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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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235
伴田教練輕輕拍著切原的肩膀，笑盈盈地問：“準備好了嗎？”
“當然！”
切原揚起下巴，眉眼間全是自信。
“去吧，”野原熏伸出二指指向門口，在跡部來不及阻止的瞬間，學著榊教練那樣道。
跡部：......
此時榊教練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對於野原熏模仿自己，他倒是沒有什麽反應。
見此，越前龍馬的手指有些蠢蠢欲動。
不過很快他一側頭，就對上手冢國光嚴肅的目光。
“咳。”
越前龍馬清咳一聲，裝作無事發生，神情專註地垂下頭摩挲著自己的網球袋。
不二周助和橘吉平紛紛一笑。
“現在有請雙方單打一的選手上場，日本關東青少年選拔隊——切原赤也！”
幸村笑道，“果然是赤也呢。”
“多拍點他的照片，”仁王對柳生說，“不然待會兒下場一定會追著我們問。”
為什麽不給他拍帥照。
“交給我，”柳生表示一點壓力都沒有。
他非常擅長抓拍。
丸井和桑原扯著嗓子喊切原的名字，和立海大的其他部員一起為他加油。
切原從甬道中走出，藍色的煙霧散去，他邁著囂張的螃蟹步上場了。
野原熏扼腕，“錯過了！”
他當時上場的時候，怎麽沒想到走螃蟹步呢！
“......阿熏，”跡部磨了磨牙，“不是跟你說過，別什麽都學嗎？”
“這不是，別的。”
野原熏理直氣壯地回他。
“雖然步伐有點羞恥，”橘吉平側頭跟不二周助說悄悄話，“但配著切原的表情，感覺還有點可愛呢。”
“是這樣呢。”
不二周助點頭。
越前龍馬嗤了一聲，“得虧他不在，不然聽到後能翹起尾巴。”
“美國西海岸青少年選拔隊——米洛布萊克！”
米洛布萊克邁著普通的步子，從甬道處走出，他笑容燦爛地跟觀眾們招手。
“米洛加油！”
湯姆和泰利兄弟大喊著。
他們一同住在貝克教練家裏，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感情卻不比親兄弟淺。
特別是米洛布萊克性格開朗活潑，在湯姆兄弟被貝克教練訓斥的時候，他總會及時出現，化解一些不必要的怒火。
“你好，”米洛布萊克齜著一口潔白的大牙，率先對切原伸出手，“請，多多指教。”
他用別扭的口音說著日語。
但切原能聽懂，這對他來說可是驚喜，畢竟上場前，切原還在糾結，待會兒該說些什麽英文比較合適。
“啊，你會日語啊，”切原面對他人的友好，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人，伸出手跟米洛布萊克交握在一起。
“一點點，”米洛布萊克笑容燦爛道。
切原有些不適應地移開眼，這家夥怎麽笑得這麽陽光？
說實話，切原接觸得最多的就是幸村那種笑容。
像米洛布萊克這樣笑得讓牙齒出來曬太陽的，還真沒幾個。
就算是桃城，也不會時時刻刻都這麽笑。
“很不錯了，”切原其實很想跟對方說自己英文不咋地，但又愛面子，所以他轉移了話題，“Which？”
米洛布萊克：“Smooth，你身上，有糖的味道。”
切原楞了兩秒，隨即垂下頭看自己的衣服兜，他兜裏確實有野原前輩給的紅糖。
“你鼻子可真靈，”切原摸了摸衣服兜，“這個糖很好吃哦。”
也不說給米洛布萊克吃，決定好發球權後，切原就走向指導位，這場比賽的指導教練是伴田教練。
“看來你們相處得很愉快。”
“他會說日語，”切原咧嘴一笑，“還不錯。”
不用他說英文真是太好了！
另一邊貝克教練也是一臉笑容地看著米洛布萊克，“米洛，好好去享受比賽，無論輸贏，只要你高興就好。”
米洛布萊克點頭，“是，叔叔。”
野原熏把貝克教練的話，重覆給真田他們聽。
越前龍馬當下就翻了個白眼，“果然是親戚，要求都不一樣。”
“我還以為貝克先生一直以利益為重呢，”不二周助有些意外地說。
