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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被拉橫幅了 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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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被拉橫幅了 血債血償

郁頌有點煩了, 她不喜歡玩這種神神秘秘,縮頭縮尾的游戲,更不喜歡她自己是被玩的那個。

什麽黑暗導師, 那是書裏對他的稱呼,只要不被他引導,他就是陰溝裏的臭蟲,垃圾堆裏的老鼠,永遠見不得天日,只能躲在暗處籌謀。

郁頌決定不再接招, 如果對方只是喜歡玩這種游戲, 肯定會轉移目標。

如果他的目標明確,就是想把原主黑化,以電話的形式無法溝通, 肯定會現身。

從劇情來看應該是後者,那就等著吧。

接下來幾天,顧之也沒找她, 兩個手機號都沒有陌生來電。

郁頌原以為何峰還有趙雪會為了何子璐的事找她麻煩, 結果也沒來。除了便宜舅舅領著人來看房,再沒別的事發生, 就是霍安然他們在她面前冒泡的次數都少了,她倒是過了幾天清靜日子。

不過她也沒閑著, 辦好了新身份證, 把社保銀行卡等各種信息都更新了, 又把顧之也給的備用機也還了回去。

新手機是雙卡, 沒必要再拿著那個不怎麽好用的備用機。

郁頌本想順便問問調查進展,但顧之也不在,她只好把手機給了值班室的人, 讓他代為轉交。

郁大強可能覺得自己掏了封口費,在郁頌面前又人五人六起來,還說要跟朋友合夥做生意。

“到時候給你們娘倆買別墅住,誰稀罕住在這破頂層,夏天跟火爐一樣,空調從早開到晚,冬天暖氣開再足也到不了二十度。”

宋文雅輕哼一聲:“就會畫餅充饑,從我嫁給你,你就說要給我買大房子,宋宋都這麽大了,小房子都沒見著。”

正說著外邊有人敲門,是宋文傑,“姐,姐夫,我帶人來看房子,趕緊開門。”

被宋文雅嘲諷,剛要找補的郁大強馬上溜回了臥室。宋文雅卻跟做賊一樣躡手躡腳走向大門。

郁頌吃著外賣盒飯,看著她,不知道她這是要開門還是要幹嗎?

結果宋文雅小心翼翼走到門後,迅速伸手,哢嚓一下,把門反鎖了。

郁頌不由笑了,都是人才啊。

宋文傑這次帶鑰匙上來的,他禮貌性敲門後,正打算自己開門,就聽見裏邊反鎖的聲音。

“姐,你別鬧了行不行?這房子是我爸跟我媽結婚後才買的,跟你沒半點關系,鬧到法院也沒用,再說咱爸可說了會立遺囑把房子留給我。”

宋文雅把房門反鎖後,又嘚瑟起來,“那就等他死了你再來抄家。他活著想賣房,那就必須給我補償,要不我們一家三口住哪兒?”

來看房的人見房產歸屬不明確,不想給自己找麻煩,找個借口走了。

宋文傑來了好幾次都沒能進門,越想越氣,把門敲得砰砰響。

“宋文雅,趕緊開門,要不我可報警了。咱爸已經說了讓你們搬走,你們這是非法占有他人房產。”

“那你就報警吧,咱爸已經老年癡呆,進了好幾次局子,他的話根本沒人信。”

宋文雅打定主意賴到底,甚至把宋洪聲都說成老年癡呆,還叮囑郁頌以後回家就反鎖房門。

郁頌道:“明天我開學,可能會搬去學校住,以後不用管我了。”

宋文雅最近總被郁頌教訓,看見她就有點發怵,聽見她不在家住了,居然還挺高興,“那也行,缺錢管你外公要,嘴甜點,不給你就撒嬌。不然你外公的錢都得被狐貍精母子騙光。”

郁頌哪好意思從八旬老人手裏騙錢,她起身回臥室,走到門口還是忍不住說:“媽,我勸你們也早做打算,房產在我外公名下,你是已成年子女,我外公要是鐵了心賣房,確實可以報警驅逐你們。”

