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長痛》與《論愛情是什麽》孰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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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長痛》與《論愛情是什麽》孰美？
陸清遠語氣毫無波瀾，平淡地說出了這句石破天驚的話。
所有人都詫異地看向他。
宋行之小心翼翼地說：“我覺得要不再考慮……”
“我覺得挺好。”誰知白嘉楊和沈煜汝卻立馬答應道。
宋行之：“我覺得不……”
趙通一拍手：“那就這樣定了。”
宋行之：……
哈嘍？
陸清遠看了他一眼，認真道：“我會努力練習，不拖後腿。”
*
散會後，宋行之找到趙通。
他直截了當道：“我和他跳不了。”
趙通問：“你是嫌小陸跳不好？”
“不是，是……”
趙通又問：“那你是和他吵架了？”
“……也沒有吵架，”宋行之哽住，總不好說是因為他們兩個無緣無故就鬧了別扭，說出來顯得像小學生，他想了半天，最終嘟嘟囔囔說了一句，“總之，有我沒他，有他沒我。”
趙通瞇眼打量起他。
過了一會兒，他肯定地說道：“你們鬧矛盾了。”
宋行之別過頭。
趙通苦口婆心道：“你看，這是個很好的和好機會。”
“我們沒吵架。”
“好好好，你說沒吵架就沒吵架吧，”趙通從善如流地改口道，“小宋啊，你也要設身處地替小陸想想。”
他搭上宋行之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你出去跟別人賣腐，小陸有情緒也是在所難免的，你多擔待一點，該哄的時候就哄哄他。”
“不，”宋行之被此人不要臉的程度震驚到，問，“不是你讓我跟別人賣的嗎？怎麽成了我的問題？況且，我還沒跟別人賣！”
趙通裝作沒聽見，繼續說道：“他難得對舞臺有這麽高的積極性，就不要打擊他了。”
宋行之：“那也可以把我換……”
趙通：“最重要的是，你和小陸已經組成了賣腐搭子，前幾天難得出了成果，不繼續鞏固下去，很容易前功盡棄，太可惜了。”
宋行之：……原來沈沒成本這個概念也可以用在賣腐上面嗎？
“好啦，別多想了，快和小陸去練習吧。”
宋行之稀裏糊塗走進舞室才想起來，其實完全可以把他和陸清遠兩人都換下去的。
宋行之：可惡，被趙通繞進去了！
*
舞蹈老師先帶他們四人練習了一下副歌的舞蹈，然後單獨把宋行之和陸清遠抓到一邊開小竈，細摳雙人舞的動作。
“你們離得稍微近點。”舞蹈老師看著鏡子裏相隔十萬八千裏的二人，無語道。
“這一段舞蹈，你們要跳出那種若即若離的暧昧氛圍，若離，但也要若即，懂嗎？”
宋行之和陸清遠磨磨唧唧地靠近了一點。
舞蹈老師滿意點頭，繼續摳動作，但沒過多久，又皺起眉：“不對，這地方錯了。”
“這裏你們要接觸，接觸懂嗎？小陸你的手要放到小宋的腰上。”
陸清遠低頭看了眼宋行之。
宋行之咬牙道：“你放吧。”
誰知陸清遠的手剛放上，一股癢意就像電流般迅速傳遞全身，宋行之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腰這麽敏感。
舞蹈老師：“……小宋你是觸電門了嗎？”
“報告老師，我癢。”
“癢就撓。”舞蹈老師說著，把自己的手搭上去。
宋行之毫無反應。
舞蹈老師：“……你不是說你癢嗎？”
宋行之尷尬地說：“現在不癢了。”
舞蹈老師又示意陸清遠把手放回去。
他立馬又在陸清遠懷裏扭了一段。
舞蹈老師：……
“你是故意的嗎？”
“我不是，我沒有，好奇怪，為什麽？”
“要不……”舞蹈老師思忖道，“你們倆進行脫敏訓練吧，正好你們是舍友，晚上回去後你們就多觸碰一下，建立耐受。”
宋行之驚恐地看向舞蹈老師，這人怎麽比趙通還要魔鬼。
起碼趙通只是想把他在的鏡頭前的靈魂出賣掉。
“要不還是算了吧，我覺得也不是不能忍。”
陸清遠便又把手搭了上去。
宋行之咬牙：我忍！
*
舞蹈老師繼續教舞蹈。
終於扒到最後一個動作，他要躺在陸清遠的懷中，兩人深情對視。
