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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這次不準演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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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這次不準演練(修)……

錢多多被強行回避, 只能在餘光中看到兩個人貼得很近,具體近到什麽程度她看不出來。

她掙紮著抓住錢途的手腕試圖將他的手拿開,可是她怎麽可能撼動得了長年累月舉著五公斤的□□可以做到紋絲不動的運動員的手呢。

“途途, 你放開我。”

剛說完掌控著她腦袋的力量消失,錢途收回手的同時也站直了身子。

“你們兩個!”她叉腰眼中帶著小火苗,控訴這兩個在她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的家夥。

一個是她的雙胞胎哥哥, 一個是她形影不離的好閨蜜,可惡!

胡夢圓不敢看好姐妹控訴的眼神,她捧著滾燙的臉頰避開了視線。

真是的, 她只是說想要下次見面的時候希望他也主動一次, 誰讓他在大庭廣眾下了。

錢途顯然坦蕩得多,他淡淡地開口:“上車。”

他是出了名的大心臟, 小小年紀在國際比賽賽場上穩得驚人,團體比賽的時候隊友失誤他也能保持水平穩定發揮,給後面往回追留有餘地。

和自己喜歡的女孩兒接吻,他想了就這麽做了。

只是多了妹妹這個小電燈泡而已。

錢多多拎著袋子自覺坐進車子後排, 見胡夢圓也要跟著自己進來她眼疾手快一把將車門帶上。

就這麽一個下午,單獨相處的時間都不一定能抽出來,跟她坐什麽後排。

不給胡夢圓糾結的時間, 錢途直接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將她塞了進去。

“途途,你的校服和衣服我都給你帶了,還有發膠。”

他的頭發就是這個年紀的男生最流行的微分碎蓋,稀碎的發絲搭在額前,不用怎麽打理洗完頭吹一下就行。

“好。”

錢途啟動車子, 他還沒成年就提前去學了車,年初剛成年就拿了駕照。

一路上兩人嘰嘰喳喳地討論待會兒自由拍照的時候要怎麽站位,用什麽姿勢。

等紅燈的時候, 胡夢圓突然就感覺到自己手背一熱,隨即整個手掌都被包裹住,是錢途握住了她的手,她咬著唇手心都捂出了汗。

錢多多看到個有意思的趴到前排想和胡夢圓分享:“我現在點個奶茶送到、”

她這一湊過來就看到兩人緊握著的雙手。

“……”

胡夢圓被抓個正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就想抽出手,奈何男生力氣太大,她怎麽也抽不出來。

“誰準你們牽手的!”錢多多探過身子直接扯開兩人的手放回各自腿上。

“都老實點兒。”

學校離得近,過來幾個紅綠燈就到了,他們把車子停在校園門口往操場走,這個點正是上課時間,一眼看過去在校園裏閑逛的都是剛剛才畢業回來拍畢業照的。

錢途去換了要一起拍大合照的校服,他的出現引起了一陣騷動,從年初開始他就沒有再出現在學校,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備戰世錦賽,沒想到他會出現在拍畢業照當天。

更讓人稀奇的是他居然和女孩兒手牽手,而且這個女孩兒並不是他妹妹。

“餵,我們還是不要在學校這樣吧。”

雖說是畢業了老師再也管不著了,但是這樣感覺好高調。

胡夢圓考的是表演,將來不出意外肯定是要做演員,但是此刻的她還是一個習慣了低調會害羞的普通女孩兒。

讓平時熟悉的同學圍觀她和準男朋友手牽手,有點怪怪的。

錢途依舊無所謂:“不是你說希望我主動一點?”

“那也不是這樣當著大家的面。”

他停下腳步:“那就是私底下。”

“嗯嗯。”她連連點頭。

“行。”嘴上是答應了,牽著的手卻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錢多多已經學會了無視,她才不要上趕著吃狗糧!

今天拍畢業照的校服是那套英式校服,一群少男少女,襯衫、短裙、西褲,校園裏到處都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一走到班級的方陣便是此起彼伏的起哄聲,身為同班同學,大家今天才發現這倆人在談戀愛。

胡夢圓在學校也算個名人,不僅僅因為她是學校校史上第一個要去讀電影學院的,更因為她從“醜小鴨”蛻變成白天鵝的傳奇經歷。

班主任一出現就開始打趣:“呦,你們倆藏得夠好的。”

“錢途,你還是在學校待得太少了,不然一定逃不過我的眼睛。”

淡定了許久的錢途難得露出羞澀的表情,他這幾年訓練比上學多,對虧班主任對他照顧。

“途途,我點的奶茶到了。”

“嗯,我去拿。”

錢多多剛想叫小姐妹去拍照,結果人直接被自己親哥帶走了?

