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想要姐姐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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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想要姐姐的懲罰
“既然取消了……”檀香茗想回家了。
她才不是想到了郝流華。只是想到白拿的房子。
她要去檢查一下郝流華給的房子符不符合她的喜好。
要是裝的不好，她還得坑郝流華來重裝呢。
她的要求可高了，要檢查好久，必須早點回家。
和被她拋棄一早上楚楚可憐，在家獨守空房，耐不住到來親自找她的郝流華一點關系都沒有！
“既然取消了，那我們去酒吧玩吧！”林柚楚打定主意要觀察檀香茗。
她身上有另外三個人的八卦重量，可不能認輸。
“啊？”檀香茗忘了還有這種東西。
“呃，我是說……我的劇今晚開播，我要回去做數據。”檀香茗咬過舌頭，轉出一個謊言。
反正林柚楚又不清楚她有什麽劇。
“是嗎？哪一部啊？在酒吧放唄，反正都自己人，正好一百個人一人發三個設備，都給你做數據。”
太久沒和狐朋狗友出門，檀香茗顯然忘了林柚楚的性子。
“……”檀香茗斂了笑，垮個臉看向故意跟她作對的林柚楚。
“我就知道。”林柚楚揶揄一戳，把檀香茗戳得紅了耳根，一爪就掐住林柚楚的胳膊。
“嗷！我還沒說是知道什麽呢。你自己心虛，肯定是要回去陪老婆！”
林柚楚說完往旁邊一跳，沒讓檀香茗再次揪住她的胳膊。
哪兒知檀香茗惱羞成怒，拿起餐巾往林柚楚身上甩。
“檀香茗！你自己的老婆，你和她有感情怎麽了嘛，有啥丟人的~”林柚楚只得滿包間亂跑。
檀香茗的餐巾一張張的往她身上甩。“我才不是！”
沒等林柚楚多說一句話，檀香茗就解釋了三句。
“才不是和她！有感情！”
“絕對沒有！”
意識到越描越黑這個詞之後，檀香茗幹脆停了下來，深吸一口氣。
拿起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手邊的清茶，一口咽下。
喝完後才註意到它的味道不太一樣，不像餐廳泡的。
“我說柚子。”檀香茗腦海裏浮現一種可能，頓時換上一副笑臉。
林柚楚看著她皮笑肉不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還給我專門泡茶啊？”早說嘛，剛剛白生她氣了。
“……咋會啊？這不是餐廳的嗎？”林柚楚的註意力被暫時吸引。
她看了一眼杯子，忽然明白了一切。
這分明就是檀香茗她妻子給她特制的茶，說不定還是親手泡的。
一定是剛剛來的時候帶給檀香茗的。
林柚楚真是被狗糧餵飽了，發誓下次再也不和這個已婚人士單獨出來玩。
檀香茗還沒反應過來，喝完之後對著茶杯研究，裝蒜。
“嘖嘖嘖。”林柚楚估計她回去也是和郝流華親密，不為難她，沒再和她計較剛剛的事。
檀香茗成功回了郝流華給她準備的大平層。
郝流華這套大平層的樓盤不是商家的，檀香茗很少來片地區，但也清楚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這麽大一套公寓，得花多少錢。
不只是錢，還得有點關系。這個小區裏住的人非富即貴。
檀香茗在觀光電梯裏欣賞了一會兒小區的綠化，給它勉強打上六十分，而後邁步進了屋。
屋裏有一股清淡的焚香，像剛點完不久，正好過了最熏的時候。
裝修是低調風格，簡約優雅，飾品恰到好處。用具卻沒有一樣便宜。
比如檀香茗現在放鞋子的鞋櫃。檀香茗粗略一掃，在鞋櫃側面看見了著名設計師的簽名，還是雕刻版。
這樣一個鞋櫃，即便沒有簽名也得六位數起步，加上簽名，拍賣個七位數也不為過。
不愧是她的聯姻對象，真有錢，以後都是她的。
檀香茗在心裏點頭，好生摸了摸那個簽名。
她們家的領域和大師的領域不一樣，她也沒有這位大師的簽名，如今算是集郵了。
走進房間內部，檀香茗又欣賞了一番裝潢。
雖然和她的風格不同，檀香茗個人很高調，她家給她的房間處處都透露著“有錢”二字，但郝流華的眼光確實高，目前為止檀香茗還沒能挑出一個不滿意的地方。
總不能就這麽放過郝流華了吧？
檀香茗轉過眼珠，決定更加嚴格點，爭取待會兒打電話給現在都還沒回家的郝流華哭訴她家不合心意，再給商臨安裝可憐去。
走了十多分鐘，終於被檀香茗挑到一個錯處——郝流華家衣櫃太空了！
竟然一件衣服都沒有，檀香茗連偷穿的機會都找不著。
她不能原諒郝流華，當即給衣櫃也拍了照。
兩張照片傳到郝流華手機裏時，郝流華正在開會。
她當眾解鎖了屏幕，態度多少有些不以為意。