跡部和真田他們沒說話，只是視線落在米洛布萊克身上。
這個少年笑得太爽朗燦爛，好像一切陰霾都涉及不到他。
“是生長在陽光下的孩子，”橘吉平說完，就見野原熏和越前龍馬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橘吉平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麽了？”
“孩子？”
“橘前輩，那個米洛布萊克和你一樣大呢。”
橘吉平尷尬一笑，“形容而已，不要在意。”
“比賽開始，由米洛布萊克發球！”
聽到裁判的聲音，野原熏立馬專註地看起比賽。
米洛布萊克運球的時候，嘴裏哼唱著一首曲調清揚的英文歌，他運球的姿勢和揮拍的力度看起來都很普通。
但接到球的切原，卻眉頭一皺。
這顆球觸及球拍後，居然還在旋轉，切原握著球拍的手稍微往下傾斜了十幾度，接著用力將球回擊過去。
砰！
米洛布萊克笑容燦爛地來到落球點，揮起球拍輕松回擊。
切原這次用雙手握住球拍，卻發現這顆球沒有如上一顆那般旋轉，但卻很重。
“呵，”切原笑了一聲，目光興奮地看著對面米洛布萊克，“可別小看我！”
只見他接到球後，忽然往後退了一步，雙手緊握球拍將球回擊過去時，米洛布萊克雖然提前到達落球點，卻沒接住球——球擦過球拍，落在了他身後。
砰！
“0-15！”
野原熏高呼：“好誒！”
“往後退的借力打力，”真田滿眼欣慰，“不錯。”
手冢國光也點了點頭。
“看不出來，赤也把野原教的這招用得很順手嘛。”
桑原一邊鼓掌一邊說道。
“他私下練得很起勁，”丸井哈哈一笑。
米洛布萊克看著落在身後的球，用英文大聲誇讚切原的球技。
切原從腦海中處記得很貧瘠的單詞中，只聽懂了so good這兩個單詞。
他揚了揚下巴，示意米洛布萊克繼續發球。
米洛布萊克的第二顆發球讓人有點意外。
這顆發球會跳動。
被切原接住後，在切原想要擊回的瞬間，小黃球在球拍上動了一下後，啪嗒一下就落在了地上。
“15-15！”
切原茫然地看著在地上緩緩滾動的網球。
“哈哈！是米洛布萊克的跳動發球！”
邁克利的聲音，真田他們也聽到了。
觀眾席也發出各種驚呼聲，顯然大家對這種發球很陌生。
“這種發球，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不二周助睜開眼，“這是怎麽做到的？”
手冢國光：“接球的時候，切原後退了一步，他想再借力打力，但米洛布萊克利用了他這一點，所以在球上加了旋轉和精神力......”
野原熏聽得暈乎，在他眼裏，米洛布萊克打過來的球，接觸到切原的球拍後，就很有彈力地跳了一下，然後在切原用力揮動球拍的瞬間，往下掉了。
“旋轉加精神力的發球？”
幸村摩挲著下巴。
柳手下不停記錄著，“對，不過這招也很容易破解。”
米洛布萊克利用的是切原借力打力的點，切原只要不借力，硬剛就可以破解。
切原也是這麽做的。
“15-30！”
比利凱蒂面帶欣賞地看著場上的切原，“沒想到日本隊的高手這麽多。”
砰！
“30-30！”
米洛布萊克用假動作得分。
切原不可置信地看著對面依舊笑容燦爛的少年，“你看起來濃眉大眼的，還會玩這一招？”
米洛布萊克不語，只是笑得更加燦爛。
切原在他身上，嗅到了部長的味道。
果然，喜歡笑的人心都黑！
“又是一個被米洛布萊克外表騙到的家夥，”凱賓史密斯輕哼一聲。
他現在心情很好，因為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對手是越前。
“0-1！”
切原憤怒之下，球風變得很暴躁，也順利拿下了第一局。
貝克教練把水和毛巾遞給米洛布萊克，“你的對手很容易被勾起情緒。”
“他很單純，很可愛。”
米洛布萊克笑道。
另一邊切原正滿臉不忿地跟伴田教練，訴說自己上當受騙的不高興。
伴田教練聽完後搖了搖頭，“切原，不要因為外表，去小看你任何一位對手。”
“是他笑得太燦爛了！”
切原雖然這麽說，但也明白自己確實沒有防備對方，“我不會再上當的。”
“我相信你，他還沒打出全力，第一局多是在觀察你......”