“驅逐?我是他親閨女,獨生女,憑什麽趕我走?行了,你別管了,那天我還以為你真懂法呢,說得頭頭是道,結果我一鬧讓你外公想起來立遺囑了,你說氣不氣人。”

郁頌也沒真想管,她回房間一看,小魚媽又發了好幾條短信。

這人好像真把她當成自己女兒,噓寒問暖,還說自己已經買了機票,要回來見見她,然後再接著找小魚。

這些短信說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要是郁頌沒有因為黑暗導師對她有戒備,肯定會同情她,心疼她。

如果是原主收到這樣的短信,還可能自哀自怨,甚至會羨慕小魚有這樣愛她的母親。

難不成黑暗導師是看原主缺失母愛,想安插這樣一個人在她身邊,隨時監視她?

郁頌不想陰謀論,可又不得不陰謀論,她甚至想到之前請過的保潔阿姨,那麽主動給她做飯,真是單純好心嗎?

看來她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張網,可原主身上有什麽價值,值得他們費盡心思靠近她?

郁頌一直沒回覆小魚媽,直到她說要回鳳城,她才回覆:【到了打電話】。

刑偵隊辦公室裏,季江問顧之也,“神秘人打電話了嗎?”

顧之也無奈搖頭。

“那小姑娘的各社交賬號也沒有動靜吧,我就說嘛,能把手機給你,肯定是做好了準備,剛才我已經查了,她辦了新手機號,買了新手機,還把備用機送回來了。”

顧之也忙說:“這事我知道,她用新手機號打給我了,還讓我幫她查前機主。”

“讓你查?”季江挑眉,“什麽意思?她把你當她的私人偵探了嗎?”

顧之也苦笑:“沒有,我猜她是覺得買到的手機號有問題,她覺得這事可能跟神秘人有關。”

他把郁頌的懷疑說了,季江楞住,“這小姑娘不會是被害妄想癥吧?買個手機號還要查原機主?原機主的家人不知道原機主已經註銷號碼,打到她那裏,不是很正常嗎?說清楚就行了,查什麽查?”

顧之也默默把桌上的一頁資料塞到文件夾下,那上邊赫然寫著:

【陸子瑜,女,21歲,已失蹤三年】

下邊還有報案記錄的覆印件。

季江對郁頌的精神狀態表示懷疑,“現在的年輕人,動不動就EMO,整天憤世嫉俗,沈迷網絡,唉。我感覺這個小郁比何子璐問題還要嚴重。何子璐自殺肯定跟她有關,殺死周耀輝的真兇雖然已經伏法,但郁頌去得那麽及時,一定在監視他,甚至可能跟兇手有某種聯系。”

顧之也把整理好的調查資料推給他,“都查過了,她跟何子璐早就不聯系了,還互刪了對方,直到何子璐自殺那天,她接到匿名電話後,才試圖把人加回來。而她跟周耀輝完全沒交集,跟他身邊的人也沒有,孟大偉,周小恒,周太太,甚至連周耀輝的助理和公司的重要股東都查了,都跟郁頌零關聯。”

季江本來就負責查郁頌,這些他都知道,“看來她藏得很深,手段了得。”

顧之也卻說:“季隊,咱們還是嚴謹點吧,我認為現在還是有兩種可能,一是她自導自演,又殺了人,又欣賞了死者和其家屬的淒慘,還試圖借神秘人的電話擺脫嫌疑。二是確實有一個神秘人在監控她,引導她去案發現場。第一種確實符合邏輯,但也只符合邏輯,找不到支撐的證據。所以第二種雖然聽起來荒謬,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季江也認真起來,正色道:“顧隊,第一假設沒證據,並不代表第二假設是真的。只說明我們查得不夠深。從目前我們掌握的信息來看,郁同學與世無爭,除了偶爾在網上吐槽一下家庭父母同學老師,或是遇到糟糕的人,會發帖抱怨,也沒做過壞事,跟任何群體都沒有密切來往。你說神秘人為什麽找上她?”