顧不上股東們微妙的眼神，郝流華勾著唇打下一行字。
【開門。】
檀香茗看見這個消息，摸不著頭腦。
郝流華回家了？這麽快。
她有鑰匙吧，要自己開門幹什麽，有快遞？
檀香茗一邊往外慢吞吞的走，一邊給她親愛的老姐撥通電話。
“臨安姐姐~”檀香茗一邊說，聲音一邊扭了起來。
她姐也正在開會。剛否決一個方案，會議室氣壓頗低，商臨安在這個時候接通電話，給了眾人一些喘口氣的機會。
“怎麽了？有話快放。”她聽檀香茗的語氣就知道這崽子沒安好心。
“……姐你一點都不溫柔，難怪現在還打光棍！”檀香茗也不扭了，站在原地跟商臨安憤憤。
“是是是，你剛結婚你能耐。快說吧，不急的話等我開完會。”商臨安嘆出一口氣。
她猜她妹要說的事和郝流華有關。
果然，下一秒檀香茗就嚷嚷著很急，然後跟她放了個米粒大小的牢騷。
“怎麽可以沒有衣服呢！這人根本就不是誠心的。她就是，就是想看我在家裸奔！”
還好手機不漏音，不然這話被手下聽到……商臨安一個激靈，默默出了會議室。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她按著眉心無語。
還裸奔……
不是商業聯姻嗎？不是沒有感情嗎？
那她檀香茗如何自信，覺得郝流華會想看她裸奔？
“我知道啊。總之姐姐！她太不夠意思了，我一個人住總不可能沒有衣服吧？”檀香茗終於露出了狐貍尾巴。
“……跟我助理說你想要哪些。僅限四九城內部商場的。十套。”
商臨安顯然了解檀香茗，看在她們順利領證的份上，妥協了。
“十五套。”
“七套。”
“切，小氣鬼。”檀香茗聲音很小，聽見商臨安一個鼻音，立馬改口。
“我說姐姐您人美心善大方寬容！最愛你，你比那個姓郝的好一萬倍，麽麽麽~”說完便掛了電話。
然後把白天看好的十套發給了商臨安的助理。
助理姐也很熟悉檀香茗，給她的回信是：【只有十套？】
【沒辦法QAQ姐姐不給多的，要不助理姐姐你幫幫我嘛~】檀香茗也裝起乖。
助理姐已經過了吃她這套的年紀，狠心發去了一個確認單，堵死了檀香茗最後的路。
到此為止，十五分鐘過去了。
檀香茗終於走到了門口，打開房門。
門口站著一個執事模樣的中年女人，她手裏提著幾個袋子，看見檀香茗，掐斷耳麥，同她欠身。
“檀小姐。”
檀香茗不認識她，掃了一眼衣服的包裝袋，眼睛放光。“你是我姐派來的嗎？”
她姐有這麽神速？還會讀心，知道她看上的是這幾套？
這不對啊。檀香茗歪著頭，還是把執事請了進來。
“對，呃……我是家主派來給您送衣服的，順便記錄您對這間房子的看法、裝修意見。”執事差點就把檀香茗口中的“我姐”當成郝流華了。
檀香茗聽了一半，嗯嗯敷衍著，抓過了執事手裏的包裝袋。
“小姐，您不用親自動手，我可以幫您收起來。”執事準備把東西搶回來。
這要是真讓檀香茗自己拆了，待會兒告個狀，她工作怕是不保。
“哎呀，你是新來的吧？不知道我喜歡自己拆嗎？”檀香茗掃了執事一眼，剛準備收回去。
而後卡殼。
她突然反應過來。這是郝流華的人。
“……你是郝流華派來的？”檀香茗拆包裝的手都停了。
“是。”執事頭都低了，她還以為她說的很清楚。
“哦……”檀香茗一口氣卡在喉頭。
而後趕緊拿出手機，對照著她發給助理的圖，一件件刪，準備重新選。
她快速拆完才發現，郝流華近乎包場，把她今天看上的全包了下來。
這要她怎麽坑她姐？
郝流華也太……
太……
檀香茗哽咽了一聲，終於承認。
郝流華太體貼了。
這是她聯姻對象嗎？這分明是會讀心的黑卡。
哦不對。
是三好模範妻子。
檀香茗默默擦幹眼淚，把她姐那邊的十套衣服換成了五套首飾，趕走執事之後，抱著新衣服愉快的試穿起來。
執事離開後，給郝流華傳了一段音頻。
聽見音頻裏檀香茗誇商臨安的話，郝流華放下手機。
辦公室裏有近兩分鐘的沈默。杵在辦公桌前的秘書大氣都不敢喘。
“下班。”郝流華閉眼，辦公室內的空氣重新開始流動。
秘書提著今夜的資料匆匆離開辦公室。
郝流華慢慢起身，把包背好，捏過的地方留下一個明顯的凹陷。
她開完會，是時候回家了。
***
郝流華回家的時候，客廳燈已經關了。
她在原地靜了一會兒，隱約聽見臥室傳來說話聲，連忙趕過去。
到了門口，又沒敢敲門，深吸一口氣，貼在門框上。
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她們就能一起睡了。
有些緊張。郝流華掐著手腕調整情緒。
沒等她調整好心態，門自己開了。
郝流華險些滑倒。
她這麽向後一靠，檀香茗下意識接住她的胳膊，拎炮灰一樣把她拽住。
“咦？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檀香茗看著金棕色的頭發就知道是郝流華。輕嗅還能聞到熟悉的香水味。
