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少爺您真親民 飯後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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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少爺您真親民 飯後吹風
既然打出來也有可能會違反規則三“禁止說出違禁詞”, 那林素就讓V10發在微信群了。
士兵們帶他們去的旅店是一個類似青旅的地方，一個房間都是上下床，共有六個床位, 正好夠容納下他們六人。
為了不引人註意, 治安隊並沒有把整個旅店都包下來, 因此旅店內還有本地人。
為了安全，他們沒有輕易出去，免得被碰瓷。
林素：“治安隊的走了，居然不留幾個人下來看著我們。”
V10：“那我們也走吧。”
林素：“啊？去哪裏？”
V10：“到飯點了。”
吳拙言突然想到一個辦法：“那五條規則的期限是二十四小時, 那我二十四小時都不上線呢，是不是就不會違反規則了？”
六般：“你可以試試，如果你能兩天都不玩游戲的話。”
時鳴玉：“如果這兩天內有新任務了，你也不用上線, 退隊就好了。”
林素下線。
他從游戲倉裏出來, 伸了伸懶腰。
忽然覺得周圍的環境不太對, 才想起來他正在網吧包間裏。
陸般也出來了，勾住林素的肩膀, “走走走, 我們吃飯去, 好餓啊。”
他似乎不會累, 那話永遠都說不完似的，“你居然就是素白啊，但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我是六般的？你都不驚訝的嗎？你是不是故意不說的啊？”
他們走出了包間，林素指了指門上的牌子，“我看這個才知道的。”
韓宥景最後出來，順手稍上了門，淡淡問道：“陸般, 你打算怎麽跟他們說？”
他們是誰？是陸般的朋友嗎？林素看陸般會怎麽回答。
“當然是說，我認識一個長得很像素素的人，他竟然還是素白！”陸般語氣誇張地說道。
林素都聽不出來陸般是認真說的，還是在搞怪的了。
他問：“你朋友知道素白嗎？”
陸般：“大部分都知道吧，除非他們不玩論壇也不看排行榜。”說著說著，他用力一勾手臂，把林素勾勒過去。林素的後背抵在陸般的胸膛，陸般還快速地捏了兩下林素的臉，“你都不知道，他們多想跟我組隊來著，就是為了找自由npc，不知道你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會是什麽表情哈哈，畢竟你的臉跟自由npc這麽像。”
林素把自己的臉從陸般的手中解救出來，一轉頭，就對上了韓宥景的眼神。
看什麽啊。
林素低了低頭，看著陸般攬住自己的手臂，他頓了頓，把陸般的手臂扯開了。
不對，他為什麽要在意這個？
陸般渾然不覺他們的氛圍，自顧自地說道：“小林啊，你說你是不是還有一個隱藏身份？其實你也是素素吧？不然為什麽你們能這麽像呢？你本人和素素像，和素白像，還有和什麽也很像，但素素和素白就不是很像，因為素白比較高，你本人矮矮小小的一只。我懂了，你就是因為現實裏對自己身高不滿意，才在游戲裏捏出了一米八幾的身高吧，哎，我能理解，所以你不太可能是素素，因為素素也是小小的一只，你肯定不會捏出這樣的建模的。”
林素一開始聽到前面的話，還有點心慌。但聽到後面，就平靜下來了。陸般並不是看出來了什麽，就是純粹地瞎編而已，不用管他。
只是韓宥景讓林素有點在意，因為韓宥景的話又變少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認真聽陸般說的話，希望他不要聯想到什麽。
察覺到林素打量的視線，韓宥景低眸看來，嘴巴張了張，話還沒說出來，林素就急著說道：“不是。”
韓宥景稍頓，“什麽不是？”
林素楞了一下：“你剛剛打算說什麽？”
韓宥景：“你不吃什麽，有忌口的嗎？”
原來要說的只是這個啊……
林素搖搖頭，“沒有。”
陸般訂的飯店在江邊，包間在樓上，他們走進大廳，林素被大廳中央的鋼琴吸引了視線，這架鋼琴上還有燃起的火焰。
林素好奇地問：“這是真的火嗎？”他當然知道不是真火，是想知道這是怎麽做到的。
韓宥景說：“是燈光和水汽。”
陸般正在和店員交涉，韓宥景偏了偏頭，問林素：“你想坐外面嗎？陸般訂的包間是普通包間，沒有鋼琴。”
林素遲疑：“但已經訂好了，還能換嗎？”
韓宥景說了聲可以，然後就和店員說了。
