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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晉江文學城39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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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9 [VIP]

章節簡介:“他們倆居然在鴛鴦戲水!”

《聖靈月光》開機這天陽光正好, 陵市的太陽從來都清澈無比,駱時岸在得知這部劇大部分時間都在這裏拍攝後,心情輕松了不少。

小羊幫他補妝, 說:“駱哥, 今天收工我跟你一起走,我也要去看看阿姨。”

“沒關系。”駱時岸說:“她恢覆得很好。”

“那也要看看, 我還給阿姨買了個小禮物呢!”

都是自己人, 小羊盛情難卻, 駱時岸也不跟她客氣。

小羊是個愛說愛笑的姑娘,說出一句話能逗得周暮芝開懷大笑, 正聊著, 駱時岸突然接到韓毅的電話。

自從上次殺青後,兩個人沒再見過面。

本來一開始想要炒個cp,鞏固一下劇的熱度, 但最終又突然不了了之。

管理層的決定, 駱時岸也沒辦法幹預, 總之就是公司怎麽安排, 他就怎麽做。

韓毅問他:“你是不是吊過威亞?”

駱時岸點頭:“吊過呀。”

“那你可以……給我做做心裏安慰嗎, 你第一次吊威亞的時候不怕嗎?”

怎麽不怕, 駱時岸曾經最恐高了,但當初那個環境下, 想要徹底割斷與顧行野的感情,必須克服一切困難, 有一步退縮也鑄就不成今天的他。

駱時岸說:“怕什麽,就做什麽。”

韓毅不明白:“什麽意思?”

駱時岸朝病房看了一眼, 周暮芝正和小羊說說笑笑, 他問韓毅:“你新戲什麽時候開拍?”

“就這兩天。”韓毅問他:“你剛剛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呀?”

“要不你來一趟陵市, 我帶你去蹦極。”

“蹦極???”韓毅光是聽著就要暈過去了,他忙拒絕:“不行不行,我不行……”

“你行。”駱時岸說:“想想你失去的,再想想你即將得到的,你希望因為恐高而失去一個角色嗎?”

沈默良久,韓毅說:“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駱時岸回到房間,小羊正在給周暮芝剝桔子,見他進來先把剝好的一半給了他。

駱時岸吃了一瓣,小羊忙問:“甜不甜?”

“嗯。”他正和red發信息,報備一下待會兒會和韓毅出去玩。

Red建議他不要出去,但駱時岸不想辜負韓毅的信任。Red只能告訴他一定要小心,不要被拍到。

駱時岸不太明白,以前看那些明星,不都是後期配合炒一段時間cp來鞏固熱度嗎,但轉念一想,他以後可能不會再接同性題材的劇,所以還是不要和韓毅出現太多同框新聞的好。

吃過飯後,駱時岸拜托小羊在這裏陪一會兒媽媽,自己開車來到蹦極場所。

韓毅的車就跟在他身後,兩個人下了車,趁著暮色垂落來到售票口。

可售票口已經關閉,駱時岸便低聲問保安。

保安告訴他:“我們這四天沒開門了。”

韓毅好奇,湊過去問:“為什麽?”

“被人包場了。”保安說:“人家現在還在裏面呢,連我們都不能隨便進。”

“包場?”韓毅問:“包場蹦極呀?多少個人?”

“沒幾個。”保安含糊其辭,好像也不敢多說什麽,最後擺擺手:“不蹦極,也不知道在下面找什麽東西,反正就不讓進,你們回去吧。”

可韓毅的戲迫在眉睫,他不死心地問:“那什麽時候能開門。”

保安指著蹦極事項的牌子,最後一行字:“關註一下,什麽時候開門就在那上面說了,回去吧!”說完就拿著手電筒繼續巡邏。

韓毅無奈地望了眼駱時岸:“怎麽辦呀,時岸?”

沈默片刻,駱時岸說:“我還有個辦法。”

二十分鐘,他們來到一家游泳館。

駱時岸告訴他:“進去吧,我在車裏等你。”

韓毅突然膽怯:“蹦極你都能陪我,游泳怎麽不能了?”

