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澀谷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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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澀谷 [VIP]
章節簡介：下次我們再來澀谷殺蠅頭吧！
車內。
上園悠和伏黑惠坐在後排, 一邊啃三明治，一邊聽伊地知先生介紹這次的任務。
很熟悉的場景，在游戲裏發生過很多次。
不過, 這次她並沒有像玩游戲時那樣搞小動作逗伏黑惠。
開什麽玩笑！這可不是玩游戲了, 現實世界要是出了岔子是真的會丟掉性命的！
她當然得認真研讀任務資料，不能因為感情問題分心。
“澀谷人流太大, 沒辦法降下帳, 不過萬幸的是那只二級咒靈躲到了一間正在休息中的玩具店裏, 只要鎖上門拉下窗簾就不會被普通人看見。”伊地知先生一邊開車，一邊補充相關的信息, “需要註意的是, 那只咒靈似乎智力不低，在逃進去的時候綁架了一個學生……需要把他安全地救出來。”
伏黑惠垂著眼睫，把平板舉到他和上園悠中間, 手指向下一劃, 屏幕上就出現了那名普通學生的信息。
“吉野順平。”上園悠這時已經解決了早餐, 往屏幕前湊了湊, 瞇著眼睛讀出資料上的名字, “啊, 和我們一樣大誒。”
“是的。”伊地知先生扶了下眼鏡框，“我們到了。”
車窗外, 人潮擁擠。
以前和朋友們來澀谷逛街時，她就經常抱怨這裏實在是太擠了。
可是當她現在再次站在澀谷街頭, 眼中的世界已和從前大不相同。
摩肩接踵的不只是人，還有咒靈。
盡管大多都是沒什麽殺傷力的蠅頭, 隨手一揮就會煙消雲散, 但是密密麻麻堆在一起的視覺沖擊力也很強。
再加上……咒靈們充滿渴望的心聲會霸道地占據她的內心, 吵得她不得安寧。
上園悠皺著眉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心情一下子變得無比糟糕，鬧哄哄的情緒不停沖撞著她的心理防線。
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才能控制住自己的生得術式。
真是苦惱啊。
就在這時，站在她身側的伏黑惠忽然擡手。
離他們最近的幾只蠅頭一下子被切成兩半，在心中嗡嗡作響的聲音減弱了許多。
她歪了歪腦袋，朝伏黑惠看去。
少年淡定地低頭和她對視。
街道慣有的喧嘩吵鬧從未停歇，四周的普通人來來往往，偶爾有人高聲笑起來，和自己的同伴大聲交談。
伏黑惠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裏，雙手插兜，目光輕而緩地看過來，綠色眼睛在陽光下格外剔透漂亮。
他看上去實在太輕松了，似乎只是隨手幹掉目之所及的咒靈，可是他望過來的眼神又讓她清晰地明白，不止是因為這個。
還有什麽原因呢？
心中叫嚷的負面情緒沒有完全散去，上園悠受其影響，沒辦法準確地破解這個顯而易見的謎題。
她茫然地眨了下眼睛，最後順從本心向他說了聲謝謝。
不管怎麽樣，還是幫她減輕了負擔。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當伊地知先生關好車門走過來時，兩人已經恢覆了沈默，看不出任何剛才發生的事的端倪。
“那家店就在這邊，我會在外面守著，等你們出來的。”伊地知先生擡手指向右側。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幾米外就是一間沒有開燈、掛著“已打烊”的小木牌的玩具店。
而玩具店門前，站了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他穿著工作服，百無聊賴地低頭玩手機。
看著有點兒眼熟。
上園悠瞇著眼睛回憶了一下，想起這是二年級的那位木之本前輩。
“那位是玩具店的店員，他會開門放你們進去的。”伊地知說完就去和木之本桃矢交涉了。
木之本桃矢很爽快地掏出鑰匙開了門，一臉“我知道你們有問題，但我懶得管閑事”的表情，開完門立刻退到一邊玩手機，並不摻合他們的行動，也對店內的情況毫無興趣。
非常合格的打工人心理。
