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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金針挑破桃花芯 “一到家你就給我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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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金針挑破桃花芯 “一到家你就給我下跪……

“……這對嗎。”

項廷死傷一地, 像個戰士般死去。無欲無為無念,深刻地靜心,問。

藍珀緩緩拉上肩上的圍巾,卻把項廷的上衣卷起來, 捏了一個角塞到他自己嘴巴裏叼著:“哪裏不對?既然是狗就該光著身子, 光天化日啊。”

項廷像半夜醒來的人似的茫然呆滯:“喜酒還沒辦就一步到位了, 咱這情況你說普遍嗎?”

藍珀從旁邊抱著項廷, 這會兒正喜在心頭對小老公百依百靠, 把頭挨在他胸膛上, 閉上眼像一只被陽光曬得香香軟軟的小貓:“也是, 如果成了未婚媽媽, 我還怎麽擡頭見人?”

他把兩只手都放在肚子上, 扶著夢想中的大肚子轉身說:“我要被人嚼舌頭根、戳脊梁骨、拉出去浸豬籠了, 我是男人玩爛了不要的剩貨,我不要活了,真想讓誰把我殺掉算了, 我們一塊死吧!我的死能解決一切,那幹脆用刀刺我一刀吧……”

項廷人都麻了, 不聲不響地抽紙巾, 好幾張疊一起都擦不完。

藍珀像媽媽一樣溫柔地抱著他搖啊搖,又在項廷的太陽穴上輕輕揉弄,他萬分傷感,千頭萬緒, 心煩意亂的某個瞬間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那一車話的幽默。鄭重地雙手捧著項廷的臉,道歉道:“對不起,我現在說對不起也沒有用……我是神經。項廷你記住,以後千萬不要招惹精神病。”

“我也精神病, ”項廷說每句話都要大喘氣,“一看到你就精神。”

藍珀分析病情:“因為你覺得我今天像女孩子,就動手動腳的。一看就是慫蔫壞。”

“我沒吃飽。”

“你這個體格子有必要吃飽嗎?”

項廷忽的壓過身來。舌頭奮力地伸進來,實在顯得有點粗魯。

“怎麽你這個蟲子又過來爬我了,是我變臭了嗎,”藍珀一直扭頭不好好給親。邊打邊摸到項廷的胳膊,看著塊頭不大,也不發泡,但有種健美、活力、青春、昂揚向上的力量,勁兒大得嚇人。藍珀掙紮得好激烈,副駕駛的座椅皮子都抓爛了,結果一點兒動不了,釘死了。

“看看你,你喉嚨是有個青蛙在嗎,跳跳的,小朋友,都憋出痘了呢。”藍珀完全不在意身上的男人快把他扒光的眼神,從頭到腳審視一遍,眉毛一挑,嗤笑一聲,捂住了他的嘴慈悲地說,“你這樣子親我都沒有男人的感覺。要不要老師教你怎麽玩啊?”

“大學老師教這個嗎?”

“是不是有狼外婆教小狼崽的感覺?”

“老師只教這個嗎?”

“嗯哼,特殊服務你要的話也是有的。零用錢不夠麽,無所謂了薄利多銷。”

都滿分妻奴了,還要這點不值錢的尊嚴幹啥了:“求求老師。”

“嘴巴閉一下免得口水流下來,舌頭放回去。”

項廷剛識趣地把上身直起來一點,就被藍珀拽著領子揪回去。

藍珀的眼神從他的眼睛看到鼻尖,然後輕輕的親下去。他的手從他的臉頰撫摸到耳後,再搭到肩膀。

雙手抱著項廷的脖子,用身體慢慢的輕輕的往他身上貼上去。微微張開嘴,用舌尖先試探,然後再把它們纏繞在一起。緊接著那兩片香唇緊緊包裹住了項廷的舌頭,藍珀支吾著說了句:“動啊笨。”