“……剛剛。”郝流華自己站穩，面不改色的忽略了自己方才在門口徘徊的事。
“回來了就進來呀，扒門口偷聽？”檀香茗猜得全對，卻又不敢相信儀表堂堂的郝流華做得出這種事，下意識給她找補。
“沒有，剛想敲門。”郝流華說著，把檀香茗扒在她胳膊上的手牽了下來。
很自如的配合檀香茗的步調，和她十指相扣。
“嗷。我在打游戲，都洗漱完了，你可以用浴室。”
檀香茗洗漱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大平層有一點特別奇怪，只有一間臥室。
空出來的房間寧可擺沙發、鋼琴，和健身器材，也不願意多加一張床。
想來也是，這地方之前是郝流華獨居。
之後再讓她多搬一張床吧。
“那我也去洗漱了。”郝流華看了一眼已經被檀香茗打滾弄亂的床單，很是滿意。
等她洗漱出來，檀香茗已經抱著平板趴在床上看劇了。
“你的劇？”郝流華掐了下掌心，很自如的走過去，也趴在檀香茗身邊。
“是哦，最後兩集了。你也要看嗎？”這會兒檀香茗還沒有意識到什麽，把平板往郝流華的方向推了推。
“看。”郝流華都看過，手裏還有送審版。
這不是她第一次和檀香茗一起看檀香茗的劇。
不過，如此近的距離，還是在她的私人空間，這還是第一次。
尤其……
檀香茗稍轉頭，想看看郝流華的反應，這才看見郝流華這會兒還沒換衣服。
她穿著浴袍，身上半滿水珠。
水汽將她的肌膚蒸出微粉，顆粒的珠子又襯得她皮膚飽滿，光澤感如珍珠。
發絲也掛著些許水露，將掉未掉，在她森綠色的眼眸投來註視時，模糊她眼裏的光。
郝流華靠的很近。
就差一點，檀香茗幾乎就要窺得她鎖骨之下的風光。
那裏騰著熱氣，一定帶著無法想象的顏色和溫軟。
熱氣含水，又牽著郝流華身上的香往檀香茗鼻尖鉆。
出水芙蓉，原來是形容這樣的場景。
檀香茗險些亂了陣腳，眼神匆忙躲閃，別開臉的動作明顯。
她竟覺得有些好看。
單論臉，郝流華不會輸給誰。三十的年紀正當時，風韻與心氣都恰到好處。
原來她身材也如此好……
檀香茗暗暗想著，她和林柚楚吹的話竟沒有誇張。
她還真有點……
腿軟。
“你，咳咳。你怎麽沒換衣服？”然她面上不顯。
好歹是演過戲的人，這點情緒還是能藏住。
郝流華眼眸的光閃動一弧。
不喜歡嗎？為什麽要別過臉。
她們都是合法妻妻了，為什麽不能多看看她呢？
“茉莉想幫我嗎？”郝流華便坐起來。
她浴衣特地沒有系很緊，這麽一動作，更是松松垮垮的快要滑落。
就差一點。布料被女人天然的曲線鎖住，沒再下落。
郝流華似乎為難，捏住那浴衣，勉勉強強往回按。
她這一動作，水珠滾成一片。
晶瑩的泛著光。
“……你自己穿嘛，買了那麽多。”檀香茗熱了腦子，耳朵不自覺的發著紅，而後隨手甩了一套過去。
“我我我，我幫你換想什麽話。我去洗手間！你趕緊換！”她丟完就跑了，速度之快，郝流華甚至來不及再有動作。
也罷。
郝流華看著手裏這件帶著檀香茗體香的睡衣，眼角勾了個笑。
怎麽把穿過的給她了。
所以不是不喜歡，只是害羞？
意識到自己給了郝流華什麽的檀香茗，在浴室羞紅了臉。
她是看郝流華買的衣服裏有睡衣，才把自己的那套換了下去。
怎麽順手丟給郝流華了。
不會被發現吧！
檀香茗趕緊打開涼水，一遍遍的往臉上沖，把臉上的溫度沖了下去。
她可不能有所表露，省的郝流華發現，笑話她。
檀香茗洗完臉，不小心對上鏡子裏的自己。
臉蛋降溫了，耳朵還沒有。
可惡，她到底怎麽了，耳根也這麽熱。
檀香茗只好再洗。
……
郝流華等的身上的水漬都幹了，檀香茗才出來。
動作躡手躡腳的，看起來像做了虧心事的黃鼠狼。
狐貍尾巴勾在身後，耷拉著，想趁郝流華不註意回來。
郝流華這會兒躺在床上看書，姿態自然，沒半點穿了別人衣服的自覺。
檀香茗松了口氣，不知道她的反應都被郝流華看在眼裏。
“挺久。”郝流華好像才看見檀香茗似的，往旁邊挪了點。
檀香茗調整完畢，也不跟她客氣，半點心虛都沒有了。
“怎麽啦，你邀請我來的，可不許有意見。”
“沒有，擔心你。”郝流華伸出手，讓檀香茗不自覺捏了下。
捏完檀香茗才覺得不對勁。郝流華怎麽知道她喜歡捏人的？
檀香茗狐疑一眼。奈何此時的郝流華戴著無框鏡，姿態懶散，神情專註，毫無破綻。
檀香茗在心裏哼一聲，又捏了一把才作罷，開始鋪床。
能躺下四個人的大床，她當然要占據三個人的位置咯。
剩一個人的位置給郝流華，她已經夠意思了。
“你不許過界。”鋪完，檀香茗振振有詞的給郝流華標了下分界線。
“過了會怎樣。”郝流華剛剛隔著眼鏡欣賞了一只勤勞小狐貍築巢記，心情正好。
“過了就把你踢下去。”小狐貍齜牙了。
“開玩笑啦。想來你這麽正經，也不可能騷擾我嘛。晚安咯，記得之後再布置一個臥室。我要和我家一樣的……”
檀香茗話沒說完就睡著了，速度近乎昏迷。
“……”郝流華無話可說，看著這被子都沒蓋好的姑娘，輕嘆一聲。
