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黑子說話 全職游戲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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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黑子說話 全職游戲打手
林素雖然有點怵, 但還是在黑衣男面前站定了，他的語氣淩厲，“你們是幹嘛的？來店裏幹什麽？”
他的視線越過面前的男人, 看到裏面有人在收銀臺翻東西, 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往裏走去。
面前的人伸出手，把他攔了下來。
“光天化日，你們還搶劫？”這句話一說話，林素註意到男人皺了皺眉。
林素緊握著口袋裏的手機, 稍微平覆了呼吸，說道：“我報警了。”
結果這人一點表情都沒有，“不好意思，你暫時不能進去。”
林素皺眉, “我是這兒的員工, 我還不能進去了？”
他們人很多, 林素也不敢硬闖。
這時候，跟在後面的韓宥景和韓宥熙也過來了。
“怎麽回事？”
林素對韓宥景指控著這群黑西裝的人, 憤憤道：“搶劫的！”
早知道出去送貨的時候就把店門也鎖上了, 他一直以來都是不鎖門的, 店長也說不用鎖, 誰知道今天會出事？
這些西裝男看起來不像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但也絕不是會聽別人講道理的人。
韓宥景上前和他們協商了，林素不由得幫他捏了把汗。
韓宥熙站在一旁，插兜旁聽著，但他顯然也沒有認真聽他們說了什麽，而是四處打量，目光在路邊的車上停留得久了一些。
林素也回頭看去, 看著停在路邊的兩輛黑車，車窗都是不透光的，他看不見裏面還有沒有人。
剛才這些黑衣人還在打電話，所以他們的老大可能並不在車上？
店長到底惹了什麽人啊，該不會是□□吧？
此時，韓宥景微微俯身，對林素輕聲道：“他們是來找你的店長的。”
林素本還想著打電話把店長叫過來，現在又不是很確定還要不要這麽做了。
他擡眼看著面前的西裝男：“你們找我店長幹什麽？他不在店裏，你們可以等他回來，能不要亂翻店裏的東西嗎？”林素越說越起勁，他指著正在翻找收銀臺抽屜的一個黑衣男，“那裏有什麽好看的，怎麽可能藏得了人呢？”
黑衣大哥說：“這個你不需要知道，檢查店裏是我們老板的吩咐，並不是為了找人。”
另一個男人對林素說道：“對，你有你們店長的聯系方式是吧？你打電話讓他過來，或者問他現在在哪裏。”
這下林素確定了，店長肯定在外面惹了什麽不得了的人。
林素這個月的工資還沒到手呢，當然不會把店長供出去，希望他躲得越遠越好。
林素冷靜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店長在哪裏，他平時很少來店裏。”
西裝男：“但監控上顯示，他幾天前還來過。”
林素：“你們還調監控！怎麽知道密碼的？”
韓宥景按住了林素的肩膀，林素馬上就消停了下來。
這些西裝男的態度讓林素很火大，明明是他們才是擅自闖入的人，卻搞得這個店是他們的一樣。
韓宥景彎腰，在他耳邊說道：“冷靜一點。”
林素舌尖輕輕抵住腮幫，甕聲甕氣地說道：“我知道。”
韓宥熙看著那個還在一旁打電話，似乎在匯報工作的人，問道：“你們是誰派來的？”
他們當然不可能告訴他了。
韓宥熙下一句卻說道：“我認識你們老板。”
這話讓林素都忍不住看向他。
真的認識嗎？還是在撒謊？萬一被戳破了，可是要被收拾的。
韓宥景也反應過來韓宥熙想幹什麽了，他對拿著電話的男人說道：“電話拿來，我跟他說兩句。”
也許是韓宥景的語氣太自然了，讓那個正在通話的男人有些動搖。
那個男人上下打量著他們，然後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些什麽，而後點點頭，就拿著電話走了過來。
林素看呆了。
這樣也行？
眼看著韓宥景已經接過了電話，林素有點擔心地扯了扯韓宥景的袖子。
他們兩兄弟和這事無關，萬一把他們扯進來害了他們就不好了。
韓宥景回應般地對林素點點頭，示意他放心，已經把電話拿到了耳邊。
此時韓宥熙也俯下身子，對林素說：“放心吧，我哥人脈很廣的，說不定真的認識呢。”
聽他的語氣，林素就覺得不太可能。
他只好對韓宥熙扯了個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了，麻煩你們了。”
韓宥熙眼珠一轉，“那一會事情解決了，你要怎麽感謝我？”
林素只當他在開玩笑。
他滿腦子想的都是一會如何被人揭穿，然後如何被暴打，如何進警局，錄口供的時候要如何才能把情況描述得淒慘一點，讓他們這些鬧事的□□多坐一點牢。
突然，身邊的一句“是你？”把林素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側頭，看韓宥景的表情。
