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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33章 (二合一):……再也不回國。綁架小孩啊!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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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33章 (二合一):……再也不回國。綁架小孩啊!恐怖!

事後,楚以喬得到了談澤服侍著洗澡的殊榮——楚以喬在裏面洗,談澤在外面等,以防楚以喬腿軟,洗澡的時候摔地上摔死都沒人發現。

兩人之間肢體接觸的限度完全由談澤掌握,她還沒做好準備,所以沒進去親手幫事後軟的不像話的楚以喬洗澡。

因為認知裏感情動機上的虧欠,談澤對兩人即將到來的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有著近乎病態的執念,時機要完美,場合要完美,兩人的感情狀態要完美。

談澤在外面心事重重,皺著眉幫楚以喬整理房間,一墻之隔的浴室裏,楚以喬心情很好地哼著歌,還有些啞的尾音混合著淅淅瀝瀝的水聲傳入談澤的耳中,擾得她不能思考。

出差這件事完全是談澤臨時決定下來的,因為楚以喬的特殊情況,談澤從來沒出過超過兩天的差,即便是重要的跨國合作,也是楚以喬睡著之後去機場,楚以喬第二天睡覺之前回來。

談澤不是沒想過把楚以喬時時刻刻帶在身邊,但是她的理智和僅存的道德感告訴她不可以。

讓楚以喬能夠自由地活動,這是談澤為自己制定的底線。

然而,就在剛才,看著楚以喬高潮後的動情表情,再聯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談澤心中的那根弦終於斷了,她決心要帶楚以喬離開這裏,出差只是一個幌子。

離開燕京,離開這個給了楚以喬太多現實的痛苦的城市,或者直接離開這個國家,她們可以去新的地方開啟新的生活。

【TanZe:訂兩張去臨杭的機票,周五下午出發,跟負責人說這次我會去那邊】

【心腹:另一張是給小喬的嗎?】

談澤沒回,趙景行是聰明人,知道該做什麽。

放下手機,談澤疊著疊著衣服突然發現自己的手在顫抖,她的心慌得厲害,一個剛才就壓抑在心中的念頭此刻重又浮出水面。

這個選擇是正確的嗎?是真的為楚以喬好?還是只為了滿足談澤把楚以喬占為已有的陰暗想法。

分不清,或許兼而有之。

這就是談澤的困境,在楚以喬的面前,她總是有太多的算計,即便本心不是為了從楚以喬這邊得到什麽,可結果往往是利於談澤的。

是真的想讓楚以喬在新城市重新來過,還是斬斷她與其她所有人鏈接,讓楚以喬身心都只能依賴自己。

談澤真的分不清了。

楚以喬的順從煽動了談澤的貪欲,她既想要楚以喬變好,也想要楚以喬可以全身心屬於自己。

就在剛才的一瞬間,談澤還認為自己的的決定是無比正確的,現在聽著一墻之隔傳來的楚以喬不成語調的哼歌聲,又猶豫了。

或許應該把這個選擇的機會留給楚以喬,談澤對自己說,可轉眼又否定了。

笑話,怎麽可能呢?

談澤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她沒把握楚以喬會堅定地選擇自己,那最好的方法就是繼續瞞著騙著。哪怕是虛假的百分百順從和跟隨,談澤也不願意放手。

【TanZe:再訂兩張去倫敦的】

【心腹:去國外的話,登機的時候大小姐一定會知道,風險有點大】

趙景行還是沒忍住,多嘴了。她心裏清楚,談澤她們這一去,可能再也不會回來。她心裏其實還有很多別的借口可以勸談澤放棄這個計劃,比如大小姐英語很差,出國啥也看不懂;比如英國天氣不好,大小姐曬不到太陽容易抑郁;又比如英國的水很硬,談澤之後會脫發,大小姐是顏控,死老板當心色衰而愛馳……

談澤依舊沒回,抖著手幫楚以喬把衣櫃裏的衣服全部疊好。

楚以喬出來了,依舊沒擦幹頭發,發尾往下淅淅瀝瀝地趟著水。

談澤已經完全放棄教導楚以喬基本的生活常識,手邊的毛巾都準備好了,然而這次楚以喬自己聽到了拖鞋帶著水踩在地板上的“咕嘰”聲,“咦”了一聲,擡頭對談澤喊:“姐姐你等我一會!我又忘記了!”