好在她們已經領證了。是合法妻妻。
還有的是時間，讓檀香茗對她產生興趣，意識到她們就是要一輩子睡在一起的。
這個睡，還可以有別的意思。
難得一起睡，郝流華幾乎一宿未眠。臨到清晨，為了裝樣子才閉上眼。
檀香茗的睡姿很乖，她看了一晚上。
可就是這麽一會兒功夫，等郝流華再睜眼，旁邊的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郝流華坐起來看著手機裏的留言，些微無語。
【親愛的郝姐姐~~~我出門跟朋友玩啦！愛你麽麽麽】
看見那一句毫無真心的“愛你”，郝流華按著太陽穴，有些頭疼。
說是要慢慢來。
可心怎麽就耐不住呢。
***
檀香茗剩下三個朋友今天要回來兩個，兩個人是一對，同吃同住好幾年了，此前搬去國外搞事業，這次參加朋友的婚禮自然也是一同回京。
兩個人在國內有幾家酒吧，自然拐檀香茗去了酒吧。
“有沒有照片。我要看柚子說的超級大美女。”寧琳坐下來就湊到檀香茗身邊，想去抓她手機。
“我沒拍呀。頂多給你看證件照。”檀香茗往旁邊躲，順便看向跟在後邊的語不辭，瘋狂暗示。
語不辭把寧琳拉了過來。“寧寧，這麽想看別人，是不是對我沒興趣了？”
“怎麽會，我不看就是了。我就是好奇嘛。我們茉莉都沒談過就結婚了，她老婆得是個什麽樣的，她才能同意啊。”寧琳急忙哄妻子去了，給檀香茗留了一絲清凈。
“還能啥樣啊。不都商業聯姻。”檀香茗在旁邊酸。
寧琳家裏有產業，理說也該去聯姻。她媽都給她找了十個相親對象，她還真去了。
最後寧琳還是選了有感情的對象，因此和家裏抗爭了很久。
檀香茗有些感嘆。她怎麽就沒個喜歡的人，幫她解決聯姻的麻煩呢。
轉念一想，真讓她喜歡的可能還是衣服和錢。郝流華一樣能給。
那她還是喜歡郝流華吧。
吃過飯，聊會兒天，到了酒吧營業的時間。
“點不？我這兒招了兩個新人，是你以前喜歡的風格。”三個人都喝了點，寧琳喝的最多，臉上已經起了紅暈。
她倒在語不辭懷裏，選著歌，問一旁小酌的檀香茗。
“新人？那得看看啊。”檀香茗聊了一下午，把郝流華不知道忘在哪個彼岸了。
她興致高起來，沒註意到角落裏有個熟悉的人影。
“小致，你和那兩個妹妹來一首。我姐妹要看。”寧琳說著，還跟那邊眨眼。
以前檀香茗在這方面很大方的，還不亂搞，只維持看一看的關系，誰都喜歡這樣的金主。
寧琳也在替她店裏的小妹妹們考慮。
隨著一聲鼓點，場地瞬間黑了。
而後音樂頓起，燈光如花，掃遍整個場地。
檀香茗微醺，進了狀態，靠在沙發上，正準備欣賞。
她身邊忽然多了個人。
“茉莉……”熟悉的聲音叫檀香茗忽然清醒，看清來人臉的瞬間甚至聽不見酒吧的音樂。
“我好像有點暈……”郝流華說著，掃過臺上的人，幹脆利落的往檀香茗身上倒。
發絲遮住她的眼，擋在她跟前。
“不是，你怎麽來這兒……不是，你怎麽喝醉的？”檀香茗被來人驚到無心看表演。
她連問題都問不出來，她摸得出郝流華身體正在發熱。
一旁同樣有點醉的寧琳被這個變故嚇醒酒了，往後縮，貼在語不辭懷裏，看向突然靠住檀香茗的人。
“不知道，茉莉，我好暈。”郝流華演技不算高超，她是真喝了酒，量不小。檀香茗都聞得到她身上的酒味。
“剛剛應酬，離你很近……”一句話語焉不詳，但檀香茗聽懂了。
“嘶，我帶你去包間醒酒。”檀香茗終於想起來自己是有老婆的一樣，摟住郝流華。
“寧寧，樓上包間，我的那個還在吧？”
“嗯嗯，快去吧。”寧琳已經在看熱鬧了，和語不辭眉來眼去交流了好久。
“走，郝姐……郝流華，那邊有醒酒湯。”檀香茗還想把郝流華拖上去，或者叫兩個人。
郝流華手一搭，直接勾住了檀香茗的脖頸。
“哎……”這個姿勢有點暧昧。郝流華幾乎貼在檀香茗胸口。
酒氣撲得發紅，雙目迷離，掃過檀香茗時，幽靜的綠眼平添一絲暧昧。
“抱呀，抱她上去。”寧琳都看不下去了。
她有感情經驗，一看就看懂了。
郝流華這招也就騙騙她們純情茉莉。
“哦哦……”檀香茗手忙腳亂的抱住了郝流華，意外的順利。
她很輕。檀香茗抱的時候想，沒想到那麽好的身材，還能這麽輕松抱起來。
“好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熬醒酒湯。”鎖上包間，檀香茗松一口氣。
卻被郝流華抓住衣角。
醉酒的郝流華手意外的有力，檀香茗沒能走動。
“為什麽要拋棄我？”郝流華的眼神不再清明，浸出一絲淚。
“啊？”檀香茗被她質問，懵在原地。
她什麽時候拋棄過郝流華？五年前？
“不要離開我……”郝流華兀地撲向檀香茗。
————————