韓宥景的表情不大，但眉頭微微舒展了。
居然還真是認識的人？
韓宥景察覺到林素的視線，對林素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
他問：“我朋友在這家店裏打工，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
短時間內聽到“朋友”這個詞太多次，林素都有點麻木了。
韓宥景：“這樣啊……原來是找人。”說著，他看了林素一眼。
林素接收到他的眼神，明白了這一大批人真的是來找人的。
韓宥景繼續問道：“我朋友的店長跟你認識？你們發生什麽了？”
等了一會，韓宥景又說：“原來是這樣……”
林素抿了抿唇，到底是怎樣？
他拿出手機，打完字，拿起來給韓宥景看。
韓宥景點點頭，問了出來：“如果找到人了，你打算怎麽對他？“
過了一會，韓宥景說：“好吧，你要找的人確實不在這裏，你讓他們走吧。”
林素還在計劃著等這些人走了以後，趕快通知店長這件事。忽然，韓宥景把電話貼到了他的耳邊。他一驚，腦袋歪了歪，下意識避開了額。
韓宥景又舉著電話追了上來，輕聲道：“他要跟你說點東西。”
電話那頭很安靜，林素扭頭看了看，電話還沒有被掛斷，看來是在等他先說話。他的喉結滾了滾，低聲道：“餵……？”
“你是他的店員吧。”對方是個男人，聲音低沈，但聽起來並不是黑澀會大哥的那種類型，感覺還好說話。
但林素依舊緊張，“是。”
“你不用來上班了，至少短期內不用。”
“啊？”林素皺眉。
“我會給你一筆錢，算你不上班的損失。還有，我要你你幫我盯著廖辰，你打聽到他的行蹤後，告訴我，我會額外支付你一筆錢。一會我會讓人給你我的名片。”
林素沈默了一會，“好。”
他表面毫無情緒波動，但內心欲哭無淚。
店長到底在外面闖了什麽禍啊？居然這樣都要把人找到。要不他還是報警比較好？
似乎能猜到林素在想什麽，電話那頭又傳來聲音：“最好不要報警，否則我會把他告上法庭。”
這話一出，林素更加確信是自己店長的問題了。
西裝男把電話拿了回去，又跟電話那頭的人聊了一會，朝著林素走來，把一張名片給了他。
林素看著上面的名字，莊澤晟。
左上角是公司logo，人名的下方是“首席執行官”……
林素大概能猜到事情的經過了。
可能是店長在外面裝富二代撩妹，被人家的家裏人發現了。看到自家的白菜被豬拱了，肯定生氣，就想著把豬找出來狠狠教訓一番。
除了店長在外面浪這個原因，林素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此時，便利店倉庫的門被打開了，從裏面走出幾個黑衣男，來到拿著電話的男人面前搖搖頭。
眼看他們就要走了，林素輕嘖一聲，把名片收進了口袋，“等一下，我看看東西有沒有少。”
等他把收銀臺裏面的現金，賬單等檢查完後，才對他們說：“你們可以走了。”
西裝男們都上了車，剩下一個人對店裏的林素說：“老板說了，我要看著你把店門關上。”
林素：“好吧……”
剛才電話裏面的男人說，他會支付損失的工資？那要怎麽給？
難不成，真的要聯系名片上的電話？
他邊想事情邊把店門鎖上，然後回頭對他們說道：“可以了？”
兩輛車開走了。
林素一手拿著個小本子，另一只手揣在口袋裏。
三人站在路邊，看著那兩輛車開遠。
韓宥景把剛才打聽到的都告訴了他：“我朋友沒仔細說，只說了是感情糾紛。也沒說找到人後會怎麽處理，反正我朋友是……好人，不會幹什麽違法犯罪的事情，不用太擔心。”
“真的是情感糾紛啊。”果然被林素猜中了。不過他不太確定，歪了歪頭，問了一句：“是和剛才電話裏的那個人的情感糾紛嗎？兩個……男的？”
韓宥景沈默片刻：“應該不是吧。”
林素松了口氣。
韓宥熙：“你哪個朋友？”
韓宥景：“莊澤晟。”
韓宥熙想了一會：“不認識。”
韓宥景：“莊叔的長子，你出國前，還一起吃飯過。”
韓宥熙皺眉：“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不記得了。”
林素加了莊澤晟的微信，在等對方通過好友的時間裏，他正在給店長發微信。
為了不被看到，他站在店門口，背對著他們。
lin：店長，你惹了誰？他們上店裏來了，還把店關了，可能是要逼你出來。
廖辰回得很快。
店長：臥槽，那個人都跟你說什麽了？
而這時候，廖辰給他彈了個電話出來。
林素沒有接，而是趁鈴聲還沒響的時候，就馬上把電話掛了。
廖辰意識到了什麽，沒有繼續給他發消息了。
他再次跟韓宥景他們道謝，而後就回去了。
韓宥景叫住了他，“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林素思考了一會，說：“找點兼職吧。”
韓宥熙也問：“你學校課多嗎？”
林素眼神游移，“不多。”
韓宥熙：“那平時有時間出來玩了。”
林素扯了扯嘴角，“呵呵”笑了兩聲。
韓宥景別了他弟一眼，對林素說道：“要是找不到工作，可以找我幫忙。”
林素：“好，謝謝。”不過近期都不需要找工作了。
