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該死的同性戀 可以別這麽輕浮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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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該死的同性戀 可以別這麽輕浮嗎，我們……
他打出“在哪裏”, 想了想，卻還是沒發出去，而是刪掉了這句話。
一邊往洞室裏面走著, 一邊處理著那些多得要死的陌生人私信。
而他的處理方式也很簡單粗暴, 就是一眼掃過, 沒有重要的事情或重要的人的話，就直接批量刪除。
忽地，他看到一個眼熟的id和頭像，那個頭像是黑色短發, 穿著默認的刺客職業裝。如果不是因為IRIS的名字好認，一看到這個頭像，很容易被林素當成人機略過去。
他點開IRIS的臨時會話。
IRIS：加一下好友？平時可以一起玩。
被玩家們捧成大神的IRIS居然主動找到他了嗎，難道是因為素白之前發的攻略？還是榮光之戰把IRIS超過了, 才引起了IRIS的興趣。
目前IRIS在線, 應該也看到了素白的“在線”狀態。
但在林素還沒回覆之前, 最多只能發一條消息，於是IRIS點讚了素白的個人名片。
林素的頭像旁邊飄出了幾個五彩繽紛的大拇指, 且顯示了一個縮小的IRIS的頭像。
素白：你再申請一次吧。
發完, 林素就去清理了申請列表, 下一秒, IRIS的申請跳了出來。
他點擊了通過。
IRIS也沒說什麽，而是在打招呼後，就發了個群。
IRIS：你好
IRIS：就差你了，有什麽游戲資訊，打法，都能在裏面交流。
林素一看那個群的名字，叫“晚睡協會常任理事們”, 群名倒是挺符合他們玩灰石的。群裏目前有二十五個人。
他點擊同意邀請。
進群後，點開成員列表，才發現群主就叫晚睡。
本以為裏面都是陌生人，卻看到了兩個眼熟的id。
V10和六般。
他們竟然也認識嗎？
而群介紹是：來自各個領域的精英人物
林素：好自戀，好拽……
他大概知道這是個什麽群了，之前只是聽說，玩游戲厲害的那群人之間都有一個群，都是互相認識的，而沒想到有一天他也能混進去。
剛才IRIS說什麽來著，一起分享游戲資訊？
林素又想到了一個經商的好辦法。
送上門來的客戶，他可得好好維護才行。
回到群聊頁面，就發現已經有人在歡迎自己了。
首先是群主。
晚睡：歡迎。
IRIS也在跟隊形。
IRIS：歡迎。
V10：歡迎。
六般：歡迎。
後面全是歡迎，要麽就是歡迎歡迎。
林素忽地想到什麽，打開雪域副本和山骨boss副本看通關排名，IRIS的隊伍成員，和群裏的人都對上了。
除了晚睡，別的成員至少都占了一個名字。
怪不得他們這麽快就破了林素和V10那個隊伍的記錄，原來是一群大佬在一起玩啊。
那V10和六般他們兩怎麽不跟他們一起組隊呢。
林素很快就在下面的言論中找到了答案。
一劍霜寒十四州：V10六般現在才出來
兩劍霜寒臘八粥：確實
三劍霜寒小米粥：之前喊組隊也不來，看來是和素白一起的
四劍霜寒海鮮粥：不對，V10和六般才是一起的，素白是獨狼
五劍霜寒皮蛋瘦肉粥：現在不是了
六劍霜寒精燉牛肉粥：素白什麽時候爬塔，把IRIS超過去，他現在不繼續爬塔了，而是沖第二層，他說要把你擠下去，結果兩三天了，一天三次的挑戰次數都用完了，還是沒有超過你。
IRIS：。
素白：:-O
七劍霜寒排骨菌菇粥：素白的性格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還以為是高冷型，結果是可愛型
素白：我是高冷型
八劍霜寒山藥蔬菜粥：是搞笑型
九劍霜寒牛奶燕麥粥：素白的id花多少錢買的，為什麽能搶到如此權威的二字
晚睡：買id找@宿雨收塵
宿雨收塵：有生意了？
宿雨收塵：@素白你的id出不出，看私聊。
林素本想著拒絕的，結果宿雨收塵的好友申請就發過來了。
他通過。
宿雨收塵：出嗎？
林素思緒一轉，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問道：開個價？
宿雨收塵：8
是八十，還是八百？
結果對方開的價超乎林素想象。
宿雨收塵：8q
林素很想答應，但還是沒有輕易這麽做。
如果對方是id販子，那對方賣出去的價格肯定不止8q。
況且素白這個id還挺有名氣的，只會炒到更高。
林素拒絕了對方。