下一章開啟第一幕，過度單元，單元名（放在標題那裏）的是失憶前任。大概是現代背景，失憶花蝴蝶x病弱忠犬，花式勾引失憶前任回來。不長，僅過度，也作為後續單元風格的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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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取消了……”檀香茗想回家了。
她才不是想到了郝流華。只是想到白拿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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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被她拋棄一早上楚楚可憐，在家獨守空房，耐不住到來親自找她的郝流華一點關系都沒有！
“既然取消了，那我們去酒吧玩吧！”林柚楚打定主意要觀察檀香茗。
她身上有另外三個人的八卦重量，可不能認輸。
“啊？”檀香茗忘了還有這種東西。
“呃，我是說……我的劇今晚開播，我要回去做數據。”檀香茗咬過舌頭，轉出一個謊言。
反正林柚楚又不清楚她有什麽劇。
“是嗎？哪一部啊？在酒吧放唄，反正都自己人，正好一百個人一人發三個設備，都給你做數據。”
太久沒和狐朋狗友出門，檀香茗顯然忘了林柚楚的性子。
“……”檀香茗斂了笑，垮個臉看向故意跟她作對的林柚楚。
“我就知道。”林柚楚揶揄一戳，把檀香茗戳得紅了耳根，一爪就掐住林柚楚的胳膊。
“嗷！我還沒說是知道什麽呢。你自己心虛，肯定是要回去陪老婆！”
林柚楚說完往旁邊一跳，沒讓檀香茗再次揪住她的胳膊。
哪兒知檀香茗惱羞成怒，拿起餐巾往林柚楚身上甩。
“檀香茗！你自己的老婆，你和她有感情怎麽了嘛，有啥丟人的~”林柚楚只得滿包間亂跑。
檀香茗的餐巾一張張的往她身上甩。“我才不是！”
沒等林柚楚多說一句話，檀香茗就解釋了三句。
“才不是和她！有感情！”
“絕對沒有！”
意識到越描越黑這個詞之後，檀香茗幹脆停了下來，深吸一口氣。
拿起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手邊的清茶，一口咽下。
喝完後才註意到它的味道不太一樣，不像餐廳泡的。
“我說柚子。”檀香茗腦海裏浮現一種可能，頓時換上一副笑臉。
林柚楚看著她皮笑肉不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還給我專門泡茶啊？”早說嘛，剛剛白生她氣了。
“……咋會啊？這不是餐廳的嗎？”林柚楚的註意力被暫時吸引。
她看了一眼杯子，忽然明白了一切。
這分明就是檀香茗她妻子給她特制的茶，說不定還是親手泡的。
一定是剛剛來的時候帶給檀香茗的。
林柚楚真是被狗糧餵飽了，發誓下次再也不和這個已婚人士單獨出來玩。
檀香茗還沒反應過來，喝完之後對著茶杯研究，裝蒜。
“嘖嘖嘖。”林柚楚估計她回去也是和郝流華親密，不為難她，沒再和她計較剛剛的事。
檀香茗成功回了郝流華給她準備的大平層。
郝流華這套大平層的樓盤不是商家的，檀香茗很少來片地區，但也清楚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這麽大一套公寓，得花多少錢。
不只是錢，還得有點關系。這個小區裏住的人非富即貴。
檀香茗在觀光電梯裏欣賞了一會兒小區的綠化，給它勉強打上六十分，而後邁步進了屋。
屋裏有一股清淡的焚香，像剛點完不久，正好過了最熏的時候。
裝修是低調風格，簡約優雅，飾品恰到好處。用具卻沒有一樣便宜。
比如檀香茗現在放鞋子的鞋櫃。檀香茗粗略一掃，在鞋櫃側面看見了著名設計師的簽名，還是雕刻版。
這樣一個鞋櫃，即便沒有簽名也得六位數起步，加上簽名，拍賣個七位數也不為過。
不愧是她的聯姻對象，真有錢，以後都是她的。
檀香茗在心裏點頭，好生摸了摸那個簽名。
她們家的領域和大師的領域不一樣，她也沒有這位大師的簽名，如今算是集郵了。
走進房間內部，檀香茗又欣賞了一番裝潢。
雖然和她的風格不同，檀香茗個人很高調，她家給她的房間處處都透露著“有錢”二字，但郝流華的眼光確實高，目前為止檀香茗還沒能挑出一個不滿意的地方。
總不能就這麽放過郝流華了吧？
檀香茗轉過眼珠，決定更加嚴格點，爭取待會兒打電話給現在都還沒回家的郝流華哭訴她家不合心意，再給商臨安裝可憐去。
走了十多分鐘，終於被檀香茗挑到一個錯處——郝流華家衣櫃太空了！
竟然一件衣服都沒有，檀香茗連偷穿的機會都找不著。
她不能原諒郝流華，當即給衣櫃也拍了照。
兩張照片傳到郝流華手機裏時，郝流華正在開會。
她當眾解鎖了屏幕，態度多少有些不以為意。