項廷不習慣閉眼,又不大會換氣,你吸一下我就再吸你一下,操作比藍珀十年脖子落枕都僵硬。也難為他了,在最橫沖直撞的年紀搞回合制。磕到牙了,撞感強烈,還問,我這次棒不棒,親了好久!我是不是進步了!把一張語文試卷全部答滿卻拿了零分。滿肚子的愛意不知道往哪裏放,所以項廷靈機一動鼓著腮幫子吹氣,一度藍珀以為自己是個氣球。

“真會發明創造,諾貝爾申請起來。”藍珀徐徐把氣吹回去。

暧昧零星不剩,不像接吻,受不了了翻身壓上去,像大鳥餵小鳥往嗉囊裏打樁。藍珀真的又氣又搞笑。果然,教小屁孩親嘴這件事,既講究手法,又考驗心態。

“我這是造了多少孽,才能找到這麽一個晚熟的小老公?”藍珀氣得笑了又笑,“你還是人嗎,你自己單開一個星球吧!”

於是也只能怕他嗆奶似的,來回慢慢摸他的脖子和背耐心地說,不要那麽著急伸舌頭,一點點只能吸一下哦。一次吃少一點,一點點吃,又沒有人跟你搶。藍珀斷斷續續地一直在笑,笑得發抖,問他有那麽好吸嗎,你像個小寶寶一樣,哈啊……寶寶。一會安慰他,寶寶嘴巴可能會有點酸了,再堅持一下好不好?媽媽要你取代你的爸爸……藍珀一招半式都不帶重樣的,他手指屈起在他頭上敲個栗子,故意抿緊雙唇說,你不要搗開了,你舔開嘛。一會親他的額頭鼓勵他,好舒服,再多舔兩下,要那種啾啾的。他吐出鮮紅的舌尖對項廷說,嘴巴裏面的上面,這裏是最癢癢的,舌頭多頂幾下多轉幾圈。一會又說,別這樣,好用力哦,姐夫也變得好想舔了……

不知過了多久,藍珀拽著他後腦勺的短發把狗頭一整個拉起來:“學會了嗎?”

項廷說:“好爽我腦子快出來了……”

“我是問你這個了嗎?”

“你的嘴真紅,牙也好白,你怎麽這麽好看?”

藍珀聽了都半放棄了,忽從座椅下面摸到一顆藍莓糖。剝了糖紙含進嘴裏,摟著項廷的脖子用微醺的語氣說:“快進來用你的舌頭找找……”

一個大聲喘氣,一個小聲呻吟,糖一眨眼就化沒了,藍珀的嘴一咬一包蜜。於是就昏天黑地地相愛了一陣,弄到精疲力竭為止。

項廷還要激烈切磋。藍珀嘴巴都快給他鉆出火了,忙擋住說:“還來?你身體很好嗎?”

“親多了就不刺激了,”藍珀想抽煙又不舍得熏他,從盒子裏彈了根出來,幹巴巴的夾在指間,回眸忽而望到他滿臉大紅坨,不由得說,“小心肝,長得還挺帥。”

項廷心率就沒下過一百三,一直在短跑。看到藍珀咬了口煙嘴,自欺欺人地吐著氣的時候,那舌尖便像圓潤的花蕊包裹在花朵中。

“讓我弄一次,”項廷的眼皮燙得藍珀一縮手,他聲音發澀,“不舒服我是小狗。”

藍珀煙掉了,雙手摳著他的肩膀用力把他往外推,看著他的眼睛發出嫌棄的聲音:“你本來就是小狗!”

“媽媽,”項廷抱他抱得好緊,又急又兇,“狗幾把硬了,頂過來就插。”

好可怕的一句話!藍珀腦子裏嘟嘟嘟發射狂野機槍,眼前一黑項廷又撲過來了,藍珀越害怕越害羞就越使不上力。

正在這時,車窗外傳來一聲山歌般的:“老大!”