本來還想著把另一個號的id“老公”賣給宿雨收塵的，但想想還是算了，給中間商賺差價，還不如林素自己賺呢。
林素早就來到了那個洞室，此時正倚在床上，安靜地看著群聊裏不斷刷新的消息。
感覺朋友變多了。
看著他們在裏面吵吵鬧鬧，林素的嘴角不自覺地牽起一絲清淡的笑意。
他搭著一條腿在床上，另一條腿垂在床邊，輕輕晃動著，姿態松散。
一身玄色勁裝布料並不反光，似乎在吸收著周圍的光影，他成了暗處生長的一抹剪影，緊束的衣料勾勒出少年人清瘦而利落的線條。
突然，他聽見了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答應他了？”V10果然在這裏。
不過他問的是什麽問題。
林素臉上的疑惑太明顯了，V10又說道：“我說宿雨收塵，他不是要你id嗎，你賣了嗎。”
林素：“沒有。”
上一次以素白這個身份和V10見面，好像還是在競技場吧。
本以為他們從那之後就會結下梁子，但卻並沒有在V10臉上看到什麽記恨和嫌隙的感覺。
V10可真大度。
不對吧，正常人肯定都會提一下，畢竟那次V10差點就拿到二十分鐘的獎勵了。
林素：“後來呢，你去競技場了嗎，我說的是榮光之戰。”
V10：“沒有。”他回答著，神色不太自在。
那種表情，讓林素很熟悉。
刻意地回避，不去提起來，這不就是為了維護自己的自尊心嗎。
看來上次把V10打下去的方式太丟人了，所以V10至今不想面對。應該是這樣的吧。
林素繼續試探著問道：“為什麽，你上次差幾分鐘就能拿到最終獎勵了吧。”
V10：“……”
林素見V10移開了眼神，逐漸有了把握，他勾唇：“好像是十九分四十五秒？”
他的語氣和當時在V10耳邊說話的語氣一模一樣，含著笑，幾分戲謔，幾分嘲弄，幾分愉悅。
V10突然朝他看來，“不記得了。”
林素的笑被抓包了，他低眸掩唇，清了清嗓子，“好吧，我開玩笑的。”
V10轉移話題：“你還戴著。”
“什麽？”
V10說話怎麽總是那麽沒頭沒尾的，林素聽不懂。
“戒指，還有項鏈。”
林素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隱藏飾品開關沒打開，而他也不打算開了，而是勾起脖子上的項鏈，再舉起另一只手，向V10顯擺著那個戒指，勾唇笑道：“戰利品。”
V10皺了皺眉，“可以別這麽輕浮嗎，我們沒有很熟。”
林素一楞，動作在半空中停滯半晌。
“輕浮？”
V10是怎麽把這個詞和他聯想到一起的。
不過確實，他好像是表現得和V10太熟悉了，這樣不行，畢竟他現在不是素素，而是素白。
高手都是高冷的，得高冷一點。
V10不再站在洞室口了，而是走進來，張望著，“沒看到素素嗎？”問完，又自言自語著：“算了，你也沒見過素素。”
林素笑了一下，雙腿都擺上了床，雙臂擡起墊在腦後，“誰說我沒見過，剛才我們還聊天了。”
V10看來，依舊皺著眉不肯放松。
不過他的視線並不在林素的臉上，而是低眸看著那雙被輕盈布料包裹著的腿。
林素感受到他的視線，忽地想起來V10這人是個同性戀。
他渾身發麻，立馬扯被子蓋住自己的腿。
V10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甚至大步上前走來。
“你幹什麽……！”
林素話還沒說完，就被V10提著衣襟拉了起來。
V10冷冷說道：“下來。”
林素本想著發作，但對上V10那一刻的眼神時，忽地如鯁在喉。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V10的這種眼神。
看到了V10對他的嫌棄，不爽，隱忍，沒耐心，眼睛深處還彌漫著不知道對誰的擔心。
怎麽從沒見過V10對素素這樣呢。
不知道為什麽，林素的腦子裏就莫名其妙地冒出了那句話——
對你動了真情的男人，才會如此雙標。
他楞了一會，回頭看著V10的動作。
V10在整理床鋪，那樣子稱得上是溫柔耐心。
在看到床尾的幾個灰色腳印子的時候，他擰眉對著林素投去一個眼刀。
林素心虛地移開了眼神。
但他出於好奇，還是試探地問道：“這不是村長的洞室嗎，難不成你喜歡村長？”
V10動作一頓，只說了一句：“現在是素素住這裏。”
但卻詭異地沒有反駁“喜歡”這個點。
林素忽地感到有點不自在了，為什麽都沒有別的玩家進來，但凡來個人都好啊。
還好他現在不是素素的形態。
林素松了口氣。
“你在慶幸什麽。”
林素一僵，一擡眼，就發現V10在看著自己。
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糊弄了過去：“慶幸你沒有因為我把素素的床弄臟了就揍我唄。”