上園悠忽然想起之前前桌的一句玩笑話：“如果想要偶遇木之本前輩的話，只要去各個店鋪轉一圈就好了。因為木之本前輩總是會在各種意想不到的地方打工！”
的確很有道理。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在註意到伏黑惠看過來的視線後，才小幅度擺了擺手：“我們進去吧。”
“請一定註意安全。”伊地知先生的聲音搶在關門前擠了進來。
上園悠聽見了，卻沒有心情回應對方。
屋裏這只咒靈對她情緒的影響力要比蠅頭大得多。
她努力控制著自己越來越旺盛的破壞欲，深呼吸好幾次，才開口問：“它好像藏起來了，我們要用什麽辦法把它逼出來嗎？”
玩具店內比想象中要大一些，整個屋子的陳設很溫馨，貨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玩具，卻因為此刻的安靜顯得有些冷清。
不僅沒有咒靈的蹤跡，就連人質也不見蹤影。
“先找到人質。”伏黑惠剛說完，忽然拉住她的胳膊，往旁邊一拽。
上園悠趔趄著穩住重心，才發現自己剛才站的地方多出一個凹進去的坑。
再一擡頭，那只二級咒靈正掐著那個名叫吉野順平的少年的脖子，站在門後沖他們猖狂大笑。
原來是剛才躲在門後，藏進了他們的視野盲區偷襲！
果然是只智力不低的咒靈。
“玉犬。”
伏黑惠面無表情地伸手擋住她，隨後召喚出自己的式神，命令玉犬攻擊那只咒靈。
玉犬剛要撲上去，咒靈就示威般用力，掐得讓吉野順平的臉都憋成了紫紅色。
式神□□在同一時間踏出玩具店角落的陰影，長長的舌頭在眨眼間攻向咒靈掐住吉野順平的手，企圖扯下那只手救出吉野順平。
然後這招調虎離山被咒靈看破了，它飛快地側身閃避，躲過了□□的攻擊。
“它太聰明了。”伏黑惠的眉頭輕蹙，陷入了思考中。
咒靈見眼前的人拿它沒辦法，再次猖狂地笑起來。那種洋洋得意的自大情緒在上園悠內心膨脹，促使她也有了想要仰天長笑的沖動。
這種被咒靈情緒左右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她不適地捏了捏眉心，自道幫不上什麽忙，五條老師要她參與這次任務的目的也是為了讓她多體驗幾次生得術式，找到其中的規律。
她很自覺地往後退了退，嘗試著壓制咒靈的情緒，並把自己的情緒傳遞給它。
但是因為完全沒有努力的方向、也不知道該如何使勁，所以哪怕她急得滿頭大汗，對面的咒靈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該怎麽做呢……
眼看陷入僵局，上園悠越來越著急。
吉野順平的狀態很不好，看著快要缺氧窒息了。
必須要盡快救下他。
必須要讓這只咒靈松手！
她緊緊地盯著咒靈的手，心裏不停地重覆這個念頭。
有一瞬間，她感覺自己似乎摸到了什麽門道，自己的情緒似乎變成了實際存在的氣體，一點一點散在空中，又被她生生拼在一起，拍進咒靈的體內。
然後，咒靈真的松開手了。
擁有豐富作戰經驗的伏黑惠迅速抓住這個機會，讓□□卷走吉野順平，隨後玉犬毫不猶豫地攻上去，把咒靈撕了個粉碎。
上園悠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後遲鈍地意識到自己成功了，高興地彎起眼睛，自我鼓勵般揮了揮拳頭。
以後會做得越來越好的！
伏黑惠檢查了下吉野順平的狀態，確定沒什麽大問題後才把式神都收回去，清理幹凈現場的殘穢，再開門示意伊地知先生進來。
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非常熟練。
做完這一切，他才退回上園悠身邊，認真又直白地說：“悠剛才那一下很厲害，要不是你控制咒靈松開手，也沒辦法那麽快結束。”
“沒有啦，就算沒有我，惠也能想出解決辦法，我還需要更努力才行！”雖然嘴上說著謙虛的話，臉上越來越燦爛的笑容卻非常誠實地表達出她的想法。
少年專註地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說：“這麽快就能掌握自己的生得術式，很厲害。”
上園悠索性也不謙虛了，很爽快地點頭，笑得很開心：“其實我也覺得自己挺厲害的不過我會努力變得和惠一樣厲害的！”
說完，剛才被壓下去的不屬於自己的負面情緒再次湧上來，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後再次揚起更燦爛的笑容。