兩人看著林素往小區門口走去。
韓宥熙：“他也住這裏啊？”
韓宥景轉身的眼神從林素身上收回，“走了。”
韓宥熙：“我不回去了，我去找馮景鑠。”
韓宥景：“隨你。”
韓宥熙：“等一下，借你的大衣我穿穿。”
韓宥景把衣服脫下來給他了，在下面待久了冷，他打算上去。
結果聽見韓宥熙在後面嘀咕了一句：“你的口罩還要嗎？”
韓宥景腳下一頓，回答晚了，韓宥熙又說：“不要的話我就扔了。”
“……扔了吧。”
·
林素走在小區裏面，回撥給廖辰。
廖辰很快就接通了，林素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他問道：“發生了什麽？發生什麽了？快跟我說說！”
林素翻著手裏記錄著送貨單的小本子，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跟他說了。
不過沒說自己暈倒被送診所那件事，對於韓宥景幫忙也只是簡單地一語帶過。
說完後，他還把自己收到了那個人的名片跟廖辰說了。
“店長，那個人是不是叫莊澤晟？”
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林素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店長，那個，我也不是好奇你的事情，就是勸你一句，如果是簡單的金錢糾紛什麽的，還是還給別人吧，那個人看起來很不好惹，是什麽首席執行官來著。對了，你知道嗎，今天他派了兩大車保鏢過來呢，那兩臺車子也不一般，不是那種小轎車，是面包車一樣的大車，我滴媽呀，而且每個保鏢都穿著西裝，三大五粗的，感覺他們壯得都可以把車子扛起來跑了。”
“辛苦了”，廖辰嘆了口氣，“但不是金錢問題。”
“那是怎麽了？”林素輕聲問道，盡量不顯得咄咄逼人。
“那是我女朋友的哥哥，他不同意我們在一起，說我裝……算了。”
林素一怔，腦子飛速運轉。
裝？裝富二代是吧？
但林素覺得廖辰其實是有錢的，只是沒有特別有錢。所以他覺得廖辰算是半個富二代，因此對與裝不裝的這一點不做評價。
他想的是另一個問題，“店長，你的女朋友……該不會就是在游戲裏面認識的吧？”
廖辰：“對啊，你怎麽知道？難不成我跟你說過？”
林素此時已經回到了家門口，但遲遲沒進去，“對，說過一點……”
廖辰突然開始破口大罵起來：“他哥真的有毛病！我們談戀愛跟他有什麽關系啊，還沒開始見面呢，就讓我對象把我刪掉了。這個控制欲真的正常嗎，再說了，我看起來很像什麽壞人嗎？他哥還看我朋友圈，還看我們的聊天記錄，我還給我對象發了裸照，都被看到了！萬一他哥不做人，拿那些照片來威脅我，那我真的完蛋了……我的一世英名……”
林素聽了一會，把家門打開了，邊進家門邊說道：“其實哥哥擔心妹妹也是正常的……”
廖辰：“唉，我知道你也是當哥哥的，但你和我說的情況不一樣，他不只是擔心妹妹，還、他……我操！”
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還給自己說生氣了。
林素還是第一次見廖辰情緒有失控的時候。
他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安慰人了。
好在廖辰也沒有繼續聊，而是隨便說了兩句後把電話掛了。
之後，廖辰又發了條微信過來。
店長：他沒有讓你打聽我的位置吧？
lin：有。
店長：你真的打算告訴他？小林啊，我對你這麽好，你可別出賣我啊。
lin：店長，我都沒問你在哪裏，我怎麽知道你的位置啊
店長：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好孩子，好兄弟，你比我那幫哥們好多了，講義氣！
店長：[轉賬]
店長：剛才嚇著你了吧，這幾天你就別去店裏了，聽他的就行了。還有這幾天的工資你拿著。
lin：謝謝店長。
林素把剛拍下來的送貨記賬的照片刪了，把錢領了，又發了幾個“謝謝”“比心”的表情包。
他覺得自己有點對不住廖辰，而廖辰也同樣和他有著一樣的感受。
林素領了錢就更加愧疚了，畢竟兩邊都收錢，卻不幹任何事。
看來躺著天下掉錢的日子也不好過，不太適合他這種有良心的人。
唉，店長啊店長，別怪我之前沒有提醒你。
從撩妹，到談上，再到被制裁，總共也才不到一個半星期吧。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呢。
這時候莊澤晟也通過了他的好友。
林素不禁想起廖辰剛才說的話——
是游戲裏面認識的女朋友，看來就是莉莉吧？
如果店長沒有中途換對象的話，那肯定就是莉莉了。
那這哥莊澤晟，難道就是情書？
直接這麽問出來很奇怪，顯得林素好像查了別人戶口似的，十分可疑，於是林素決定假裝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莊澤晟直接給他轉賬了。
林素看到那個數字，瞪大了眼睛，一萬！居然還比店長發的多了七千？