顧不上股東們微妙的眼神，郝流華勾著唇打下一行字。
【開門。】
檀香茗看見這個消息，摸不著頭腦。
郝流華回家了？這麽快。
她有鑰匙吧，要自己開門幹什麽，有快遞？
檀香茗一邊往外慢吞吞的走，一邊給她親愛的老姐撥通電話。
“臨安姐姐~”檀香茗一邊說，聲音一邊扭了起來。
她姐也正在開會。剛否決一個方案，會議室氣壓頗低，商臨安在這個時候接通電話，給了眾人一些喘口氣的機會。
“怎麽了？有話快放。”她聽檀香茗的語氣就知道這崽子沒安好心。
“……姐你一點都不溫柔，難怪現在還打光棍！”檀香茗也不扭了，站在原地跟商臨安憤憤。
“是是是，你剛結婚你能耐。快說吧，不急的話等我開完會。”商臨安嘆出一口氣。
她猜她妹要說的事和郝流華有關。
果然，下一秒檀香茗就嚷嚷著很急，然後跟她放了個米粒大小的牢騷。
“怎麽可以沒有衣服呢！這人根本就不是誠心的。她就是，就是想看我在家裸奔！”
還好手機不漏音，不然這話被手下聽到……商臨安一個激靈，默默出了會議室。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她按著眉心無語。
還裸奔……
不是商業聯姻嗎？不是沒有感情嗎？
那她檀香茗如何自信，覺得郝流華會想看她裸奔？
“我知道啊。總之姐姐！她太不夠意思了，我一個人住總不可能沒有衣服吧？”檀香茗終於露出了狐貍尾巴。
“……跟我助理說你想要哪些。僅限四九城內部商場的。十套。”
商臨安顯然了解檀香茗，看在她們順利領證的份上，妥協了。
“十五套。”
“七套。”
“切，小氣鬼。”檀香茗聲音很小，聽見商臨安一個鼻音，立馬改口。
“我說姐姐您人美心善大方寬容！最愛你，你比那個姓郝的好一萬倍，麽麽麽~”說完便掛了電話。
然後把白天看好的十套發給了商臨安的助理。
助理姐也很熟悉檀香茗，給她的回信是：【只有十套？】
【沒辦法QAQ姐姐不給多的，要不助理姐姐你幫幫我嘛~】檀香茗也裝起乖。
助理姐已經過了吃她這套的年紀，狠心發去了一個確認單，堵死了檀香茗最後的路。
到此為止，十五分鐘過去了。
檀香茗終於走到了門口，打開房門。
門口站著一個執事模樣的中年女人，她手裏提著幾個袋子，看見檀香茗，掐斷耳麥，同她欠身。
“檀小姐。”
檀香茗不認識她，掃了一眼衣服的包裝袋，眼睛放光。“你是我姐派來的嗎？”
她姐有這麽神速？還會讀心，知道她看上的是這幾套？
這不對啊。檀香茗歪著頭，還是把執事請了進來。
“對，呃……我是家主派來給您送衣服的，順便記錄您對這間房子的看法、裝修意見。”執事差點就把檀香茗口中的“我姐”當成郝流華了。
檀香茗聽了一半，嗯嗯敷衍著，抓過了執事手裏的包裝袋。
“小姐，您不用親自動手，我可以幫您收起來。”執事準備把東西搶回來。
這要是真讓檀香茗自己拆了，待會兒告個狀，她工作怕是不保。
“哎呀，你是新來的吧？不知道我喜歡自己拆嗎？”檀香茗掃了執事一眼，剛準備收回去。
而後卡殼。
她突然反應過來。這是郝流華的人。
“……你是郝流華派來的？”檀香茗拆包裝的手都停了。
“是。”執事頭都低了，她還以為她說的很清楚。
“哦……”檀香茗一口氣卡在喉頭。
而後趕緊拿出手機，對照著她發給助理的圖，一件件刪，準備重新選。
她快速拆完才發現，郝流華近乎包場，把她今天看上的全包了下來。
這要她怎麽坑她姐？
郝流華也太……
太……
檀香茗哽咽了一聲，終於承認。
郝流華太體貼了。
這是她聯姻對象嗎？這分明是會讀心的黑卡。
哦不對。
是三好模範妻子。
檀香茗默默擦幹眼淚，把她姐那邊的十套衣服換成了五套首飾，趕走執事之後，抱著新衣服愉快的試穿起來。
執事離開後，給郝流華傳了一段音頻。
聽見音頻裏檀香茗誇商臨安的話，郝流華放下手機。
辦公室裏有近兩分鐘的沈默。杵在辦公桌前的秘書大氣都不敢喘。
“下班。”郝流華閉眼，辦公室內的空氣重新開始流動。
秘書提著今夜的資料匆匆離開辦公室。
郝流華慢慢起身，把包背好，捏過的地方留下一個明顯的凹陷。
她開完會，是時候回家了。
***
郝流華回家的時候，客廳燈已經關了。
她在原地靜了一會兒，隱約聽見臥室傳來說話聲，連忙趕過去。
到了門口，又沒敢敲門，深吸一口氣，貼在門框上。
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她們就能一起睡了。
有些緊張。郝流華掐著手腕調整情緒。
沒等她調整好心態，門自己開了。
郝流華險些滑倒。
她這麽向後一靠，檀香茗下意識接住她的胳膊，拎炮灰一樣把她拽住。
“咦？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檀香茗看著金棕色的頭發就知道是郝流華。輕嗅還能聞到熟悉的香水味。