伏黑惠的眸光閃了閃，似乎想再說點什麽，卻因為一旁悠悠轉醒的吉野順平咽回了肚子裏。
“剛才的……是你們殺掉了嗎？”吉野順平的劉海掩住了他的大半張臉，連帶著把他的表情一起藏起來，只能聽見他很低的聲音。
“是的，你還好吧？”上園悠關切地問。
吉野順平沈默地搖頭，不願意再和他們交流，順從了伊地知先生的安排，去了一趟醫院。
而上園悠和伏黑惠則沒有上車，選擇留在澀谷。
“我們去把澀谷的蠅頭都祓除了吧。”
少年用無比平靜的語氣說出了不得了的提議。
上園悠正在努力壓制心裏的負面情緒，聞言一楞，想起自己會和咒靈共享痛感這件事，有些猶豫：“可是……”
“我來動手，這樣你就不會痛了。”
伏黑惠壓下眼睫，又長又直的鴉黑色睫毛抖了抖，直往她心裏戳。
大概是被美色蠱惑，她鬼使神差地說了好。
於是一整個下午，他們都呆在澀谷，從這頭走到那頭，上園悠一指，伏黑惠再擡手一揮，就這樣不停重覆相同的動作，直到天黑。
那天上園悠才知道，其實像蠅頭這樣最低級的咒靈是殺不完的，因為無時無刻都有人在抱怨、從而孕育出詛咒。
更何況是澀谷這樣人流量很大的商業區。
可是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她心裏因為蠅頭而產生的負面情緒已經消失得一幹二凈。
因為發洩得夠痛快，心裏的愉悅開心遠遠強過蠅頭，所以不會再被蠅頭影響。
像是短暫地控制住了自己的生得術式。
“惠！”
上園悠腳步輕快地向前走，偏頭看向和自己只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的伏黑惠，笑瞇瞇地壓低聲音，似乎是在說什麽悄悄話：“下次要是不開心的話我們再來澀谷殺蠅頭吧！”
她故意用了“殺”這個詞，感覺光是說出來就很暢快。
“好。”少年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只是在上園悠扭頭時悄悄活動了下手腕。
“不過下次來，我一定要自己動手！”上園悠自信滿滿地宣布道。她沈浸在喜悅之中，沒有發現伏黑惠的小動作。
路燈已經亮了。
少女一頭金發隨著她的腳步而飛揚，金燦燦的顏色比橘黃的燈光耀眼太多。
伏黑惠一瞬不眨地望著她的側臉，毫不猶豫地給予肯定回答：
“嗯，悠一定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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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園悠和伏黑惠坐在後排, 一邊啃三明治，一邊聽伊地知先生介紹這次的任務。
很熟悉的場景，在游戲裏發生過很多次。
不過, 這次她並沒有像玩游戲時那樣搞小動作逗伏黑惠。
開什麽玩笑！這可不是玩游戲了, 現實世界要是出了岔子是真的會丟掉性命的！
她當然得認真研讀任務資料，不能因為感情問題分心。
“澀谷人流太大, 沒辦法降下帳, 不過萬幸的是那只二級咒靈躲到了一間正在休息中的玩具店裏, 只要鎖上門拉下窗簾就不會被普通人看見。”伊地知先生一邊開車，一邊補充相關的信息, “需要註意的是, 那只咒靈似乎智力不低，在逃進去的時候綁架了一個學生……需要把他安全地救出來。”
伏黑惠垂著眼睫，把平板舉到他和上園悠中間, 手指向下一劃, 屏幕上就出現了那名普通學生的信息。
“吉野順平。”上園悠這時已經解決了早餐, 往屏幕前湊了湊, 瞇著眼睛讀出資料上的名字, “啊, 和我們一樣大誒。”
“是的。”伊地知先生扶了下眼鏡框，“我們到了。”
車窗外, 人潮擁擠。
以前和朋友們來澀谷逛街時，她就經常抱怨這裏實在是太擠了。
可是當她現在再次站在澀谷街頭, 眼中的世界已和從前大不相同。
摩肩接踵的不只是人，還有咒靈。
盡管大多都是沒什麽殺傷力的蠅頭, 隨手一揮就會煙消雲散, 但是密密麻麻堆在一起的視覺沖擊力也很強。
再加上……咒靈們充滿渴望的心聲會霸道地占據她的內心, 吵得她不得安寧。
上園悠皺著眉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心情一下子變得無比糟糕，鬧哄哄的情緒不停沖撞著她的心理防線。
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才能控制住自己的生得術式。
真是苦惱啊。