陸般問道：“小林想聽表演啊。”
林素點點頭，幅度很小。
陸般：“那就坐大廳吧，要不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外頭的江景。”
林素環顧大廳，點點頭，“好。”
陸般的朋友過了一會才來，林素本以為很多人，結果才三個。
看上去都和陸般差不多大，沒有什麽學生氣質。
他們一來，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林素。
林素的身側是韓宥景，他們似乎想越過韓宥景走進來，但還是沒那麽做。
“真的誒，真的好像！”
“我就說嘛，灰石裏面的人物建模肯定都是仿的真人，一般都是仿明星，沒想到素素仿的是素人。”
林素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於是站起來，朝他們笑笑。
韓宥景下一秒又把他拉下來，轉頭對那三個男人說道：“先坐吧。”
陸般：“像素素吧，我就說了。但你們絕對想不到，他其實也是灰石玩家。”
他朋友不以為意地說道：“為什麽想不到？很正常吧，不然你們為什麽會玩到一起，一般都是網友見面？”
另一個則是盯著林素看，但林素一看過來，他又很快地移開視線。
林素不明所以，撓了撓臉。
最後一道菜是陸般點的，點完菜，陸般就開始和自己朋友開始聊起來了。
林素聽了一會，對方在說的是開店的事情，他們選址已經選好了，現在在聊的是裝修的內容，偶爾還提到他們的共友。
一路聽下來，林素只記住了他們有個朋友A，在前幾天去澳門賭場，第一天贏了三百萬，第二天繼續玩，輸了兩千萬，A沒錢還，那邊的人就給A爸打電話，如果三天之內不打錢，就寄他兒子一只手，過一天再寄另一個部件，直到他兒子掛了為止。然後A爸就用給工人開工資的錢和蓋樓的錢拿出去給A填窟窿了，現在他爸正在兩頭瞞，但現在他們都知道了這些消息，說明肯定已經瞞不住了。現在那些工人都聚集在售樓部討說法，他們把工人堵在裏面不讓出去，外邊在攔記者，防止新聞爆出去。
聽的時候，林素也在觀察他們的神情。看起來都是差不多的表情，皺眉，撇嘴，搖頭。
偶爾提到了下面的工人，面上浮現出憐憫，而後進行到下一個話題，那表情又很快地不見了。
林素心底感到一絲不適，忽地連帶著對陸般的情感都發生了點變化。
韓宥景歪了歪身子，問他：“很無聊嗎？”
林素下意識地搖搖頭，一下子坐直了。
突然，他的面前伸來一個平板，上面是點單頁面。
“不是已經點完了……”林素仔細一看，發現這不是點菜頁面，而是點歌。
韓宥景：“有想聽的歌嗎？”
“我看看……”
林素還以為這是免費的，直到他看到上面的價格，一下子怔在原位。
500？
林素很想拒絕，但他已經接過來了，再拒絕就想顯得很那個了。
他只好繼續往下翻，以此點開其他演奏者的名字，沒想到五百已經是最便宜的價格了，其他的更是誇張，有八百的，一千二的，上面還有演奏者的個人信息。
林素有點暈字了。
他抿著唇，眉梢蹙起，懸在屏幕上的手有點無所適從，都不知道要點哪裏了。
他呼了口氣，把平板還給了韓宥景，“你點吧，我不知道要點什麽。”
韓宥景點頭，“行。”
韓宥景只點了一首歌，林素湊過去看了一眼，沒看到是什麽歌，但看到了賬單。
一個鋼琴演奏，再加上一個人聲演唱。
這居然是分開點的？彈琴就只是彈琴，還不包括唱歌？
加起來都兩千了……
還好韓宥景只點了一首，不然林素替他肉疼。
演奏者上臺，感謝了一番後，開始彈琴。
優美的人聲緩緩流露：“好不容易交出真心的勇氣，你沈默的回應是善意……”
陸般他們聊得起勁，顧不上他們兩人，林素見韓宥景也是被落下的一個，於是隨便找了個話題，和他搭話：“這是什麽歌啊？”
“一個電影的主題曲，這首歌是《刻在我心底的名字》。”
“你喜歡的電影？”一般只有很喜歡那部電影，才會這麽回答。
韓宥景淺淺地“嗯”了一聲，“刻在你心底的名字。”
“啊？”
到底是“你心底”還是“我心底”？
韓宥景淡淡道：“《刻在我心底的名字》是歌名，《刻在你心底的名字》是電影名字。”
林素依舊懵亂的，但還是點點頭，假裝自己明白了。
這五分半裏，林素聽得很認真。
畢竟是兩千的表演，他當然要認真聽回本了，聽到就相當於賺到了兩千。
聽到中間，林素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首歌啊。
他欲言又止，看著韓宥景專註的側臉，還是把話咽了下去。
一曲完畢，林素很捧場地說道：“唱得好好聽。”
韓宥景點頭，淡淡地說道：“歌本身也好聽。”