再出來的時候,頭發已經完全擦幹了,毛巾學網上博主那樣包了起來,跟個小蘑菇一樣走過來,又一屁股非要坐在談澤兩腿間的那點空地。

談澤幫她把毛巾取下來,柔軟潮濕的黑發被壓得有些彎,談澤拿著吹風機,難得開了最低的那個檔位,想要拉長兩個人合理在一起的時間:“楚以喬,你是不是看到我剛才拖地了。”

“嗯嗯,”楚以喬點點頭,她微微偏了一下頭,反過來拿出一副長輩的架勢去說談澤:“姐姐你可以直接跟我說的,我會好好學的,不用你總是幫我拖地。”

談澤的手一抖,她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喉嚨裏堵了一句話,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到底還是轉了好幾個彎才說出來。

她問的是:“楚以喬,你還想要去上皇家藝術學院嗎?我看你好像很喜歡。”

楚以喬沒想通話題是怎麽從生活常識跳到學校的,她思考幾秒,還是好好回答了。

“一般吧。”楚以喬其實也沒有那麽想上,她那個時候才小學,只不過是感覺留學很帥,就這麽說了。

小學生不成熟的口嗨,不知道為什麽姐姐好像一直很在意,不過如果讀碩士的話可以考慮。

“姐姐,那如果我出去讀書了,你怎麽辦?”楚以喬反問談澤。

談澤垂著眼:“當然是和你一起去。”

既然這樣,陪讀太辛苦了,而且公司這邊離不開人,這點楚以喬是知道的,於是她搖了搖頭:“不想上了,我挺喜歡京大的,學校裏面還有很多小貓,貝彤和嚴元京也在這邊。”

這就是拒絕的意思了,談澤心下了然,她慶幸自己的選擇,沒有直接問楚以喬“選朋友還是我”那個問題。

從這個結果來看,就算問了,不過是自取其辱。

談澤把手指插進楚以喬的發絲裏,頭頂的那圈已經吹幹,在頂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談澤慢慢順著楚以喬柔軟的發絲,思緒在心中轉過幾個彎,又把話題轉到了即將到來的“出差”上面。

“馬上要清明了,我幫你請了周一到周三三天的假,加上清明假期和周末一共六天,我們明天下午就走。”

“去哪呢?”楚以喬之前幹答應了,完全忘記詢問地點。

談澤:“臨杭市。”

“子公司那邊有項目需要我去一趟,”談澤即便知道楚以喬不會問,依舊編造了完美的行動理由:“落地之後可能會比較忙,不能總陪著你,你自己待著,可以嗎?”

楚以喬滿腦子其實只關心一個問題:“……那你回家睡覺嗎?”

談澤當然知道楚以喬滿腦子都在想什麽,她還想給楚以喬一個後悔的機會:“……會,每天保證11點前回來,不會讓你等太久。”

有這個保證楚以喬就滿意了,人幸福極了,腦子裏都想好出發當天要怎麽在朋友圈炫耀自己清明放6天,還有人陪著旅游,晚上還能ooxx,其她人知道她這麽爽嗎?不知道!哈哈,別太羨慕哦≡ω≡。

不用楚以喬挽留,談澤這個晚上自然留下睡覺了,兩個人蓋一床被子,房間裏並不完全黑,楚以喬那邊的床頭櫃上還放著小夜燈。

兩人最開始躺的都很規矩,楚以喬莫名感到緊張,人躺在那邊都像是一個兵,手貼著大腿內側,然而頭已經扭到談澤那邊。

談澤平躺著,閉上眼睛,呼吸很輕,看上去好像已經睡著了。

楚以喬一點點變換姿勢,人跟個面包蟲一樣慢慢朝談澤蠕動,談澤睡在枕頭的中間,旁邊還餘下一點空餘,楚以喬就人貼上去枕著那個地方,她自認做得隱秘,又悄悄把大腿也搭在談澤的腰上,見談澤好像毫無反應,人在竊喜。

如果談澤現在睜眼,她能夠看到楚以喬看她的目光是怎樣熱切和閃閃發亮。

借著昏黃的小夜燈光,楚以喬認真描摹著談澤的五官,她像是第一次認識談澤那樣,看嘴唇也驚奇,看鼻子也驚奇,看眉毛也驚奇,她不僅看,還要摸,從姐姐的耳朵摸起,手法生澀卻暗含挑逗,更別提談澤本來心裏就窩著一團火無處抒發。

