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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誤喊老板媽咪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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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誤喊老板媽咪怎麽辦

死寂。

藍辭星連呼吸都停了,眼也忘了眨。

楞楞的,一瞬間失去了對全身肌肉的控制,手機從掌心滑落。

噠一聲摔在地上。

也沒能讓她回過神。

藍辭星保持著做壞事被抓包的姿勢,好像對她的懲罰就是讓她石化。

渾身上下只有一粒冷汗不聽話,從額角滑到脖頸。

容妤疏收回凝視的眼。被她這雙含情的翡翠眼盯著當然不好受。

狐貍眼只要帶上一絲笑,弧度就顯得狡猾又危險。

她方才這般看著藍辭星,是有些好整以暇,期待藍辭星臉蛋的紅暈,不清的口齒。

可沒想過藍辭星會陷入長久的沈寂。

容妤疏垂落睫毛也沒能讓藍辭星有所緩和,早在她開門那一刻藍辭星的心就死了,魂飛上蒼天,準備轉世。

這人似乎比四年前更木了點。

容妤疏無奈蹲了下去,撿起藍辭星的手機。

藍辭星終於有了反應,被刺激的一同蹲下,速度極快,差點就要跪下去了。

容妤疏還能保持優雅從容。一手將手機捏在身旁,一手勾住藍辭星的手掌,向上一滑。

藍辭星被尖細的指甲刮過皮膚,反應極其強烈。顫抖到容妤疏都能看見的程度。

她的本能卻叫她向下扣。指尖理所當然的放在容妤疏的手指上,被她牽著帶了起來。

手被容妤疏救回,藍辭星的魂自然也回來了。

容妤疏將她牽進了休息室,鎖上門,抵在門口。

藍辭星別過臉,頭發都害怕的微顫,滿頭冷汗,甚至顧不上手機還在容妤疏手裏。

容妤疏果然不放過她。手機屏幕還沒關上,容妤疏已經看完了全部對話,點到罪魁禍首那條語音。

藍辭星的夾子音清晰的放了出來。

休息室沒有別人,隔音效果好。兩個人把那羞恥的語音完整聽了一遍。

——我要去給疏疏媽咪揉腰~羨慕嗎?

藍辭星兩眼一閉,想直接昏死過去。

她怎麽就在容妤疏休息室門口給安於發這麽一條語音。她被鬼上身了嗎!