“不對，味不對。”舞蹈老師點評道，尋思了半天，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是你們的眼神不對。”
宋行之看向陸清遠。
粉絲們之前總說陸清遠是內娛唯一機器人塑，跳舞時，不光四肢像剛被馴服，就來表情也像才開了心智，全然沒有賣腐時候的靈性。
不過他倒認為這種說法是折辱了機器人，人家春晚上面的機器人跳得明明就比陸清遠強。
不過他倆這段舞蹈出問題，確實不能只怪陸清遠。
他也有鍋。
“唉，這可怎麽辦。”舞蹈老師嘆氣。
“要不，換個人吧。”宋行之小心翼翼地說。
他的意思是換掉他和陸清遠，誰知舞蹈老師誤會了，以為是要換掉自己。
他豎起眉毛：“什麽，換人？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
宋行之趕忙說：“不不不，我沒有。”
“我經歷過2847場相親，深谙男女關系之道，曾調解過454973次情侶矛盾，為329731隊情侶出謀劃策，是公認的愛情大師，只不過現在靈感稍微堵塞，亟需疏通，你們等著，我定會讓你們產生愛情的火花！”
宋行之：這就不必了吧。
舞蹈老師說完，離開舞室，跑向衛生間。
看起來真的很急。
*
舞蹈老師離開後，兩人開始獨自練習，進行單人無實物表演——盡管他們各自的舞伴就在身邊。
“宋行之，你能過來一下嗎。”白嘉楊突然走過來。
宋行之停下動作，跟他走到舞室外，問道：“怎麽了？”
白嘉楊支支吾吾道：“我覺得你跳這段的時候，可以試著塌一下腰，會更加性感。”
“是這樣嗎？”宋行之改了一下，跳給白嘉楊看。
白嘉楊點頭，看著他，過了一會，突然開口：“你和陸清遠是不是鬧了矛盾？”
宋行之：？
怎麽全世界都知道他和陸清遠鬧矛盾了！
“沒有啊，跟以前一樣啊。”他含糊道。
白嘉楊搖頭：“不，你們倆現在跟吵了架的小情侶似的，氣氛怪怪的。”
“你們不會真的……那個了嗎？”說著，他狐疑地看向宋行之。
宋行之被他的不規範用語感到抓狂：“哪個？你不要跟趙通亂學啊，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哦，那就沒有，沒有就好。”白嘉楊看了他一眼，“我不管你和陸清遠怎麽了，趕緊和好，不要耽誤練習，影響到比賽。”
白嘉楊對這個比賽十分看重，絕不允許有任何意外影響到他參加節目。
“行行行，知道了。”
冷戰了好幾天，又被其他人一遍遍地勸，宋行之自覺臉上無光，也想趕緊結束這一切，別給隊伍扯後腿。
他回到舞室，看見一直獨自練習的陸清遠，思考了一下，想遞個臺階。
誰知陸清遠從鏡子裏看見他回來，主動開口道：“對不起，我錯了。”
他慢慢走到宋行之身邊，雙手擡起，認真地說：“你不要討厭我，我都會改的……”
然而，或許是因為太過認真，語調聽起來像小學生朗誦課文。
宋行之：？
這話怎麽這麽熟悉？
怎麽感覺……是出自某篇大作！
眼見著陸清遠的胳膊要環成一個全音符號，宋行之趕緊伸出手，抵在陸清遠胸前：“停！”
他驚疑不定地打量陸清遠。
“你……”宋行之遲疑開口，“你從哪裏看的這句話？”
陸清遠可疑地沈默了。
就在宋行之以為他不會回答時，陸清遠卻突然開口：“我們的同人文。”
宋行之心一緊，試探著問：“那篇同人文，是不是叫《生長痛》嗎？”
“嗯。”
宋行之：……
龜龜，遇見讀者了。
“那你覺得，我寫、我是問你覺得這篇同人文寫得如何？”他忍不住又問道。
不怪他好奇，自他發表那篇同人文之後，一個點讚和評論都沒有，這不免讓他有些耿耿於懷。
要知道，作者都需要反饋的，他也一樣。
陸清遠沈默了片刻：“挺好的。”
“真的嗎？那你喜歡我x、我是說你喜歡這篇同人文嗎？”宋行之不敢置信，又確認了一遍。
陸清遠道：“……嗯。”
“那你為什麽不點讚？”宋行之找補道，“哦，我的意思是，寫文很不容易的，不給這些產出粉絲支持，她們很容易跑路。”
“如果你希望我點讚，那我這就給。”
然而陸清遠掏出手機，手指即將點到小福特時，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又把手機塞了回去：“我剛想起來還沒有更新軟件，等回去再點吧。”
“對了，《生長痛》是零讚，”陸清遠目光灼灼地直視他，“這代表你也沒點。”
宋行之：“哦哦，我忘了。那我現在……”