林素很認同：“對。”
韓宥景轉頭，看著他說道：“你回去，可以看看那部電影。”
林素點點頭，“嗯，好。”
不過看電影就免了，他連聽歌的時間都很少。
別人問他喜歡什麽歌，或者聽別人談論最近很熱門的歌曲的時候，他總是融不進去，也不會想著主動融進去。
他對音樂這個話題不感興趣，在這方面根本沒有什麽獨特的見解。
他對音樂的了解來自於以前學校的廣播，和播客裏面播放的插曲。之前他並不認為一定要趕潮流，或者一定要對這方面有所了解，而現在，他感覺自己才有點落伍了。
陸般忽地朝他們看來，說道：“剛才那個彈鋼琴的女生就是那個人啊。”
林素：“誰？”
陸般的朋友說：“是那個網紅，在他們學校裏面還挺有名的，成績很好。”
“哦，是附近音樂學院的那個吧。”
“聽說她還拿過不少獎來著。”
林素又分神了。
一個人努力了十幾年，成為同齡人中的佼佼者，才能在這樣的“高檔”餐廳裏給年紀差不多的有錢人表演……
靠自己的能力賺錢沒什麽好說的，因此林素什麽具體的想法都沒有，心裏卻空空的。沈默得久，腦子裏也只能總結出“她很優秀”“父母很重視她，用了很好的資源培養她”“她很努力”這些具體的話。
再次回過神來時，是韓宥景問他：“還有想聽的嗎？”
林素搖頭，他覺得自己比較適合聽手機裏面的成功男人經典語錄和成功學。
逐漸上菜，菜品的分量不少。
林素還以為這種美麗飯的分量都只有一兩口的呢。
看著這些精美的菜品，他的身子緩緩歪向韓宥景那邊，捂著嘴，小聲問道：“這些菜一共多少錢啊？”
韓宥景把平板拿了過來，給林素看了上面的數字。
林素嘶了一聲，腦子有點暈暈的。
對著這一桌五位數的晚飯，他抓著筷子遲遲不夾菜，而是繼續問，這次的聲音比剛才更小了，韓宥景為了聽清楚他說話，不得不靠過來。
林素的氣息輕輕噴灑在他的臉頰，酸酸麻麻的，還有點香氣。
韓宥景不由得屏息，連林素剛才問了什麽都沒聽見。
“你說什麽？”
“我說，是aa嗎？”
“不是，陸般請客。”
“那你先吃。”林素說。因為陸般他們幾個都沒拿起筷子，林素自己也不敢先動筷，便讓韓宥景先夾菜，這樣他才好跟。
韓宥景看了林素一眼。
“怎麽了？”林素也朝他看去，這時候才發覺他們的距離過近了。
他立馬彈開，嘴裏還嘀咕著：“你不餓嗎……”
韓宥景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陸般，先吃吧。”
陸般大手一揮，那姿態頗為氣派，“吃，你們先吃，吃完不夠繼續點。”
林素輕輕點頭，但還是等韓宥景先動筷了才跟著夾菜。
他細細品味，企圖品出這些菜為什麽值五位數。
四塊純手撕下來的肉，外面裹著一層紅色的薄薄膩膩的東西，裏面是白的，肉上面還放了一些黑綠色的魚籽。盤子中間堆著幾個菜葉子，還有兩坨黃黃的東西在旁邊。
這啥。
是肉質很好嗎，還是烹飪手段很特別？
但林素的水平有限，吃不出來有什麽不同。
可能是環境好，襯得菜品都提了一個檔次。
林素轉頭，看著韓宥景吃得認真，問了一句，“你覺得好吃嗎？”
韓宥景微頓，“這種網紅店——”他壓低了聲音，“難吃。”
林素笑噴，掩嘴咳嗽。
一頓飯吃完，林素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什麽。
回去的路上，陸般在車裏說：“不好意思了今晚，我光顧著說自己的事情，都沒顧到你們。”
韓宥景：“我們吃我們的就行，反正他帶我們過來，也是給他們去蹭飯的。”
林素：“你也會說蹭飯這個詞？”
韓宥景：“……”
林素連忙轉移話題：“陸般打算開什麽店啊？”
韓宥景也說：“他要在這附近開一家買手店。”
林素不懂買手是什麽，又不好意思問，於是不懂裝懂地附和著：“買手挺好的啊。”
陸般興致來了，突然扭頭對林素嘰裏呱啦地輸出了一大堆加密通話般的語言：
“你也懂這個啊，如果我家裏的那群老古板也開明一點就好了，他們都不看好我創業。但我跟你說，市面上很多買手店都過於迎合市場了，當下流行什麽，就購入什麽。這就導致店裏風格混雜，你說，一件Lolita和一套西服能放一起嗎，多違和啊。對於選品得有屬於自己的品鑒力吧，品牌很雜但審美品味專一才行。與其迎合逐漸下沈的市場，我倒是想清高一點，不是靠流行元素把客人帶到我的店裏來，而是‘因為是我的店，所以他們才願意過來’。這就代表了我的審美得到了認同，不是所謂的什麽火買什麽。我剛剛的朋友你也看到了，其中兩個都是負責出國訂貨的，單是線上看貨肯定看不出什麽來，我們目前為止，已經搜羅到了不少好貨了，我們考慮的當然不是只有衣服的質量和款式，還有品牌故事等等，不是單一地為了推銷商品的流水線銷售模式。”