如大山一般的身影是什麽觀感,車外的凱林如是令人難忘。

玻璃是單向的,外頭看不到裏面,但藍珀驚恐得像一條魚。忽的項廷手掌一濕,熱乎乎的液體都流了滿手,滑到小臂上去。放下車窗之前,項廷的指腹還在藍珀大腿內側流連,還把玩似的抓了一把,挺無意又挺蓄謀。冷風灌進車內的瞬間,藍珀更猛地哆嗦了一下縮進項廷的懷裏。直到凱林打個招呼走了,藍珀一時半會眼睛都沒法聚焦,壓根沒聽清他們到底說了什麽。

反應慢好多的藍珀:“他哪位呀?真會煩人!”

項廷抽幾張紙巾,掀起藍珀的裙子仔細著,解釋道:“他跟幾個兄弟會的在這吃飯,碰上我就問我去不去,就這事。”

“真有病,以為誰都跟他似的野孩子呢,”藍珀無顏落色又受盡委屈,但是轉念忽的擡起頭來亮晶晶地看項廷,“那你帶我去嗎?”

項廷擰開一瓶礦泉水,倒在紙巾上一邊給藍珀洗屁股,水太涼了,先在手掌上把紙巾捂一會,一邊說:“帶你去吃露天大排檔啊,冷不冷?”

沒錯大排檔,趙氏大排檔。老趙得了項總的天使投資,離開煲煲好來到波士頓單幹。凱林又受中國文化感染殊深,現在吃餃子蘸番茄醬,牛排裹麻醬,是為趙氏大排檔第一精神股東。

藍珀扭了扭身體,小聲問:“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咱回家啊。”

“一到家你就給我下跪嗎?”

“也……也行!”

項廷戴著經典葡萄牙系列萬國表的左手扶著方向盤,皺眉四處看了看路況。好像商務得讓人有點陌生了。實際上腦子正想著一進門直接把藍珀推倒在墻上地板上,讓藍珀被摁在樓梯上裙子扒到膝蓋吐著舌頭被傻幹。一只手開車,另只手找機會運動開拓一下的話,一邊吐一邊塞,到家豈不春滿人間桃花流水剛剛好!

他真是個天才。但姐系男友最不好的一點就是他太懂你想幹什麽了,然後就被逮捕了。

藍珀涼颼颼地說:“你不帶我吃夜宵就算了,還想要我半夜三更給男人當杯子。”

什麽杯子!哪個杯子?項廷不能深想,因為他為了保持對藍珀的忠貞連杯子都不敢買!他大學宿舍裏有一個同樣性壓抑的日本同學,日本同學請做劍鞘的師傅利用木頭制作手工杯子,裏頭填入納豆和山藥做潤滑,一片赤誠命名為“吾妻形”。項廷想了想還真有點搞頭,但還是覺得對不住藍珀,屬於性犯罪的一種。

風緊扯呼。項廷裝沒聽懂,把剩一小口的礦泉水瓶遞過去:“你渴不?”

藍珀一聲不哼。項廷開過幾個路口,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蒙混過關了的時候,忽在後視鏡裏看到藍珀刀馬旦一樣瞬間淩厲的眼神,有一種等丈夫半夜睡著一把刀架你脖子上、像皮大衣拉開了拉鏈似的把你開膛的感覺。

高跟鞋的跟兒敲著地毯,藍珀冷笑道:“自己答應過帶著我見你兄弟,早知有這麽一出,壞東西,何必哄我?你這種人真的好不真心。不管你是什麽人,你這論調真像納粹,紅色法西斯。”

凱林那一夥,酒肉朋友都算不著。兄弟嗎,小弟吧?豎子不可與謀又非我族類。項廷說:“那都是外國人啊。”

“外國人怎麽了?你是沒泡過洋妞,還是沒嘗過洋把事?我還是美籍華人呢!”

“人不能忘本啊,乖咱別賣國,”項廷似乎深明事理頗有原則地來了這麽一句,“你是華籍美人。”

藍珀執著:“你帶我去!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再認你這個兒子。”

項廷沈默,同意了好像也並不妙。他快速設想了一下那個帶著嫂子見兄弟的場面,他驚覺上一次幻想時自己太天真、太無私了。說什麽虛榮心、自豪感、雄風烈烈,那都是統統沒有的。他現在只想找個什麽地兒,把藍珀藏起來,用距離杜絕一切可能性,誰敢看一眼就得死。項廷默默地調了下車裏的電臺,是臺灣的中文頻道。張信哲低回地唱著情歌,不願別的男人見識你的嫵媚。

“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這樣對我……”藍珀在旁邊一個人陷入世界末日,腿蹬出風火輪,開口就那麽高的音,像嗑大了一樣吵鬧,“啊!啊!啊!”