V10沒說話，卻詭異地盯著他看。
林素忍住後退，忍住和這人拉開距離的欲望，問道：“怎麽了嗎，你要和我說什麽？”
“你剛剛說素素不想見我？”
“對啊……”
“他願意跟你說話？”
“為什麽不願意……”
“他吃了我給他帶的食物嗎？”
“他餓了自然會吃的啊……”
“你來這裏之前，有人找過他嗎？”
“不知道啊……”
好詭異啊，好詭異。
這該死的同性戀。
林素覺得自己還是不夠了解V10。
為什麽在V10的眼裏，“素素”是膽小的，不敢和陌生人講話的，甚至生活不能自理的啊？
林素對V10的“恐懼”已經投射到他的表情上了，即使現在仍舊擺了一副笑臉，但那笑特難看。
“你以什麽理由接近他的？”V10還在追問。
林素快要窒息了，這要怎麽回答？
等等，他忽然醒悟，為什麽他一直要做被問的那個？又不是戰力值上的絕對碾壓，他表現得這麽窩囊幹嘛。
林素的眼神瞬間堅定了，他哼笑了一聲，“因為我帥吧，我說我過來了解一點事情，他就什麽都告訴我了。”
“你對素素這麽好，但素素對你的友好值好像不高哦。”林素繼續幸災樂禍道。
似乎是這句話戳中V10了，他突然不說話了，甚至有點分神。
林素有種自己還沒掰回一局，對方就突然掉線的感覺。
他回頭看了一眼，也沒別人啊，V10到底在幹嘛。
難不成真的掉線了？
於是林素鬼鬼祟祟地上前。
·
由於素白的那句“他就什麽都告訴我了”，V10就突然想到了些別的事情。
當時六般奇跡般地覆活絕對不是偶然，也不是游戲副本的設置，因為只有他們這一隊有這樣的情況。他在之後還自查了一遍，更不是bug。
除非是覆活技能，或者天賦。
而他們隊裏的人都沒有這類技能，有的話，當時肯定會說的。
剩下的就只有五個人了。
素素，阿正，阿漢，阿宇，阿黃。
後面兩個人可以排除。
阿正是想他們“死”的，不太可能會覆活六般。
阿漢看上去也不像，太蠢了。
只剩下素素了。
況且素素到底是不是自願做的壞事，還是被村長逼的還不知道。
但是素素一個npc怎麽會有這種能力呢。
再聯想到今天早上的時候，六般跟他說，論壇上有個攻略貼和他們的打本過程很像，還問是不是V10發上去的。
但發帖人是素白。
第一時間是懷疑游戲數據被洩露了，他私聊了一遍吳拙言他們，他們都沒有這麽做。那剩下的還是只有npc們了。
為什麽他們這麽肯定，素白發的“對局記錄”就是他們隊伍的過程呢，因為素白在攻略貼的中間部分，還提到了一點“T不能死亡，否則僅憑兩個T就無法過關”。
語氣很肯定，且前提還說了T的數量不能少於三個。
已知T的數值在某個等級範圍內，都是大差不差的，特別是技能cd，技能強度等。
而六般不管是裝備還是戰力都是上等的那一批了，因此在素白發的那套陣容裏，T的數量最少三個。要麽三個T以上，要麽正好三個T，但是裝備戰力要在上乘。
——T不能死亡，否則僅憑兩個T就無法過關。
難道素白在打本的時候，隊伍裏的T正好死了一個，所以他所在的隊伍沒有通過這個副本。否則為什麽在榜上都沒有素白的隊伍。
但這個解釋也行不通，經不起細想。
因為素白的後半段攻略很詳細，且很正確，否則IRIS他們隊沒辦法憑這份攻略拿到第一。
如果素白在T死之後就失敗了，攻略的標題又為什麽要寫“速通”，又是怎麽知道後面要怎麽打的。
是素素告訴他的嗎。
素白發帖的時間很早，是淩晨三點多。
那素素和素白在那之前就見面了？還聊過了？
這就相當於V10他前腳一走，素素和素白兩個人就見面了，而且是第一次見面就一見如故，什麽都說出去了。
不過，V10突然註意到一個點，那就是他們的名字，還有長相。
同“素”字應該是巧合，但相似的長相呢？
V10一回神，就忽地註意到在自己面前放大的那張素凈的臉。
素白似乎還沒有發現他已經回過神了，還在身子前傾地打量著他。
V10並不討厭別人的打量和註視，便也趁著這個時候，第一次認真地觀察素白的五官。
和素素的五官很像，但臉型不太像，五官分布的比例也不太一樣。可是兩人眉眼上給人的感覺很像。
聲音不像，但說話的方式，和習慣性的停頓方式也有點相似。
素白第一次加上他好友的時候，不是也說過“我是內部人員”類似的話嗎。
素素也是內部人員，是npc……
該不會……
應該不至於，他太異想天開了。
那只能說明素素是大眾臉而已。
但V10還是狐疑地問道：“你的臉模是用別人發的，還是自己捏的？”
林素立馬彈開，似乎是沒想到V10會突然“醒過來”，還有點被抓包的無措。
“哦哦，這個啊，我想想……”他不好好站著，晃來晃去的，腳尖點來點去，雙臂也不自然地擺著，最後雙手交握在身前，手指都抓白了。
V10眸色一沈。
就連小動作也很像。