林素差不多聽懂了。
原來買手是這個意思。
要不是陸般說到了衣服兩個字，林素可能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陸般說累了，他態度誠懇地問林素，“你覺得呢？”
林素：“……噢，嘶，我覺得吧，你說得很對，你不想迎合現在的潮流趨勢，想自己開創、也不是開創，就是引領，想讓人們跳出社會營造出來的審美趨勢對吧？你想讓那些小眾品牌和多元化的審美被更多的人看見。”
說完，都聽不到陸般回應，他忐忑不安，開始後悔自作聰明說得太多了。
“臥槽。”
林素：“？”
陸般為何突然發出如此驚呼？
陸般一下子伸手過來，攬住了林素的上半身，“兄弟！你懂我！”
林素屁股一歪，往陸般那邊滑去，他不得不擡手擋在他們之間，費勁地說道：“哈哈……你力氣太大了……”
陸般松開了他，繼續手機處理信息去了。
跟陸般聊天，林素出了一身汗。
林素覺得，以後還是不要跟他聊游戲除外的話題了。
但韓宥景還好，起碼目前為止，韓宥景和他的感受都是一致的。
沒想到一開始感覺對方高高在上，接觸下來後，發現韓宥景還挺“親民”的。
相較之下，林素更願意和韓宥景說話。
他想著，看向專註開車的韓宥景。
可能是他的視線太明顯了，對方的眼珠子動了動。
林素一下子就扭開了頭。
就像被驚嚇到的兔子。
開車回到小區門口，林素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門口的粉色三輪車。
他說：“張哥的車怎麽在這裏，沒有騎回去嗎。”
韓宥景把車子停在路邊，說道：“我問問阿姨。”
過了一會，他說：“我忘記給阿姨發花店的地址了。”
林素下了車，回頭跟他們道別：“那我騎回去吧，我先走了，謝謝，再見。”
陸般叫住了他，“等等，飯後運動怎麽能不叫上我們呢？”
林素一臉疑問，“誰運動？我嗎？”
陸般也下了車，“對啊，你不是要開車嗎？”
林素：“這算什麽運動，腕部運動嗎……”
陸般哎了一聲，又來和林素勾肩搭背，“你別管，反正我們也要跟你一起，對吧，韓哥？”
林素覺得不太好，他們不但請自己吃飯，還送自己回來，現在還帶他們吹冷風，這不是恩將仇報嗎。
而韓宥景此時下了車，看向陸般，問：“你認真的？”
林素見此，也說道：“對啊，別了吧，我是去換車的，而且你們也坐不下啊。”
陸般：“那後面不是有位置嗎？我看到你還在放花那裏放了兩張折疊塑料凳。”
林素猶豫了一下，“你們……真的要坐嗎？”
陸般：“韓哥，走唄。”
兩道視線都盯著韓宥景，氣氛詭異地平靜。
林素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還是感覺很“親民”。
“算了吧”，林素說，“晚上風大，還是別了吧。”
“走吧。”韓宥景說。
林素一楞，“你真要跟我去？”
韓宥景淡淡道：“車裏太悶了，飯後吹風。”說完，他率先朝粉色三輪車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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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家都暖暖的
陸般意識到自己冷落了林素，還提出一起陪素素去還車
下一章的畫面會很美麗[狗頭叼玫瑰]
·
這是他們的關系有進展必不可缺的一步。我有想過到後半部分再寫什麽的線下接觸，但由於他們的社會地位有差別，只描寫線上關系太膚淺了，好像幾個假人在npc式的對話。我想把他們“門不當戶不對”的階級感寫出來，首先讓林素感到他們之間存在明顯階級感的不能是韓宥景，因為這樣的話，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會越來越遠，想讓他們的關系有緊張，防禦先松動的必須是林素。因為韓宥景的態度就是，有也行，沒有也行，什麽都無所叼謂，初期不會對不了解的人有特別的感情。只有林素先松開心房了，韓宥景才會了解到他。韓宥景覺得林素“生動”，才是他對林素情感的開始。前面只是單純地對好看的人心軟，下意識地多照顧一點，是疏離的，有分寸的禮貌。還有，老韓不是顏控，只是很喜歡林素的長相。[眼鏡][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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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帶他們去的旅店是一個類似青旅的地方，一個房間都是上下床，共有六個床位, 正好夠容納下他們六人。