伴田教練跟切原相處了幾天，自然知道怎麽安撫對方，並且給於他最好的建議。
切原認真聽完後，對伴田教練說，“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第二局，切原開始速攻戰法——單腳小碎步。
單腳小碎步需要出色的平衡能力由與反射神經。
恰好切原兩者都具備。
他在跳起的瞬間就可以判斷出對手的球路。
在踏出小碎步時產生的肌肉反彈力，提升自身的起步速度，從而擴大自身的防守範圍，這樣可以接到原本接不到的球。
“0-2！”
切原接連拿下兩局。
中村先生在僅剩的幾位讚助商中間坐立不安。
這個開局很不妙啊。
“赤也的這個對手，除了一開始的跳動發球外，好像都很普通，”丸井想從兜裏摸出一顆泡泡糖嚼，結果摸了個空。
於是他很從心地把手鉆進桑原的衣服兜裏，摸到一顆泡泡糖就直接拆開塞進自己嘴裏了。
“可是那個貝克教練一直在笑，”桑原覺得有點奇怪，“好像一點都沒有之前快輸球的急躁。”
“咿，你這麽說好像是的。”
丸井開始緊張起來。
他也沒白緊張，米洛布萊克的攻勢來得很快，他的球看起來還是那麽普通，但被切原接住的時候，就是那麽千奇百怪。
要麽就是球落在球拍上滾動落地。
要麽就是堪堪過網就落地。
裁判：“2-2，平！”
切原逐漸煩躁起來，“我看不懂他的球路。”
“那他看懂了你的球路嗎？切原，你的節奏被他帶動了。”
“你想用紅眼狀態，但他把你壓制住了，所以你沒有辦法進入。”
伴田教練把水杯遞給他，“靜下心，不要去看他的臉，而是去看他的動作，揮拍，跳躍......”
切原喝完水後，在伴田教練的聲音中逐漸冷靜下來。
“難怪我覺得哪裏怪怪的，”切原恍然大悟，“我還以為是我自己的狀態不夠好，一直沒辦法打我想要的網球呢。”
“他的球風雖然和白石很像，但他的精神力也很強，”伴田教練笑著說，“換句話說，他的精神力打法，和你的部長有些相似，只是沒有讓你完全陷入。”
“我懂了，”切原點頭，還往幸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這麽一想，還是部長更可怕。”
雖然聽不到切原說了什麽，可對方的眼神讓幸村揚了揚眉，“總覺得赤也在蛐蛐我呢。”
聽多了野原蛐蛐人的話，他也跟著這麽說了。
“百分之九十三點二在蛐蛐你。”
“......這個概率還真高。”
“需要調整赤也的訓練單嗎？”
“呵呵，還是等回校後，安排一場我跟他的練習賽吧。”
“我明白了。”
柳打了個手勢。
乾貞治翻看到白石那一頁的資料，然後看了眼貝克教練面前的少年。
野原熏註意到凱賓史密斯一直盯著越前看，就跟他說了一聲。
越前龍馬也服了這個人，就好像怕他跑了一樣。
“奇怪的人。”
“他的執念太深了，”真田說，“他的父親給他背負了太多東西。”
越前龍馬擡起手壓了一下帽檐，“他是人，人就有自己的思想，等他打破禁錮就會迎來新生。”
“越前，”跡部笑了起來，“你還真有趣呢。”
有時候很幼稚，但有時候卻能看清楚很多事情。
“你還差得遠呢，猴子山大王。”
“閉嘴！”
跡部臉上的笑容秒收。
橘吉平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目光奇怪地看向跡部，“我聽神尾說，你之前在街頭網球場，遇到了我妹妹......”