顧之也攤開手,“之前不是已經討論過嗎?這就是最大的難題,找不出神秘人的身份和動機,案子根本查不下去。目前也沒有她偽裝神秘人的證據,她沒有下載過變聲軟件和網絡撥號軟件。我甚至通過網警查了她爸媽手機的搜索記錄和信息往來。除非她線下請人操作,可她朋友圈裏沒有這樣的人。”

季江道:“查下電腦城還有那些維修組裝電腦的小店,他們生意越來越差,沒準會開拓些新業務。”

“好吧,暫時好像也只有這一個方向沒查了。”

郁頌知道自己又成了嫌疑人,同時也知道他們再懷疑自己,也沒證據抓人,所以她幹脆不管了。

開學了,她得去學校。學校雖然不怎麽樣,占地也不大,但位置還不錯,在市區,旁邊還有個大公園。

郁頌先掃了輛共享單車熟悉了下環境,覺得住學校好像更方便。

雖然學校綠化不行,但旁邊有大型公園,早晚可以出去跑跑步,公園出來就是夜市,食堂吃膩了可以來這裏打打牙祭。

郁頌只帶了換洗的衣服和四件套,她準備先把東西放下,去看看自己學費交沒交,再問問還能不能交住宿費。

結果走到宿舍樓門口,就看見碩大的橫幅,上邊寫著血紅的大字:【愛女何子璐被同學郁送霸淩,被逼跳樓,我們要求血債血償】

郁頌嘴角抽了抽,血債血償?想讓她也跳嗎?

她就說嘛,趙雪那麽瘋的人,既然認為是她逼死了何子璐,怎麽可能不找她麻煩,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趙雪跟何峰都戴著口罩,一邊一個拉著橫幅,旁邊已經有不少人在圍觀了。

有學生會的在打電話通知老師,有愛在網上發視頻的,舉著手機拍得不亦樂乎。

其他人都在議論。

“郁送是誰啊?怎麽還把同學逼死了?什麽時候的事?”

一個穿著紫色背心裙的女孩說:“我聽說過,她是財會專業的,爸媽都坐過牢。”

她身旁的短發妹馬上點頭:“沒錯,我們班同學都知道,她自己也不是什麽好鳥,早就不在宿舍住了,也沒在學校交男朋友,肯定跟校外的人住一塊了。”

郁頌一看這兩人,不由笑了,還想找她們呢,自己冒出來了。

背心裙叫郭梓晴,短發妹叫馮瑞瑞,兩人跟郁頌一個宿舍,這些話肯定也都是她們聽何子璐說的。

郭梓晴沒看見不遠處的郁頌,還上前給趙雪遞了一瓶水,“阿姨,您跟叔叔節哀順變吧,子璐太可惜了,她人很好的,以前子璐看郁送可憐,還經常幫她,沒想到居然被她逼死了。”

郁頌冷笑,她把包扔到一旁的矮樹旁,大步走過去,“郭梓晴,你倒是說說何子璐什麽時候幫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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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預收文《穿到殯儀館幫鬼追兇》求收藏

文案:從無神論小警員穿成殯儀館員工,田如煦適應良好。

只是她沒想到在殯儀館接觸到的案子比她當警員時還要多。

一號鬼:“我好慘,我被鄰居害死,可找不到證據,我父母居然還把他當好人。”

田如煦閉眼:錯覺,一定是錯覺。

第二天她把房間掛滿鎮鬼符。

一號鬼在窗口徘徊:“我好慘,我真得好慘啊!我為什麽這麽慘!”

二號鬼在門縫裏探頭探腦,苦大仇深:“我更慘,他們說我是自殺,可我真不是自殺,我都不知道是被誰殺的!”

幾天後,田如煦半夜三更打著手電筒跑去深山取證,一鏟子挖出屍體。

看著警察懷疑的眼神,她哀嘆:“誰有我慘!”

一年後,田如煦被刑警隊聘請為刑偵顧問,上臺發言時,她說:“我一直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是鬼未到。”

其他人聽成了‘因果未到’。

一直被田如煦打臉,此時卻滿眼欣賞,替她高興的刑偵隊長肖科聽成了‘是我未到。’

他長嘆一聲,語氣覆雜:“飄了,小田絕對飄了。”

*現代架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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