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結局二·終章·完結 阿澈，你在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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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結局二·終章·完結 阿澈，你在聽嗎……
【關於阿澈, 比起難過，青禾更多的是失望。這段經歷，這個人, 隨著時間流逝, 他慢慢淡忘。過了好幾年, 他一直都沒再見過阿澈，也沒打聽過船隊的消息了。即使有時候的集市上碰見那些船員了，他也只是淡淡地移開目光，似乎跟他們從來沒有過交集。】
【這一年, 外來畫師壽終正寢。】
【……】
【三個月後的這一天，青禾開始收拾爺爺的遺物。】
他在儲物間找到了表面布滿灰塵的一本畫集——
那畫的全是阿澈。
青禾看著畫沈默良久，最後，他拿著畫集來到曾經那個水井附近。
他敲響那家人的門, 說明來意後, 他被允許進去。
這口井現在所處的環境, 就跟正常時間流速下的、公共地圖裏的水井一模一樣。
這時候，出現了兩個全新的選項。
【1、青禾釋懷了。他想明白了對阿澈的感情。也許年少時候是喜歡的, 但這個喜歡的界限是什麽？是好朋友的喜歡, 還是別的, 青禾不去深究。】
【2、青禾無法釋懷。他們的分別來得太突然, 他們都毫無預兆。如果知道那是最後一面，青禾肯定不會就這麽放阿澈走掉，而是追上去，留住他，向他問清楚那個寶石究竟是怎麽回事，而阿澈又是怎麽回事。】
說實話，這兩個選項, 林素都想選。
但他說不出來原因。
因此他直接和韓宥景坦白了：“先選一吧，等會重來一次，一模一樣的，再選二。”
韓宥景沒有異議。
【青禾（探索度49%）】
【五、他看著一個曾經如此要好的朋友，漸漸走上了一條與自己完全不同，完全沒有交集的道路，就感到一絲感慨。但時過境遷，他已經快要忘記自己當時的感受了。失去也是人生的課題之一。青禾接受阿澈的離開，接受這段關系的結束，接受遺憾的發生，接受時間就是有不完美的結局。】
最後一句話，似乎已經預示了這會是一個怎樣的結局。
【這家人聽說了外來畫師的故事，不過他們並沒有用鎮裏的人那樣的態度對待青禾，他們把院子的大門敞開，允許任何人過來看水井。不過，只有青禾是常駐。】
【他跟之前一樣，跟之前的外來畫師一樣，坐在樹根凹陷處，扶著畫板，重覆地畫著水井。他不再接單給人畫像，他開始畫靜物、畫風景、畫海。】
【漸漸地，外來畫師的故事變成了青禾的故事。有人說，他再也畫不出人物了，有人說，他中邪了，也有人說，他被死去的外來畫師上身了。】
【結局二】出現了。
他們自動退出了副本。
“等等，還有。”林素繼續輕車熟路地點開【結局二·終章】
青禾老了。
他神情專註地畫著水井，就連井邊上的青苔、石粒，都是他細化的對象。
林素走近，青禾的身上出現了選項——
[對話]
林素驚喜地看了看韓宥景，“可以跟他對話了！”
此時的青禾，就好像出現在公共地圖上的一個普通的npc，可以贈禮，可以對話，可以觸碰。
林素不知道要從什麽說起，在青禾看來他們是陌生人，那就先打個招呼吧。
“你好，青禾。”
青禾終於擡頭看向他們
和青禾對視的一瞬，林素再一驚。
和以前的外來畫師實在是太像了。
他問韓宥景，韓宥景卻說不覺得。
林素還以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難道只有他一個人覺得青禾和爺爺很像嗎？
韓宥景很快就領會到了他的意思，“是他們的氣質很像。”
“對！”
林素恍然大悟。
過去的幾十年和現在，時空似乎某一瞬發生了重疊。
青禾突然主動問他們：“你們是來找我畫畫的嗎？”
林素連忙點頭：“對，你可以幫我們畫一張畫嗎？”
青禾：“你們是好朋友嗎？”
林素也不管青禾在問什麽，先點頭再說，要抓住這次機會！
“對！”
青禾低眸，卻看的不是畫。
他似乎在思考。
片刻後，他說：“可以。”
林素：！
他拉著韓宥景的手臂，來到水井旁邊，問樹下的青禾：“我們坐這裏嗎？”
韓宥景算是看明白了，林素只有在任務有明顯進度的時候才會這麽興奮。
怪不得林素沒有察覺他們現在距離過近了。
