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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晉江文學城46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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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46 [VIP]

章節簡介:是被鎖在車裏了嗎?

家裏的阿姨拿著一大盒醫藥箱來到少爺臥室門口, 剛要敲門突然聽見裏面傳來兩聲啜泣,仔細一聽又沒有了。

大概是聽錯了,應該是被打之後的斯哈聲音。

硬生生挨了那麽多下, 能不疼嗎。

阿姨趕緊敲了兩下門, 得到允許後走進去:“小少爺,傷口要盡快處理, 哪兒傷著了, 我來幫你吧。”

顧行野把臉埋在枕頭裏, 只揮揮手叫她出去。

待枕頭裏的空氣消耗殆盡,他擡起頭, 赫然看見潔白的枕頭上血跡斑斑, 不僅僅是枕頭,還有他的衣襟。

他流鼻血了。

要說他爸這幾巴掌威力可真不小,躺了這麽久眩暈感依舊, 整張臉都麻了, 甚至都沒察覺到鼻子在流血。

顧行野從醫藥箱裏翻出點紙巾, 簡單塞進鼻子裏, 根本沒有要給自己處理傷口的意思, 翻了個身, 固執地找出駱時岸的視頻看。

意識慢慢神游,開始思考他爸上一次打他是什麽時候。

好像是六七歲那年, 有一年夏天,他和幾個朋友跑去水庫游泳, 被他爸知道了,直接在水庫旁邊提著他的耳朵抽他屁股, 嚇得他再也沒去過水庫。

他是獨子, 在家裏被寵著長大的少爺, 如果不是那次拿生命開玩笑,怕是從小到大都沒挨過打。

可事實就是這樣,他就是喜歡男人,喜歡駱時岸。

都什麽年代了,戀愛是自由的,愛上一個人也是自由的。

顧行野靠在床頭,手機裏還播放著駱時岸的電視劇,他在想,駱時岸現在在做什麽呢。

駱時岸來到諾埃爾在法國的酒莊,看玫瑰花舒展著嬌嫩的枝丫,品嘗了一口他珍藏的紅酒。

諾埃爾問他:“味道如何?”

駱時岸點頭:“味道甘醇,唇齒留香。”

雖然英文沒辦法將這句話的含義簡明扼要表達出駱時岸的讚賞,但諾埃爾也喜不自勝。

他稱讚駱時岸是一名優秀的演員,但美中不足,他不具備優秀的資歷,並會因此錯失很多良機。

諾埃爾提議讓駱時岸來這邊深造,除了鍍金之外,還能學到更多,見識和學識都會增長。

問起深造的時間,諾埃爾回答:“至少五年。”

當晚,他和齊焰進行了一場簡單的交談。

齊焰表示:“我既然選擇把你帶過來,就證明我是希望你能成為一個專業的演員。”

他攤攤手:“五年不算什麽,你現在的榮耀也不算什麽。五年之後才是你人生新篇幅的開啟。”

從法國回來後,駱時岸很快進入《事實》劇組,閑暇時也在思考齊焰的話。

他說會給他兩個月的考慮時間,《事實》這部戲殺青後再做定奪。

天氣漸冷,劇組選擇的位置又是在偏僻的山村,冷風如同利刃打在臉上,刺得駱時岸的臉每天都紅撲撲的。

這剛好符合導演的要求,在如此貧困資源匱乏的山村當教師,哪有誰是白白凈凈一張臉的。

傍晚,駱時岸抱著保溫杯,看諾埃爾發來的照片。

曾經,另一個國家的碧海藍天對駱時岸來說無比遙遠,如今卻觸手可及。

可是,他依然留戀自己的國家,生活了這麽多年早已養成習慣。

這些天他利用拍戲間隙想了很多,最終發現自己好像在沿著別人的思路行走。

當初他為了和顧行野分手後不被餓死,執意闖進娛樂圈,雖說星途順暢但也無時無刻不在向往未來的幕後生活。

按照現在的發展趨勢來看,似乎再拼搏十幾年就能達到他理想的層次,何苦在事業制高點時,跑去另一個國家鍍金呢。

駱時岸關了手機,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他不喜歡站在聚光燈前,將一舉一動展現在大眾面前,私生活也恨不得被人死死窺探,這令他十分不舒服。

這件事顧行野也在偶然間得知,並非是他刻意打探,而是某天他出國參加一場宴會,與諾埃爾的位置相鄰,兩人聊著聊著就提到了這件事。

顧行野佯裝震驚,指腹劃過鼻梁:“是嗎,你覺得他要靠深造才有資格參演你的電影?”