容妤疏挑眉。眼神沒有壓迫感,帶了一絲藍辭星難以理解的媚,隨著話語勾起藍辭星的心。

“疏疏媽咪?”她只一句反問。

藍辭星睜開眼,只覺今天這一遭怕是躲不過去,心一橫,幹脆對上容妤疏的眼。

她現在才看清,容妤疏的綠眸此刻多清亮。

像聽見了世界上最優美的話。

藍辭星怔在原地,後知後覺的發現容妤疏似乎沒再生氣。

便更小心翼翼了點,做了壞事還沒被打的狗一樣擡眸,把眼裏的光還給容妤疏。

容妤疏松手。

藍辭星不自覺往下滑。滑到容妤疏可以徹底俯視她時,她又被容妤疏牽住。

是十指相扣。

容妤疏的手不大,形狀相當完美,光潔漂亮,卻十分霸道,總喜歡徹底把藍辭星的手扣在掌心裏。

想要徹底掌控她。

黑綠色的美甲在陰影處泛起熒光,細細的摩擦起藍辭星的手背。

藍辭星喉頭動了下。

是恐懼還是期待,只有她自己清楚。

“嗯?”容妤疏連多的話都不用說。

只一個鼻音就叫藍辭星繳械投降。

“我,我說不是在喊你,你信嗎?”只不過回的話是狡辯。

她撩起睫毛暗戳戳的仰視著容妤疏。

這是她們從前最習慣的姿勢。

藍辭星第一次見到容妤疏,給她當武替的那年,不過十八歲。

剛剛分化,身高還沒定型的小藍辭星才一米七不到。

那時的容妤疏已經二十又一,幾乎不會長高了,有一米七四。

仗著幾厘米的身高差,配上總是比藍辭星高一截的鞋跟,容妤疏就喜歡這麽看著她。

誰知道後面兩年,藍辭星每個暑假都在猛躥。

等她正式進入娛樂圈,成為容妤疏的戲搭子時,藍辭星已經長到一米八二,再也沒法讓容妤疏俯視了。

可無論過了多久。

初見的感覺永遠刻在兩個人心頭,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習慣。

藍辭星站在容妤疏面前,總會不自覺矮她一頭。

此刻她竟也回想起十八歲那年的暑假。

她訓練得滿身熱汗,在校場被罰得精疲力竭時,一瓶水貼在她臉上。

容妤疏的水,被凍到剛剛好的溫度。

混著些許清淡的花香。

童星出道一炮走紅的大明星就這樣出現在她面前。

粉雕玉啄,眉眼星月成輝,明明像狐貍,卻只有一身清冷仙氣。

那時的藍辭星也這麽呆,傻傻的盯著看了好久。

多不禮貌的行為,容妤疏卻只是拿起手帕,給她擦汗。

容妤疏的手是演戲的手。不碰葷腥不勞作,沒有一絲傷,漂亮得和藍辭星不是一個世界的。

她輕柔的把灰頭土臉的小可憐擦回幹凈的模樣。從額頭到耳後,每一寸都很仔細。

“明天開始,做我的人。這邊的訓練我同你們上校說過了,之後再續上。”