野原熏和手冢國光幾人都看了過來。
“比賽開始了，”跡部額頭上的青筋瘋狂跳動，好在裁判示意比賽繼續，他趕緊轉移話題。
野原熏：“哈——哈——哈！”
“阿熏！”
“看比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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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切原揚起下巴，眉眼間全是自信。
“去吧，”野原熏伸出二指指向門口，在跡部來不及阻止的瞬間，學著榊教練那樣道。
跡部：......
此時榊教練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對於野原熏模仿自己，他倒是沒有什麽反應。
見此，越前龍馬的手指有些蠢蠢欲動。
不過很快他一側頭，就對上手冢國光嚴肅的目光。
“咳。”
越前龍馬清咳一聲，裝作無事發生，神情專註地垂下頭摩挲著自己的網球袋。
不二周助和橘吉平紛紛一笑。
“現在有請雙方單打一的選手上場，日本關東青少年選拔隊——切原赤也！”
幸村笑道，“果然是赤也呢。”
“多拍點他的照片，”仁王對柳生說，“不然待會兒下場一定會追著我們問。”
為什麽不給他拍帥照。
“交給我，”柳生表示一點壓力都沒有。
他非常擅長抓拍。
丸井和桑原扯著嗓子喊切原的名字，和立海大的其他部員一起為他加油。
切原從甬道中走出，藍色的煙霧散去，他邁著囂張的螃蟹步上場了。
野原熏扼腕，“錯過了！”
他當時上場的時候，怎麽沒想到走螃蟹步呢！
“......阿熏，”跡部磨了磨牙，“不是跟你說過，別什麽都學嗎？”
“這不是，別的。”
野原熏理直氣壯地回他。
“雖然步伐有點羞恥，”橘吉平側頭跟不二周助說悄悄話，“但配著切原的表情，感覺還有點可愛呢。”
“是這樣呢。”
不二周助點頭。
越前龍馬嗤了一聲，“得虧他不在，不然聽到後能翹起尾巴。”
“美國西海岸青少年選拔隊——米洛布萊克！”
米洛布萊克邁著普通的步子，從甬道處走出，他笑容燦爛地跟觀眾們招手。
“米洛加油！”
湯姆和泰利兄弟大喊著。
他們一同住在貝克教練家裏，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感情卻不比親兄弟淺。
特別是米洛布萊克性格開朗活潑，在湯姆兄弟被貝克教練訓斥的時候，他總會及時出現，化解一些不必要的怒火。
“你好，”米洛布萊克齜著一口潔白的大牙，率先對切原伸出手，“請，多多指教。”
他用別扭的口音說著日語。
但切原能聽懂，這對他來說可是驚喜，畢竟上場前，切原還在糾結，待會兒該說些什麽英文比較合適。
“啊，你會日語啊，”切原面對他人的友好，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人，伸出手跟米洛布萊克交握在一起。
“一點點，”米洛布萊克笑容燦爛道。
切原有些不適應地移開眼，這家夥怎麽笑得這麽陽光？
說實話，切原接觸得最多的就是幸村那種笑容。
像米洛布萊克這樣笑得讓牙齒出來曬太陽的，還真沒幾個。
就算是桃城，也不會時時刻刻都這麽笑。
“很不錯了，”切原其實很想跟對方說自己英文不咋地，但又愛面子，所以他轉移了話題，“Which？”
米洛布萊克：“Smooth，你身上，有糖的味道。”
切原楞了兩秒，隨即垂下頭看自己的衣服兜，他兜裏確實有野原前輩給的紅糖。
“你鼻子可真靈，”切原摸了摸衣服兜，“這個糖很好吃哦。”
也不說給米洛布萊克吃，決定好發球權後，切原就走向指導位，這場比賽的指導教練是伴田教練。
“看來你們相處得很愉快。”
“他會說日語，”切原咧嘴一笑，“還不錯。”
不用他說英文真是太好了！
另一邊貝克教練也是一臉笑容地看著米洛布萊克，“米洛，好好去享受比賽，無論輸贏，只要你高興就好。”
米洛布萊克點頭，“是，叔叔。”
野原熏把貝克教練的話，重覆給真田他們聽。
越前龍馬當下就翻了個白眼，“果然是親戚，要求都不一樣。”