林素說道：“肯定是用的別人發的啊，當時這張臉的熱度還挺高的，我覺得挺帥，就用了唄。幹嘛，你覺得你醜，所以也要用我的臉啊？”
V10眸光暗了暗。
素白和素素還是不一樣，素素不會這麽沒禮貌地評價別人的長相。
V10：“帶我去找素素，我有點話要跟他說。”
林素：“哥們，我都說了他不想見你了。”
V10：“因為我殺生了？”
林素：“知道就好。”
V10：“我可以解釋。”
林素：“要不我先幫你撤榜吧，只要有人接了你的懸賞是會定位到你的，你也不想因為你在這裏，引來一堆玩家把這裏搞得雞犬不寧吧，素素不喜歡吵。”
V10：“可以，撤榜吧。”
說完，他直接給林素轉錢。
林素：“五千金幣？”
V10：“你不是說打五折嗎。”
林素：“……現在就要撤嗎？”
V10：“不是你說的現在撤嗎。”
林素沒法登素素那個號撤榜，只能用在素白的號上操作了。
他忽然覺得就不應該在這時候提撤榜這事的。
因為除了發布懸賞令的本人不用交撤榜的錢，只需要付最開始的押金，其他人撤榜都要一萬金幣……
錢沒賺到，還虧了五千。
這就是害人終害己。
V10還是堅持：“素素呢，讓他出來見我，或者我去找他，不見面也行，但我要聽到他的聲音。”
林素：“一定要這樣強人所難嗎……”
V10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你把他怎麽了，不見面，聽聲音都不行嗎，我要確保他在這裏，是安全的。我有點事情要問他。”
“他肯定是安全的啊。你要說什麽，我轉達。”被V10糾纏得太煩了，林素的語氣也開始強硬。
V10：“我沒有在雪域榜上的前排找到你的名字，你的攻略來源是？”
林素：“我只能有一個號嗎？”
他真假參半地說，竟還挺有說服力。
V10：“你是不是有一個覆活的技能。”
林素：“你說的那是天賦吧，你不是都能看到嗎，在天賦樹，[自然之力]的下面有一個中級天賦，就是覆活。”
說完，林素表情一變。
V10居然知道這個，為什麽要這麽問……
林素搶先在V10之前，說道：“別套我話了，我們之間還不是能互相知道天賦的關系，想見素素，我帶你去就是。”
V10：“好。”
林素：“不過話說前頭，你說好的不見面的，他不想見你，你就不能尊重他一下嗎。”
“而且你也知道的，他的狀態不太穩定，避免他聞到你的香味，最好不要離太近，而且那種狀態下的他也說不了話，你懂吧。”
V10：“香味？”
這什麽關註點。
林素說道：“人肉香。”
V10：“……好。”
林素帶著他左拐右拐，走得太久，V10已經開始對他產生了懷疑。
林素回頭一看，發現V10不走了，停在了原地。
“不去了嗎？”林素問。
V10蹙眉，“還有多久，你真的知道他在哪裏嗎？”
林素：“快了快了，他就在前面的拐角那裏。”
V10：“最後信你一次。”
林素帶他最後走了幾十米，停下了腳步，“停，說好的不能見面。”
V10已經沒多少耐心了，但還是平靜地看著林素說道：“確定他就在這前面嗎，我要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林素：“全憑信任，難道你不信任我嗎，你不信任我的話，為什麽一直跟著我走到這裏呢。”
V10：“……”
他冷冷看著自說自話的林素。
林素被那不善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還好V10就只是盯著他看而已，並沒有一不順心就動手的習慣。
林素硬著頭皮說道：“如果我是在騙你，讓你找不到素素，那我就天打雷劈，我敢保證，素素就在你面前。”
說著，林素指了指前方的拐角。
就在這時候，裏面忽然傳來一點細微的動靜，像是鞋底踩在碎石上的聲音。
“你有什麽就現在問吧，不過問了他也不一定會回答你。”林素說。
“你剛剛說了你什麽都知道？”V10突然問這麽一句話。
又要幹嘛……
“我好像沒說過這句話吧。”林素才不會被帶進坑裏。
V10：“嗯，我記錯了，你說的是，素素什麽都告訴你了。”
林素並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問：“你要問我問題？不跟素素說話了？”
V10沒回答他，直接問了：“素素告訴你我們是怎麽通關的了？”
居然是這個問題……
林素面色不改：“沒有。”