容妤疏留下一句話。帶走了被教官丟在路邊,沒人要的小狗。

回憶的心跳漸漸和現實重疊。

藍辭星滿眼是水,有汗有淚,淚水又模模糊糊的讓人分不清,是緊張不安,還是激動哀傷。

“媽咪……”她總是忍不住。

容妤疏的粉絲最近一年喜歡喊她媽咪。

可是在很久以前,這個稱呼明明是她的專屬。

藍辭星沒有地方可以袒露她的吃味。

她甚至不能和任何朋友、親屬提起容妤疏。

四年前的事鬧的那麽大。除了藍辭星這個當事人,誰都恨容妤疏。

是容家的仇人間接報覆,害了藍辭星,也是容家放任、推波助瀾,毀了藍辭星的前程。

藍辭星也只能說服自己。

她不喜歡容妤疏了。

她恨她。

容妤疏聽見了她極其小聲的呼喚,輕哂。

“沒聽清呢。”她聽得很清楚。

外放一遍,手機裏一遍,隔著門還聽了一遍。此刻又聽了一遍。

這麽多,依舊沒法填滿四年的空窗。

藍辭星卻咬緊嘴唇不答了。

她羞成柿子色,比那還要粉一點,和容妤疏今天的口紅色號很像。

如果容妤疏這會兒親她一下,唇印都不會被發現。

“都能對著別人喊了。怎麽不對著我喊?聲音還那麽可愛。果然是想……勾引我吧?”容妤疏好想舔嘴唇。

她盯著藍辭星的臉,就像狐貍在盯她的兔子。柔弱的兔子,可口的兔子。

待下一次眨眼,這位獵食者就要撲上去捕食了。

“沒,沒有……”什麽勾引……

藍辭星被她說得、看得,整個快要化開。

今年夏天似乎比十八歲那年更熱。藍辭星還沒有做任何運動,汗已經快把她背打濕了。

她要從容妤疏手心流走。

容妤疏幹脆松開她的手,改為摟住她的腰。

藍辭星被迫站直,被容妤疏觸碰的地方僵硬如石板,剩下部位一碰就化。

即便如此,容妤疏也只能踮起腳,才能讓唇瓣碰到她的耳根。

“也對,乖女兒。是該留著……”第一句話就炸開藍辭星的腦。

“晚·上·喊。”補充的尾音更重磅,好像真的在藍辭星腦海裏放鞭炮。

腰就是被扣著,藍辭星也堅持不住了。

她整個人滑了下去。瞳孔縮成一個點。

容妤疏卻不管她了,像之前無數次那樣,把她逗得徹底失態,就轉身離開。

還順帶把手機丟進她的懷裏。砸得她生疼。

撩了就跑,絕不負責。這才是容妤疏的真面目。

藍辭星明明知道,明明該恨。

這該死的心跳卻一刻不停,混著腦內的嗡鳴吵得藍辭星鼻子發酸。

而容妤疏,已經去沙發上拿包了。

她順帶打開自己的手機,先給藍辭星回了消息,再看見手下發來的內容。

容妤疏背著藍辭星,沒有遮掩情緒,凝了眼神。

【攔得好。不要讓它傳出去,不能有更多人知道她的身份。查一下是誰洩露了。然後準備一下木徊的演技熱搜。】這個木徊心思竟然這麽壞。

幸好她自己養的人早就收到過她的指示,不能讓任何有關藍辭星的熱搜在沒給她過眼的情況下放出去。

容妤疏深吸一口氣,將手機放回包裏。

再把單邊金絲鏡戴好,又戴上一雙手套。

調整好情緒,這才轉身對上藍辭星。

藍辭星還在門邊上坐著。

跪坐的姿勢怪可愛的,脖頸上的領結好像項圈,跟看門狗差不多。

容妤疏抿著笑,狐貍眼一眨是狡黠,一眨又有些陷阱般的魅惑。

點著步子走到藍辭星身前。

朝藍辭星伸手。

手裏是一件襯衫。

容妤疏的襯衫。上午才穿過。

藍辭星大概真被她哄傻了,手都伸出來還呆呆的問:“做什麽?”

有的人不長記性啊。容妤疏勾住藍辭星的手,把她拉起來抱著,隨意把襯衫搭在她背上遮風。

意味深長看她一眼。

出了門,藍辭星吹著風清醒過來,才忽然明白。

容妤疏的眼在說——

回去做。

***

藍辭星被容妤疏帶上車了。

車裏也熱。藍辭星脖頸燥得難受,背後容妤疏的襯衫還帶著香,燒她背劈裏啪啦的痛。

身旁的容妤疏像個大火爐,炙烤著藍辭星的半邊,都要把她內臟烤熟了。

容妤疏是沒看著她,正在玩手機,指甲打著手機屏幕噠噠響。

可白茶香一直在扯藍辭星的鼻子。

藍辭星不得不轉移註意力。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想起剛剛安於給她發了消息,還沒回。

安於肯定要不正經。但看不見安於人,安於也看不見她,藍辭星會自在很多。

或者……

“老,老板……”藍辭星顫顫巍巍的開口了。

“剛剛還那麽親,現在只喊老板,多生疏啊。”容妤疏渾然不覺藍辭星的狼狽,也沒看她一眼。只有語調依舊撩撥。

“……姐姐。”藍辭星知道她想聽什麽,說不出口,退而求其次。

“乖。說吧。”容妤疏指甲刮了下藍辭星的臉,權當獎勵。

“我要跟小染通話,問問她今天的情況。”藍辭星定了定神又往旁邊縮了下。

“打啊。正好,我也想看看小染最近怎麽樣。”容妤疏說著就要湊過來。

藍辭星卻把手機往旁邊舉,不要容妤疏看。

“你不可以出境。小染看見你,會生氣的。”藍辭星還不好哄,等藍柏染鬧到她們姑姑那裏,她就完蛋了。

容妤疏顯然沒料到會被阻攔。她瞇了下眼,語氣還保持著疏懶,藍辭星卻能聽出她有些不高興了。

“我有那麽見不得人嗎?你不是總說我漂亮?難不成,阿辭只是在扮渣A,哄騙我?”容妤疏說的是很久以前了。

剛認識那會兒,藍辭星總跟在容妤疏身後,當她小尾巴。

別人的武替跟本尊哪兒那麽親密,只有她會這樣。容妤疏轉身問她有事嗎,她就誇容妤疏漂亮。

小藍辭星嘴很甜,也不忸怩,比現在這副呆狗模樣可愛多了。

時光多殘忍。容妤疏再懷念,她們也回不到過去了。

“哪兒,哪兒有,不是這個問題。”多虧安於,藍辭星最近對渣A話題比較敏感,急忙撇清自己和渣A的關系。

“總之她不想看見你。你要是過來,我暴露了,就得跟你解約了。”

