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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呵,裝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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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呵,裝貨

是有omega反向標記alpha的先例。不少,有些omega還會因此二次分化成enigma。

藍辭星不介意容妤疏反向標記她。

如果能達成,就當還她當年一個標記。

藍辭星手臂因為易感期的情緒波動顫抖著。

她靠所剩無幾的理智壓制著,擡起手去撩開披在身上的卷發。

紅腫的腺體惹眼,竟意外吸引著容妤疏。

可容妤疏並沒有那方面的興趣。

她既不需要標記誰去獲取掌控感,又貪戀藍辭星的信息素。

只是,看藍辭星難得如此脆弱,容妤疏真有些難耐。

容妤疏向前傾,臉頰微微擠著狐貍眼,露出些不善之色。

她在上,此刻還有不少理智,尚未被影響進發熱期,牢牢將船舵掌在手裏。

藍辭星在下,這會兒不剩多少力氣,甚至主動迎接,用幾乎放棄的姿態將自己的繩索遞到容妤疏手裏。

要來了。藍辭星保持側頭的姿勢,盡可能讓腺體暴露在空氣裏。

她在等容妤疏的冒犯,達成她的贖罪。

她很少做這種事。算上四年前和容妤疏的意外,這也不過第二次。

藍辭星生疏,本能的懼怕,又不得不逼自己不要躲。

空氣裏的火石味濃了。好像焦糖烤到最深的顏色,聞起來發苦。

只有容妤疏不介意這樣刺激的信息素。

她甚至沒忍住一次深呼吸,alpha的味道帶著她心臟震顫。

尖指甲碰到了藍辭星的耳根。

藍辭星顯而易見的顫抖起來,一下劇烈,而後是綿綿不斷的輕顫。

細雨似的。藍辭星也跟淋了雨一樣可憐。

容妤疏的指甲往下刮,順著藍辭星脖頸上的汗痕,撩出一條白血線。

藍辭星仰起頭。她真的很乖了,像聽話的狗。

容妤疏是她永久的主人,分開四年,她也會聽容妤疏的話。

白茶香近了。

藍辭星少了視覺,嗅覺和聽覺異常靈敏。

容妤疏的信息素味被無限次放大,晚玉溫潤的檀香帶著些書卷氣飄進藍辭星的鼻尖,叫她意識到這次不是香水,是omega真正的信息素。

想咬。

又一陣戰栗。藍辭星咬緊牙關,忍著犬齒的癢。

直到鎖骨一痛。

藍辭星驟然睜眼,只見容妤疏咬上她的鎖骨。

上半身最硬的地方之一,不那麽好咬,容妤疏的牙被咯了好幾下,她偏要把牙印深深紮上去。

近乎撓癢的刺痛從鎖骨傳來。

藍辭星又嗅到一陣檀香,意外沒再失神,反而放松了不少。

容妤疏沒有……反向標記她。

不過真的咬了她。把鮮紅的印子留在藍辭星身上。

好像一個烙印。

容妤疏松了牙齒,慢慢從藍辭星身上挪開。

現在鎖骨上的印記比紅腫腺體更醒目。

紅到發粉。多少有些可愛。

容妤疏指甲刮過它。黑綠的鱗片色真像蛇尾,纏住藍辭星一般,勾著她心尖。

藍辭星眸光帶水,看向容妤疏。

有點感激,又有害臊的紅。只是還有不安的懼怕。

容妤疏瞅著她這副溫吞模樣就來氣,幹脆再下了口,叼住她的咽喉。

藍辭星仰著頭吐氣,易感期似乎也沒那麽難受了。

……

“可以給我抑制劑了嗎?”藍辭星的鎖骨快裝不下咬痕了。

她還在冒冷汗,信息素控制不住的外洩,只是被咬出了點清醒,想把抑制劑打了結束這場鬧劇。