“游泳池是亮的。”駱時岸說:“萬一被拍到了,我沒法跟公司交代。”

韓毅扁扁嘴:“那……好吧。”

雖然出道時間比自己長,但他年紀比自己小,駱時岸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擡手摸了摸他的頭發:“去吧,我在這裏呢。”

“那等我出來,不許走哦!”

“放心吧。”

韓毅剛走,駱時岸就接到了顧行野的電話。

他心裏雖有異樣,但就像自己之前說的,每到這時就會想起他救了媽媽一命。

駱時岸接起電話,顧行野的聲音傳過來:“第一天開機,適應嗎?”

“嗯,適應的。”

顧行野說:“本來今天打算過去看看你,但有事耽誤了。”

“你工作忙,不用特地來看我。”駱時岸說:“而且,也沒有看我的必要。”

“怎麽沒必要?”顧行野忙道:“不是有‘探班’這個詞嗎?我是以朋友的身份去看你,以你前公司老板的身份,這樣也不行嗎?”

“顧行野。”駱時岸提醒他:“如果我們只是普通身份,那看一看也無可厚非,但現在你和我都是公眾人物,無數雙眼睛盯著呢,我們見面沒有任何好處。”

頓了一下,又補充:“再者說,我只接受有意義的探班。”

顧行野問他:“什麽叫有意義的探班?”

“上次你來看我媽,就是有意義的。你探班你公司的藝人,是有意義的,你來劇組視察情況,和導演制片人他們相遇,是有意義的。”

舉了幾個例子,駱時岸平靜地說:“而你來看我,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話音剛落,駱時岸這邊又進了一通電話,是韓毅的。

難不成是被人認出來走不開了?

他趕緊告訴顧行野:“先不跟你說了,我這邊還有事。”

“你有什麽事?阿姨怎麽樣了?”

駱時岸說:“不是我媽,我在外面。”

“外面?這麽晚了你怎麽不在醫院?”顧行野問他:“你和誰在一起?男的女的?”

呼叫等待還在響,震得駱時岸指尖都發麻,他懶得回答顧行野這些超出他們關系的問題,只說:“我掛了。”

說完就切了韓毅的線,那邊馬上委委屈屈:“時岸,你在和誰打電話呀?”

“你怎麽了?”駱時岸問他:“被人圍住了嗎?”

“不是,我已經站在跳臺上了。”

“幾米?”

“……三米。”

“那不管用,你去十米的。”駱時岸說:“再有兩天就開機了,今天一定要克服困難。”

駱時岸喘了口氣,告訴他:“想想傷害過你的人,再想想你喜歡的人,這樣就能跳了。”

“可是,我覺得我要暈過去了。”

“那就暈著摔下去。”

韓毅現在的心情駱時岸最能理解,他說:“等你真的摔下去了,就明白了十米不算什麽,根本對你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時岸……”韓毅說:“真看不出來你這麽堅強,真夠狠的。”

“如果一定要受傷,那不如傷害是自己給自己的。”駱時岸告訴他:“都已經站上去了,再堅持一下。”

“好,我試試。”

連續接了兩個電話,突然安靜下來,駱時岸還有些不適應。

晚上隨便訂了個外賣,菜有點鹹,駱時岸就下車買了兩瓶飲料,想著小羊還在等在醫院,又多買了些零食待會兒給她帶回去。

回來坐在車裏沒一會兒,韓毅就下來了。

口罩帽子捂得嚴實,但走路的樣子稍微發顫。

駱時岸心裏發笑,果然和自己一模一樣。

他一上來,駱時岸就拿起飲料,剛要給他突然胸口一震,韓毅整個人撲了過來。

他嗚嗚地哭,抱著駱時岸的腰,含糊不清地說:“嚇死我了,我跳下來差點淹死!”

“怎麽會呢,嗆到水了嗎?沒有工作人員嗎?”駱時岸輕拍他的背。

“有。”韓毅抽抽噎噎,此刻就跟個孩子一樣:“他們認出我來了,一直盯著我看,然後我又跳了兩次就出來了。”

“那就是一共跳了三次,很厲害呀。我之前也跳了三次。”駱時岸說:“喝點飲料,補充下能量。”

韓毅這才起身,抽噎道:“你那是蹦極,更嚇人。”

駱時岸垂眸一看,胸膛一片濕潤。

也不知道是他的眼淚,還是尚未擦幹的頭發,瞧著韓毅一口氣喝了半瓶飲料,駱時岸笑說:“這回不怕了吧?”