手臂、肩膀、腰下的部位都貼在一起，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太親密了。
但韓宥景卻不打算提醒他。
就這麽一直下去吧。
可惜的是，青禾畫畫的速度很快，比年輕的時候更快了。
林素一看青禾把畫紙拿下來的動作，就立馬起身，他的動作太大，差點把還在坐著的韓宥景拱下去。
韓宥景緊緊扣著青石，看了看身後那黑洞洞的井口，心有餘悸。
他差點就以為林素要獻祭自己來“覆活”這口井。
林素拿到了畫，看向畫上的自己。
根根分明的睫毛一掃一掃的，眉毛微微蹙起，模樣好看又秀氣。
畫得挺像本人的。
他心裏評價道。
但林素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信物三呢？那個提示怎麽沒有出現？難道這個不是嗎？”
韓宥景也走來，看了一會，說道：“這是紀念品，一個沒有什麽實際作用的道具。”
林素好失望。
他把畫紙遞給韓宥景。
韓宥景：“你不要了？”
林素：“不要了。”
他的背包容量要留給重要的道具。
【這麽些年來，青禾再一次給客人畫像，這一次動筆，讓他似乎找回了當年的一些感覺。但並不全是讓他好受的回憶。】
【接下來的三天，他都沒有再來。】
【第四天，他出現了。】
他坐到樹下，再次拿起筆，開始人物的起形。
光是起形，他就用廢了好幾張紙。他看著散在地上的紙，嘆了一口氣。
他靜坐了好一會，之後，他再次拿起筆。這一次，他畫得很流暢。
那是一對年輕的男女，一個在種莊稼，一個在邊上織衣。那不就是他的親生父母嗎。
青禾把這張畫扔了下去。
井水很平靜。
什麽都沒有出現。
他失敗了，這是他第一次失敗。
難不成，這口井的傳說還會因為阿澈的消失而消失嗎？
青禾憋足了一股氣，回到樹下，把那些第一步起形就失敗的畫紙全都捧起來，通通丟入井中。
而這一次，他居然成功了。
井中呈現的畫面通通與阿澈有關。
高興的他，活潑的他，委屈的他，期盼的他，回避的他，無言的他……這一切太生動了，以至於青禾恍惚了。
青禾忽地想起了一句話，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白天，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告訴他的：
“有人能通過這口井看到日思夜想之人……”
【他開始想，自己真的釋懷了嗎？】
【釋懷究竟是什麽意思？】
【是完全不在意那個人了？還是習慣了這種在意一個人的感覺？】
【他真的明白了。】
【他不是不想等阿澈了，而是適應了這種等待一個人的感覺。】
【即使他等待的是一個再也不會回來的，不存在的人。】
林素：“好肉麻……”
原來這就是IRIS說的，“等一個不存在的人”的意思。
【青禾（探索度69%）】
【六、阿澈當年為什麽被不說話，為什麽不解釋，即使是坦白自己偷了寶石，青禾也能接受。但為何偏偏他什麽都不說就走了？從那次過後，阿澈會不會想起他們的最後一面？會不會因為自己的沈默和回避感到遺憾？阿澈，你在聽嗎？】
第六點和剛才出現的第二個選項幾乎一樣，看來，那兩個選項不管選哪一個，最後都指向這個結局二。
【結局二·終章·完結】
完結了。
林素腦子有點混亂，不是因為無法梳理這個故事的來龍去脈，也不是因為無法區分每個結局的區別。
如果現在要他繼續打第三個結局，也不是不能打。
但是……
“林素。”
林素看向說話的人。
韓宥景關心地看著他，“你還能繼續嗎？”
“可以。”
在多年後的某個失眠夜，林素終於想明白了，這時候的他為什麽會有一種，空虛的、漂浮不定的感覺，好像他的大腦某一處被冰涼的氣流通開，但也沒有什麽東西灌進來。
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身臨其境地去感受一個角色的心境和歷程。
這些觀點和心理只管把林素的心臟打開，不負責填滿。
林素需要自己實打實地經歷，才能從自己身邊的一點點變化和成長中提取出“實體化的空氣”，把那塊空腔的心臟慢慢填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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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號請假到四號！！！！