沒多久兩個人就拎著一袋子奶茶回來,胡夢圓牽著錢途的手倒著走。

她一轉身錢多多就看到她唇釉掉差不多了:“小圓,唇釉補一下。”

“等一下。”錢多多發現了不對勁,湊過去盯著她的嘴巴,“你嘴巴怎麽了?”

不是她以為的簡單的脫妝,不僅唇周變得模糊,就連唇都看起來有些腫。

胡夢圓心虛地捂住嘴:“沒什麽。”

她從包裏拿出氣墊,從鏡子裏看到自己微微紅腫的唇,不是唇釉的顏色,而是血色。

她下意識瞪了錢途一眼,都怪你。

錢多多雙手抱胸一副追查到底的模樣:“你們倆幹什麽了!”

錢途拆了吸管插進杯子塞進她嘴裏:“喝奶茶。”

別以為她不知道,肯定是啵啵了!

錢多多嘬奶茶喝得腮幫子鼓鼓的不好說話,她滿臉不服,有什麽了不起,過兩天我也要親。

她這次非得給品嘗券用了,如果蔣鶴京不從,她就直接啃。

集體拍完畢業照之後學生們各自湊到一起三三兩兩合照留戀,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意識到自己的高中生涯真的即將畫上句號。

晚上錢途只來得及和父母姐妹吃了頓晚飯便歸隊,錢家人即便再不舍也只能送他離開,還有三四個月就是比賽,這一面已經是難得。

錢多多一到家就開始收拾行李,她定了明天的機票要去找蔣鶴京玩幾天。

錢琬看著妹妹一顆心都飛走了,她靠在門邊看她:“就這麽開心?”

“出去玩當然開心啦。”

“是因為出去玩開心,還是要因為去找蔣鶴京玩開心?”

“這有什麽區別嗎?”錢多多拎著衣服看了看覺得不滿意又放了回去,“玩得開心最重要。”

面對自己還是小孩子心性的妹妹,錢琬搖搖頭。

蔣鶴京,你自求多福吧。

“信用卡拿去,喜歡什麽就買,密碼是你的生日。”

錢多多激動地接過卡片翻來覆去地看:“給我的嗎?!”

“嗯,以後都給你用,每個月賬單我來還。”

“姐姐~”

她諂媚地抱著姐姐在她左右臉各親一口:“你對我真好。”

“我願意做你一輩子的仆人。”

錢琬狀似嫌棄地擦她在臉上留下的口水:“就你?你給自己照顧好就不錯了。”

“嘿嘿。”

帶著爸媽給的錢和姐姐給的卡,錢多多一個人登上了老爸給她安排的私人飛機,國外她經常去玩,那邊又有蔣鶴京照顧她,家裏人對她很放心,反倒是一致叮囑她不要打擾蔣鶴京的工作和學習。

十多個航班之後飛機落地大洋彼岸,蔣鶴京早就到機場候著,等到視線中出現小姑娘青春靚麗的身影,她紮了兩個松松的麻花辮,穿著一條碎花小短裙,細長的胳膊腿露在外面。

“哥哥!”

她顧不上拉行李箱徑直跑過去跳進他懷裏,蔣鶴京接住她被她的力道撞得向後退了兩步。

他們中間只隔了兩層薄薄的布料,這個距離早就超過了兄妹之間該有的,是他一直默許她懵懂又莽撞地闖入這層暧昧的邊界。

“我好想你。”

他笑著摸摸她的腦袋:“不是前幾天才見面?”

“那我也想你。”

錢多多覺得對他們每次分開的時間來說,相聚的那些短暫的日子可以說是忽略不計。

畢竟在她小時候,他沒有出國留學的日子裏,他們幾乎天天都會見面。

“哥哥也想你,多多。”

蔣鶴京帶著小姑娘回到他位於學校附近的房子,這裏的房子和他在燕城住的地方不同,雖然都是簡約的裝修風格,黑白灰的主色調,但是看過就可以一眼分辨出家和讚助的區別。

燕城的家因為有錢多多的強勢闖入,到處都有她的痕跡。

有她丟下的各種小玩意,可可愛愛的小玩偶,親手做的手工,還有她各種花裏胡哨的衣服、鞋子和首飾。

因為這些點綴,他單調的房子多了許多生氣,每次從角落裏搜刮出她遺落的東西對他來說都是驚喜。

這裏看上去很幹凈整潔,就是沒什麽生活的氣息。

錢多多好奇地每個房間都逛了一圈,看完撇撇嘴往沙發上一歪:“哥哥,你家好無聊,像酒店。”

“只是住段時間,幹凈舒服就行。”

小姑娘躺在沙發上翹著腿使喚他拿吃的拿喝的,蔣鶴京任勞任怨幫她準備好,連飲料都插上吸管。

她捧著手機回消息連一下都懶得動直接張開嘴:“啊~你餵我。”

“行~”

“有沒有什麽想吃的,晚上帶你出去吃飯。”

“好啊,我要吃你在這裏吃到的最好吃的餐廳!”