你該知道這樣會讓我心碎,張信哲曰。項廷在張信哲的慫恿下繼續當鐵頭娃:像我這樣有信仰的人,隨你怎麽誘惑。

但是偷偷看一眼,藍珀發狠的眼神也特別迷人。

藍珀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我還從來沒有過專門為一個男人穿裙子,我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心裏害怕極了。”

那聲音不算嬌媚卻很惹人憐,不雄不雌不當不正,透著股聊齋味。項廷光是聽著心都跟著他碎了一地。想摟住他的肩膀安慰他,可是怕摟上了心就軟,所以手剛伸出去,裝摸後腦勺。像副駕駛上坐著一位剛認識還不是很熟的女同學。為保清醒,項廷縮回來的手在太陽穴邊上打了一串流暢的響指。

藍珀卻主動投懷送抱,帶著項廷的手,先示範性地摸了摸絲襪上極細的菱格暗紋,然後環到了自己腰上。楚腰纖細掌中輕,項廷頓時感覺自己是桀,是紂,是一個五千年補天柱地最大寫的男人。而藍珀連腳尖都微微內扣,真像一個小女人那樣依偎在他懷裏,看他的眼神千萬種眷戀,此等修為已是萬妖之首。

項廷努力不暈:“差不多得了,你怎麽動不動就暈倒啊。”

藍珀把他的手牽了起來,捂在自己臥兔般撲撲的心口說:“你要是帶我一起,回家我就給你個好東西吃。但是怎麽可能有這種好事呢,不給牛吃草又要擠牛奶……老公我要,老公給我。”

項廷感覺兩只耳朵都被藍珀的魔音灌得滿滿,他像一條手搟面被藍珀碾了又拽,拉長橄欖球一樣的腦袋裏充滿了對世界的征服欲,想要踐踏。

他把指關節強硬地掰響。哢,張信哲慘遭消音。

項廷強勢隕落後發現自己大概率是個草包。藍珀略微出手撒幾下嬌,他就什麽都調理順了,就這麽乖乖引頸受戮了。

跑車開了門,往上掀起來。藍珀像個春游的孩子沖了下去,冰天雪地,他就像跳巴西桑巴舞一樣甩他的迷你裙。項廷一句冷啊冷啊還沒出口,就被香得一大跟頭。是藍珀把外罩的皮草也脫了甩到他臉上,只穿著吊脖背心蝴蝶結,身上唯一的保暖裝備是那一頭及腰的烏亮長發,發梢下的尾巴要翹到天上了。項廷追著讓他穿上穿上,藍珀兩片肩胛上遍布蛛絲般的舊疤,但在漫天的大雪中唱詩:“作為天使,是時候給你們看下我的翅膀了!”

凱林正自犯嘀咕,車窗搖下時候那把整張臉都埋在老大身上不見人的姑娘是何方神聖,真是人嗎,一只大白狐貍似的。想著想著,凱林看到對面的弟兄直接趴在桌子上桌下作無聲抖腿狀。回頭一看,項廷帶了兩瓶酒拋到他手上,凱林像接了兩只震天錘,震的那是兩手流血。皆拜嫂子所賜,趙氏大排檔今夜無眠。人類審美最大公約數,用神來形容嫂子真的足夠了嗎,別的兄弟想。太完美了,太出挑了,搞不好矽膠的,自熱,凱林想。

藍珀戴著卡通口罩,更露出一雙美麗不可方物的眼睛,兩扇濃密而招展的睫毛。挽著項廷的手臂,落落大方地對著在座諸位伸出手:“你好,我就是項廷傳說中的女朋友、未婚妻、娃娃親,青梅竹馬,天造地設,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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