“我還以為貝克先生一直以利益為重呢，”不二周助有些意外地說。
跡部和真田他們沒說話，只是視線落在米洛布萊克身上。
這個少年笑得太爽朗燦爛，好像一切陰霾都涉及不到他。
“是生長在陽光下的孩子，”橘吉平說完，就見野原熏和越前龍馬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橘吉平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麽了？”
“孩子？”
“橘前輩，那個米洛布萊克和你一樣大呢。”
橘吉平尷尬一笑，“形容而已，不要在意。”
“比賽開始，由米洛布萊克發球！”
聽到裁判的聲音，野原熏立馬專註地看起比賽。
米洛布萊克運球的時候，嘴裏哼唱著一首曲調清揚的英文歌，他運球的姿勢和揮拍的力度看起來都很普通。
但接到球的切原，卻眉頭一皺。
這顆球觸及球拍後，居然還在旋轉，切原握著球拍的手稍微往下傾斜了十幾度，接著用力將球回擊過去。
砰！
米洛布萊克笑容燦爛地來到落球點，揮起球拍輕松回擊。
切原這次用雙手握住球拍，卻發現這顆球沒有如上一顆那般旋轉，但卻很重。
“呵，”切原笑了一聲，目光興奮地看著對面米洛布萊克，“可別小看我！”
只見他接到球後，忽然往後退了一步，雙手緊握球拍將球回擊過去時，米洛布萊克雖然提前到達落球點，卻沒接住球——球擦過球拍，落在了他身後。
砰！
“0-15！”
野原熏高呼：“好誒！”
“往後退的借力打力，”真田滿眼欣慰，“不錯。”
手冢國光也點了點頭。
“看不出來，赤也把野原教的這招用得很順手嘛。”
桑原一邊鼓掌一邊說道。
“他私下練得很起勁，”丸井哈哈一笑。
米洛布萊克看著落在身後的球，用英文大聲誇讚切原的球技。
切原從腦海中處記得很貧瘠的單詞中，只聽懂了so good這兩個單詞。
他揚了揚下巴，示意米洛布萊克繼續發球。
米洛布萊克的第二顆發球讓人有點意外。
這顆發球會跳動。
被切原接住後，在切原想要擊回的瞬間，小黃球在球拍上動了一下後，啪嗒一下就落在了地上。
“15-15！”
切原茫然地看著在地上緩緩滾動的網球。
“哈哈！是米洛布萊克的跳動發球！”
邁克利的聲音，真田他們也聽到了。
觀眾席也發出各種驚呼聲，顯然大家對這種發球很陌生。
“這種發球，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不二周助睜開眼，“這是怎麽做到的？”
手冢國光：“接球的時候，切原後退了一步，他想再借力打力，但米洛布萊克利用了他這一點，所以在球上加了旋轉和精神力......”
野原熏聽得暈乎，在他眼裏，米洛布萊克打過來的球，接觸到切原的球拍後，就很有彈力地跳了一下，然後在切原用力揮動球拍的瞬間，往下掉了。
“旋轉加精神力的發球？”
幸村摩挲著下巴。
柳手下不停記錄著，“對，不過這招也很容易破解。”
米洛布萊克利用的是切原借力打力的點，切原只要不借力，硬剛就可以破解。
切原也是這麽做的。
“15-30！”
比利凱蒂面帶欣賞地看著場上的切原，“沒想到日本隊的高手這麽多。”
砰！
“30-30！”
米洛布萊克用假動作得分。
切原不可置信地看著對面依舊笑容燦爛的少年，“你看起來濃眉大眼的，還會玩這一招？”
米洛布萊克不語，只是笑得更加燦爛。
切原在他身上，嗅到了部長的味道。
果然，喜歡笑的人心都黑！
“又是一個被米洛布萊克外表騙到的家夥，”凱賓史密斯輕哼一聲。
他現在心情很好，因為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對手是越前。
“0-1！”
切原憤怒之下，球風變得很暴躁，也順利拿下了第一局。
貝克教練把水和毛巾遞給米洛布萊克，“你的對手很容易被勾起情緒。”
“他很單純，很可愛。”
米洛布萊克笑道。
另一邊切原正滿臉不忿地跟伴田教練，訴說自己上當受騙的不高興。
伴田教練聽完後搖了搖頭，“切原，不要因為外表，去小看你任何一位對手。”
“是他笑得太燦爛了！”
切原雖然這麽說，但也明白自己確實沒有防備對方，“我不會再上當的。”
“我相信你，他還沒打出全力，第一局多是在觀察你......”