為了不引人註意, 治安隊並沒有把整個旅店都包下來, 因此旅店內還有本地人。
為了安全，他們沒有輕易出去，免得被碰瓷。
林素：“治安隊的走了，居然不留幾個人下來看著我們。”
V10：“那我們也走吧。”
林素：“啊？去哪裏？”
V10：“到飯點了。”
吳拙言突然想到一個辦法：“那五條規則的期限是二十四小時, 那我二十四小時都不上線呢，是不是就不會違反規則了？”
六般：“你可以試試，如果你能兩天都不玩游戲的話。”
時鳴玉：“如果這兩天內有新任務了，你也不用上線, 退隊就好了。”
林素下線。
他從游戲倉裏出來, 伸了伸懶腰。
忽然覺得周圍的環境不太對, 才想起來他正在網吧包間裏。
陸般也出來了，勾住林素的肩膀, “走走走, 我們吃飯去, 好餓啊。”
他似乎不會累, 那話永遠都說不完似的，“你居然就是素白啊，但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我是六般的？你都不驚訝的嗎？你是不是故意不說的啊？”
他們走出了包間，林素指了指門上的牌子，“我看這個才知道的。”
韓宥景最後出來，順手稍上了門，淡淡問道：“陸般, 你打算怎麽跟他們說？”
他們是誰？是陸般的朋友嗎？林素看陸般會怎麽回答。
“當然是說，我認識一個長得很像素素的人，他竟然還是素白！”陸般語氣誇張地說道。
林素都聽不出來陸般是認真說的，還是在搞怪的了。
他問：“你朋友知道素白嗎？”
陸般：“大部分都知道吧，除非他們不玩論壇也不看排行榜。”說著說著，他用力一勾手臂，把林素勾勒過去。林素的後背抵在陸般的胸膛，陸般還快速地捏了兩下林素的臉，“你都不知道，他們多想跟我組隊來著，就是為了找自由npc，不知道你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會是什麽表情哈哈，畢竟你的臉跟自由npc這麽像。”
林素把自己的臉從陸般的手中解救出來，一轉頭，就對上了韓宥景的眼神。
看什麽啊。
林素低了低頭，看著陸般攬住自己的手臂，他頓了頓，把陸般的手臂扯開了。
不對，他為什麽要在意這個？
陸般渾然不覺他們的氛圍，自顧自地說道：“小林啊，你說你是不是還有一個隱藏身份？其實你也是素素吧？不然為什麽你們能這麽像呢？你本人和素素像，和素白像，還有和什麽也很像，但素素和素白就不是很像，因為素白比較高，你本人矮矮小小的一只。我懂了，你就是因為現實裏對自己身高不滿意，才在游戲裏捏出了一米八幾的身高吧，哎，我能理解，所以你不太可能是素素，因為素素也是小小的一只，你肯定不會捏出這樣的建模的。”
林素一開始聽到前面的話，還有點心慌。但聽到後面，就平靜下來了。陸般並不是看出來了什麽，就是純粹地瞎編而已，不用管他。
只是韓宥景讓林素有點在意，因為韓宥景的話又變少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認真聽陸般說的話，希望他不要聯想到什麽。
察覺到林素打量的視線，韓宥景低眸看來，嘴巴張了張，話還沒說出來，林素就急著說道：“不是。”
韓宥景稍頓，“什麽不是？”
林素楞了一下：“你剛剛打算說什麽？”
韓宥景：“你不吃什麽，有忌口的嗎？”
原來要說的只是這個啊……
林素搖搖頭，“沒有。”
陸般訂的飯店在江邊，包間在樓上，他們走進大廳，林素被大廳中央的鋼琴吸引了視線，這架鋼琴上還有燃起的火焰。
林素好奇地問：“這是真的火嗎？”他當然知道不是真火，是想知道這是怎麽做到的。
韓宥景說：“是燈光和水汽。”
陸般正在和店員交涉，韓宥景偏了偏頭，問林素：“你想坐外面嗎？陸般訂的包間是普通包間，沒有鋼琴。”
林素遲疑：“但已經訂好了，還能換嗎？”
韓宥景說了聲可以，然後就和店員說了。
陸般問道：“小林想聽表演啊。”
林素點點頭，幅度很小。
陸般：“那就坐大廳吧，要不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外頭的江景。”
林素環顧大廳，點點頭，“好。”
陸般的朋友過了一會才來，林素本以為很多人，結果才三個。
看上去都和陸般差不多大，沒有什麽學生氣質。