這麽摸,是頭豬也醒了。(楚以喬除外)

談澤忍無可忍,楚以喬用自己軟軟的指腹擾亂了她寧靜的思考,一如她用自己的出現把談澤整個世界弄得天翻地覆。

談澤漸漸感覺自己對楚以喬的感情應該多少含著一點恨,恨她對自己的影響這麽大,她本可以不糾結,可以不克制。

談澤的睫毛動了兩下,她在思考怎麽睜眼才能表現出是被楚以喬摸醒的自然,以便她可以用這個借口合理懲罰楚以喬。

然而,還沒等她思考醒了之後是先親楚以喬的手還是楚以喬的嘴,談澤感到一個熱源朝自己貼過來了。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人體摩擦被子的聲音,楚以喬把自己半個人都壓在了談澤的身上,人並不重,接觸面很軟,像是一只小鳥。

下一秒,談澤的臉被人很輕地親了一口。

然後是楚以喬刻意壓低然而尾音翹起的聲音:“姐姐晚安,我真的好喜歡你。”

談澤決定繼續裝睡。

***

周五早上7點,談澤被楚以喬手機的鬧鐘吵醒,一轉身,罪魁禍首睡得香甜,人還保持著昨晚入睡時的姿勢,半個人壓在談澤的身上,自己以一種很詭異的姿勢擠進了談澤的懷裏,手抱著談澤,腿擠在談澤的雙腿中間。

因為談澤是平躺著睡的,楚以喬無法和她額頭貼著額頭,人就很聰明地貼著談澤的耳朵睡覺,這樣近的距離,就算是再小聲的呼吸聲也像是打雷,談澤這個晚上幾乎都沒怎麽睡覺。

所以,為了她自己的睡眠考慮,談澤決定以後都主動抱著楚以喬睡。免得楚以喬再靈機一動,做出些損人利己的事情。

周五的課還是要去上的,第一節課在上午十點,談澤換好衣服出去晨跑,再回家時楚以喬剛好起床。

人已經換上了她自己的睡衣,米黃色的布料上面什麽動物都有,人就這麽穿著一個動物園懵懵地坐在餐桌旁邊,等談澤把早飯擺在她面前。

今天帶的是小米粥和小籠包。

談澤走過去,楚以喬從前都用八百年沒吃過飯的目光去看她手裏拎著的早飯,而現在目光移到了談澤的臉上,眼神是一樣的熱切。

談澤越走越近,眼看著楚以喬果然又把眼睛閉上了,等談澤給她一個早安吻。

這個人到底是從哪個星球來的?

談澤配合著楚以喬親了一口,結果被渡了口薄荷味的呼吸,觸感冰涼而柔軟,實在讓人很難不去回味。

楚以喬這個早上得了三個吻,分別在餐桌前,公寓門口和新換的車裏,談澤把隔板升上去了,因此錯過了趙景行堪稱靈魂出竅的目光。

想要在離譜的世界活成正常人的趙景行,依舊成為了絕望的路人甲。

送走依依不舍的楚以喬,路人甲繼續幽怨地開著車。

隔板再次降下來了,談澤低著頭正在整理剛被楚以喬蹭亂的襯衫領口,趙景行通過後視鏡往後座看了一眼,不料卻直接與談澤目光相撞。

談澤開口了:“把去倫敦的票退掉吧。”

趙景行嘴上說好的,我馬上去辦,實則暗暗在內心感慨自己料事如神。

她早想到談澤會反悔,昨天其實根本沒訂。就算被發現了也沒有關系,正好趙景行也不想讓楚以喬在不明不白的情況下一睜眼就到了大洋彼岸,再也不回國。綁架小孩啊!恐怖!

