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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哥哥,要拆禮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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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哥哥,要拆禮物嗎?

一個半小時後,幾輛黑色的越野車打破了漁村的寧靜,浩浩蕩蕩地停在了老孫頭家門口。

車門推開,沈忻率先下車,他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與這樸素的村落格格不入。

緊接著,沈梨和陳闊也沖了下來。

沈梨瘋了一樣沖進屋裏。

當看到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時,她再也繃不住了。

“楊翼!”

她撲過去,死死抱著眼前的男人,激動地哭喊起來。

“你沒死,你真的沒死!”

楊翼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

他面無表情地推開她,眼神裏全是茫然和抗拒。

沈梨被他推得一個踉蹌,嚇了一跳。

“楊翼,你怎麽了?我是梨梨啊,你不認得我了嗎?”

她舉起自己的手,展示著那枚閃亮的鉆戒。

“你向我求婚了,你還記得嗎?”

她聲音發顫,手撫上自己的小腹。

“我懷了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啊!”

“梨梨?”楊翼嘴裏念著她的名字,可那雙眼睛裏,沒有半分波瀾。

溫柚柚趕緊走過來扶住搖搖欲墜的沈梨。

“梨姐姐,他傷了腦子,可能一時想不起來。”

她輕聲安慰。

“我們還是盡快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吧。之前我們從海裏救起小雅姐姐時,她也失憶了一個多月,後來才慢慢想起來的。”

陳闊也沖了進來,一把抓住楊翼的肩膀。

“翼哥!你認得我吧?我是陳闊,跟你三年的好兄弟,我們出生入死的!”

楊翼的眼神冷漠地掃過他,沒有任何回應。

陳闊的心,瞬間堵得難受。

一行人決定立刻將楊翼送去醫院。

臨行前,沈忻從錢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老孫頭。

“老人家,這裏面有三十萬,是答謝禮。”

老孫頭連連擺手,說什麽也不肯要。

溫柚柚拿過卡,硬是塞進了老孫頭布滿老繭的手裏。

“大爺,您就收下吧,這是您應得的。”

車隊重新啟動。

沈梨第一時間給南晚打了電話,告知她這個好消息。

南晚的聽到這個消息時,激動得眼眶都紅了。

“太好了!他沒死!梨梨,這真是太好了!”

失憶總比丟了命強太多了。

而溫柚柚上了沈忻的車,就坐在他身邊。

男人側臉的線條冷硬,下頜線繃得緊緊的,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狗男人,還在生氣。

都氣多少天了。

溫柚柚深吸一口氣,決定攤牌。

“沈忻哥哥,我跟蕭子寒沒有私情。”

“之前給你發照片的人是陳雪,她是故意挑撥我們的關系。她還寫帖子黑我,我跟她已經絕交了。”

沈忻頓了一下,車廂裏的空氣凝滯了幾秒。

“溫柚柚,你喜歡別人,也是你的自由。”

他的聲音傳來,淡得聽不出情緒。

“我不想幹涉你。”

“沈忻!”

溫柚柚大喝一聲,是真的怒了。

她忍受他這種冷暴力多久了!

“你如果還是這個態度,我們就沒有交往的必要了!”

“現在,話已經說開了。要麽翻篇,要麽分手!”

沈忻淡淡地回了一句。

“隨你喜歡。”

“選擇權給你。”

溫柚柚楞住了。

她只是想讓他哄她一下而已,他這是什麽態度?

還真的想分手?

“沈忻,這幾張照片,過不去了,是吧?”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沈忻終於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銳利。

“若你們沒有那樣的親近,別人也拍不了你的照片。”

“溫柚柚,歸根結底,問題出在你的身上。”

“好。”

“我的錯,我的錯,可以了吧!”

溫柚柚氣壞了,她雙手環在胸前,重重地靠回座椅。

“嘶!”

突如其來的刺痛讓她倒吸一口冷氣。

“怎麽了?”沈忻立刻緊張地問,“哪裏受傷了?”

“不用你管!”

“停車!”溫柚柚朝司機大喊了一句。

車子在路邊緊急停下,她推門就要下車。

在她起身的那一刻,沈忻眼尖地看到了座椅上的一小片暗紅血跡。

他心口一緊,趕緊跳下車。

他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

“你受傷了,我帶你去醫院。”

“別管我!”她用力甩開他。

“你要麽不管,要麽管到底!沈忻,我心裏難受,我受不了你這種冷暴力!”

她沖他吼著,積壓已久的委屈終於決堤,眼淚滾落下來。

“你如果放不下我和蕭子寒的事,我們現在就分手!”

“我回錦城了,以後,再也不見!”

她大吼著,眼淚落得輕狂。

沈忻再也無法維持冷靜,沖上去,一把將她死死抱住。

“柚柚,對不起。”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嘶!”溫柚柚被他抱得太緊,又吸了一口冷氣。

沈忻趕緊放開了她,手足無措地看著她。

“我看一下傷口。”

“不用你管!我們分手了!”溫柚柚還在氣頭上,大吼。

“不分!不準分!”他霸道地回了一句,然後小心翼翼地,輕輕將她重新摟入懷裏。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悶悶的。

“我們不分手。”

“現在翻篇,但是,你以後不準再跟他有任何親密接觸了。”

“我都快要嫉妒瘋了。”

溫柚柚在他懷裏擡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那你也不準再對我冷暴力,不準不回我信息,不準不接我電話!”