他沒敢領。
lin：你好，這個錢是？
萬一，這一萬裏面還包括了打聽店長位置的費用就不好辦了。
莊澤晟：是你工資的補償，其他的等你把正確消息帶過來再另結。
生怕莊澤晟反悔，林素把錢領了。
lin：好的謝謝老板，現在店長不接我的電話，等我聯系上他了再告訴你。
·
他今天一天都沒有上線，給自己放了一個假，第二天早上被鬧鐘吵醒，一看時間，才六點半。
這段時間他的睡眠時間太少了，一下子睡飽後還有點睜不開眼睛。
他照例坐起來去洗漱，準備上班，卻在穿外套的時候，忽地想起來他已經不用上班了，店鋪都關門大吉了。
“沒想到送個貨而已，一回來連店都沒有了……”
他又脫掉外套，躺回床上。
打算看看手機提提神，忽地收到了一則新通知。
【您常看的博主更新啦~】
這是某個粉色視頻軟件。
他常看的博主，不就只有一個嗎。
他並不是很感興趣清風更新了什麽內容，但一想到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自由npc，他還是點了進去。
看一眼視頻的標題，他的睡意一下子嚇沒了。
他猛地坐起來，頭還暈著呢，也要死死盯著加粗的標題那幾個字。
“什麽……”
林素像是被雷劈中，完全怔住了。
他的雙眼難以置信地睜大，一字一字地看著標題念了出來。
“關於金烏就是自由npc的推論……”
居然來真的？
他這麽快就掉馬了嗎？
林素盤腿坐在床上，不安地敲著嘴唇，連倍速都不敢開，仔仔細細地看這個視頻。
“在昨天淩晨的實戰中，由於沈浸感很強，所以可能有很多人難以察覺到異常，但一切換到第三視角回放錄像，就能感覺到金烏的動作存在著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卡頓。我這裏說的金烏專指昨天淩晨的金烏，卡頓也不是說網卡或者設備卡造成的卡頓。”
“可能有人要反駁我，說很多的AInpc在回答玩家問題的時候，也是有一絲卡頓的。更別說金烏，部分技能銜接肯定會卡。關於這個，你們去看看自己的戰鬥回放就好了，這絕對不僅是技能銜接處的卡。”
“就好比一位專業的舞者去看別人跳舞，一眼就能看出對方在跳舞的時候，是沈浸其中地享受音樂，還是在回憶舞蹈動作。”
“還有部分人質疑我出假攻略，是不是假攻略，你們可以試著用我的攻略打一下今天的金烏，明天的金烏，和以後的金烏，就發現是不是假的了。比如在金烏70%血量的時候，會釋放寒冷領域，這一點絕對是沒錯了，你們可以自己試試。而昨天淩晨的金烏之所以對不上我的攻略和總結，是因為那根本就不是‘金烏’，而是自由npc假扮的金烏。”
和視頻裏的娓娓道來的聲音不同，林素的冷汗都出來了。
他的情緒不盡是害怕，還有點興奮。
有種自己的偽裝被人看出來後，還專門深入分析。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完全和你不認識的人，因為一點契機，開始隔著什麽跟你競賽的感覺。這樣隱隱競爭的感覺和被追趕的感覺讓林素莫名地燥熱起來，他從床上跳下來，連鞋子都忘記穿了，光腳踩在地上來回踱步。
他翻看著下面的評論，支持清風的言論居多，那些不好的聲音都被系統檢測到折疊起來了。剩下的都是一些理性討論。
打開評論區，林素只看清風回覆的評論。
dasfsd：怪不得，我昨天死活過不去，還以為這個博主出的是假攻略，還跟著論壇的帖子罵了幾層樓，結果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又打了一次，比第一次的時候好打多了。就和博主的感受一樣，金烏好像換了人似的。
清風：現在上游戲，隨便說點什麽，比如“金烏是自由npc”，然後再打開素素圖鑒，就能看到金烏在裏面。
清風還把這條評論置頂了，讓所有人都看到了這條評論。
還有的人說，是因為那天論壇上的黑貼太多了，把人家博主逼得連夜出了一個對比視頻。
清風在這個人的評論下面回覆：剪輯和配音，也就一共花了8個小時。
這句話的怨念好深。
林素打開論壇，想要看看這個視頻傳出來了沒有。
結果第一眼就看見了前排的一條帖子。
[交流]那條黑人家博主的帖子已經被正主看到了，人家連夜剪了視頻為自己正名，黑子什麽時候道歉？
所有人看熱鬧都不嫌事大。
還有的人在開玩笑說什麽“這天，所有人都發現了自己的素素圖鑒上多了一只金烏。”
林素也是萬萬沒想到，金烏居然也算作他的npc身份之一。
那他的衣櫃怎麽沒有鳥服呢，是因為已經放滿了嗎？
他突然不是很想繼續升級衣櫃了，萬一就在升級完畢的那一刻，猛地爆出一只大鳥怎麽辦。
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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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內容好滿，努力不水文！！改掉以前習慣性水文的壞毛病！[眼鏡][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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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雖然有點怵, 但還是在黑衣男面前站定了，他的語氣淩厲，“你們是幹嘛的？來店裏幹什麽？”