談澤閉上了眼睛,只要沒有楚以喬,這輛車裏向來是很安靜的,談澤和趙景行從來不做多餘的溝通,說什麽話都是點到為止。

幾分鐘後,車輛緩緩駛入b2層地下車庫。

趙景行把火給熄了,人往後看,談澤沒動,人閉著眼依舊是一副閉目養神的架勢。

車內有一種帶著沈思和考量的沈默氛圍蔓延。

終於談澤動了:“趙景行,這次你不用跟著去了,清明好好放假吧。”

趙景行轉身,錯愕地看著談澤,不讓她去就說明是私人行程,她本來還想著稍微照應點楚以喬,現在好了,去到那邊楚以喬身邊是徹底只有談澤一個人了。

不過又關趙景行什麽事情呢?她要放假了,大小姐和她姐在車裏面do她都沒有意見。

***

下午4點,楚以喬提前向各科老師提交好事假條,頂著一眾不知實情的同學的羨慕目光,背著包輕快地走出京大的大門,人小跑著鉆進早早等在路邊的車。

駕駛座前握著方向盤的是談澤本人,楚以喬早在中午就收到通知說景行姐老家臨時有事,這次就不跟著一起去了,倒也不震驚。

楚以喬開了門,雀躍地鉆進副駕駛,談澤幫她把包卸下去,隨意地往後座一扔,思政書碰撞皮質座椅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悶響。

楚以喬轉頭一看,這才意識到車裏面一件行李都沒有。

沒有行李箱,也沒有旅行背包。

她又回憶幾秒,確認昨晚和今早自己都沒有收拾行李,也沒有看到姐姐幫她收拾,內心有些納悶,轉頭去問談澤:“姐姐,行李是你幫我收拾好,然後托運了嗎?”

談澤側目掃了楚以喬一眼。

楚以喬原先是黑發堪堪長至肩的中長發,轉眼間一個月過去,頭發長長了不少,被主人隨手紮成一個翹起的小啾啾,兩鬢稍短些的頭發垂下來蓋住了耳朵。

從側面望過去清晰可見隱約露在外面的一小段白皙耳廓和卷翹的睫毛,嘴角興奮地高高揚起,看起來確實對即將到來的六天假期十分期待。

談澤收回目光,雙手無意識地牢牢攥住方向盤。

她今天穿的依舊是白襯衫,然而外面沒套西裝外套,剪裁得體的襯衫很好地勾勒出談澤身上那股神秘的疏離氣質,襯衫兩邊的袖口被高高挽起,小臂到手腕再到手背的線條流暢而精致,楚以喬等著等著眼睛又黏在上面。

“沒收拾,落地全部重新買。”談澤回覆道。

楚以喬點點頭,竟也自然地接受了談澤暗示性明顯的舉動。

什麽東西都不帶,單兩個人去到新的地方,這件事對楚以喬來說並不陌生,她們曾經就是這麽從老宅裏搬出來的。

那天也像今天這樣,楚以喬背著書包放學,坐上姐姐的車,然後就到了一個全新的小區。

全新的小區,全新的房子,全新的生活。

要不是姐姐說了是出差順便旅游,楚以喬還真的會誤解為搬家。

因為此次的假期覆蓋了清明節,楚以喬和談澤商量好出發前再去看媽媽一眼。

於是,車子在路邊的花店門口停下,兩人先後下車,幾分鐘後,兩人又一起從花店裏走出來。

楚以喬抱著一捧粉白混裝的郁金香,談澤走在她身後,手上竟然也拿了一束小捧的風信子,漂亮的鐘形花瓣中心部位為白色,花瓣中段是淺藍,最外圈勾勒了一圈紫,和記憶中楚以喬買的那捧一模一樣。

象征著“幸福”,談澤不知道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也會去相信花語這樣消費主義的東西。

再次來到楚靈楓的墓前,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大晴天。

半個月前暴雨中兩人在這裏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談澤依舊沈默地守在楚以喬的旁邊,春風拂過,一同吹起兩人耳邊的碎發,談澤上前一步主動握住楚以喬的手,她直視前方,只用餘光略帶些忐忑地去接收楚以喬的反應。

楚以喬回握,也朝談澤靠近了一旦,人一歪,再次倚靠在談澤的肩膀上。

“媽媽,我現在過得很好,我和姐姐在一起了……”

談澤聽著,意識到這個時候自己應該多少也說兩句,她的目光落在墓碑上楚靈楓已然有些褪色的笑,輕輕回了聲“嗯。”