就在這時，站在她身側的伏黑惠忽然擡手。
離他們最近的幾只蠅頭一下子被切成兩半，在心中嗡嗡作響的聲音減弱了許多。
她歪了歪腦袋，朝伏黑惠看去。
少年淡定地低頭和她對視。
街道慣有的喧嘩吵鬧從未停歇，四周的普通人來來往往，偶爾有人高聲笑起來，和自己的同伴大聲交談。
伏黑惠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裏，雙手插兜，目光輕而緩地看過來，綠色眼睛在陽光下格外剔透漂亮。
他看上去實在太輕松了，似乎只是隨手幹掉目之所及的咒靈，可是他望過來的眼神又讓她清晰地明白，不止是因為這個。
還有什麽原因呢？
心中叫嚷的負面情緒沒有完全散去，上園悠受其影響，沒辦法準確地破解這個顯而易見的謎題。
她茫然地眨了下眼睛，最後順從本心向他說了聲謝謝。
不管怎麽樣，還是幫她減輕了負擔。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當伊地知先生關好車門走過來時，兩人已經恢覆了沈默，看不出任何剛才發生的事的端倪。
“那家店就在這邊，我會在外面守著，等你們出來的。”伊地知先生擡手指向右側。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幾米外就是一間沒有開燈、掛著“已打烊”的小木牌的玩具店。
而玩具店門前，站了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他穿著工作服，百無聊賴地低頭玩手機。
看著有點兒眼熟。
上園悠瞇著眼睛回憶了一下，想起這是二年級的那位木之本前輩。
“那位是玩具店的店員，他會開門放你們進去的。”伊地知說完就去和木之本桃矢交涉了。
木之本桃矢很爽快地掏出鑰匙開了門，一臉“我知道你們有問題，但我懶得管閑事”的表情，開完門立刻退到一邊玩手機，並不摻合他們的行動，也對店內的情況毫無興趣。
非常合格的打工人心理。
上園悠忽然想起之前前桌的一句玩笑話：“如果想要偶遇木之本前輩的話，只要去各個店鋪轉一圈就好了。因為木之本前輩總是會在各種意想不到的地方打工！”
的確很有道理。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在註意到伏黑惠看過來的視線後，才小幅度擺了擺手：“我們進去吧。”
“請一定註意安全。”伊地知先生的聲音搶在關門前擠了進來。
上園悠聽見了，卻沒有心情回應對方。
屋裏這只咒靈對她情緒的影響力要比蠅頭大得多。
她努力控制著自己越來越旺盛的破壞欲，深呼吸好幾次，才開口問：“它好像藏起來了，我們要用什麽辦法把它逼出來嗎？”
玩具店內比想象中要大一些，整個屋子的陳設很溫馨，貨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玩具，卻因為此刻的安靜顯得有些冷清。
不僅沒有咒靈的蹤跡，就連人質也不見蹤影。
“先找到人質。”伏黑惠剛說完，忽然拉住她的胳膊，往旁邊一拽。
上園悠趔趄著穩住重心，才發現自己剛才站的地方多出一個凹進去的坑。
再一擡頭，那只二級咒靈正掐著那個名叫吉野順平的少年的脖子，站在門後沖他們猖狂大笑。
原來是剛才躲在門後，藏進了他們的視野盲區偷襲！
果然是只智力不低的咒靈。
“玉犬。”
伏黑惠面無表情地伸手擋住她，隨後召喚出自己的式神，命令玉犬攻擊那只咒靈。
玉犬剛要撲上去，咒靈就示威般用力，掐得讓吉野順平的臉都憋成了紫紅色。
式神□□在同一時間踏出玩具店角落的陰影，長長的舌頭在眨眼間攻向咒靈掐住吉野順平的手，企圖扯下那只手救出吉野順平。
然後這招調虎離山被咒靈看破了，它飛快地側身閃避，躲過了□□的攻擊。
“它太聰明了。”伏黑惠的眉頭輕蹙，陷入了思考中。
咒靈見眼前的人拿它沒辦法，再次猖狂地笑起來。那種洋洋得意的自大情緒在上園悠內心膨脹，促使她也有了想要仰天長笑的沖動。
這種被咒靈情緒左右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她不適地捏了捏眉心，自道幫不上什麽忙，五條老師要她參與這次任務的目的也是為了讓她多體驗幾次生得術式，找到其中的規律。
她很自覺地往後退了退，嘗試著壓制咒靈的情緒，並把自己的情緒傳遞給它。
但是因為完全沒有努力的方向、也不知道該如何使勁，所以哪怕她急得滿頭大汗，對面的咒靈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該怎麽做呢……