他的視線越過面前的男人, 看到裏面有人在收銀臺翻東西, 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往裏走去。
面前的人伸出手，把他攔了下來。
“光天化日，你們還搶劫？”這句話一說話，林素註意到男人皺了皺眉。
林素緊握著口袋裏的手機, 稍微平覆了呼吸，說道：“我報警了。”
結果這人一點表情都沒有，“不好意思，你暫時不能進去。”
林素皺眉, “我是這兒的員工, 我還不能進去了？”
他們人很多, 林素也不敢硬闖。
這時候，跟在後面的韓宥景和韓宥熙也過來了。
“怎麽回事？”
林素對韓宥景指控著這群黑西裝的人, 憤憤道：“搶劫的！”
早知道出去送貨的時候就把店門也鎖上了, 他一直以來都是不鎖門的, 店長也說不用鎖, 誰知道今天會出事？
這些西裝男看起來不像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但也絕不是會聽別人講道理的人。
韓宥景上前和他們協商了，林素不由得幫他捏了把汗。
韓宥熙站在一旁，插兜旁聽著，但他顯然也沒有認真聽他們說了什麽，而是四處打量，目光在路邊的車上停留得久了一些。
林素也回頭看去, 看著停在路邊的兩輛黑車，車窗都是不透光的，他看不見裏面還有沒有人。
剛才這些黑衣人還在打電話，所以他們的老大可能並不在車上？
店長到底惹了什麽人啊，該不會是□□吧？
此時，韓宥景微微俯身，對林素輕聲道：“他們是來找你的店長的。”
林素本還想著打電話把店長叫過來，現在又不是很確定還要不要這麽做了。
他擡眼看著面前的西裝男：“你們找我店長幹什麽？他不在店裏，你們可以等他回來，能不要亂翻店裏的東西嗎？”林素越說越起勁，他指著正在翻找收銀臺抽屜的一個黑衣男，“那裏有什麽好看的，怎麽可能藏得了人呢？”
黑衣大哥說：“這個你不需要知道，檢查店裏是我們老板的吩咐，並不是為了找人。”
另一個男人對林素說道：“對，你有你們店長的聯系方式是吧？你打電話讓他過來，或者問他現在在哪裏。”
這下林素確定了，店長肯定在外面惹了什麽不得了的人。
林素這個月的工資還沒到手呢，當然不會把店長供出去，希望他躲得越遠越好。
林素冷靜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店長在哪裏，他平時很少來店裏。”
西裝男：“但監控上顯示，他幾天前還來過。”
林素：“你們還調監控！怎麽知道密碼的？”
韓宥景按住了林素的肩膀，林素馬上就消停了下來。
這些西裝男的態度讓林素很火大，明明是他們才是擅自闖入的人，卻搞得這個店是他們的一樣。
韓宥景彎腰，在他耳邊說道：“冷靜一點。”
林素舌尖輕輕抵住腮幫，甕聲甕氣地說道：“我知道。”
韓宥熙看著那個還在一旁打電話，似乎在匯報工作的人，問道：“你們是誰派來的？”
他們當然不可能告訴他了。
韓宥熙下一句卻說道：“我認識你們老板。”
這話讓林素都忍不住看向他。
真的認識嗎？還是在撒謊？萬一被戳破了，可是要被收拾的。
韓宥景也反應過來韓宥熙想幹什麽了，他對拿著電話的男人說道：“電話拿來，我跟他說兩句。”
也許是韓宥景的語氣太自然了，讓那個正在通話的男人有些動搖。
那個男人上下打量著他們，然後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些什麽，而後點點頭，就拿著電話走了過來。
林素看呆了。
這樣也行？
眼看著韓宥景已經接過了電話，林素有點擔心地扯了扯韓宥景的袖子。
他們兩兄弟和這事無關，萬一把他們扯進來害了他們就不好了。
韓宥景回應般地對林素點點頭，示意他放心，已經把電話拿到了耳邊。
此時韓宥熙也俯下身子，對林素說：“放心吧，我哥人脈很廣的，說不定真的認識呢。”
聽他的語氣，林素就覺得不太可能。
他只好對韓宥熙扯了個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了，麻煩你們了。”
韓宥熙眼珠一轉，“那一會事情解決了，你要怎麽感謝我？”
林素只當他在開玩笑。
他滿腦子想的都是一會如何被人揭穿，然後如何被暴打，如何進警局，錄口供的時候要如何才能把情況描述得淒慘一點，讓他們這些鬧事的□□多坐一點牢。
突然，身邊的一句“是你？”把林素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側頭，看韓宥景的表情。
韓宥景的表情不大，但眉頭微微舒展了。
居然還真是認識的人？