“……剛剛。”郝流華自己站穩，面不改色的忽略了自己方才在門口徘徊的事。
“回來了就進來呀，扒門口偷聽？”檀香茗猜得全對，卻又不敢相信儀表堂堂的郝流華做得出這種事，下意識給她找補。
“沒有，剛想敲門。”郝流華說著，把檀香茗扒在她胳膊上的手牽了下來。
很自如的配合檀香茗的步調，和她十指相扣。
“嗷。我在打游戲，都洗漱完了，你可以用浴室。”
檀香茗洗漱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大平層有一點特別奇怪，只有一間臥室。
空出來的房間寧可擺沙發、鋼琴，和健身器材，也不願意多加一張床。
想來也是，這地方之前是郝流華獨居。
之後再讓她多搬一張床吧。
“那我也去洗漱了。”郝流華看了一眼已經被檀香茗打滾弄亂的床單，很是滿意。
等她洗漱出來，檀香茗已經抱著平板趴在床上看劇了。
“你的劇？”郝流華掐了下掌心，很自如的走過去，也趴在檀香茗身邊。
“是哦，最後兩集了。你也要看嗎？”這會兒檀香茗還沒有意識到什麽，把平板往郝流華的方向推了推。
“看。”郝流華都看過，手裏還有送審版。
這不是她第一次和檀香茗一起看檀香茗的劇。
不過，如此近的距離，還是在她的私人空間，這還是第一次。
尤其……
檀香茗稍轉頭，想看看郝流華的反應，這才看見郝流華這會兒還沒換衣服。
她穿著浴袍，身上半滿水珠。
水汽將她的肌膚蒸出微粉，顆粒的珠子又襯得她皮膚飽滿，光澤感如珍珠。
發絲也掛著些許水露，將掉未掉，在她森綠色的眼眸投來註視時，模糊她眼裏的光。
郝流華靠的很近。
就差一點，檀香茗幾乎就要窺得她鎖骨之下的風光。
那裏騰著熱氣，一定帶著無法想象的顏色和溫軟。
熱氣含水，又牽著郝流華身上的香往檀香茗鼻尖鉆。
出水芙蓉，原來是形容這樣的場景。
檀香茗險些亂了陣腳，眼神匆忙躲閃，別開臉的動作明顯。
她竟覺得有些好看。
單論臉，郝流華不會輸給誰。三十的年紀正當時，風韻與心氣都恰到好處。
原來她身材也如此好……
檀香茗暗暗想著，她和林柚楚吹的話竟沒有誇張。
她還真有點……
腿軟。
“你，咳咳。你怎麽沒換衣服？”然她面上不顯。
好歹是演過戲的人，這點情緒還是能藏住。
郝流華眼眸的光閃動一弧。
不喜歡嗎？為什麽要別過臉。
她們都是合法妻妻了，為什麽不能多看看她呢？
“茉莉想幫我嗎？”郝流華便坐起來。
她浴衣特地沒有系很緊，這麽一動作，更是松松垮垮的快要滑落。
就差一點。布料被女人天然的曲線鎖住，沒再下落。
郝流華似乎為難，捏住那浴衣，勉勉強強往回按。
她這一動作，水珠滾成一片。
晶瑩的泛著光。
“……你自己穿嘛，買了那麽多。”檀香茗熱了腦子，耳朵不自覺的發著紅，而後隨手甩了一套過去。
“我我我，我幫你換想什麽話。我去洗手間！你趕緊換！”她丟完就跑了，速度之快，郝流華甚至來不及再有動作。
也罷。
郝流華看著手裏這件帶著檀香茗體香的睡衣，眼角勾了個笑。
怎麽把穿過的給她了。
所以不是不喜歡，只是害羞？
意識到自己給了郝流華什麽的檀香茗，在浴室羞紅了臉。
她是看郝流華買的衣服裏有睡衣，才把自己的那套換了下去。
怎麽順手丟給郝流華了。
不會被發現吧！
檀香茗趕緊打開涼水，一遍遍的往臉上沖，把臉上的溫度沖了下去。
她可不能有所表露，省的郝流華發現，笑話她。
檀香茗洗完臉，不小心對上鏡子裏的自己。
臉蛋降溫了，耳朵還沒有。
可惡，她到底怎麽了，耳根也這麽熱。
檀香茗只好再洗。
……
郝流華等的身上的水漬都幹了，檀香茗才出來。
動作躡手躡腳的，看起來像做了虧心事的黃鼠狼。
狐貍尾巴勾在身後，耷拉著，想趁郝流華不註意回來。
郝流華這會兒躺在床上看書，姿態自然，沒半點穿了別人衣服的自覺。
檀香茗松了口氣，不知道她的反應都被郝流華看在眼裏。
“挺久。”郝流華好像才看見檀香茗似的，往旁邊挪了點。
檀香茗調整完畢，也不跟她客氣，半點心虛都沒有了。
“怎麽啦，你邀請我來的，可不許有意見。”
“沒有，擔心你。”郝流華伸出手，讓檀香茗不自覺捏了下。
捏完檀香茗才覺得不對勁。郝流華怎麽知道她喜歡捏人的？
檀香茗狐疑一眼。奈何此時的郝流華戴著無框鏡，姿態懶散，神情專註，毫無破綻。
檀香茗在心裏哼一聲，又捏了一把才作罷，開始鋪床。
能躺下四個人的大床，她當然要占據三個人的位置咯。
剩一個人的位置給郝流華，她已經夠意思了。
“你不許過界。”鋪完，檀香茗振振有詞的給郝流華標了下分界線。
“過了會怎樣。”郝流華剛剛隔著眼鏡欣賞了一只勤勞小狐貍築巢記，心情正好。
“過了就把你踢下去。”小狐貍齜牙了。
“開玩笑啦。想來你這麽正經，也不可能騷擾我嘛。晚安咯，記得之後再布置一個臥室。我要和我家一樣的……”
檀香茗話沒說完就睡著了，速度近乎昏迷。
“……”郝流華無話可說，看著這被子都沒蓋好的姑娘，輕嘆一聲。