諾埃爾追求的是精英團隊,他說:“就像一個沒有學歷的人說自己是博士水平。我信,但其他人不會相信。”

說完,又笑道:“當然,如果駱有您這樣的家室作為支撐,哪怕您中學不曾畢業,也不會有人反對。”

顧行野緊緊攥著拳頭,接下來的時間裏,一言不發。

駱時岸現在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他的野心和毅力顧行野都看在眼裏。

有國際知名導演引薦,毫無疑問,駱時岸肯定會選擇去進修。

那他怎麽辦?

他總不能追到法國,總不能固定住在法國。

從現在的幾個月見一次,到以後,是不是幾年才能見一次,甚至,幾年也見不了一次。

駱時岸的羽翼完全豐滿,他可以自由地翺翔,享受四面八方的微風拂過面頰,看遍全世界的落日餘暉。

他會越來越覺得離開自己是個明確的選擇,越來越向往自由,然後……徹底忘記自己。

不行。

顧行野緊緊咬著牙,頭似乎要炸裂開。

他想都沒想就離開會場,固執地駕車前往那個偏僻的小山村。

雖然是主演,但由於條件實在太差,駱時岸在這邊的日子並不好過。

他有些潔癖,又有點認床,沒有白床單實在是睡不著,每天只有困到極致才能睡一會兒。

窗外有寒風呼嘯,吹動著窗戶嘩啦嘩啦地響,今晚響動的聲音比前幾天都大,吵得駱時岸睡不著起身查看。

仿佛是外面有人敲窗,可黑壓壓一片,什麽也看不見。

駱時岸皺眉,問了句:“誰呀?”

一聲野貓嚎叫著跑開,駱時岸松了口氣,僅有的睡意也消散,他索性開了燈拿起劇本。

半晌又是一陣敲窗聲,駱時岸意識到不對勁。

他穿上衣服走出門,凜冽的寒風拂過,突然一個黑夜竄到眼前:“駱老師!”

來人是道具組的員工,駱時岸後退半步警惕地看著他:“你要幹什麽?”

“導演說這段時間風大,拍攝暫停要休息兩天,讓我來看看您睡沒睡,沒睡的話他們在那邊燒烤呢,叫您一起過去吃點!”

“剛才是你敲窗?”駱時岸問。

“是的。”他答:“我剛過來就見您房間開了燈,敲了幾下不見您回答,就繞到前門來找您了。”

盛情難卻,況且駱時岸更希望能和工作人員們打成一片,又回去換了件厚一些的衣服,一直遮到膝蓋以下,這才來到燒烤處。

導演托朋友送來的食材,臨時在這裏搭了個遮風的簡易小棚,坐在火爐邊駱時岸的身體漸漸暖和起來。

這幾天暫時停工,駱時岸在眾人的勸說下多喝了幾杯酒,迷迷糊糊靠在一旁休息時,似乎有人遞給他一杯橙汁讓他解解渴,直到結束後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送他回來的工作人員突然說要下去買點東西,駱時岸朝窗外一看,這是村子裏唯一一家小超市,他點頭:“去吧。”

也不知道是車裏太熱,還是他喝了酒全身發熱,駱時岸越等越困。

他想著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可等再一睜眼,卻見駕駛位依舊空空。

直覺告訴他剛剛應該睡了有一會兒,轉頭一看超市門前的燈也已經熄滅。

駱時岸一摸口袋空空如也,他的手機不見了。

心裏惦記那個說去買東西的工作人員,駱時岸正想下車看看,卻發現車門被鎖住,裏面打不開。

他很快挪到另一邊,依舊被鎖得嚴嚴實實,頭越來越暈,分明漆黑一片,依舊感覺黑暗在腦海中旋轉。

四個門鎖都試過,完全打不開,駱時岸用力拍窗,試圖喚醒不遠處超市的老板,可他喊到聲嘶力竭,也沒聽見半點聲音。

是被鎖在車裏了嗎?