韓宥景察覺到林素的視線，對林素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
他問：“我朋友在這家店裏打工，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
短時間內聽到“朋友”這個詞太多次，林素都有點麻木了。
韓宥景：“這樣啊……原來是找人。”說著，他看了林素一眼。
林素接收到他的眼神，明白了這一大批人真的是來找人的。
韓宥景繼續問道：“我朋友的店長跟你認識？你們發生什麽了？”
等了一會，韓宥景又說：“原來是這樣……”
林素抿了抿唇，到底是怎樣？
他拿出手機，打完字，拿起來給韓宥景看。
韓宥景點點頭，問了出來：“如果找到人了，你打算怎麽對他？“
過了一會，韓宥景說：“好吧，你要找的人確實不在這裏，你讓他們走吧。”
林素還在計劃著等這些人走了以後，趕快通知店長這件事。忽然，韓宥景把電話貼到了他的耳邊。他一驚，腦袋歪了歪，下意識避開了額。
韓宥景又舉著電話追了上來，輕聲道：“他要跟你說點東西。”
電話那頭很安靜，林素扭頭看了看，電話還沒有被掛斷，看來是在等他先說話。他的喉結滾了滾，低聲道：“餵……？”
“你是他的店員吧。”對方是個男人，聲音低沈，但聽起來並不是黑澀會大哥的那種類型，感覺還好說話。
但林素依舊緊張，“是。”
“你不用來上班了，至少短期內不用。”
“啊？”林素皺眉。
“我會給你一筆錢，算你不上班的損失。還有，我要你你幫我盯著廖辰，你打聽到他的行蹤後，告訴我，我會額外支付你一筆錢。一會我會讓人給你我的名片。”
林素沈默了一會，“好。”
他表面毫無情緒波動，但內心欲哭無淚。
店長到底在外面闖了什麽禍啊？居然這樣都要把人找到。要不他還是報警比較好？
似乎能猜到林素在想什麽，電話那頭又傳來聲音：“最好不要報警，否則我會把他告上法庭。”
這話一出，林素更加確信是自己店長的問題了。
西裝男把電話拿了回去，又跟電話那頭的人聊了一會，朝著林素走來，把一張名片給了他。
林素看著上面的名字，莊澤晟。
左上角是公司logo，人名的下方是“首席執行官”……
林素大概能猜到事情的經過了。
可能是店長在外面裝富二代撩妹，被人家的家裏人發現了。看到自家的白菜被豬拱了，肯定生氣，就想著把豬找出來狠狠教訓一番。
除了店長在外面浪這個原因，林素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此時，便利店倉庫的門被打開了，從裏面走出幾個黑衣男，來到拿著電話的男人面前搖搖頭。
眼看他們就要走了，林素輕嘖一聲，把名片收進了口袋，“等一下，我看看東西有沒有少。”
等他把收銀臺裏面的現金，賬單等檢查完後，才對他們說：“你們可以走了。”
西裝男們都上了車，剩下一個人對店裏的林素說：“老板說了，我要看著你把店門關上。”
林素：“好吧……”
剛才電話裏面的男人說，他會支付損失的工資？那要怎麽給？
難不成，真的要聯系名片上的電話？
他邊想事情邊把店門鎖上，然後回頭對他們說道：“可以了？”
兩輛車開走了。
林素一手拿著個小本子，另一只手揣在口袋裏。
三人站在路邊，看著那兩輛車開遠。
韓宥景把剛才打聽到的都告訴了他：“我朋友沒仔細說，只說了是感情糾紛。也沒說找到人後會怎麽處理，反正我朋友是……好人，不會幹什麽違法犯罪的事情，不用太擔心。”
“真的是情感糾紛啊。”果然被林素猜中了。不過他不太確定，歪了歪頭，問了一句：“是和剛才電話裏的那個人的情感糾紛嗎？兩個……男的？”
韓宥景沈默片刻：“應該不是吧。”
林素松了口氣。
韓宥熙：“你哪個朋友？”
韓宥景：“莊澤晟。”
韓宥熙想了一會：“不認識。”
韓宥景：“莊叔的長子，你出國前，還一起吃飯過。”
韓宥熙皺眉：“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不記得了。”
林素加了莊澤晟的微信，在等對方通過好友的時間裏，他正在給店長發微信。
為了不被看到，他站在店門口，背對著他們。
lin：店長，你惹了誰？他們上店裏來了，還把店關了，可能是要逼你出來。
廖辰回得很快。
店長：臥槽，那個人都跟你說什麽了？
而這時候，廖辰給他彈了個電話出來。
林素沒有接，而是趁鈴聲還沒響的時候，就馬上把電話掛了。
廖辰意識到了什麽，沒有繼續給他發消息了。
他再次跟韓宥景他們道謝，而後就回去了。
韓宥景叫住了他，“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林素思考了一會，說：“找點兼職吧。”
韓宥熙也問：“你學校課多嗎？”
林素眼神游移，“不多。”
韓宥熙：“那平時有時間出來玩了。”
林素扯了扯嘴角，“呵呵”笑了兩聲。
韓宥景別了他弟一眼，對林素說道：“要是找不到工作，可以找我幫忙。”
林素：“好，謝謝。”不過近期都不需要找工作了。
兩人看著林素往小區門口走去。
韓宥熙：“他也住這裏啊？”
韓宥景轉身的眼神從林素身上收回，“走了。”
韓宥熙：“我不回去了，我去找馮景鑠。”
韓宥景：“隨你。”