V10也沒再追問，而是又看了林素手上的戒指一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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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往洞室裏面走著, 一邊處理著那些多得要死的陌生人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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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他看到一個眼熟的id和頭像，那個頭像是黑色短發, 穿著默認的刺客職業裝。如果不是因為IRIS的名字好認，一看到這個頭像，很容易被林素當成人機略過去。
他點開IRIS的臨時會話。
IRIS：加一下好友？平時可以一起玩。
被玩家們捧成大神的IRIS居然主動找到他了嗎，難道是因為素白之前發的攻略？還是榮光之戰把IRIS超過了, 才引起了IRIS的興趣。
目前IRIS在線, 應該也看到了素白的“在線”狀態。
但在林素還沒回覆之前, 最多只能發一條消息，於是IRIS點讚了素白的個人名片。
林素的頭像旁邊飄出了幾個五彩繽紛的大拇指, 且顯示了一個縮小的IRIS的頭像。
素白：你再申請一次吧。
發完, 林素就去清理了申請列表, 下一秒, IRIS的申請跳了出來。
他點擊了通過。
IRIS也沒說什麽，而是在打招呼後，就發了個群。
IRIS：你好
IRIS：就差你了，有什麽游戲資訊，打法，都能在裏面交流。
林素一看那個群的名字，叫“晚睡協會常任理事們”, 群名倒是挺符合他們玩灰石的。群裏目前有二十五個人。
他點擊同意邀請。
進群後，點開成員列表，才發現群主就叫晚睡。
本以為裏面都是陌生人，卻看到了兩個眼熟的id。
V10和六般。
他們竟然也認識嗎？
而群介紹是：來自各個領域的精英人物
林素：好自戀，好拽……
他大概知道這是個什麽群了，之前只是聽說，玩游戲厲害的那群人之間都有一個群，都是互相認識的，而沒想到有一天他也能混進去。
剛才IRIS說什麽來著，一起分享游戲資訊？
林素又想到了一個經商的好辦法。
送上門來的客戶，他可得好好維護才行。
回到群聊頁面，就發現已經有人在歡迎自己了。
首先是群主。
晚睡：歡迎。
IRIS也在跟隊形。
IRIS：歡迎。
V10：歡迎。
六般：歡迎。
後面全是歡迎，要麽就是歡迎歡迎。
林素忽地想到什麽，打開雪域副本和山骨boss副本看通關排名，IRIS的隊伍成員，和群裏的人都對上了。
除了晚睡，別的成員至少都占了一個名字。
怪不得他們這麽快就破了林素和V10那個隊伍的記錄，原來是一群大佬在一起玩啊。
那V10和六般他們兩怎麽不跟他們一起組隊呢。
林素很快就在下面的言論中找到了答案。
一劍霜寒十四州：V10六般現在才出來
兩劍霜寒臘八粥：確實
三劍霜寒小米粥：之前喊組隊也不來，看來是和素白一起的
四劍霜寒海鮮粥：不對，V10和六般才是一起的，素白是獨狼
五劍霜寒皮蛋瘦肉粥：現在不是了
六劍霜寒精燉牛肉粥：素白什麽時候爬塔，把IRIS超過去，他現在不繼續爬塔了，而是沖第二層，他說要把你擠下去，結果兩三天了，一天三次的挑戰次數都用完了，還是沒有超過你。
IRIS：。
素白：:-O
七劍霜寒排骨菌菇粥：素白的性格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還以為是高冷型，結果是可愛型
素白：我是高冷型
八劍霜寒山藥蔬菜粥：是搞笑型
九劍霜寒牛奶燕麥粥：素白的id花多少錢買的，為什麽能搶到如此權威的二字
晚睡：買id找@宿雨收塵
宿雨收塵：有生意了？
宿雨收塵：@素白你的id出不出，看私聊。
林素本想著拒絕的，結果宿雨收塵的好友申請就發過來了。
他通過。
宿雨收塵：出嗎？
林素思緒一轉，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問道：開個價？
宿雨收塵：8
是八十，還是八百？
結果對方開的價超乎林素想象。
宿雨收塵：8q
林素很想答應，但還是沒有輕易這麽做。
如果對方是id販子，那對方賣出去的價格肯定不止8q。
況且素白這個id還挺有名氣的，只會炒到更高。
林素拒絕了對方。
本來還想著把另一個號的id“老公”賣給宿雨收塵的，但想想還是算了，給中間商賺差價，還不如林素自己賺呢。
林素早就來到了那個洞室，此時正倚在床上，安靜地看著群聊裏不斷刷新的消息。
感覺朋友變多了。
看著他們在裏面吵吵鬧鬧，林素的嘴角不自覺地牽起一絲清淡的笑意。
他搭著一條腿在床上，另一條腿垂在床邊，輕輕晃動著，姿態松散。