藍辭星也不想解釋究竟是怎麽回事。

牽扯到四年前的事,她總是無話可說。

說來說去逃不過一個恨。而藍辭星再恨也不想對容妤疏說出口。

“我打電話了。你不要湊過來。”為了掩飾情緒,藍辭星急急忙忙撥通了藍柏染的視頻通話。

她專註看著屏幕轉移註意。也就沒有註意到一旁容妤疏有多落寞。

翠綠的眼蒙了一層雪。

寂寥如冰封萬裏,天地之下再無活物。

看上一眼就叫人痛徹心扉。

可直到電話撥通,藍辭星都沒有再側頭。

容妤疏閉上眼。

看不見,也好。

她不想她心疼。

***

藍柏染很快接通藍辭星的視頻電話。

坐在書桌前裝乖。

“姐!你下班了?”藍柏染很刻意的把攝像頭對準了桌面的題。

藍辭星掃了一眼,確實有做題的痕跡。

“我老板下班了。我現在送她回她住的地方,可能要留宿。”這是之前和容妤疏說好的。藍辭星沒有反悔。

“這樣……你老板在旁邊嗎?是娛樂圈的?”藍柏染主動好奇起這位神秘的,要帶她大好年紀還是單身的,無論長相身材還是信息素等級都很棒的老姐回家的老板。

八卦的眼快要探出屏幕了。

“你吃飯了嗎?冰箱有我昨天分裝好的菜。夠你這周的。”藍辭星假裝沒有聽見。

說著,她還看見了安於的消息,順手點進去回。

想來想去,容妤疏都看見她和安於的聊天框了,沒有半點反應,應該不是容妤疏。

那安於有可能是賀蘭栗的親戚。

藍辭星想試探她,但先看見了她的消息。

【乖女兒。】是容妤疏用過的稱呼。

藍辭星在腦門上打了個問號。這是巧合吧?一定是的。

【知道你要去夢裏給你的疏疏女朋友按摩了】

安於連解釋都給藍辭星找好了。看起來藍辭星下午的身份辯解成功了。

只是後面的話,又叫藍辭星無語。

【要是也能這麽喊我,我也會很高興的。畢竟,我是疏疏的替身,妹寶喊我一聲也不過分吧?】

藍辭星一邊聽著藍柏染心虛的描述她的一天,一邊給安於回消息。

【你沒有秒回。還有,之前天天語音喊我寶貝的,最近怎麽不發了?是不想讓我發現你聲音變了?】

藍辭星只可惜自己沒有存安於最開始的聲音,不然這會兒可以比對了。

她又看一眼安於掉線的時間。

多奇怪,和容妤疏剛剛逗弄她又一次重合。

藍辭星餘光掃了容妤疏一眼。容妤疏這會兒沒再玩手機,要是安於秒回,就可以排除嫌疑。

下一秒就見安於丟來一個鏈接。

“……”藍辭星不看都知道是那個雙.修空間,果斷退出聊天框,回到和藍柏染的視頻通話。

“總,總之,姐,我今天都好。也學了很久!等下下周我就去考證!”藍柏染剛好講完。

“你有數就行。生活費轉給你,今天應該收到了吧?”

藍柏染剛要回。

就聽見她姐那邊傳來一個聲音。

“乖崽。”

成熟、韻味十足。帶了點蠱惑感,偏偏又有詭異正氣壓住那股媚勁兒。

這一定是個Omega姐姐!說不定,就是藍辭星最近壓嗓子聊天的那個!