他們一來，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林素。
林素的身側是韓宥景，他們似乎想越過韓宥景走進來，但還是沒那麽做。
“真的誒，真的好像！”
“我就說嘛，灰石裏面的人物建模肯定都是仿的真人，一般都是仿明星，沒想到素素仿的是素人。”
林素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於是站起來，朝他們笑笑。
韓宥景下一秒又把他拉下來，轉頭對那三個男人說道：“先坐吧。”
陸般：“像素素吧，我就說了。但你們絕對想不到，他其實也是灰石玩家。”
他朋友不以為意地說道：“為什麽想不到？很正常吧，不然你們為什麽會玩到一起，一般都是網友見面？”
另一個則是盯著林素看，但林素一看過來，他又很快地移開視線。
林素不明所以，撓了撓臉。
最後一道菜是陸般點的，點完菜，陸般就開始和自己朋友開始聊起來了。
林素聽了一會，對方在說的是開店的事情，他們選址已經選好了，現在在聊的是裝修的內容，偶爾還提到他們的共友。
一路聽下來，林素只記住了他們有個朋友A，在前幾天去澳門賭場，第一天贏了三百萬，第二天繼續玩，輸了兩千萬，A沒錢還，那邊的人就給A爸打電話，如果三天之內不打錢，就寄他兒子一只手，過一天再寄另一個部件，直到他兒子掛了為止。然後A爸就用給工人開工資的錢和蓋樓的錢拿出去給A填窟窿了，現在他爸正在兩頭瞞，但現在他們都知道了這些消息，說明肯定已經瞞不住了。現在那些工人都聚集在售樓部討說法，他們把工人堵在裏面不讓出去，外邊在攔記者，防止新聞爆出去。
聽的時候，林素也在觀察他們的神情。看起來都是差不多的表情，皺眉，撇嘴，搖頭。
偶爾提到了下面的工人，面上浮現出憐憫，而後進行到下一個話題，那表情又很快地不見了。
林素心底感到一絲不適，忽地連帶著對陸般的情感都發生了點變化。
韓宥景歪了歪身子，問他：“很無聊嗎？”
林素下意識地搖搖頭，一下子坐直了。
突然，他的面前伸來一個平板，上面是點單頁面。
“不是已經點完了……”林素仔細一看，發現這不是點菜頁面，而是點歌。
韓宥景：“有想聽的歌嗎？”
“我看看……”
林素還以為這是免費的，直到他看到上面的價格，一下子怔在原位。
500？
林素很想拒絕，但他已經接過來了，再拒絕就想顯得很那個了。
他只好繼續往下翻，以此點開其他演奏者的名字，沒想到五百已經是最便宜的價格了，其他的更是誇張，有八百的，一千二的，上面還有演奏者的個人信息。
林素有點暈字了。
他抿著唇，眉梢蹙起，懸在屏幕上的手有點無所適從，都不知道要點哪裏了。
他呼了口氣，把平板還給了韓宥景，“你點吧，我不知道要點什麽。”
韓宥景點頭，“行。”
韓宥景只點了一首歌，林素湊過去看了一眼，沒看到是什麽歌，但看到了賬單。
一個鋼琴演奏，再加上一個人聲演唱。
這居然是分開點的？彈琴就只是彈琴，還不包括唱歌？
加起來都兩千了……
還好韓宥景只點了一首，不然林素替他肉疼。
演奏者上臺，感謝了一番後，開始彈琴。
優美的人聲緩緩流露：“好不容易交出真心的勇氣，你沈默的回應是善意……”
陸般他們聊得起勁，顧不上他們兩人，林素見韓宥景也是被落下的一個，於是隨便找了個話題，和他搭話：“這是什麽歌啊？”
“一個電影的主題曲，這首歌是《刻在我心底的名字》。”
“你喜歡的電影？”一般只有很喜歡那部電影，才會這麽回答。
韓宥景淺淺地“嗯”了一聲，“刻在你心底的名字。”
“啊？”
到底是“你心底”還是“我心底”？
韓宥景淡淡道：“《刻在我心底的名字》是歌名，《刻在你心底的名字》是電影名字。”
林素依舊懵亂的，但還是點點頭，假裝自己明白了。
這五分半裏，林素聽得很認真。
畢竟是兩千的表演，他當然要認真聽回本了，聽到就相當於賺到了兩千。
聽到中間，林素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首歌啊。
他欲言又止，看著韓宥景專註的側臉，還是把話咽了下去。
一曲完畢，林素很捧場地說道：“唱得好好聽。”
韓宥景點頭，淡淡地說道：“歌本身也好聽。”
林素很認同：“對。”
韓宥景轉頭，看著他說道：“你回去，可以看看那部電影。”
林素點點頭，“嗯，好。”
不過看電影就免了，他連聽歌的時間都很少。
別人問他喜歡什麽歌，或者聽別人談論最近很熱門的歌曲的時候，他總是融不進去，也不會想著主動融進去。
他對音樂這個話題不感興趣，在這方面根本沒有什麽獨特的見解。