一身玄色勁裝布料並不反光，似乎在吸收著周圍的光影，他成了暗處生長的一抹剪影，緊束的衣料勾勒出少年人清瘦而利落的線條。
突然，他聽見了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答應他了？”V10果然在這裏。
不過他問的是什麽問題。
林素臉上的疑惑太明顯了，V10又說道：“我說宿雨收塵，他不是要你id嗎，你賣了嗎。”
林素：“沒有。”
上一次以素白這個身份和V10見面，好像還是在競技場吧。
本以為他們從那之後就會結下梁子，但卻並沒有在V10臉上看到什麽記恨和嫌隙的感覺。
V10可真大度。
不對吧，正常人肯定都會提一下，畢竟那次V10差點就拿到二十分鐘的獎勵了。
林素：“後來呢，你去競技場了嗎，我說的是榮光之戰。”
V10：“沒有。”他回答著，神色不太自在。
那種表情，讓林素很熟悉。
刻意地回避，不去提起來，這不就是為了維護自己的自尊心嗎。
看來上次把V10打下去的方式太丟人了，所以V10至今不想面對。應該是這樣的吧。
林素繼續試探著問道：“為什麽，你上次差幾分鐘就能拿到最終獎勵了吧。”
V10：“……”
林素見V10移開了眼神，逐漸有了把握，他勾唇：“好像是十九分四十五秒？”
他的語氣和當時在V10耳邊說話的語氣一模一樣，含著笑，幾分戲謔，幾分嘲弄，幾分愉悅。
V10突然朝他看來，“不記得了。”
林素的笑被抓包了，他低眸掩唇，清了清嗓子，“好吧，我開玩笑的。”
V10轉移話題：“你還戴著。”
“什麽？”
V10說話怎麽總是那麽沒頭沒尾的，林素聽不懂。
“戒指，還有項鏈。”
林素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隱藏飾品開關沒打開，而他也不打算開了，而是勾起脖子上的項鏈，再舉起另一只手，向V10顯擺著那個戒指，勾唇笑道：“戰利品。”
V10皺了皺眉，“可以別這麽輕浮嗎，我們沒有很熟。”
林素一楞，動作在半空中停滯半晌。
“輕浮？”
V10是怎麽把這個詞和他聯想到一起的。
不過確實，他好像是表現得和V10太熟悉了，這樣不行，畢竟他現在不是素素，而是素白。
高手都是高冷的，得高冷一點。
V10不再站在洞室口了，而是走進來，張望著，“沒看到素素嗎？”問完，又自言自語著：“算了，你也沒見過素素。”
林素笑了一下，雙腿都擺上了床，雙臂擡起墊在腦後，“誰說我沒見過，剛才我們還聊天了。”
V10看來，依舊皺著眉不肯放松。
不過他的視線並不在林素的臉上，而是低眸看著那雙被輕盈布料包裹著的腿。
林素感受到他的視線，忽地想起來V10這人是個同性戀。
他渾身發麻，立馬扯被子蓋住自己的腿。
V10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甚至大步上前走來。
“你幹什麽……！”
林素話還沒說完，就被V10提著衣襟拉了起來。
V10冷冷說道：“下來。”
林素本想著發作，但對上V10那一刻的眼神時，忽地如鯁在喉。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V10的這種眼神。
看到了V10對他的嫌棄，不爽，隱忍，沒耐心，眼睛深處還彌漫著不知道對誰的擔心。
怎麽從沒見過V10對素素這樣呢。
不知道為什麽，林素的腦子裏就莫名其妙地冒出了那句話——
對你動了真情的男人，才會如此雙標。
他楞了一會，回頭看著V10的動作。
V10在整理床鋪，那樣子稱得上是溫柔耐心。
在看到床尾的幾個灰色腳印子的時候，他擰眉對著林素投去一個眼刀。
林素心虛地移開了眼神。
但他出於好奇，還是試探地問道：“這不是村長的洞室嗎，難不成你喜歡村長？”
V10動作一頓，只說了一句：“現在是素素住這裏。”
但卻詭異地沒有反駁“喜歡”這個點。
林素忽地感到有點不自在了，為什麽都沒有別的玩家進來，但凡來個人都好啊。
還好他現在不是素素的形態。
林素松了口氣。
“你在慶幸什麽。”
林素一僵，一擡眼，就發現V10在看著自己。
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糊弄了過去：“慶幸你沒有因為我把素素的床弄臟了就揍我唄。”
V10沒說話，卻詭異地盯著他看。
林素忍住後退，忍住和這人拉開距離的欲望，問道：“怎麽了嗎，你要和我說什麽？”
“你剛剛說素素不想見我？”
“對啊……”
“他願意跟你說話？”
“為什麽不願意……”
“他吃了我給他帶的食物嗎？”
“他餓了自然會吃的啊……”
