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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魏太太想我抱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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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魏太太想我抱上車?

下一秒,魏弛爭一個急剎車,險些闖了紅燈。

魏弛爭紅了臉,那雙性感狹長的眸子湧動著強烈的情緒,他就那麽看著她,像是犯了錯的孩子。

“我不是有意的。”

謝南枝收回餵包子的手,視線也從他身上挪開,“沒事。”

不知道是不是謝南枝的錯覺,怎麽覺得這個信號燈格外的長呢?

謝南枝不知所措,就聽魏弛爭說,“包子很好吃。”

謝南枝,“哦,我媽包的。”

魏弛爭,“阿姨手藝不錯。”

謝南枝,“嗯,還好。”

然後,又安靜了。

安靜到謝南枝能聽見魏弛爭略微淩亂的呼吸聲。

她清了清嗓子,拿了一瓶牛奶出來,“喝一個牛奶吧。”

魏弛爭接過去,而謝南枝又拿出了另外一瓶,插上吸管自己喝了起來。

見狀,魏弛爭笑了。

她帶了兩個牛奶,所以說,包子是故意多帶的,牛奶同樣也是特意拿給他的。

他怎麽能不高興。

魏弛爭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眼尾的寵溺一絲一絲的滲出。

紅燈結束,魏弛爭啟動了車子。

謝南枝深呼一口氣,她從來不知道等個信號燈的時間可以幹這麽多事情。

她悄悄的用餘光打量著他,流暢的下顎線,精致的五官,他的眼睛生的特別的好看,多情又性感,他的鼻梁那麽高那麽挺,兩片唇瓣不薄不厚,就連皮膚都讓人嫉妒。

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男人,謝南枝想要挑毛病都挑不出來。

良久,伴隨著車子安穩停下,魏弛爭的聲音清幽飄出,“看夠了嗎?”

嗯?

她竟然不知不覺看了一路?

謝南枝現在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

謝南枝嘟囔一句,“魏先生不看我,又怎麽會知道我在看你?你不虧。”

說完,謝南枝便先一步推門下車。

她聽見魏弛爭的腳步聲跟過來,放慢了步子,兩人並肩走在一起的時候,魏弛爭冷不丁的說了句,“你是我太太,可以隨便看,大大方方的看。我不生氣,只會高興。”

清冽的聲音特別悅耳,撩撥著謝南枝的心弦。

謝南枝臉頰微紅,不覺間露出一抹笑。

按照流程,取號,拍照,耐心等待,他們像所有的新人一樣坐在等候大廳聽著語音叫號。

但和其他前來登記的新人不同的是,他們之間的話不多,沒有那麽多親密無間的小動作,而且特別拘謹。

像極了六十七年代沒見過幾面就來登記的小夫妻。

終於,機械的語音播報叫到了他們的號,魏弛爭本能的牽起謝南枝的手,“枝枝,到我們了。”

謝南枝楞了楞,她的視線落在十指相扣的手上。

他的動作熟稔。

就像是演練過無數遍,已經成了肌肉記憶一樣。

就這樣被魏弛爭牽著到了結婚登記處,工作人員給了他們一人一張表格,填寫基本信息。

魏弛爭填寫的很快,寫完自己的就盯著謝南枝的動作,一直看著她簽下自己的名字,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

他愛的女孩終於成了他的妻子。

看著工作人員在兩個紅本本上蓋上鋼印,兩張結婚證分別遞給他們,“恭喜呀,祝你們新婚快樂。”

法律意義上,領證的這一刻,他們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了。

魏弛爭接過結婚證,小心翼翼的收起,隨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糖分發給工作人員。

“辛苦了,謝謝。”

他一個個親自遞上去,臉上的笑容始終沒停。

謝南枝就這麽傻傻的看著,單看精美的包裝就知道魏弛爭一定是用心準備的。

他……這麽在意和她領證?

可是,他和她結婚明明只是為了領養一個孩子的。

分發完喜糖,魏弛爭一路走出去都喜氣洋洋,謝南枝不免調侃,“怎麽以前沒發現你還是個平易近人的人。”

走出民政局,魏弛爭前所有為的滿足。

看向謝南枝時愛意不假思索的流動,“看來魏太太對我的了解太少了。”

魏太太?

謝南枝的眼底閃過一瞬間的慌亂。

他們是協議結婚,有必要搞得這麽真嗎?

謝南枝立馬換了一個話題,“你居然還提前準備了喜糖,我這個有過一次經驗的人都沒想到。”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魏弛爭往前走的步子一頓,謝南枝也順勢停了下來。

“怎麽了?”

“南枝,你不用一再的提醒我,你有過婚史。這從來不是我關註的點,你明白嗎?”

別說只是結了一次婚,就算十次八次又怎麽?哪怕她和其他男人生了孩子,魏弛爭也可以視如己出。

他愛的是她這個人,從來不是那些條條框框的加註。

魏弛爭有些不悅,可落在謝南枝的眼裏就是另外一層意思。

沒錯,他不過是想順理成章領養一個孩子,所以才有了這段婚姻。本質上,他對她沒有愛,所以,他的確不需要去在意她是不是結過婚。

謝南枝眉頭微蹙,語氣冷了下來,“嗯,我知道。”

說完,謝南枝又說,“我要去一趟畫廊,魏先生若是沒事,那我就先走了。至於領養孩子的事情,需要我出面配合的時候,魏先生提前聯系我就好。”

她情緒不對,魏弛爭還是能感受出來的。

魏弛爭,“我送你過去。”

謝南枝和他拉開距離,“不必了,我的畫廊離這裏很近,打車過去很方便。”

聞言,魏弛爭的臉又沈了沈。

不過,這次魏弛爭很堅持,“送太太上班,不是一個丈夫最基本的義務嗎?”

見她原地不動,魏弛爭索性走到她面前,“魏太太是打算讓我抱你上車?”

隨即,謝南枝一記白眼瞪了過去。

下一秒,她的手落入一只大掌,魏弛爭,“枝枝,我們走。”

強勢是他。

溫柔也是他。

而這個男人就是有本事把兩個極端融為一體,又不覺得有絲毫的違和感。

他,究竟是怎麽樣人?

十分鐘的車程,謝南枝抵達畫廊。

她從車上下來的同時,魏弛爭也下了車。

他剛要走過去,就聽不遠處一聲熱情的呼喚,“南枝。”

魏弛爭順著聲音看過去,在看見身材高挑,西裝革履的男人的剎那,長眉緊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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