楚以喬依舊是如同小學生流水賬版匯報著自己近期的生活,談澤沒再像之前一樣走神了,垂著長睫,一字一句把楚以喬的話全部聽到耳朵裏。

在楚以喬的描述中,她的生活幸福而快樂,遇到了不好的事情,但是“沒關系,我和姐姐已經一起度過了”;生活裏也有遺憾,但是“沒關系,其實也學到了東西”。

楚以喬看人看事都朝最積極的那個方向思考,談澤時常認為這個世界配不上楚以喬這樣。

手機鬧鐘不合時宜地響起,提醒兩人要盡快趕到機場登機。

談澤機械反射般從褲兜裏掏出了手帕,想要幫楚以喬拭去臉上的淚水,然而楚以喬這次卻沒哭,表情憂郁而悲傷,但是沒哭,輕輕地靠著談澤。

似乎是註意到談澤的動作,楚以喬嘴角一勾笑出來,上揚的眉梢透露出得意和驕傲:“姐姐,我說過我會堅強的。”

談澤抱著她,再次在楚靈楓的墓前吻上楚以喬的唇,楚以喬乖巧地仰著臉,張嘴配合談澤的動作。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楚以喬心底甚至有兩人就此融為一體的錯覺,趕在動作變得狎昵與情色之前,談澤放開了楚以喬,眼底帶著柔軟的笑意,說:“喬喬,和媽媽說再見吧,我們要去機場了。”

楚以喬牽著談澤手,朝楚靈楓幅度很小地揮手,她嘴唇還紅潤,人也貼著談澤。

兩人再次一同離開墓地。

一個小時後,從燕京飛往臨杭的飛機起飛,在空中劃過一道筆直雪白的尾跡雲。

楚以喬半躺著,她其實一點也不困,但想強制降低點自己盯談澤的頻率,裝模作樣的也把眼罩戴上了。

只是她臉小,大半張臉都被遮著,露出來的一截下巴又白又尖,紅潤的兩瓣唇跟奶油蛋糕上的那點櫻桃一樣點綴在上面,實在誘人,談澤又沒什麽自制力,看著看著親上去。

談澤一主動,楚以喬就矜持起來了,拿著書擋著把談澤隔在外面,眼罩扯下來,杏眼一眨一眨的。

兩人互相看了一會。

楚以喬咽了口口水,緩慢地眨著眼睛,琥珀色的瞳仁上泛著漂亮的水色,很容易讓談澤想起昨晚軟在她懷裏的楚以喬。

在昨晚之前,談澤確實喜歡楚以喬,但她也分不出自己的感情是愛妹妹更多還是愛戀人更多。

昨晚之後,看過楚以喬動情的模樣,感受過最熱情部分的濕軟,談澤很難再把楚以喬當曾經那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屁孩,她們切切實實是戀人了。

既然這樣,談澤看楚以喬時難免目光露骨,難免浮想聯翩。

半分鐘後,談澤把人扯起來,手一動,把滑動門上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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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助:是囚禁啊!恐怖!

妹:gogogo旅游嘍≡ω≡

姐與妹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交鋒八百次,姐每次大敗

這下是真的進入熱戀期了,私奔了。

今日姐姐妹妹:抓娃娃

楚以喬女高時候有一段時間特別沈迷抓娃娃,那個時候她每周末都會和貝彤與嚴元京出去玩,另外兩個人去娛樂會所(正規版)。楚以喬就守在門口抓娃娃……常常是一兜幣抓不到一個。

然而她一走,就有人,在她剛抓的那個娃娃機,一次抓到娃娃。

楚以喬:[害怕]

談澤對此很費解,不理解楚以喬為什麽會沈迷這種東西,好幾次被她抓到熬夜在某書學習抓娃娃技巧。

談澤把手機抽走:“你要哪個我們可以直接買。”

楚以喬:“這樣一點也沒感覺!”

談澤冷笑:“扔錢的感覺嗎?”

楚以喬靈機一動:“姐姐你幫我抓吧。”

談澤:“不要,我很忙。”

楚以喬:“姐姐……”[可憐][可憐][可憐]

談澤:“就這一次。”

結局:精密計算然後被甩爪制裁。

談澤:……

最後一兜幣也用光了。

鉆研一周後,談澤帶著楚以喬故地重游。

一次抓到。成功收獲楚以喬羨慕崇拜的目光。

秘訣:蹲其她像楚以喬這樣的冤大頭,然後撿漏保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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