這個想法一出來,恐懼瞬間將他籠罩。

駱時岸的眼皮越來越沈,漸漸失去了力氣,無力感徒增,他大口地呼吸,恍然間眼前出現亮光,照亮周遭的一切。

駱時岸如獲大赦,正要拍窗求救,朦朧中瞧見有人站在車前。

他艱難地從後座爬到前方,揮手被人完全無視,而亮光似乎是對方手裏的火把。

一轉眼才發現車窗外的環境,這哪裏是超市門口,而是村子最偏僻的角落。

三天前他還在這裏拍了場戲,那顆粗壯古老的樹屹立在不遠處。

駱時岸想要開車,可惜車也被人動了手腳。

透過擋風玻璃,其中一人雙手插在口袋裏,盡管黑暗令駱時岸看不清他的臉,但朦朧中,依然覺得自己已經與他對視。

未幾,那人擡起手舉至臉龐,緩緩地左右搖晃,是在跟他揮手說再見。

隨即火光驟亮,似是太陽墜落,所到之處燃起熊熊烈火。

駱時岸驚恐地尖叫,仍不死心地用力拍窗。

他已經死過一次,比任何人都明白生命的重要性,萬萬不可將性命丟在這裏,不可像上一世那樣草率,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

劇組的車都是不值錢的,甚至連天窗都沒有,駱時岸已經感覺到溫度徐徐上升,僅存的空氣也沾染了燒焦的氣味,生命的沙漏好似已經消耗殆盡。

可他不能死,他還沒有孝順媽媽,還沒完成自己的夢想。

駱時岸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不能死在這裏,他用力地用手肘撞擊車窗,撞到意識模糊,突然一聲暴擊伴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駱時岸!”

“你在裏面嗎?快過來!!”

熟悉的聲音和嗆人的煙火氣,隨著一只血肉模糊的手伸進車裏,駱時岸呆呆地看著玻璃一點點被撞碎,半晌反應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

【作者有話說】

推一下下本要寫的《替身走後渣攻開啟火葬場》

文案

夏傾城知道自己是作為替身留在褚淵身邊的。

褚淵承諾會給他一套海灣別墅、一臺跑車外加一部讓他進軍一線的綜藝節目。

夏傾城對鹹魚生活很滿足,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願意當替身。

可惜好景不長,白月光歸來,夏傾城的位置直線下降。

從每天陪褚淵吃兩頓飯,到一個人孤獨吃一大桌豪華盛宴。

從陪褚淵頂著大太陽晨跑,到閑在豪宅一覺睡到中午無所事事。

褚淵生病住院,夏傾城被保鏢攔在病房外,見白月光不小心將熱水灑到褚淵身上。

搶救室外,白月光趾高氣揚走過來:“認清自己的身份,就憑你也配等他出來?”

夏傾城被趕出醫院,只能坐著豪車回到家裏,孤零零洗了個玫瑰香精泡泡奶浴。

這樣的日子忍了幾天,等將褚淵畫的餅都吃到嘴裏後,他抱著房產證、車鑰匙和千萬合同含淚揮別金主。

~~~

褚淵兒時有個點燃他漫長歲月螢火的玩伴,得不到就養著夏傾城望梅止渴,直到夏傾城走後才發現原來心上人一直近在咫尺。

褚淵找上門說明一切後,卻見夏傾城招來新男友嘲諷:你是不是有大病?

後來,所有人都知道褚淵與‘白月光’反目成仇,瘋了一樣追求夏傾城,只為和他回到最初。

【he】【斂財狂魔偶爾戀愛腦受vs長久戀愛腦超級有錢攻】

#替身才是白月光#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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