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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你可知我忍的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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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你可知我忍的多辛苦

穆嬌嬌和魏弛爭住在一起?

聞言,謝南枝的表情一僵,“嗯。”

說完,她便掛了電話。

謝南枝躺在床上,眉頭微蹙。

雖然魏弛爭那方面有問題,可知道他和穆嬌嬌共處一室,心裏還是會有些不舒服。

另一邊,魏弛爭從洗手間出來,不過他並不是去洗澡,而是取毛巾包冰塊給穆嬌嬌冰敷。

他西裝革履的走出來,連西裝外衣都沒脫。走到穆嬌嬌的身邊,將包好的毛巾遞給她,“放在扭傷的位置,消腫止痛。”

穆嬌嬌楞了楞,她以為魏弛爭至少會幫她敷的,頓了頓,她才接過毛巾。

包裹著冰塊的毛巾放在腫起來的位置上,冰冰涼涼的觸感讓穆嬌嬌的思緒更加清晰。

她隨口說了句,“阿爭,沒想到南小姐看著柔柔弱弱,好勝心還挺強的。”

穆嬌嬌話裏有話,魏弛爭聽得出來,“好勝心強不好嗎?”

饒是從小一起長大,穆嬌嬌也沒想到魏弛爭會正面回應,她尷尬的笑了笑,“原來我們阿爭喜歡小辣椒。”

魏弛爭似笑非笑,似是不想在這件事上繼續爭論,“我回房間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說著,魏弛爭就要走。

直到魏弛爭走到門口,穆嬌嬌才說,“對了阿爭,方才南小姐給你打電話了,我說你在忙,讓她等會兒再打過來。你快給她回一個吧,萬一是什麽急事可就麻煩了。”

魏弛爭下意識拿起手機,打開通話記錄的確有一個十秒鐘的通話。

魏弛爭“嗯”了一聲,轉身關門。

回到自己的房間,魏弛爭立馬給謝南枝回了電話過去。

她閉著眼睛醞釀睡意,魏弛爭的一通電話重新把她的睡意驚擾個幹凈。

謝南枝按下接聽鍵,沈聲道,“怎麽了?”

魏弛爭問,“剛剛你給我打電話了?”

看來穆嬌嬌告訴他了。

謝南枝翻了個身,“嗯,就是想問穆小姐的傷勢怎麽樣了?”

魏弛爭如實回答,“沒什麽大礙,臥床修養幾天就行,你不用放在心上。”

謝南枝原本也沒想放在心上的,可這個穆嬌嬌太會刷存在感,還喜歡耍那些小聰明。

說實話,謝南枝對她有印象不怎麽樣。

“哦,那沒事了,掛了。”

“等等。”

謝南枝即將按下結束鍵的手一頓,就聽魏弛爭說,“枝枝,你就沒什麽想和我說的嗎?”

說什麽?

說她的丈夫對別的女人殷勤?

還是她的丈夫和別的女人共處一室?

算了,她有什麽立場?

謝南枝冷冷地說,“沒什麽好說的。”

魏弛爭多少有點失落。

他們是夫妻,她卻沒什麽話想和他這個丈夫說,在她眼裏,他始終是外人。

魏弛爭的聲音沈下,“嗯,晚安。”

“晚安。”

謝南枝把手機扔到一邊,眉頭蹙的更緊。

思來想去,她打開朋友圈發了一張經典圖片。

次日醒來,她迷迷糊糊點開朋友圈,昨晚隨手發的那條朋友圈炸開了鍋。

主要是那張圖片針對性太強。

一個泥巴捏成的駿馬背上長著一坨綠草。

周慕斌評論【把我們南枝逼的發圖罵人,這也是個牛人啊。】

西貝的評論【南枝,我懂你。】

然後,周慕斌和西貝在評論區聊起來了,你一言我一句,把昨天的經過都敘述了個大概。

周慕斌回覆【欠罵。】

謝南枝繼續往下翻,果然看見魏弛爭的評論【???】

她都懶得回覆。

就在這時,謝南枝聽到開門聲,接著就是王淑芬熱絡的問候,“小魏啊,怎麽來了?”

魏弛爭嘴甜,先打包好的早餐遞了過去,“媽,我來給您和枝枝送早餐,她起床了嗎?”

王淑芬看著豐盛的早餐,忙說,“沒呢,估計還得睡一會兒,你進來等一會兒?”

魏弛爭的笑容溫文爾雅,“謝謝媽。”

王淑芬把早餐擺在餐桌上,魏弛爭則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上等。

王淑芬不把魏弛爭當外人,找了一個購物袋放在包裏,“小魏,我去菜市場買條新鮮的魚,你先坐。”

“媽,你去忙吧,我等枝枝。”

王淑芬拿了鑰匙換上鞋就出了門,魏弛爭隨即起身,他緩緩走到謝南枝臥室外,幾次想要開門,手都放在門把手上了,只不過都沒按下去。

突然,臥室的門被猛地打開,魏弛爭和謝南枝四目相對。

她穿著睡衣,發絲淩亂,“你找我?”

魏弛爭問,“你生氣了?”

謝南枝,“沒有。”

魏弛爭是不信的,那張圖明顯就是生氣的證明,“是因為我?”

謝南枝扯了扯嘴角,尬笑兩聲,“想多了魏先生。”

魏先生?

魏弛爭不喜歡這個生疏的稱呼。

“要是沒什麽事,我就繼續睡覺了,魏先生自便。”

說完,謝南枝就去關門。

只是下一秒,門就被魏弛爭擋住。

一個成年男人的力量不是謝南枝能抗衡的,魏弛爭稍一用力,成功闖入她的臥室,他隨手將門關上。

謝南枝嚴肅道,“魏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魏弛爭定定的看著她,“還說沒生氣?我看都快氣炸了才對。”

謝南枝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嘟囔著,“魏弛爭,雖說我們是協議結婚,可畢竟是夫妻,你能不能稍微註意點自己的行為?”

“例如?”

謝南枝突然有種想要罵人的沖動,“沒什麽……”

她還是不願意說嗎?

魏弛爭步步逼近,謝南枝本能後退,直到撞到床邊,她的身子下意識後仰,魏弛爭眼疾手快的伸手將她帶入懷中。

謝南枝站穩之後,她掙紮著脫離他的懷抱。

可魏弛爭非但沒松手,反而摟的更緊。

就在謝南枝瞪過來的瞬間,他垂眸,毫無征兆的吻上她的唇。

謝南枝的手搪在他胸口,但這次的魏弛爭狂野且霸道,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樣。

鼻端薄弱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她所有的掙紮都像是一種催動他瘋狂的催化劑,他的吻更深,更強勢。

掙紮間,兩人重心不穩,雙雙跌倒在床上。

他就這麽壓在她的身上,沈重的呼吸徹底亂成一團,那雙黑眸蒙著一層氤氳。

氤氳下是破繭而出的原始欲望,魏弛爭聲音沙啞,“枝枝,你可知我忍的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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