“好,我保證。”

他低頭,親了親她濕潤的眼角。

“別生氣了。”

他的聲音溫柔下來。

“讓我看看,到底傷哪兒了?”

“肩膀痛。”溫柚柚吸了吸鼻子,脫下了身上的小外套。

沈忻的瞳孔驟然一縮。

她白皙的肩膀上,黑青了一大片,中間還有兩道清晰的劃痕,正在往外滲著血。

傷口裏,似乎還有細小的異物。

他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怎麽弄的?”

“不小心撞到的。”她輕描淡寫,沒敢說是楊翼摔的。

“去醫院。”沈忻二話不說,拉著她重新上了車。

車子再次啟動,溫柚柚靠在他的懷裏,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和有力的心跳,好久,一刻也沒舍得離開。

到了醫院,沈梨領著楊翼去拍片,又跟著醫生處理他身上那些斑駁錯落的燒傷。

當她看到他肩膀上,手臂上那些猙獰的傷痕時,沈梨再也繃不住了,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來。

她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心口疼得厲害。

陳闊派人送來了兩套嶄新的衣服。

當楊翼換下那身破舊骯臟的漁夫服,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休閑裝走出來時,整個人的氣質瞬間就變了。

他靜靜地站在那裏,五官冷峻,眉眼深邃,又變回了那個讓人挪不開眼的帥氣會長,只是眼神裏帶著幾分茫然和疏離。

另一邊,沈忻陪著溫柚柚處理傷口。

酒精棉簽碰傷口,溫柚柚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眶裏蓄著淚水。

“嘶……好痛。”

沈忻心疼得不行,伸手將她的腦袋輕輕按在自己懷裏,柔聲安撫。

他對著醫生,語氣裏滿是請求:“醫生,麻煩您輕一點,再輕一點。”

然後又低頭,吻了吻溫柚柚的額發。

“很快就好了,寶寶,不疼了。”

三個小時後,楊翼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醫生指著CT片子,語氣嚴肅:“腦部有血塊,壓迫到了神經,這是導致他失憶的主要原因。目前來看,最好就是保守治療,讓血塊慢慢吸收,如果是手術清理,會有一定的風險。”

沈梨看著片子上那團陰影,指尖冰涼。

她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那就保守治療。”

最後,她決定將楊翼帶回煙城。

那是他最熟悉的地方,是他的地盤,或許在那裏,他能更快地想起一切。

陳闊聞言,二話不說,立刻安排了專機。

而沈忻,當晚帶著溫柚柚返回青城。

沈父沈母想她想得厲害,況且,明天就是他三十一歲的生日,他也想和父母一起過。

飛機降落在青城時,時針已經快要指向十二點。

夜色濃稠,城市的燈火在窗外連成一片璀璨的光帶。

沈忻將溫柚柚帶回了自己的公寓。

溫柚柚已經困得睜不開眼,整個人都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

沈忻熟練地一手拖著行李箱,另一只手穩穩地將她托抱著,走進電梯。

進了屋,他輕手輕腳地將她放在床上,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剛躺下沒多久,溫柚柚又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她揉著眼睛,小聲說:“我想洗澡,身上都是臭汗,黏糊糊的。”

沈忻看著她肩膀上的傷,眉頭微蹙:“肩膀有傷,不能碰水。”

他起身從櫃子裏找出保鮮膜,小心翼翼地幫她將傷口包裹得嚴嚴實實。

“好了,去吧。”

溫柚柚這才抱著換洗衣物,晃晃悠悠地進了浴室。

沈忻也回了主臥

沖洗。

浴室裏水汽氤氳,他剛洗完澡出來,腰間只松松垮垮地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

八塊腹肌清晰無比,渾身散發著沐浴後清爽又撩人的氣息。

突然,隔壁房間傳來一聲尖叫。

“啊!”

沈忻心頭一緊,想也沒想就沖了過去。

他猛地推開溫柚柚房間的門,看到的卻是讓他呼吸一滯的畫面。

女孩身穿一襲紅色的吊帶真絲睡衣,跌坐在地上。

像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哪了。”沈忻趕緊將她扶了起來。

“沒事。”她笑笑,揉了一下膝蓋。

她纖細白皙的手腕上,用絲帶綁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溫柚柚擡頭看他,鼓起勇氣說了一聲,

“沈忻哥哥,生日快樂。”

她舉起蝴蝶結的手,朝他晃了晃。

“禮物,要拆嗎?”

沈忻的心臟猛地一跳,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改變主意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溫柚柚卻甜甜地笑了,搖了搖頭。

“不是。”

“今天沈忻哥哥拆我的禮物。”

她湊近他,呼吸間帶著甜膩的香氣。

“除夕夜,我再拆沈忻哥哥的禮物。”

她伸手摟住了他的腰,大膽地發出邀請。

“哥哥,”

沈忻再也克制不住,低頭吻上了那片柔軟的唇瓣。

然後將她抱起,大步朝著自己的主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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