“你來這裏之前，有人找過他嗎？”
“不知道啊……”
好詭異啊，好詭異。
這該死的同性戀。
林素覺得自己還是不夠了解V10。
為什麽在V10的眼裏，“素素”是膽小的，不敢和陌生人講話的，甚至生活不能自理的啊？
林素對V10的“恐懼”已經投射到他的表情上了，即使現在仍舊擺了一副笑臉，但那笑特難看。
“你以什麽理由接近他的？”V10還在追問。
林素快要窒息了，這要怎麽回答？
等等，他忽然醒悟，為什麽他一直要做被問的那個？又不是戰力值上的絕對碾壓，他表現得這麽窩囊幹嘛。
林素的眼神瞬間堅定了，他哼笑了一聲，“因為我帥吧，我說我過來了解一點事情，他就什麽都告訴我了。”
“你對素素這麽好，但素素對你的友好值好像不高哦。”林素繼續幸災樂禍道。
似乎是這句話戳中V10了，他突然不說話了，甚至有點分神。
林素有種自己還沒掰回一局，對方就突然掉線的感覺。
他回頭看了一眼，也沒別人啊，V10到底在幹嘛。
難不成真的掉線了？
於是林素鬼鬼祟祟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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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素白的那句“他就什麽都告訴我了”，V10就突然想到了些別的事情。
當時六般奇跡般地覆活絕對不是偶然，也不是游戲副本的設置，因為只有他們這一隊有這樣的情況。他在之後還自查了一遍，更不是bug。
除非是覆活技能，或者天賦。
而他們隊裏的人都沒有這類技能，有的話，當時肯定會說的。
剩下的就只有五個人了。
素素，阿正，阿漢，阿宇，阿黃。
後面兩個人可以排除。
阿正是想他們“死”的，不太可能會覆活六般。
阿漢看上去也不像，太蠢了。
只剩下素素了。
況且素素到底是不是自願做的壞事，還是被村長逼的還不知道。
但是素素一個npc怎麽會有這種能力呢。
再聯想到今天早上的時候，六般跟他說，論壇上有個攻略貼和他們的打本過程很像，還問是不是V10發上去的。
但發帖人是素白。
第一時間是懷疑游戲數據被洩露了，他私聊了一遍吳拙言他們，他們都沒有這麽做。那剩下的還是只有npc們了。
為什麽他們這麽肯定，素白發的“對局記錄”就是他們隊伍的過程呢，因為素白在攻略貼的中間部分，還提到了一點“T不能死亡，否則僅憑兩個T就無法過關”。
語氣很肯定，且前提還說了T的數量不能少於三個。
已知T的數值在某個等級範圍內，都是大差不差的，特別是技能cd，技能強度等。
而六般不管是裝備還是戰力都是上等的那一批了，因此在素白發的那套陣容裏，T的數量最少三個。要麽三個T以上，要麽正好三個T，但是裝備戰力要在上乘。
——T不能死亡，否則僅憑兩個T就無法過關。
難道素白在打本的時候，隊伍裏的T正好死了一個，所以他所在的隊伍沒有通過這個副本。否則為什麽在榜上都沒有素白的隊伍。
但這個解釋也行不通，經不起細想。
因為素白的後半段攻略很詳細，且很正確，否則IRIS他們隊沒辦法憑這份攻略拿到第一。
如果素白在T死之後就失敗了，攻略的標題又為什麽要寫“速通”，又是怎麽知道後面要怎麽打的。
是素素告訴他的嗎。
素白發帖的時間很早，是淩晨三點多。
那素素和素白在那之前就見面了？還聊過了？
這就相當於V10他前腳一走，素素和素白兩個人就見面了，而且是第一次見面就一見如故，什麽都說出去了。
不過，V10突然註意到一個點，那就是他們的名字，還有長相。
同“素”字應該是巧合，但相似的長相呢？
V10一回神，就忽地註意到在自己面前放大的那張素凈的臉。
素白似乎還沒有發現他已經回過神了，還在身子前傾地打量著他。
V10並不討厭別人的打量和註視，便也趁著這個時候，第一次認真地觀察素白的五官。
和素素的五官很像，但臉型不太像，五官分布的比例也不太一樣。可是兩人眉眼上給人的感覺很像。
聲音不像，但說話的方式，和習慣性的停頓方式也有點相似。
素白第一次加上他好友的時候，不是也說過“我是內部人員”類似的話嗎。
素素也是內部人員，是npc……
該不會……
應該不至於，他太異想天開了。
那只能說明素素是大眾臉而已。
但V10還是狐疑地問道：“你的臉模是用別人發的，還是自己捏的？”
林素立馬彈開，似乎是沒想到V10會突然“醒過來”，還有點被抓包的無措。
“哦哦，這個啊，我想想……”他不好好站著，晃來晃去的，腳尖點來點去，雙臂也不自然地擺著，最後雙手交握在身前，手指都抓白了。
V10眸色一沈。
就連小動作也很像。