最後那幾段真的是，每一個人成長後都會有的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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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 外來畫師壽終正寢。】
【……】
【三個月後的這一天，青禾開始收拾爺爺的遺物。】
他在儲物間找到了表面布滿灰塵的一本畫集——
那畫的全是阿澈。
青禾看著畫沈默良久，最後，他拿著畫集來到曾經那個水井附近。
他敲響那家人的門, 說明來意後, 他被允許進去。
這口井現在所處的環境, 就跟正常時間流速下的、公共地圖裏的水井一模一樣。
這時候，出現了兩個全新的選項。
【1、青禾釋懷了。他想明白了對阿澈的感情。也許年少時候是喜歡的, 但這個喜歡的界限是什麽？是好朋友的喜歡, 還是別的, 青禾不去深究。】
【2、青禾無法釋懷。他們的分別來得太突然, 他們都毫無預兆。如果知道那是最後一面，青禾肯定不會就這麽放阿澈走掉，而是追上去，留住他，向他問清楚那個寶石究竟是怎麽回事，而阿澈又是怎麽回事。】
說實話，這兩個選項, 林素都想選。
但他說不出來原因。
因此他直接和韓宥景坦白了：“先選一吧，等會重來一次，一模一樣的，再選二。”
韓宥景沒有異議。
【青禾（探索度49%）】
【五、他看著一個曾經如此要好的朋友，漸漸走上了一條與自己完全不同，完全沒有交集的道路，就感到一絲感慨。但時過境遷，他已經快要忘記自己當時的感受了。失去也是人生的課題之一。青禾接受阿澈的離開，接受這段關系的結束，接受遺憾的發生，接受時間就是有不完美的結局。】
最後一句話，似乎已經預示了這會是一個怎樣的結局。
【這家人聽說了外來畫師的故事，不過他們並沒有用鎮裏的人那樣的態度對待青禾，他們把院子的大門敞開，允許任何人過來看水井。不過，只有青禾是常駐。】
【他跟之前一樣，跟之前的外來畫師一樣，坐在樹根凹陷處，扶著畫板，重覆地畫著水井。他不再接單給人畫像，他開始畫靜物、畫風景、畫海。】
【漸漸地，外來畫師的故事變成了青禾的故事。有人說，他再也畫不出人物了，有人說，他中邪了，也有人說，他被死去的外來畫師上身了。】
【結局二】出現了。
他們自動退出了副本。
“等等，還有。”林素繼續輕車熟路地點開【結局二·終章】
青禾老了。
他神情專註地畫著水井，就連井邊上的青苔、石粒，都是他細化的對象。
林素走近，青禾的身上出現了選項——
[對話]
林素驚喜地看了看韓宥景，“可以跟他對話了！”
此時的青禾，就好像出現在公共地圖上的一個普通的npc，可以贈禮，可以對話，可以觸碰。
林素不知道要從什麽說起，在青禾看來他們是陌生人，那就先打個招呼吧。
“你好，青禾。”
青禾終於擡頭看向他們
和青禾對視的一瞬，林素再一驚。
和以前的外來畫師實在是太像了。
他問韓宥景，韓宥景卻說不覺得。
林素還以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難道只有他一個人覺得青禾和爺爺很像嗎？
韓宥景很快就領會到了他的意思，“是他們的氣質很像。”
“對！”
林素恍然大悟。
過去的幾十年和現在，時空似乎某一瞬發生了重疊。
青禾突然主動問他們：“你們是來找我畫畫的嗎？”
林素連忙點頭：“對，你可以幫我們畫一張畫嗎？”
青禾：“你們是好朋友嗎？”
林素也不管青禾在問什麽，先點頭再說，要抓住這次機會！
“對！”
青禾低眸，卻看的不是畫。
他似乎在思考。
片刻後，他說：“可以。”
林素：！
他拉著韓宥景的手臂，來到水井旁邊，問樹下的青禾：“我們坐這裏嗎？”
韓宥景算是看明白了，林素只有在任務有明顯進度的時候才會這麽興奮。
怪不得林素沒有察覺他們現在距離過近了。
手臂、肩膀、腰下的部位都貼在一起，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太親密了。
但韓宥景卻不打算提醒他。
就這麽一直下去吧。
可惜的是，青禾畫畫的速度很快，比年輕的時候更快了。
林素一看青禾把畫紙拿下來的動作，就立馬起身，他的動作太大，差點把還在坐著的韓宥景拱下去。