眼看陷入僵局，上園悠越來越著急。
吉野順平的狀態很不好，看著快要缺氧窒息了。
必須要盡快救下他。
必須要讓這只咒靈松手！
她緊緊地盯著咒靈的手，心裏不停地重覆這個念頭。
有一瞬間，她感覺自己似乎摸到了什麽門道，自己的情緒似乎變成了實際存在的氣體，一點一點散在空中，又被她生生拼在一起，拍進咒靈的體內。
然後，咒靈真的松開手了。
擁有豐富作戰經驗的伏黑惠迅速抓住這個機會，讓□□卷走吉野順平，隨後玉犬毫不猶豫地攻上去，把咒靈撕了個粉碎。
上園悠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後遲鈍地意識到自己成功了，高興地彎起眼睛，自我鼓勵般揮了揮拳頭。
以後會做得越來越好的！
伏黑惠檢查了下吉野順平的狀態，確定沒什麽大問題後才把式神都收回去，清理幹凈現場的殘穢，再開門示意伊地知先生進來。
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非常熟練。
做完這一切，他才退回上園悠身邊，認真又直白地說：“悠剛才那一下很厲害，要不是你控制咒靈松開手，也沒辦法那麽快結束。”
“沒有啦，就算沒有我，惠也能想出解決辦法，我還需要更努力才行！”雖然嘴上說著謙虛的話，臉上越來越燦爛的笑容卻非常誠實地表達出她的想法。
少年專註地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說：“這麽快就能掌握自己的生得術式，很厲害。”
上園悠索性也不謙虛了，很爽快地點頭，笑得很開心：“其實我也覺得自己挺厲害的不過我會努力變得和惠一樣厲害的！”
說完，剛才被壓下去的不屬於自己的負面情緒再次湧上來，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後再次揚起更燦爛的笑容。
伏黑惠的眸光閃了閃，似乎想再說點什麽，卻因為一旁悠悠轉醒的吉野順平咽回了肚子裏。
“剛才的……是你們殺掉了嗎？”吉野順平的劉海掩住了他的大半張臉，連帶著把他的表情一起藏起來，只能聽見他很低的聲音。
“是的，你還好吧？”上園悠關切地問。
吉野順平沈默地搖頭，不願意再和他們交流，順從了伊地知先生的安排，去了一趟醫院。
而上園悠和伏黑惠則沒有上車，選擇留在澀谷。
“我們去把澀谷的蠅頭都祓除了吧。”
少年用無比平靜的語氣說出了不得了的提議。
上園悠正在努力壓制心裏的負面情緒，聞言一楞，想起自己會和咒靈共享痛感這件事，有些猶豫：“可是……”
“我來動手，這樣你就不會痛了。”
伏黑惠壓下眼睫，又長又直的鴉黑色睫毛抖了抖，直往她心裏戳。
大概是被美色蠱惑，她鬼使神差地說了好。
於是一整個下午，他們都呆在澀谷，從這頭走到那頭，上園悠一指，伏黑惠再擡手一揮，就這樣不停重覆相同的動作，直到天黑。
那天上園悠才知道，其實像蠅頭這樣最低級的咒靈是殺不完的，因為無時無刻都有人在抱怨、從而孕育出詛咒。
更何況是澀谷這樣人流量很大的商業區。
可是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她心裏因為蠅頭而產生的負面情緒已經消失得一幹二凈。
因為發洩得夠痛快，心裏的愉悅開心遠遠強過蠅頭，所以不會再被蠅頭影響。
像是短暫地控制住了自己的生得術式。
“惠！”
上園悠腳步輕快地向前走，偏頭看向和自己只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的伏黑惠，笑瞇瞇地壓低聲音，似乎是在說什麽悄悄話：“下次要是不開心的話我們再來澀谷殺蠅頭吧！”
她故意用了“殺”這個詞，感覺光是說出來就很暢快。
“好。”少年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只是在上園悠扭頭時悄悄活動了下手腕。
“不過下次來，我一定要自己動手！”上園悠自信滿滿地宣布道。她沈浸在喜悅之中，沒有發現伏黑惠的小動作。
路燈已經亮了。
少女一頭金發隨著她的腳步而飛揚，金燦燦的顏色比橘黃的燈光耀眼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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