“更怕了。”

“我敢肯定,開機的時候你完全不會怕了。”

“真的?”

“前車之鑒。”駱時岸帶著過來人的語氣,告訴他:“吊威亞的時候你就想,十米跳臺你跳了三次,還有什麽是你做不到的嗎,給自己心理暗示,就什麽都不怕了。”

駱時岸開車將韓毅送到酒店門口,囑咐他:“把帽子戴好,回去洗個熱水澡,記得吹幹頭發再睡覺。”

韓毅點頭,眼圈還有些紅,他看了駱時岸半晌,搭在車門的手又放下:“時岸。”

“怎麽?”

“你說,我們……”韓毅咬了咬唇,欲言又止:“算了,我走了,你慢慢開。”

駱時岸不解:“你是有什麽想說的嗎?沒關系,你問吧。”

“沒有。”韓毅一直沒與他對視,戴上口罩下車就跑。

大概是覺得麻煩了自己又不好意思道歉吧,駱時岸擡了擡眉,也沒在意,調轉車頭回醫院。

小羊還在那,正和周暮芝依偎在一起看手機,好的像是一個人。

駱時岸拿著兩大袋零食晃了晃,小羊笑嘻嘻謝過後走了。

她都走了半天,周暮芝的視線才收回來,臉上的笑容更盛:“兒子。”

“嗯?”

“這小女孩不錯。”周暮芝說:“愛說愛笑,什麽都懂,我喜歡。”

言外之意無需明說,駱時岸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但……他是彎的。

他說:“這是我助理。”

“助理怎麽了?助理不是正好嗎,你們每天在一起,都不用分開的。”

“哪有和助理談戀愛的。”反正周暮芝也不懂,駱時岸索性把一切都說成圈裏的潛規則:“藝人不能和助理談戀愛,公司不讓,粉絲更不讓。”

周暮芝想了想:“那不讓她當你的助理呢?”

“媽。”駱時岸說:“助理不能隨便換,萬一換到對家派來的就不好了。”

工作上的事,周暮芝也不懂,但看兒子煞有其事的樣子,她哪怕再不舍,也止住了念頭,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唉,可惜了!”

接著又換了話題:“醫生說我再有一個星期就能出院了,你那個同學,小野,他什麽時候再來看看我呀?”

駱時岸眸色一沈:

“他公司忙,大概率不來了吧。”

剛剛那通電話掛得急,按照顧行野那脾氣,估計是在生悶氣。

顧行野的確很生氣,不是氣被掛了電話,而是氣自己。

氣自己失去了駱時岸的消息。

從前只要他想,就能準確知道駱時岸的位置,包括他在做什麽,身邊有誰。

李天凡撞了撞他的肩膀,手電在他臉上晃了晃:“幹嘛呢大少爺?歇著呢?都幾點了,賞月呢?找啊你倒是!”

顧行野仰頭,天空繁星映在眸中,他手肘支著濃密的草叢往後靠,雙腿交疊,吐出嘴裏的一根毛毛草。

“今天歇著吧,明天再來找。”

“都找四天了,你確定是在這裏嗎?”

“確定。”顧行野起身,撣了撣身上的泥土:“駱時岸說了,當時他蹦極,把我倆的項鏈掉下來了。”

說完,他擡頭,指著最上方的蹦極臺,伸出食指在空中畫了個曲線:“大概就只能掉在這個地方。”

李天凡叉著腰,滿頭大汗:“咱都找四天了,這山腳下的草都快給哥幾個踩碎了,也沒見你那珍貴的項鏈啊!”

“辛苦了。”顧行野一邊說一邊找了個幹凈的石頭,將站在鞋底已經定了型的泥土刮下去:“請你們喝酒,另外,找到項鏈以後,給你的人發獎金。”

李天凡馬上朝身後拍了拍手:“聽見沒,顧大少爺說了,找到項鏈以後每人兩萬塊獎金!”

歡呼聲中,顧行野沈著臉,手背拍了拍他的胸膛。

李天凡皺眉:“不是吧,你這麽小氣啊,就四個兄弟,按你說找的都是嘴不碎的,你給兩萬塊錢怎麽了?”