好在她們已經領證了。是合法妻妻。
還有的是時間，讓檀香茗對她產生興趣，意識到她們就是要一輩子睡在一起的。
這個睡，還可以有別的意思。
難得一起睡，郝流華幾乎一宿未眠。臨到清晨，為了裝樣子才閉上眼。
檀香茗的睡姿很乖，她看了一晚上。
可就是這麽一會兒功夫，等郝流華再睜眼，旁邊的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郝流華坐起來看著手機裏的留言，些微無語。
【親愛的郝姐姐~~~我出門跟朋友玩啦！愛你麽麽麽】
看見那一句毫無真心的“愛你”，郝流華按著太陽穴，有些頭疼。
說是要慢慢來。
可心怎麽就耐不住呢。
***
檀香茗剩下三個朋友今天要回來兩個，兩個人是一對，同吃同住好幾年了，此前搬去國外搞事業，這次參加朋友的婚禮自然也是一同回京。
兩個人在國內有幾家酒吧，自然拐檀香茗去了酒吧。
“有沒有照片。我要看柚子說的超級大美女。”寧琳坐下來就湊到檀香茗身邊，想去抓她手機。
“我沒拍呀。頂多給你看證件照。”檀香茗往旁邊躲，順便看向跟在後邊的語不辭，瘋狂暗示。
語不辭把寧琳拉了過來。“寧寧，這麽想看別人，是不是對我沒興趣了？”
“怎麽會，我不看就是了。我就是好奇嘛。我們茉莉都沒談過就結婚了，她老婆得是個什麽樣的，她才能同意啊。”寧琳急忙哄妻子去了，給檀香茗留了一絲清凈。
“還能啥樣啊。不都商業聯姻。”檀香茗在旁邊酸。
寧琳家裏有產業，理說也該去聯姻。她媽都給她找了十個相親對象，她還真去了。
最後寧琳還是選了有感情的對象，因此和家裏抗爭了很久。
檀香茗有些感嘆。她怎麽就沒個喜歡的人，幫她解決聯姻的麻煩呢。
轉念一想，真讓她喜歡的可能還是衣服和錢。郝流華一樣能給。
那她還是喜歡郝流華吧。
吃過飯，聊會兒天，到了酒吧營業的時間。
“點不？我這兒招了兩個新人，是你以前喜歡的風格。”三個人都喝了點，寧琳喝的最多，臉上已經起了紅暈。
她倒在語不辭懷裏，選著歌，問一旁小酌的檀香茗。
“新人？那得看看啊。”檀香茗聊了一下午，把郝流華不知道忘在哪個彼岸了。
她興致高起來，沒註意到角落裏有個熟悉的人影。
“小致，你和那兩個妹妹來一首。我姐妹要看。”寧琳說著，還跟那邊眨眼。
以前檀香茗在這方面很大方的，還不亂搞，只維持看一看的關系，誰都喜歡這樣的金主。
寧琳也在替她店裏的小妹妹們考慮。
隨著一聲鼓點，場地瞬間黑了。
而後音樂頓起，燈光如花，掃遍整個場地。
檀香茗微醺，進了狀態，靠在沙發上，正準備欣賞。
她身邊忽然多了個人。
“茉莉……”熟悉的聲音叫檀香茗忽然清醒，看清來人臉的瞬間甚至聽不見酒吧的音樂。
“我好像有點暈……”郝流華說著，掃過臺上的人，幹脆利落的往檀香茗身上倒。
發絲遮住她的眼，擋在她跟前。
“不是，你怎麽來這兒……不是，你怎麽喝醉的？”檀香茗被來人驚到無心看表演。
她連問題都問不出來，她摸得出郝流華身體正在發熱。
一旁同樣有點醉的寧琳被這個變故嚇醒酒了，往後縮，貼在語不辭懷裏，看向突然靠住檀香茗的人。
“不知道，茉莉，我好暈。”郝流華演技不算高超，她是真喝了酒，量不小。檀香茗都聞得到她身上的酒味。
“剛剛應酬，離你很近……”一句話語焉不詳，但檀香茗聽懂了。
“嘶，我帶你去包間醒酒。”檀香茗終於想起來自己是有老婆的一樣，摟住郝流華。
“寧寧，樓上包間，我的那個還在吧？”
“嗯嗯，快去吧。”寧琳已經在看熱鬧了，和語不辭眉來眼去交流了好久。
“走，郝姐……郝流華，那邊有醒酒湯。”檀香茗還想把郝流華拖上去，或者叫兩個人。
郝流華手一搭，直接勾住了檀香茗的脖頸。
“哎……”這個姿勢有點暧昧。郝流華幾乎貼在檀香茗胸口。
酒氣撲得發紅，雙目迷離，掃過檀香茗時，幽靜的綠眼平添一絲暧昧。
“抱呀，抱她上去。”寧琳都看不下去了。
她有感情經驗，一看就看懂了。
郝流華這招也就騙騙她們純情茉莉。
“哦哦……”檀香茗手忙腳亂的抱住了郝流華，意外的順利。
她很輕。檀香茗抱的時候想，沒想到那麽好的身材，還能這麽輕松抱起來。
“好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熬醒酒湯。”鎖上包間，檀香茗松一口氣。
卻被郝流華抓住衣角。
醉酒的郝流華手意外的有力，檀香茗沒能走動。
“為什麽要拋棄我？”郝流華的眼神不再清明，浸出一絲淚。
“啊？”檀香茗被她質問，懵在原地。
她什麽時候拋棄過郝流華？五年前？
“不要離開我……”郝流華兀地撲向檀香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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