藍柏染頓時明白了什麽,眼裏的八卦之火壓抑不住了,又想把二人空間留給她姐和姐妻,果斷給她姐道別。

“啊啊啊姐,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去咳咳咳……我,我不打擾你啦~和我姐妻好好玩!!!!Mua愛你我這邊一切都好!”藍柏染飛速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她才察覺一絲不對。

剛剛那個好聽的聲音有些耳熟。

怎麽有點像……

容妤疏?

***

藍辭星是外放的。

藍柏染的話徹底被容妤疏聽去了。

等藍辭星想掛斷,藍柏染已經先一步說完,把電話掛了。

“……”藍辭星捏著手機,拳頭硬了。

多謝藍柏染。

她今天第二次在容妤疏面前社死了。

雖然比不上那一聲媽咪。

但藍辭星依舊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鉆。

“姐妻啊……”容妤疏指尖噠噠點著手機背。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多不快。

她就是安於,總想去誘惑藍辭星回消息。

卻又在藍辭星面前,非得看著藍辭星不願理她,轉去回“別人”消息。

質問的聲音,帶上些壓抑的火氣。

聽得藍辭星咯噔一聲,咽下口水。

“我妹妹不知道,亂說的……”再怎麽說,容妤疏也只是逗她,怎麽可能真的想讓她做她的妻。

藍辭星急忙滑跪,就差舉起雙手投降了。

不曾想容妤疏的眼神更涼了點。

看得藍辭星渾身發毛。

藍辭星在心裏給藍柏染記了一筆。也不知道這貨為什麽總惦記自己的感情狀況。

車卻在這兒停下了。

到容妤疏的住所了。容妤疏只得收回眼神。

壓迫感瞬間離去,藍辭星松一口氣,大腿還有些發軟。下車的時候搖搖晃晃的。

容妤疏也沒管她,早就走遠了。

藍辭星把這口氣又咽回肚子裏。

她總是看不懂這個人。又偏偏被她本能吸引,想要去探。

藍辭星捏著包不得不快步朝容妤疏趕去。

她是在打工,住別人家裏,哪兒有那麽多時間給她胡思亂想。

容妤疏卻不好追。哪怕藍辭星比她高了小半個頭,容妤疏步子也極快。

似乎不想讓人追上一樣,三兩下就閃沒影了。

等藍辭星好不容易追上容妤疏,容妤疏也停在一間房門口。

“你今晚就睡這兒。”容妤疏打開門,示意藍辭星進去。

藍辭星看了一眼。

只是聞就知道,這裏是容妤疏的房間。

Omega的體香來自房間內的香薰,這香薰又有容妤疏的惡趣味。

如果說容妤疏的香水還只有她信息素的一部分。

房間裏的香薰就徹底覆刻了容妤疏的信息素味。

三分是藍辭星最熟悉的白茶香。檀香又在細品時輕巧的蓋過白茶的膩。

剩下一分是不熟悉便嘗不出的書卷氣,像微塵,又像晚玉。

藍辭星一個激靈。她可不敢在這種地方睡覺,真怕好不容易過去的易感期又來。

“對啊。”容妤疏偏生攬住她的肩膀。不暧昧的姿勢被她語調變得多不正經。

“你不是想做?”容妤疏忽然偏頭,把熱氣都撲在藍辭星耳根。

待那裏撓的通紅,藍辭星的衣兜又有消息的顫動。

容妤疏按住藍辭星試圖去捏手機的手。

她發的消息。她卻不讓藍辭星看。

她本人就在這裏。別的人,藍辭星誰也不許想,誰也不許看。

“我們自然要……”

“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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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霸道頂O強制愛

容妤疏:呵,女人,你是第一個讓我吃醋的人

:女人,你在玩火。

:有趣。我對你產生興趣了,女人。

藍辭星:……姐姐你在念什麽?

容妤疏:你的睡前讀物啊。20歲那年不是很喜歡看這種,這還是你寫的,當時纏著要我配音……

藍辭星(尖叫跑開.jpg):不要念我的黑歷史啊啊啊啊

後來藍辭星:我承認我好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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