顧行野偏了偏頭,強調:“叫我顧行野。”

酒足飯飽後,李天凡又和顧行野找了個酒吧,燈紅酒綠之下,顧行野依舊不改陰沈的面貌。

手裏拿著一瓶野格,杯子都不用,蓋子一開,喉結翻湧,沒一會兒一瓶進了肚子,給拿著酒杯的李天凡喝懵了。

“怎麽了?”李天凡問他:“剛才找項鏈的時候不還挺開心的嗎?”

顧行野瞇了瞇眼,聲線微啞:“找項鏈是挺開心,給駱時岸打完電話之後,突然發現我自己,就他嗎是個笑話!”

李天凡不解:“怎麽了?他又懟你了?”

何止是懟,他現在就想知道,駱時岸是為了誰匆忙掛斷他電話的。

十有八九是齊焰,不要臉的狐貍精。

顧行野安慰自己,哪怕狐貍精再會蠱惑,駱時岸不喜歡他也沒轍。

可是,他為什麽就是不願意對自己好一點呢。

哪怕他救了他媽媽,他也只是將前塵往事一筆勾銷,說得那樣瀟灑。顧行野承認自己的確因為此事開心了一陣子。

效果甚至蔓延到了今天,從來沒幹過這種活兒的他,哪怕身上沾滿泥巴,去吃飯遭人白眼都沒放在心上,一心想著找到項鏈交給駱時岸。

可是,今天好不容易找了個話題跟他打電話,沒說幾句就給掛了,真是太打擊自信心了。

李天凡安慰他:“別難受了,等你找到項鏈往他面前一拍,他得感動得痛哭流涕!”

顧行野擡眼:“會嗎?”

“不會嗎?”李天凡反問他:“這事兒換做是誰誰不感動啊,六個人承包了蹦極場地,不蹦極,跑到山腳下挖泥巴,最後撿了條項鏈回去。”

“唉,哥們!”李天凡一手拍自己的心臟,一手拍顧行野的心臟:“這裏,鐵打的嗎?這都不感動?”

也是,駱時岸從來都不是鐵打的心。

只要找到那條他戴了好幾年的項鏈,哪怕是不跟自己回家,也總會對自己好幾分吧。

至少在他和齊焰之間,肯定會優先選擇他。

顧行野的心情好了些,把酒倒進杯子裏,剛喝了幾口,李天凡突然平地一聲吼:“我草!”

說完,又立馬捂住嘴,小心翼翼地看向顧行野。

“怎麽了?”

“沒事。”李天凡放下手機:“喝酒喝酒。”

顧行野皺眉:“到底怎麽了?”

越是遮掩,顧行野就越想要知道,他探過身子拿起他的手機,李天凡忙搶回來:“那個……看你自己的也行。”

他縮了縮肩膀:“我怕你給我手機砸了。”

顧行野莫名其妙:“我公司藝人出事了?”

緊接著就見頭條上飄著一串紅字,後面都跟了個【爆】的字樣。

#駱時岸韓毅#

#駱時岸韓毅深夜游泳#

這兩個詞條已經讓顧行野眉頭蹙起,等他點進去一看,營銷號標題讓他眼前一黑。

【駱時岸韓毅傍晚幽會,駱時岸買了飲料零食,在游泳館外足足等了韓毅一個小時,等他出來兩個人開車前往韓毅酒店。】

底下還配了一小段視頻,兩個人在車外的時間也就幾秒鐘,還都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盡管評論區的粉絲叫囂著那不是駱時岸和韓毅,但顧行野一眼就認出駱時岸的身形。

所以是為了這個小白臉才掛了自己的電話??

一個齊焰還沒死,又來個韓毅!

駱時岸這個人,什麽屬性都招!

下一刻,情緒湧上心頭,他怒火中燒,一把將手機扔進酒杯裏。

氣泡瘋狂湧動,爭先恐後將手機屏幕包圍,李天凡後怕似的將自己的手機揣進口袋,拍了拍。

然後才勸顧行野:“你也別太激動,他們倆不太可”

“老子弄一身泥巴的時候”顧行野咬著牙:“他們倆居然在鴛鴦戲水!”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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