他對音樂的了解來自於以前學校的廣播，和播客裏面播放的插曲。之前他並不認為一定要趕潮流，或者一定要對這方面有所了解，而現在，他感覺自己才有點落伍了。
陸般忽地朝他們看來，說道：“剛才那個彈鋼琴的女生就是那個人啊。”
林素：“誰？”
陸般的朋友說：“是那個網紅，在他們學校裏面還挺有名的，成績很好。”
“哦，是附近音樂學院的那個吧。”
“聽說她還拿過不少獎來著。”
林素又分神了。
一個人努力了十幾年，成為同齡人中的佼佼者，才能在這樣的“高檔”餐廳裏給年紀差不多的有錢人表演……
靠自己的能力賺錢沒什麽好說的，因此林素什麽具體的想法都沒有，心裏卻空空的。沈默得久，腦子裏也只能總結出“她很優秀”“父母很重視她，用了很好的資源培養她”“她很努力”這些具體的話。
再次回過神來時，是韓宥景問他：“還有想聽的嗎？”
林素搖頭，他覺得自己比較適合聽手機裏面的成功男人經典語錄和成功學。
逐漸上菜，菜品的分量不少。
林素還以為這種美麗飯的分量都只有一兩口的呢。
看著這些精美的菜品，他的身子緩緩歪向韓宥景那邊，捂著嘴，小聲問道：“這些菜一共多少錢啊？”
韓宥景把平板拿了過來，給林素看了上面的數字。
林素嘶了一聲，腦子有點暈暈的。
對著這一桌五位數的晚飯，他抓著筷子遲遲不夾菜，而是繼續問，這次的聲音比剛才更小了，韓宥景為了聽清楚他說話，不得不靠過來。
林素的氣息輕輕噴灑在他的臉頰，酸酸麻麻的，還有點香氣。
韓宥景不由得屏息，連林素剛才問了什麽都沒聽見。
“你說什麽？”
“我說，是aa嗎？”
“不是，陸般請客。”
“那你先吃。”林素說。因為陸般他們幾個都沒拿起筷子，林素自己也不敢先動筷，便讓韓宥景先夾菜，這樣他才好跟。
韓宥景看了林素一眼。
“怎麽了？”林素也朝他看去，這時候才發覺他們的距離過近了。
他立馬彈開，嘴裏還嘀咕著：“你不餓嗎……”
韓宥景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陸般，先吃吧。”
陸般大手一揮，那姿態頗為氣派，“吃，你們先吃，吃完不夠繼續點。”
林素輕輕點頭，但還是等韓宥景先動筷了才跟著夾菜。
他細細品味，企圖品出這些菜為什麽值五位數。
四塊純手撕下來的肉，外面裹著一層紅色的薄薄膩膩的東西，裏面是白的，肉上面還放了一些黑綠色的魚籽。盤子中間堆著幾個菜葉子，還有兩坨黃黃的東西在旁邊。
這啥。
是肉質很好嗎，還是烹飪手段很特別？
但林素的水平有限，吃不出來有什麽不同。
可能是環境好，襯得菜品都提了一個檔次。
林素轉頭，看著韓宥景吃得認真，問了一句，“你覺得好吃嗎？”
韓宥景微頓，“這種網紅店——”他壓低了聲音，“難吃。”
林素笑噴，掩嘴咳嗽。
一頓飯吃完，林素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什麽。
回去的路上，陸般在車裏說：“不好意思了今晚，我光顧著說自己的事情，都沒顧到你們。”
韓宥景：“我們吃我們的就行，反正他帶我們過來，也是給他們去蹭飯的。”
林素：“你也會說蹭飯這個詞？”
韓宥景：“……”
林素連忙轉移話題：“陸般打算開什麽店啊？”
韓宥景也說：“他要在這附近開一家買手店。”
林素不懂買手是什麽，又不好意思問，於是不懂裝懂地附和著：“買手挺好的啊。”
陸般興致來了，突然扭頭對林素嘰裏呱啦地輸出了一大堆加密通話般的語言：
“你也懂這個啊，如果我家裏的那群老古板也開明一點就好了，他們都不看好我創業。但我跟你說，市面上很多買手店都過於迎合市場了，當下流行什麽，就購入什麽。這就導致店裏風格混雜，你說，一件Lolita和一套西服能放一起嗎，多違和啊。對於選品得有屬於自己的品鑒力吧，品牌很雜但審美品味專一才行。與其迎合逐漸下沈的市場，我倒是想清高一點，不是靠流行元素把客人帶到我的店裏來，而是‘因為是我的店，所以他們才願意過來’。這就代表了我的審美得到了認同，不是所謂的什麽火買什麽。我剛剛的朋友你也看到了，其中兩個都是負責出國訂貨的，單是線上看貨肯定看不出什麽來，我們目前為止，已經搜羅到了不少好貨了，我們考慮的當然不是只有衣服的質量和款式，還有品牌故事等等，不是單一地為了推銷商品的流水線銷售模式。”
林素差不多聽懂了。
原來買手是這個意思。
要不是陸般說到了衣服兩個字，林素可能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陸般說累了，他態度誠懇地問林素，“你覺得呢？”