“你還是不聽話。”容妤疏磨了下牙。她看藍辭星是真想被反向標記。

“不是說了,打抑制劑傷身?”就這麽不想標記她。

容妤疏理了下頭發,忽然拽住藍辭星的胳膊,順勢掐上她的腰。

“可……”藍辭星有再多話,被容妤疏一牽,頓時開不了口。

容妤疏只一個動作。分明依舊是主導,卻置換了上下。

藍辭星迫不得已壓在容妤疏身上。她不敢貼近,手肘還倔強的撐著床榻。

而容妤疏,從容的把自己藏在藍辭星身下。

很享受這份壓制感一般,狐貍眼笑得撩人。

“不打抑制劑,既然你不想,那也不用標記我。”容妤疏有別的辦法幫藍辭星。

等“幫”到藍辭星忘我了,也許藍辭星會忘記那份死板的準則。

“我們……一次。”明明是最讓人害臊的事,容妤疏卻講得這麽輕易。

她的笑都好像在嘲笑聽見這個詞紅了耳朵的藍辭星。

她們氣氛到這兒,都不能說你情我願,甚至是容妤疏引著逼著要藍辭星動手。

藍辭星有什麽可害羞的。

待會兒失態的又不是她。

“可那樣不會更……”藍辭星眨著眼,一瞬想無視容妤疏漂亮的森林眼,一瞬又被著狐仙抓了魂魄,想跳進她的眼眸。

她信息素還在外洩,易感期沒過。不知容妤疏有沒有打抑制劑,但真放縱下去……藍辭星怕容妤疏也被帶入發熱期。

那她不標記容妤疏反而不太好了。

“難道你想標記我來解決?”容妤疏說罷,已自己拉開衣襟。

她沒有徹底把襯衣解開完。只不過漏了一條縫。

這是最內的那一件,輕薄透光,藍辭星能窺見一絲粉。

容妤疏瞧藍辭星發呆,哂笑一聲,略擡腳,腰肢順勢擺動。

姿態誘.惑。

藍辭星慢慢紅了眼,那裏還裝著一瓶虛偽的淚霧。

容妤疏知道她很想,便輕輕牽起她的手。

指甲磨過藍辭星可憐的指腹,滑向指根。

徹頭徹尾的撩撥。

藍辭星放棄了抵抗。

她俯身吻住容妤疏的鎖骨,學容妤疏似的,在自己被咬過的地方留下一片意味不明的親吻。模糊又暧昧。

“呵,裝貨。”容妤疏笑罵一句,手很有節奏的按住藍辭星的後頸,幫助她舒緩易感期的酸脹,消除那讓人失神的痛苦。

另一只手自然搭在了藍辭星腰上,不時刮著她背脊刺激她,告訴她該快還是該慢。

藍辭星似乎對這一句很受用,完全丟了方才的矜持,把冒犯進行到底,惹來容妤疏更多笑罵。

直到容妤疏連罵都罵不出來,只會抱著她口耑,眼淚不斷往藍辭星皮膚上黏。

藍辭星貼附她的耳根,以為要咬。

容妤疏閉眼死命掐著藍辭星的胳膊。

“其實,我很想。”藍辭星只是輕聲回答了容妤疏剛剛的問話。

……

“快28的人了,還這麽大力氣,真是想弄死我啊。”容妤疏被藍辭星撈在懷裏,還不忿氣,扭著她胳膊罵她,整個耳朵都是紅的,眼睛都快哭腫了。

她說的,是一次吧?

這藍辭星恩將仇報,非把她欺負死。

藍辭星已經把易感期壓制下來,空氣裏不剩多少金屬辣,只有些沁人心脾的冷杉味。

她唇瓣蹭過容妤疏被她折騰出印子的地方,又被容妤疏掐了一把。

“我只是聽了您的話。”藍辭星情緒也平靜下來,灰藍色的眼帶上些柔和的笑意。

“做的不對嗎?”她往下趴,要跟不願起來的容妤疏對視。

容妤疏凝視她三秒,忽然勾唇,咬住藍辭星的鼻尖。

藍辭星明白了。

是還不夠。

“我知錯了,疏疏姐姐。”她便撈起容妤疏的腰,將她放回去。

再一次吻上她的身段。

臉被她腳踢了一下。

白茶香留在印子上,很甜。

……

洗完澡,容妤疏找出一套衣服丟在藍辭星身上,鬧劇終於結束了。

藍辭星被砸了個懵,頓了兩下,慢吞吞的把衣服換上。

竟是合身的。

四年過去,容妤疏竟知道自己的尺寸?

