落不一的樹木在眼前迅速駛過。

良久,車子行駛到機場高速上,猛然,身後的一輛車直接撞了上來。

謝南枝的身子狠狠的撞在了駕駛位的椅子上,她的頭被撞的嗡嗡響,眼前天旋地轉。

接著,下車去交涉的司機被一把推開,司機眼珠一瞪,“哎,是你撞得我,你還狂上了,你給我站……”

司機正要追上去,只見男人身後的黑衣人打開一個箱子,裏面滿滿的現金,“拿著錢,滾。”

司機傻眼了,他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麽多的錢,忙收下現金跑遠了。

此刻,男人已經打開車門,他彎著腰,露出邪魅一笑,“南枝,我們又見面了。”

下一秒,謝南枝隨身攜帶的防身電棒就朝他揮過來,可她低估了男人的警惕心。

她的手腕被用力一扭,電棍掉落。

謝南枝擰著眉,眼神冷冽,“魏璟,你又想幹什麽?”

裴璟川表情陰森,濃稠的眸色中是變態的狂熱,“做我們上次沒做完的事情,南枝,我說過,對你,我勢在必得。”

有過太多教訓,裴璟川不敢再對謝南枝掉以輕心,這個女人遠遠比他想象的聰明有膽識。

否則,他也不會栽在她手裏,死了一次。

裴璟川堂而皇之的拿出一個註射器,謝南枝看到了裏面的透明液體,她一驚,“魏璟,這是什麽?”

嗜血的微笑掛在嘴角,他溫柔的用指腹在她唇瓣掠過,“我們南枝太聰明,在你手上栽過,不得不防。不過你放心,這只是麻藥而已,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的。我那麽愛你,又怎麽舍得呢?”

在她手上栽過?

是上次用簪子傷了他的事情嗎?

不容謝南枝多想,裴璟川已經將針頭刺入她的肌肉,推動註射器。

幾乎是瞬間,謝南枝眼前一黑,再無知覺。

裴璟川溫柔的把她抱在懷裏,從原本的車裏抱到自己的車上,他就這般歪著頭打量她,如視珍寶。

“南枝,我一定會讓你再次愛上我。你知道嗎,沒有你的愛,我生不如死。”

裴璟川附身吻了吻她的唇,心滿意足。

……

不知過了多久,總之謝南枝是在一片漆黑中清醒的。

那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她嘗試動了動,屆時才發現手腳被鎖住,她連這張床都下不去。

眉頭緊鎖,她拼命掙紮,只能聽見嘩啦啦的鐵鏈聲。

陌生的環境,漆黑一片,那種不安和緊張油然而生。她的手腕腳踝被磨破了皮,鮮血淋淋。

裴璟川進來就看到了被血染出紅梅的床單,他的臉猛地一沈,幾步走過去,帶著質問,“就這麽想逃?就這麽想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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