韓宥熙：“等一下，借你的大衣我穿穿。”
韓宥景把衣服脫下來給他了，在下面待久了冷，他打算上去。
結果聽見韓宥熙在後面嘀咕了一句：“你的口罩還要嗎？”
韓宥景腳下一頓，回答晚了，韓宥熙又說：“不要的話我就扔了。”
“……扔了吧。”
·
林素走在小區裏面，回撥給廖辰。
廖辰很快就接通了，林素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他問道：“發生了什麽？發生什麽了？快跟我說說！”
林素翻著手裏記錄著送貨單的小本子，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跟他說了。
不過沒說自己暈倒被送診所那件事，對於韓宥景幫忙也只是簡單地一語帶過。
說完後，他還把自己收到了那個人的名片跟廖辰說了。
“店長，那個人是不是叫莊澤晟？”
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林素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店長，那個，我也不是好奇你的事情，就是勸你一句，如果是簡單的金錢糾紛什麽的，還是還給別人吧，那個人看起來很不好惹，是什麽首席執行官來著。對了，你知道嗎，今天他派了兩大車保鏢過來呢，那兩臺車子也不一般，不是那種小轎車，是面包車一樣的大車，我滴媽呀，而且每個保鏢都穿著西裝，三大五粗的，感覺他們壯得都可以把車子扛起來跑了。”
“辛苦了”，廖辰嘆了口氣，“但不是金錢問題。”
“那是怎麽了？”林素輕聲問道，盡量不顯得咄咄逼人。
“那是我女朋友的哥哥，他不同意我們在一起，說我裝……算了。”
林素一怔，腦子飛速運轉。
裝？裝富二代是吧？
但林素覺得廖辰其實是有錢的，只是沒有特別有錢。所以他覺得廖辰算是半個富二代，因此對與裝不裝的這一點不做評價。
他想的是另一個問題，“店長，你的女朋友……該不會就是在游戲裏面認識的吧？”
廖辰：“對啊，你怎麽知道？難不成我跟你說過？”
林素此時已經回到了家門口，但遲遲沒進去，“對，說過一點……”
廖辰突然開始破口大罵起來：“他哥真的有毛病！我們談戀愛跟他有什麽關系啊，還沒開始見面呢，就讓我對象把我刪掉了。這個控制欲真的正常嗎，再說了，我看起來很像什麽壞人嗎？他哥還看我朋友圈，還看我們的聊天記錄，我還給我對象發了裸照，都被看到了！萬一他哥不做人，拿那些照片來威脅我，那我真的完蛋了……我的一世英名……”
林素聽了一會，把家門打開了，邊進家門邊說道：“其實哥哥擔心妹妹也是正常的……”
廖辰：“唉，我知道你也是當哥哥的，但你和我說的情況不一樣，他不只是擔心妹妹，還、他……我操！”
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還給自己說生氣了。
林素還是第一次見廖辰情緒有失控的時候。
他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安慰人了。
好在廖辰也沒有繼續聊，而是隨便說了兩句後把電話掛了。
之後，廖辰又發了條微信過來。
店長：他沒有讓你打聽我的位置吧？
lin：有。
店長：你真的打算告訴他？小林啊，我對你這麽好，你可別出賣我啊。
lin：店長，我都沒問你在哪裏，我怎麽知道你的位置啊
店長：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好孩子，好兄弟，你比我那幫哥們好多了，講義氣！
店長：[轉賬]
店長：剛才嚇著你了吧，這幾天你就別去店裏了，聽他的就行了。還有這幾天的工資你拿著。
lin：謝謝店長。
林素把剛拍下來的送貨記賬的照片刪了，把錢領了，又發了幾個“謝謝”“比心”的表情包。
他覺得自己有點對不住廖辰，而廖辰也同樣和他有著一樣的感受。
林素領了錢就更加愧疚了，畢竟兩邊都收錢，卻不幹任何事。
看來躺著天下掉錢的日子也不好過，不太適合他這種有良心的人。
唉，店長啊店長，別怪我之前沒有提醒你。
從撩妹，到談上，再到被制裁，總共也才不到一個半星期吧。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呢。
這時候莊澤晟也通過了他的好友。
林素不禁想起廖辰剛才說的話——
是游戲裏面認識的女朋友，看來就是莉莉吧？
如果店長沒有中途換對象的話，那肯定就是莉莉了。
那這哥莊澤晟，難道就是情書？
直接這麽問出來很奇怪，顯得林素好像查了別人戶口似的，十分可疑，於是林素決定假裝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莊澤晟直接給他轉賬了。
林素看到那個數字，瞪大了眼睛，一萬！居然還比店長發的多了七千？
他沒敢領。
lin：你好，這個錢是？
萬一，這一萬裏面還包括了打聽店長位置的費用就不好辦了。
莊澤晟：是你工資的補償，其他的等你把正確消息帶過來再另結。
生怕莊澤晟反悔，林素把錢領了。