宋行之：“好巧耶，我的軟件也沒更新，我、我也回去再點讚。”
他避開眼神，心道好險。
怎麽可能當著陸清遠的面打開小福特！這不就曝光了自己是他最愛的作者了嗎？
宋行之趕緊糊弄過去：“不說這個了，那你覺得，這篇和那個《論愛情是什麽》，哪個好看？”
陸清遠：……
半晌，他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這篇吧。”
宋行之眼睛一亮：“真的假的，那你說說好在哪裏？”
陸清遠思考了一會兒：“寫得很真誠，情感很真摯。”
宋行之聽得心裏美滋滋的。
他都快有點不好意思了。
就說嘛，他的作品哪有趙通說的那麽不堪，只是沒有遇到欣賞它的人。
宋行之一瞬間原諒了陸清遠前幾日的沈默。
這可是喜歡他作品的讀者誒！
讀者的沈默是金！
他看著陸清遠，就像看一朵帶刺的玫瑰。
他先前看陸清遠一切不順眼的地方，在此時都化為烏有了。
宋行之催促道：“哎呀，我們趕緊去跳舞吧。”
“等等，”陸清遠拉住他，“我剛剛說的是真心話，你討厭的地方我會改。”
宋行之：“其實也沒什麽。”
陸清遠依然不放手。
“好吧，我這個人脾氣可能有些直，不喜歡猜來猜去，如果你有對我不滿意的地方，可以直接告訴我。”
陸清遠：“我沒有對你不滿意。”
“那可能是我誤會了，總之，我喜歡坦誠的人，如果你對我有什麽想法，就直接說出來，不要憋著，我猜不到，也不想去猜。”
“真的嗎？什麽想法都可以嗎？”陸清遠垂眸，目光幽幽地註視著他的眼睛。
宋行之莫名地感覺到氣氛似乎變了，眼前的人似乎突然變得很危險，他心裏不禁打起鼓。
陸清遠低著嗓子：“那，我想說……”
“哈哈哈我研究出來了，你們的眼神要……”
舞室的門被突然打開，舞蹈老師楞在門口，嘴裏的話漸漸消音。
屋裏的兩人靠的很近，幾乎重疊在一起，他們的手若即若離地牽在一起，空氣都在不安分地悸動著。
舞蹈老師訥訥道：“……誒，你們這不是會嘛。”
沒能大展身手的愛情大師遺憾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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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遠語氣毫無波瀾，平淡地說出了這句石破天驚的話。
所有人都詫異地看向他。
宋行之小心翼翼地說：“我覺得要不再考慮……”
“我覺得挺好。”誰知白嘉楊和沈煜汝卻立馬答應道。
宋行之：“我覺得不……”
趙通一拍手：“那就這樣定了。”
宋行之：……
哈嘍？
陸清遠看了他一眼，認真道：“我會努力練習，不拖後腿。”
*
散會後，宋行之找到趙通。
他直截了當道：“我和他跳不了。”
趙通問：“你是嫌小陸跳不好？”
“不是，是……”
趙通又問：“那你是和他吵架了？”
“……也沒有吵架，”宋行之哽住，總不好說是因為他們兩個無緣無故就鬧了別扭，說出來顯得像小學生，他想了半天，最終嘟嘟囔囔說了一句，“總之，有我沒他，有他沒我。”
趙通瞇眼打量起他。
過了一會兒，他肯定地說道：“你們鬧矛盾了。”
宋行之別過頭。
趙通苦口婆心道：“你看，這是個很好的和好機會。”
“我們沒吵架。”
“好好好，你說沒吵架就沒吵架吧，”趙通從善如流地改口道，“小宋啊，你也要設身處地替小陸想想。”
他搭上宋行之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你出去跟別人賣腐，小陸有情緒也是在所難免的，你多擔待一點，該哄的時候就哄哄他。”
“不，”宋行之被此人不要臉的程度震驚到，問，“不是你讓我跟別人賣的嗎？怎麽成了我的問題？況且，我還沒跟別人賣！”
趙通裝作沒聽見，繼續說道：“他難得對舞臺有這麽高的積極性，就不要打擊他了。”
宋行之：“那也可以把我換……”
趙通：“最重要的是，你和小陸已經組成了賣腐搭子，前幾天難得出了成果，不繼續鞏固下去，很容易前功盡棄，太可惜了。”
宋行之：……原來沈沒成本這個概念也可以用在賣腐上面嗎？
“好啦，別多想了，快和小陸去練習吧。”
宋行之稀裏糊塗走進舞室才想起來，其實完全可以把他和陸清遠兩人都換下去的。