韓宥景緊緊扣著青石，看了看身後那黑洞洞的井口，心有餘悸。
他差點就以為林素要獻祭自己來“覆活”這口井。
林素拿到了畫，看向畫上的自己。
根根分明的睫毛一掃一掃的，眉毛微微蹙起，模樣好看又秀氣。
畫得挺像本人的。
他心裏評價道。
但林素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信物三呢？那個提示怎麽沒有出現？難道這個不是嗎？”
韓宥景也走來，看了一會，說道：“這是紀念品，一個沒有什麽實際作用的道具。”
林素好失望。
他把畫紙遞給韓宥景。
韓宥景：“你不要了？”
林素：“不要了。”
他的背包容量要留給重要的道具。
【這麽些年來，青禾再一次給客人畫像，這一次動筆，讓他似乎找回了當年的一些感覺。但並不全是讓他好受的回憶。】
【接下來的三天，他都沒有再來。】
【第四天，他出現了。】
他坐到樹下，再次拿起筆，開始人物的起形。
光是起形，他就用廢了好幾張紙。他看著散在地上的紙，嘆了一口氣。
他靜坐了好一會，之後，他再次拿起筆。這一次，他畫得很流暢。
那是一對年輕的男女，一個在種莊稼，一個在邊上織衣。那不就是他的親生父母嗎。
青禾把這張畫扔了下去。
井水很平靜。
什麽都沒有出現。
他失敗了，這是他第一次失敗。
難不成，這口井的傳說還會因為阿澈的消失而消失嗎？
青禾憋足了一股氣，回到樹下，把那些第一步起形就失敗的畫紙全都捧起來，通通丟入井中。
而這一次，他居然成功了。
井中呈現的畫面通通與阿澈有關。
高興的他，活潑的他，委屈的他，期盼的他，回避的他，無言的他……這一切太生動了，以至於青禾恍惚了。
青禾忽地想起了一句話，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白天，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告訴他的：
“有人能通過這口井看到日思夜想之人……”
【他開始想，自己真的釋懷了嗎？】
【釋懷究竟是什麽意思？】
【是完全不在意那個人了？還是習慣了這種在意一個人的感覺？】
【他真的明白了。】
【他不是不想等阿澈了，而是適應了這種等待一個人的感覺。】
【即使他等待的是一個再也不會回來的，不存在的人。】
林素：“好肉麻……”
原來這就是IRIS說的，“等一個不存在的人”的意思。
【青禾（探索度69%）】
【六、阿澈當年為什麽被不說話，為什麽不解釋，即使是坦白自己偷了寶石，青禾也能接受。但為何偏偏他什麽都不說就走了？從那次過後，阿澈會不會想起他們的最後一面？會不會因為自己的沈默和回避感到遺憾？阿澈，你在聽嗎？】
第六點和剛才出現的第二個選項幾乎一樣，看來，那兩個選項不管選哪一個，最後都指向這個結局二。
【結局二·終章·完結】
完結了。
林素腦子有點混亂，不是因為無法梳理這個故事的來龍去脈，也不是因為無法區分每個結局的區別。
如果現在要他繼續打第三個結局，也不是不能打。
但是……
“林素。”
林素看向說話的人。
韓宥景關心地看著他，“你還能繼續嗎？”
“可以。”
在多年後的某個失眠夜，林素終於想明白了，這時候的他為什麽會有一種，空虛的、漂浮不定的感覺，好像他的大腦某一處被冰涼的氣流通開，但也沒有什麽東西灌進來。
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身臨其境地去感受一個角色的心境和歷程。
這些觀點和心理只管把林素的心臟打開，不負責填滿。
林素需要自己實打實地經歷，才能從自己身邊的一點點變化和成長中提取出“實體化的空氣”，把那塊空腔的心臟慢慢填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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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號請假到四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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