有不敢仔細辨認的想法冒出來。

藍辭星仰頭尋找容妤疏,望進一抹清綠,神志瞬間跌倒。

藍辭星不敢再看,低下頭,耳朵還紅著。

“過來。”容妤疏似乎也恢覆了往常的模樣,沒再發脾氣。

藍辭星本能聽令,腳都開始動了腦子才反應過來。

她這樣很像一條受訓的狗。

藍辭星把頭深深埋了下去,只留一對發紅的耳朵尖。

“現在知道羞了。”容妤疏兩指掐住藍辭星的耳朵,把那一寸變得更紅,徹底熟透了。

藍辭星也不好意思說是容妤疏讓的,就悶悶的閉眼,把生理淚水包起來。

耳朵被一只手指好生撫弄過。

是順著耳骨的輪廓,徹徹底底的描摹。

藍辭星忍不住一個激靈。

她聽見身後一聲輕笑。

現在脖頸也紅了。

藍辭星就要哭出來。剛剛就差點邊哭邊*,這會兒沒了抑制,眼淚更收不住。

“好了,不逗你。”容妤疏說收就收,似乎能看見藍辭星的反應一樣,在她哭出來前一秒停了戲弄。

拿起吹風機,幫藍辭星吹起頭發來。

吹風機的聲音很大。嗡嗡的覆蓋藍辭星的思緒。

她迷迷糊糊的把眼淚眨幹,頭順著容妤疏的動作輕微搖晃,多乖的,被主人摸頭的狗就是這樣。

她們以前也這樣過。

容妤疏說房間吹風壞了,就進了她房間。

用她的吹風,還幫她吹頭。

藍辭星閉著眼慢慢回到許多年前。當時她們在拍什麽戲來著?