林素：“……噢，嘶，我覺得吧，你說得很對，你不想迎合現在的潮流趨勢，想自己開創、也不是開創，就是引領，想讓人們跳出社會營造出來的審美趨勢對吧？你想讓那些小眾品牌和多元化的審美被更多的人看見。”
說完，都聽不到陸般回應，他忐忑不安，開始後悔自作聰明說得太多了。
“臥槽。”
林素：“？”
陸般為何突然發出如此驚呼？
陸般一下子伸手過來，攬住了林素的上半身，“兄弟！你懂我！”
林素屁股一歪，往陸般那邊滑去，他不得不擡手擋在他們之間，費勁地說道：“哈哈……你力氣太大了……”
陸般松開了他，繼續手機處理信息去了。
跟陸般聊天，林素出了一身汗。
林素覺得，以後還是不要跟他聊游戲除外的話題了。
但韓宥景還好，起碼目前為止，韓宥景和他的感受都是一致的。
沒想到一開始感覺對方高高在上，接觸下來後，發現韓宥景還挺“親民”的。
相較之下，林素更願意和韓宥景說話。
他想著，看向專註開車的韓宥景。
可能是他的視線太明顯了，對方的眼珠子動了動。
林素一下子就扭開了頭。
就像被驚嚇到的兔子。
開車回到小區門口，林素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門口的粉色三輪車。
他說：“張哥的車怎麽在這裏，沒有騎回去嗎。”
韓宥景把車子停在路邊，說道：“我問問阿姨。”
過了一會，他說：“我忘記給阿姨發花店的地址了。”
林素下了車，回頭跟他們道別：“那我騎回去吧，我先走了，謝謝，再見。”
陸般叫住了他，“等等，飯後運動怎麽能不叫上我們呢？”
林素一臉疑問，“誰運動？我嗎？”
陸般也下了車，“對啊，你不是要開車嗎？”
林素：“這算什麽運動，腕部運動嗎……”
陸般哎了一聲，又來和林素勾肩搭背，“你別管，反正我們也要跟你一起，對吧，韓哥？”
林素覺得不太好，他們不但請自己吃飯，還送自己回來，現在還帶他們吹冷風，這不是恩將仇報嗎。
而韓宥景此時下了車，看向陸般，問：“你認真的？”
林素見此，也說道：“對啊，別了吧，我是去換車的，而且你們也坐不下啊。”
陸般：“那後面不是有位置嗎？我看到你還在放花那裏放了兩張折疊塑料凳。”
林素猶豫了一下，“你們……真的要坐嗎？”
陸般：“韓哥，走唄。”
兩道視線都盯著韓宥景，氣氛詭異地平靜。
林素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還是感覺很“親民”。
“算了吧”，林素說，“晚上風大，還是別了吧。”
“走吧。”韓宥景說。
林素一楞，“你真要跟我去？”
韓宥景淡淡道：“車裏太悶了，飯後吹風。”說完，他率先朝粉色三輪車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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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家都暖暖的
陸般意識到自己冷落了林素，還提出一起陪素素去還車
下一章的畫面會很美麗[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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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們的關系有進展必不可缺的一步。我有想過到後半部分再寫什麽的線下接觸，但由於他們的社會地位有差別，只描寫線上關系太膚淺了，好像幾個假人在npc式的對話。我想把他們“門不當戶不對”的階級感寫出來，首先讓林素感到他們之間存在明顯階級感的不能是韓宥景，因為這樣的話，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會越來越遠，想讓他們的關系有緊張，防禦先松動的必須是林素。因為韓宥景的態度就是，有也行，沒有也行，什麽都無所叼謂，初期不會對不了解的人有特別的感情。只有林素先松開心房了，韓宥景才會了解到他。韓宥景覺得林素“生動”，才是他對林素情感的開始。前面只是單純地對好看的人心軟，下意識地多照顧一點，是疏離的，有分寸的禮貌。還有，老韓不是顏控，只是很喜歡林素的長相。[眼鏡][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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