宋行之：可惡，被趙通繞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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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老師先帶他們四人練習了一下副歌的舞蹈，然後單獨把宋行之和陸清遠抓到一邊開小竈，細摳雙人舞的動作。
“你們離得稍微近點。”舞蹈老師看著鏡子裏相隔十萬八千裏的二人，無語道。
“這一段舞蹈，你們要跳出那種若即若離的暧昧氛圍，若離，但也要若即，懂嗎？”
宋行之和陸清遠磨磨唧唧地靠近了一點。
舞蹈老師滿意點頭，繼續摳動作，但沒過多久，又皺起眉：“不對，這地方錯了。”
“這裏你們要接觸，接觸懂嗎？小陸你的手要放到小宋的腰上。”
陸清遠低頭看了眼宋行之。
宋行之咬牙道：“你放吧。”
誰知陸清遠的手剛放上，一股癢意就像電流般迅速傳遞全身，宋行之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腰這麽敏感。
舞蹈老師：“……小宋你是觸電門了嗎？”
“報告老師，我癢。”
“癢就撓。”舞蹈老師說著，把自己的手搭上去。
宋行之毫無反應。
舞蹈老師：“……你不是說你癢嗎？”
宋行之尷尬地說：“現在不癢了。”
舞蹈老師又示意陸清遠把手放回去。
他立馬又在陸清遠懷裏扭了一段。
舞蹈老師：……
“你是故意的嗎？”
“我不是，我沒有，好奇怪，為什麽？”
“要不……”舞蹈老師思忖道，“你們倆進行脫敏訓練吧，正好你們是舍友，晚上回去後你們就多觸碰一下，建立耐受。”
宋行之驚恐地看向舞蹈老師，這人怎麽比趙通還要魔鬼。
起碼趙通只是想把他在的鏡頭前的靈魂出賣掉。
“要不還是算了吧，我覺得也不是不能忍。”
陸清遠便又把手搭了上去。
宋行之咬牙：我忍！
*
舞蹈老師繼續教舞蹈。
終於扒到最後一個動作，他要躺在陸清遠的懷中，兩人深情對視。
“不對，味不對。”舞蹈老師點評道，尋思了半天，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是你們的眼神不對。”
宋行之看向陸清遠。
粉絲們之前總說陸清遠是內娛唯一機器人塑，跳舞時，不光四肢像剛被馴服，就來表情也像才開了心智，全然沒有賣腐時候的靈性。
不過他倒認為這種說法是折辱了機器人，人家春晚上面的機器人跳得明明就比陸清遠強。
不過他倆這段舞蹈出問題，確實不能只怪陸清遠。
他也有鍋。
“唉，這可怎麽辦。”舞蹈老師嘆氣。
“要不，換個人吧。”宋行之小心翼翼地說。
他的意思是換掉他和陸清遠，誰知舞蹈老師誤會了，以為是要換掉自己。
他豎起眉毛：“什麽，換人？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
宋行之趕忙說：“不不不，我沒有。”
“我經歷過2847場相親，深谙男女關系之道，曾調解過454973次情侶矛盾，為329731隊情侶出謀劃策，是公認的愛情大師，只不過現在靈感稍微堵塞，亟需疏通，你們等著，我定會讓你們產生愛情的火花！”
宋行之：這就不必了吧。
舞蹈老師說完，離開舞室，跑向衛生間。
看起來真的很急。
*
舞蹈老師離開後，兩人開始獨自練習，進行單人無實物表演——盡管他們各自的舞伴就在身邊。
“宋行之，你能過來一下嗎。”白嘉楊突然走過來。
宋行之停下動作，跟他走到舞室外，問道：“怎麽了？”
白嘉楊支支吾吾道：“我覺得你跳這段的時候，可以試著塌一下腰，會更加性感。”
“是這樣嗎？”宋行之改了一下，跳給白嘉楊看。
白嘉楊點頭，看著他，過了一會，突然開口：“你和陸清遠是不是鬧了矛盾？”
宋行之：？
怎麽全世界都知道他和陸清遠鬧矛盾了！
“沒有啊，跟以前一樣啊。”他含糊道。
白嘉楊搖頭：“不，你們倆現在跟吵了架的小情侶似的，氣氛怪怪的。”
“你們不會真的……那個了嗎？”說著，他狐疑地看向宋行之。
宋行之被他的不規範用語感到抓狂：“哪個？你不要跟趙通亂學啊，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哦，那就沒有，沒有就好。”白嘉楊看了他一眼，“我不管你和陸清遠怎麽了，趕緊和好，不要耽誤練習，影響到比賽。”