這對蔣鶴京是個難題,他在這裏吃得最多的其實是廚師做的中餐,他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附近好吃的餐廳。

“多多,要不要嘗嘗哥哥的手藝?”

“誒?”錢多多一下子從沙發上坐起來驚喜地看著他,“你什麽時候學會做飯的?”

他們這些人家,從出生就是保姆環繞、司機接送,家裏擅長各類菜系的廚師都養了幾個,沒有幾個人是進過廚房的,怕是竈臺往哪邊都。

蔣鶴京以前在國內也從沒下過廚房,還是留學之後有一天廚師請假自己在家實在是懶得出去吃就湊活著自己弄了點吃的,不僅意外的味道不錯,他還發現自己居然很享受做菜的過程。

不同的食材通過搭配和烹飪方式變成新的菜式,這樣的過程讓他內心很平靜。

運動可以發洩他的燥氣,但是烹飪可以讓他快速冷靜。

“就這兩年,心情煩躁的時候做個菜就能冷靜。”

“好啊好啊,我要吃你做的菜。”

“點餐還是我自由發揮。”

“你自由發揮吧,我什麽都吃。”

錢多多也不躺了屁顛屁顛跟著他進廚房,他取下圍裙系上勒出勁瘦的腰,長身玉立格外挺拔。

“哥哥你腰好細哦。”

她從身後摟住他,整個人若即若離地貼在他背上,蔣鶴京下意識身子一僵:“多多,去幫我拿個盤子。”

正伸手在他腰上亂摸的錢多多聞言松開他的腰去拿盤子:“盤子在哪兒啊?”

“右手邊櫃子裏。”

兩個人吃不了多少,他特地每樣分量都做小,就為了多做幾道她喜歡吃的。

他站在料理臺前彎腰擺盤,錢多多就趴在旁邊托著下巴看他,冷白的皮膚修長的手指,動作行雲流水賞心悅目,她一時不知道是精致的擺盤好看還是他人更好看。

蔣鶴京一轉頭就對上小姑娘癡迷的眼神,一時沒忍住笑出聲,他這一笑錢多多看得更癡了。

他小時候有一段時間因為太漂亮而雌雄莫辨,從美少年長成現在完全是成年男人的模樣,一笑冷冽的眉眼便舒展開好似冰雪初霽。

錢多多眨眨眼,臉頰浮現淡淡的緋色,怎麽這麽好看吶。

她記得有一年去北方玩,那裏有一種叫霧凇的自然景觀,水汽凝華成冰晶掛在樹枝上,周遭溫度很低連鼻尖都是冰冷的味道,只有眼前的霧凇晶瑩凜冽。

就像他一樣。

蔣鶴京看她花癡的模樣捏捏她的臉蛋:“發什麽呆,洗手準備吃飯了。”

“來、來了。”

他的廚藝不錯對錢多多的口味了如指掌,這幾道菜可以說是對著參考答案做題,效果自然不錯。

“好好吃!”錢多多吃得心滿意足,想著他怎麽什麽都做得這麽好呢。

“哥哥,我們喝酒吧!”按照電視上的劇情,這個時候男女主應該有燭光美酒相伴。

他下意識皺眉想拒絕,不等他說話小姑娘就伸出手:“不準拒絕,我已經成年了。”

家裏有酒,他偶爾煩悶會喝兩口。

“事先說好了不能喝太多,度數高容易醉。”

“好!我就嘗嘗。”

度數高的酒液味道辛辣,她抿了一小口被辣得直吐舌頭,其實她在家早就喝過酒了,陪她爸爸喝的,就是在外面不準喝而已。

說是嘗嘗,錢多多小口小口偷偷抿了不少,等他發現的時候小姑娘已經臉蛋紅撲撲,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就是好像暈乎乎的一直甩頭。

“多多,你喝醉了。”

錢多多覺得自己可清醒了:“沒有啊。”

蔣鶴京不信:“真的?”

“真的!”

“那你告訴我橢圓的標準方程是什麽?”

“……”

她立刻耍賴:“人家問問加減法就行了,誰像你問橢圓方程了。”

但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醉,她還是老老實實說了橢圓方程。

“這下你相信了吧?”

說完她撐著桌子站起來往沙發上走,蔣鶴京看她走路都好像有點打飄嚇得趕緊跟過去扶住她:“慢點。”

“我的包呢?就我背身上的那個。”

蔣鶴京將她放在沙發上把包遞給她:“這兒呢。”

錢多多坐不穩,直接往他腿上一躺,開始摳包包的金屬扣:“現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麽事兒?”

他看著小姑娘甩甩頭從包包裏摸出那張品嘗券激動地舉到最高:“找到了!”

“哥哥,我要用這個!”

“這次不是演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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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饞貓小多:這次不準演練

哥:不演練了,學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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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多"拍了拍"大廚親媽"說:下一章我必須猛猛親,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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