林素說道：“肯定是用的別人發的啊，當時這張臉的熱度還挺高的，我覺得挺帥，就用了唄。幹嘛，你覺得你醜，所以也要用我的臉啊？”
V10眸光暗了暗。
素白和素素還是不一樣，素素不會這麽沒禮貌地評價別人的長相。
V10：“帶我去找素素，我有點話要跟他說。”
林素：“哥們，我都說了他不想見你了。”
V10：“因為我殺生了？”
林素：“知道就好。”
V10：“我可以解釋。”
林素：“要不我先幫你撤榜吧，只要有人接了你的懸賞是會定位到你的，你也不想因為你在這裏，引來一堆玩家把這裏搞得雞犬不寧吧，素素不喜歡吵。”
V10：“可以，撤榜吧。”
說完，他直接給林素轉錢。
林素：“五千金幣？”
V10：“你不是說打五折嗎。”
林素：“……現在就要撤嗎？”
V10：“不是你說的現在撤嗎。”
林素沒法登素素那個號撤榜，只能用在素白的號上操作了。
他忽然覺得就不應該在這時候提撤榜這事的。
因為除了發布懸賞令的本人不用交撤榜的錢，只需要付最開始的押金，其他人撤榜都要一萬金幣……
錢沒賺到，還虧了五千。
這就是害人終害己。
V10還是堅持：“素素呢，讓他出來見我，或者我去找他，不見面也行，但我要聽到他的聲音。”
林素：“一定要這樣強人所難嗎……”
V10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你把他怎麽了，不見面，聽聲音都不行嗎，我要確保他在這裏，是安全的。我有點事情要問他。”
“他肯定是安全的啊。你要說什麽，我轉達。”被V10糾纏得太煩了，林素的語氣也開始強硬。
V10：“我沒有在雪域榜上的前排找到你的名字，你的攻略來源是？”
林素：“我只能有一個號嗎？”
他真假參半地說，竟還挺有說服力。
V10：“你是不是有一個覆活的技能。”
林素：“你說的那是天賦吧，你不是都能看到嗎，在天賦樹，[自然之力]的下面有一個中級天賦，就是覆活。”
說完，林素表情一變。
V10居然知道這個，為什麽要這麽問……
林素搶先在V10之前，說道：“別套我話了，我們之間還不是能互相知道天賦的關系，想見素素，我帶你去就是。”
V10：“好。”
林素：“不過話說前頭，你說好的不見面的，他不想見你，你就不能尊重他一下嗎。”
“而且你也知道的，他的狀態不太穩定，避免他聞到你的香味，最好不要離太近，而且那種狀態下的他也說不了話，你懂吧。”
V10：“香味？”
這什麽關註點。
林素說道：“人肉香。”
V10：“……好。”
林素帶著他左拐右拐，走得太久，V10已經開始對他產生了懷疑。
林素回頭一看，發現V10不走了，停在了原地。
“不去了嗎？”林素問。
V10蹙眉，“還有多久，你真的知道他在哪裏嗎？”
林素：“快了快了，他就在前面的拐角那裏。”
V10：“最後信你一次。”
林素帶他最後走了幾十米，停下了腳步，“停，說好的不能見面。”
V10已經沒多少耐心了，但還是平靜地看著林素說道：“確定他就在這前面嗎，我要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林素：“全憑信任，難道你不信任我嗎，你不信任我的話，為什麽一直跟著我走到這裏呢。”
V10：“……”
他冷冷看著自說自話的林素。
林素被那不善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還好V10就只是盯著他看而已，並沒有一不順心就動手的習慣。
林素硬著頭皮說道：“如果我是在騙你，讓你找不到素素，那我就天打雷劈，我敢保證，素素就在你面前。”
說著，林素指了指前方的拐角。
就在這時候，裏面忽然傳來一點細微的動靜，像是鞋底踩在碎石上的聲音。
“你有什麽就現在問吧，不過問了他也不一定會回答你。”林素說。
“你剛剛說了你什麽都知道？”V10突然問這麽一句話。
又要幹嘛……
“我好像沒說過這句話吧。”林素才不會被帶進坑裏。
V10：“嗯，我記錯了，你說的是，素素什麽都告訴你了。”
林素並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問：“你要問我問題？不跟素素說話了？”
V10沒回答他，直接問了：“素素告訴你我們是怎麽通關的了？”
居然是這個問題……
林素面色不改：“沒有。”
V10也沒再追問，而是又看了林素手上的戒指一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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