伴田教練跟切原相處了幾天，自然知道怎麽安撫對方，並且給於他最好的建議。
切原認真聽完後，對伴田教練說，“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第二局，切原開始速攻戰法——單腳小碎步。
單腳小碎步需要出色的平衡能力由與反射神經。
恰好切原兩者都具備。
他在跳起的瞬間就可以判斷出對手的球路。
在踏出小碎步時產生的肌肉反彈力，提升自身的起步速度，從而擴大自身的防守範圍，這樣可以接到原本接不到的球。
“0-2！”
切原接連拿下兩局。
中村先生在僅剩的幾位讚助商中間坐立不安。
這個開局很不妙啊。
“赤也的這個對手，除了一開始的跳動發球外，好像都很普通，”丸井想從兜裏摸出一顆泡泡糖嚼，結果摸了個空。
於是他很從心地把手鉆進桑原的衣服兜裏，摸到一顆泡泡糖就直接拆開塞進自己嘴裏了。
“可是那個貝克教練一直在笑，”桑原覺得有點奇怪，“好像一點都沒有之前快輸球的急躁。”
“咿，你這麽說好像是的。”
丸井開始緊張起來。
他也沒白緊張，米洛布萊克的攻勢來得很快，他的球看起來還是那麽普通，但被切原接住的時候，就是那麽千奇百怪。
要麽就是球落在球拍上滾動落地。
要麽就是堪堪過網就落地。
裁判：“2-2，平！”
切原逐漸煩躁起來，“我看不懂他的球路。”
“那他看懂了你的球路嗎？切原，你的節奏被他帶動了。”
“你想用紅眼狀態，但他把你壓制住了，所以你沒有辦法進入。”
伴田教練把水杯遞給他，“靜下心，不要去看他的臉，而是去看他的動作，揮拍，跳躍......”
切原喝完水後，在伴田教練的聲音中逐漸冷靜下來。
“難怪我覺得哪裏怪怪的，”切原恍然大悟，“我還以為是我自己的狀態不夠好，一直沒辦法打我想要的網球呢。”
“他的球風雖然和白石很像，但他的精神力也很強，”伴田教練笑著說，“換句話說，他的精神力打法，和你的部長有些相似，只是沒有讓你完全陷入。”
“我懂了，”切原點頭，還往幸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這麽一想，還是部長更可怕。”
雖然聽不到切原說了什麽，可對方的眼神讓幸村揚了揚眉，“總覺得赤也在蛐蛐我呢。”
聽多了野原蛐蛐人的話，他也跟著這麽說了。
“百分之九十三點二在蛐蛐你。”
“......這個概率還真高。”
“需要調整赤也的訓練單嗎？”
“呵呵，還是等回校後，安排一場我跟他的練習賽吧。”
“我明白了。”
柳打了個手勢。
乾貞治翻看到白石那一頁的資料，然後看了眼貝克教練面前的少年。
野原熏註意到凱賓史密斯一直盯著越前看，就跟他說了一聲。
越前龍馬也服了這個人，就好像怕他跑了一樣。
“奇怪的人。”
“他的執念太深了，”真田說，“他的父親給他背負了太多東西。”
越前龍馬擡起手壓了一下帽檐，“他是人，人就有自己的思想，等他打破禁錮就會迎來新生。”
“越前，”跡部笑了起來，“你還真有趣呢。”
有時候很幼稚，但有時候卻能看清楚很多事情。
“你還差得遠呢，猴子山大王。”
“閉嘴！”
跡部臉上的笑容秒收。
橘吉平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目光奇怪地看向跡部，“我聽神尾說，你之前在街頭網球場，遇到了我妹妹......”
野原熏和手冢國光幾人都看了過來。
“比賽開始了，”跡部額頭上的青筋瘋狂跳動，好在裁判示意比賽繼續，他趕緊轉移話題。
野原熏：“哈——哈——哈！”
“阿熏！”
“看比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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