lin：好的謝謝老板，現在店長不接我的電話，等我聯系上他了再告訴你。
·
他今天一天都沒有上線，給自己放了一個假，第二天早上被鬧鐘吵醒，一看時間，才六點半。
這段時間他的睡眠時間太少了，一下子睡飽後還有點睜不開眼睛。
他照例坐起來去洗漱，準備上班，卻在穿外套的時候，忽地想起來他已經不用上班了，店鋪都關門大吉了。
“沒想到送個貨而已，一回來連店都沒有了……”
他又脫掉外套，躺回床上。
打算看看手機提提神，忽地收到了一則新通知。
【您常看的博主更新啦~】
這是某個粉色視頻軟件。
他常看的博主，不就只有一個嗎。
他並不是很感興趣清風更新了什麽內容，但一想到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自由npc，他還是點了進去。
看一眼視頻的標題，他的睡意一下子嚇沒了。
他猛地坐起來，頭還暈著呢，也要死死盯著加粗的標題那幾個字。
“什麽……”
林素像是被雷劈中，完全怔住了。
他的雙眼難以置信地睜大，一字一字地看著標題念了出來。
“關於金烏就是自由npc的推論……”
居然來真的？
他這麽快就掉馬了嗎？
林素盤腿坐在床上，不安地敲著嘴唇，連倍速都不敢開，仔仔細細地看這個視頻。
“在昨天淩晨的實戰中，由於沈浸感很強，所以可能有很多人難以察覺到異常，但一切換到第三視角回放錄像，就能感覺到金烏的動作存在著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卡頓。我這裏說的金烏專指昨天淩晨的金烏，卡頓也不是說網卡或者設備卡造成的卡頓。”
“可能有人要反駁我，說很多的AInpc在回答玩家問題的時候，也是有一絲卡頓的。更別說金烏，部分技能銜接肯定會卡。關於這個，你們去看看自己的戰鬥回放就好了，這絕對不僅是技能銜接處的卡。”
“就好比一位專業的舞者去看別人跳舞，一眼就能看出對方在跳舞的時候，是沈浸其中地享受音樂，還是在回憶舞蹈動作。”
“還有部分人質疑我出假攻略，是不是假攻略，你們可以試著用我的攻略打一下今天的金烏，明天的金烏，和以後的金烏，就發現是不是假的了。比如在金烏70%血量的時候，會釋放寒冷領域，這一點絕對是沒錯了，你們可以自己試試。而昨天淩晨的金烏之所以對不上我的攻略和總結，是因為那根本就不是‘金烏’，而是自由npc假扮的金烏。”
和視頻裏的娓娓道來的聲音不同，林素的冷汗都出來了。
他的情緒不盡是害怕，還有點興奮。
有種自己的偽裝被人看出來後，還專門深入分析。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完全和你不認識的人，因為一點契機，開始隔著什麽跟你競賽的感覺。這樣隱隱競爭的感覺和被追趕的感覺讓林素莫名地燥熱起來，他從床上跳下來，連鞋子都忘記穿了，光腳踩在地上來回踱步。
他翻看著下面的評論，支持清風的言論居多，那些不好的聲音都被系統檢測到折疊起來了。剩下的都是一些理性討論。
打開評論區，林素只看清風回覆的評論。
dasfsd：怪不得，我昨天死活過不去，還以為這個博主出的是假攻略，還跟著論壇的帖子罵了幾層樓，結果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又打了一次，比第一次的時候好打多了。就和博主的感受一樣，金烏好像換了人似的。
清風：現在上游戲，隨便說點什麽，比如“金烏是自由npc”，然後再打開素素圖鑒，就能看到金烏在裏面。
清風還把這條評論置頂了，讓所有人都看到了這條評論。
還有的人說，是因為那天論壇上的黑貼太多了，把人家博主逼得連夜出了一個對比視頻。
清風在這個人的評論下面回覆：剪輯和配音，也就一共花了8個小時。
這句話的怨念好深。
林素打開論壇，想要看看這個視頻傳出來了沒有。
結果第一眼就看見了前排的一條帖子。
[交流]那條黑人家博主的帖子已經被正主看到了，人家連夜剪了視頻為自己正名，黑子什麽時候道歉？
所有人看熱鬧都不嫌事大。
還有的人在開玩笑說什麽“這天，所有人都發現了自己的素素圖鑒上多了一只金烏。”
林素也是萬萬沒想到，金烏居然也算作他的npc身份之一。
那他的衣櫃怎麽沒有鳥服呢，是因為已經放滿了嗎？
他突然不是很想繼續升級衣櫃了，萬一就在升級完畢的那一刻，猛地爆出一只大鳥怎麽辦。
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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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內容好滿，努力不水文！！改掉以前習慣性水文的壞毛病！[眼鏡][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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