白嘉楊對這個比賽十分看重，絕不允許有任何意外影響到他參加節目。
“行行行，知道了。”
冷戰了好幾天，又被其他人一遍遍地勸，宋行之自覺臉上無光，也想趕緊結束這一切，別給隊伍扯後腿。
他回到舞室，看見一直獨自練習的陸清遠，思考了一下，想遞個臺階。
誰知陸清遠從鏡子裏看見他回來，主動開口道：“對不起，我錯了。”
他慢慢走到宋行之身邊，雙手擡起，認真地說：“你不要討厭我，我都會改的……”
然而，或許是因為太過認真，語調聽起來像小學生朗誦課文。
宋行之：？
這話怎麽這麽熟悉？
怎麽感覺……是出自某篇大作！
眼見著陸清遠的胳膊要環成一個全音符號，宋行之趕緊伸出手，抵在陸清遠胸前：“停！”
他驚疑不定地打量陸清遠。
“你……”宋行之遲疑開口，“你從哪裏看的這句話？”
陸清遠可疑地沈默了。
就在宋行之以為他不會回答時，陸清遠卻突然開口：“我們的同人文。”
宋行之心一緊，試探著問：“那篇同人文，是不是叫《生長痛》嗎？”
“嗯。”
宋行之：……
龜龜，遇見讀者了。
“那你覺得，我寫、我是問你覺得這篇同人文寫得如何？”他忍不住又問道。
不怪他好奇，自他發表那篇同人文之後，一個點讚和評論都沒有，這不免讓他有些耿耿於懷。
要知道，作者都需要反饋的，他也一樣。
陸清遠沈默了片刻：“挺好的。”
“真的嗎？那你喜歡我x、我是說你喜歡這篇同人文嗎？”宋行之不敢置信，又確認了一遍。
陸清遠道：“……嗯。”
“那你為什麽不點讚？”宋行之找補道，“哦，我的意思是，寫文很不容易的，不給這些產出粉絲支持，她們很容易跑路。”
“如果你希望我點讚，那我這就給。”
然而陸清遠掏出手機，手指即將點到小福特時，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又把手機塞了回去：“我剛想起來還沒有更新軟件，等回去再點吧。”
“對了，《生長痛》是零讚，”陸清遠目光灼灼地直視他，“這代表你也沒點。”
宋行之：“哦哦，我忘了。那我現在……”
宋行之：“好巧耶，我的軟件也沒更新，我、我也回去再點讚。”
他避開眼神，心道好險。
怎麽可能當著陸清遠的面打開小福特！這不就曝光了自己是他最愛的作者了嗎？
宋行之趕緊糊弄過去：“不說這個了，那你覺得，這篇和那個《論愛情是什麽》，哪個好看？”
陸清遠：……
半晌，他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這篇吧。”
宋行之眼睛一亮：“真的假的，那你說說好在哪裏？”
陸清遠思考了一會兒：“寫得很真誠，情感很真摯。”
宋行之聽得心裏美滋滋的。
他都快有點不好意思了。
就說嘛，他的作品哪有趙通說的那麽不堪，只是沒有遇到欣賞它的人。
宋行之一瞬間原諒了陸清遠前幾日的沈默。
這可是喜歡他作品的讀者誒！
讀者的沈默是金！
他看著陸清遠，就像看一朵帶刺的玫瑰。
他先前看陸清遠一切不順眼的地方，在此時都化為烏有了。
宋行之催促道：“哎呀，我們趕緊去跳舞吧。”
“等等，”陸清遠拉住他，“我剛剛說的是真心話，你討厭的地方我會改。”
宋行之：“其實也沒什麽。”
陸清遠依然不放手。
“好吧，我這個人脾氣可能有些直，不喜歡猜來猜去，如果你有對我不滿意的地方，可以直接告訴我。”
陸清遠：“我沒有對你不滿意。”
“那可能是我誤會了，總之，我喜歡坦誠的人，如果你對我有什麽想法，就直接說出來，不要憋著，我猜不到，也不想去猜。”
“真的嗎？什麽想法都可以嗎？”陸清遠垂眸，目光幽幽地註視著他的眼睛。
宋行之莫名地感覺到氣氛似乎變了，眼前的人似乎突然變得很危險，他心裏不禁打起鼓。
陸清遠低著嗓子：“那，我想說……”
“哈哈哈我研究出來了，你們的眼神要……”
舞室的門被突然打開，舞蹈老師楞在門口，嘴裏的話漸漸消音。
屋裏的兩人靠的很近，幾乎重疊在一起，他們的手若即若離地牽在一起，空氣都在不安分地悸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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