娛樂圈的事像一場創傷,許多回憶被埋進藍辭星心底深處,閃回都能帶來疼痛,不肯挖出來。

她暈暈的,也只能記得那個夜裏,容妤疏也是這般用手指分開她的頭發,一邊捋,一邊替她維護好不容易做好的卷。

不時拍過她的頭,好像在趁機撫摸,又好像只是正常的梳理。

也是這般溫柔。

像藍辭星短暫擁有過的媽媽。

只是她家的吹風機沒有這麽好用,破破爛爛的,缺了幾個小口,聲音比這還大,線也連接不通,用兩分鐘就要去重新接一下。

藍辭星懷念十歲以前的日子。

……

吹風的聲音停了。

容妤疏的動作沒有停。她四指分開發縫,分出好幾縷,按在一邊,嘴上叼著一圈皮筋。

她似乎不太熟練,紮錯了一次,慢慢弄了很久。

藍辭星坐得跟小學生一樣乖巧,也不催,頭腦放空。

直到容妤疏拍了拍她的頭。

藍辭星看向鏡子。容妤疏給她紮了個丸子頭。

“謝謝……”她喊不出姐姐或者媽咪,一時卡殼。

容妤疏挑著她發楞的時間,一針紮在她腺體上。

藍辭星吃痛一下,還得保持姿勢,讓容妤疏把抑制劑打完。

抑制劑是白茶混檀香的。

……是容妤疏的味道。

嘗起來很甜,好像真正的容妤疏。

藍辭星一陣恍惚,直覺自己不能多吃這種抑制劑,免得上癮。

容妤疏說得對。她易感期前後都可以打抑制劑,不傷身。

易感期的過程裏最好不要,尤其還是被誘發的。

藍辭星抿著嘴,都不知道該怎麽謝容妤疏。

今天她幫自己幫的太多了,也只有她才能輕易把威嵐這樣的存在扳倒。

“我之後能請你吃飯嗎?”等容妤疏把抑制貼也給藍辭星貼好,藍辭星躊躇著開口。

她也沒什麽可送的,就一個人,容妤疏大概也不想要……

藍辭星說著說著又不敢看容妤疏了,低著頭發羞。

容妤疏笑了聲。是從喉頭擠出的笑,有很濃的動物感,好像真狐貍成精,露出了尾巴。

藍辭星餘光悄悄看著她。

她大概真的被狐貍精蠱惑了,就算看見危險的紅尾巴,也不覺得自身難保,只覺得漂亮。

“就請我吃飯啊……”容妤疏走近了。

她們身高差了小半個頭,藍辭星低著頭也能看見容妤疏的臉,幹脆別過去,眼睛胡亂眨著。

“我也沒有別的東西了。但我真的很感謝你。”

她不知道她的感覺是否正確。

容妤疏也許……不恨她。

藍辭星不敢確定。她甚至害怕這一點只是她一廂情願的可笑希冀。

“誰說沒有的。你人不是還在嗎?”容妤疏點了下藍辭星的鼻尖。

那裏還留著容妤疏的咬痕呢。很輕很輕,只有容妤疏認得出。

可愛啊。

“啊?”藍辭星怔怔擡頭,有點不敢懂容妤疏的意思。

“笨。”容妤疏彈了一把。

藍辭星捂住鼻尖往後退。

她要不還是覺得容妤疏恨她吧。怪疼的……

“請客可以啊。但是要我定時間、地點。”容妤疏湊得很近。

她分明矮一點,藍辭星卻總覺得自己要仰望她。

藍辭星使勁點頭。容妤疏給她紮好的丸子在後腦勺甩。

“那……我先走了?我還要去鏢局一趟。你看好時間地點發給我就好。”藍辭星看見自己東西都在大廳放著。

她確實挺急的,不知道今天失約,又會被老板怎麽罵。

“去鏢局幹什麽?急匆匆的。姐姐還沒想夠你呢,別走啊。”容妤疏跟在她身後,聲音悠悠的。

帶了點妖媚感,頗為不正經,沒多少認真。聽得藍辭星耳朵癢。

容妤疏是專業演員,接受過臺詞訓練。她很多劇都是自己配音,想要什麽音色,手到擒來。

這會兒把專業知識用在逗小孩身上了。

盡管藍辭星也不咋小。

“我,我有個長期合同……”這方面還跟小孩一樣純粹,一勾就紅臉。

“拖很久了,今天終於要簽了。”

容妤疏已經走到她背後,幾乎和她貼上了。

藍辭星僵在原地,手臂被妖精吸去活氣一般,動彈不得。

“這麽缺錢,不是給你開了一筆工資?”容妤疏臉貼上藍辭星的肩膀。

呼吸吐在她耳畔。

帶了些尚未散去的信息素香。甜得可怕。

“之前說好的……”藍辭星心跳加速著。

總覺得容妤疏不只是在普通的戲弄她,想看她出醜。

耳朵被女人一呼香氣撲紅了。

容妤疏直了身子後退一步。“其實,我也有個長期合同要簽呢。”

藍辭星被她攝了魂,順著她的話回過頭。

“是,什麽方面的啊?”呆呆的,不自覺發問了。

藍辭星心裏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想。

“保鏢啊。”容妤疏彎著眼睛,綠光乍現。

藍辭星心跳停了一拍。

一份合同遞到她面前。

“我就是那個被你老板拖了一個月的雇主。不用去了,我也不想和她簽。”容妤疏撩過頭發,順手給藍辭星遞了只筆。

“你要徹底成為我的人了,小保鏢。簽吧?”

好像之前簽合同的那一幕。

容妤疏依舊站在藍辭星身側。

而這次,不該有誰不情願。

藍辭星快速翻過合同,找到工資那一欄。

容妤疏不曾虧待她,這次開的價也很高。

只是……

藍辭星拿起筆,落向合同。

容妤疏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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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們還是主攻文,容姐姐那麽長一副美甲也幹不成這種事啊()只不過藍辭星因為心理原因,看起來比較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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