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 170

關燈
第170章 170

丸井完全不知道他的搭檔在想什麽。

此時他正滿心愉悅地和野原熏他們拼海盜船。

他比野原熏和樺地會玩兒,因為野原熏這邊有柳幫忙找積木。

於是丸井便坐到樺地身旁,成了他的“助手。”

“這個質感真好,多少錢買的?”

拿著一塊積木對著燈光打量完了後,丸井問道。

樺地:“景吾前輩的樂高公司,送過來的樣品。”

丸井:“……”

真想跟你們這些有錢人拼了!

“喜歡?”

野原熏看向他。

“我二弟的生日快到了,”丸井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想送飛機模型的樂高給他,你們覺得怎麽樣?”

“可以,”柳點頭,“我記得你二弟去年的生日願望是當飛行員?”

“對啊,”丸井點頭,“所以這個禮物他一定喜歡。”

“送!”

野原熏表示讚成。

樺地拿出一張卡遞給丸井,“國內有店,用這張卡可以打五折。”

丸井蒼蠅搓手,“阿這……雖然我很想要,但會不會太貴重了?”

“一次性的,”樺地說完後,就把卡放在了丸井的手心。

“那就謝謝了,下次我請你吃甜點,我自己做的喲。”

丸井也不是扭捏的人,大大方方地收下了。

“好,”樺地點了點頭。

有丸井的加入,本來還要一天才能完成的海盜船,被他們幾個提前拼好了。

“好看!”

野原熏看著面前的海盜船,很有成就感。

暖黃的燈光灑在桌上,給這艘體量不小的樂高海盜船鍍上了一層金邊似的。

深褐色的船身線條流暢,甲板上的桅桿高聳,骷髏旗微微鼓起,仿佛正迎著海風航行。

船舷兩側的火火包整齊排列,細節精致得令人驚嘆。

每一個積木的接縫都嚴絲合縫,整體造型十分威武。

“總覺得少點什麽。”

丸井摸了摸下巴說。

柳:“海盜船長。”

野原熏恍然大悟,看向樺地。

樺地從盒子裏找出幾個小人兒,都是大家眼熟的海盜形象。

把它們放在海盜船上相應的位置後,看起來就更和諧了。

“真厲害。”

野原熏忍不住誇了自己兩句。

“要不要合拍一張啊?這還是我第一次參與拼這麽大的東西呢。”

丸井建議道。

“相機,”樺地起身去拿相機。

設置好自動拍照時間後,野原熏左邊站著樺地,右邊站著柳,柳旁邊是齜牙比耶的丸井。

回到房間後,野原熏覺得好困,剛才拼東西的時候,註意力太集中了,現在一放松,就特別容易困。

洗漱出來後,野原熏幾乎是倒頭就睡。

柳坐在床邊看著他的睡顏笑了笑,傾身給野原熏掩了一下被角,也起身去洗漱了。

翌日上午又是汗水淋漓的訓練,下午訓練還沒開始,切原和越前龍馬就來到幸村和手冢國光面前,請求讓他們來一場練習賽。

幸村有些驚訝地看了他們一眼,“怎麽忽然想打練習賽?”

切原知道自己嘴巴笨,所以示意越前龍馬來說。

越前龍馬擡起手壓了一下帽檐,“……中午打游戲的時候沒分出勝負,所以想跟他打一場有勝負的網球比賽。”

切原:“……你怎麽直接說了?”

仁王前輩之前還說他不會說話,現在看來,越前這小子也好不到哪裏去嘛。

越前龍馬沒搭理他,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幸村。

幸村笑著看向身側的人。

“不行,”手冢國光冷著臉拒絕,“下午有訓練安排。”

“的確如此呢,”幸村點頭,“不能因為你們想打練習賽,就亂了訓練計劃哦。”

越前龍馬擡起眼,貓眼微微一閃。

“幸村前輩的意思是,我們訓練結束後,就可以打嗎?”

“如果你們還有體力去打比賽,我是沒意見的,手冢你覺得呢?”

話都讓你說完了,我還能說什麽?

野原熏覺得沒說話只點了一下頭的手冢國光,一定是這麽想的。

“那麽野原,下午你就負責他們這一組的訓練吧,”幸村扭頭看向準備離開的野原熏。

野原熏:……

蓮二說得沒錯,沒事不要靠近部長,不然會加活兒的。

還真是如此!

今天烈日當空,野原熏本來就蔫巴巴的。

現在又加了新活兒。

野原熏面無表情地看向切原二人,“哼,完了。”

幸村在切原和越前龍馬迷茫的眼神下解釋道,“這個意思我明白,他是說你們完了。”

“啊?不是吧野原前輩!我可沒惹你哦!”

“呵,切原前輩,你還真是差得遠呢。”

還沒開始訓練,就慌了。

切原見野原熏扛著網球拍邁著螃蟹步離開後,迅速回頭想要掐住越前龍馬的脖子,被早有準備的越前龍馬迅速躲開。

“切原前輩是怕輸給我,所以想提前掐死我嗎?”

“我會輸?我可是立海大網球社的超級王牌!我會輸?”

切原雙手叉腰,鼻孔朝天地瞥了他一眼。

“集合!”

柳生看了一眼跑過來的切原,“切原君,下午的訓練希望你能正常完成。”

正常兩個字被他咬得有點重。

因為這兩天切原和越前龍馬越來越熟後,他們就在訓練時總會很幼稚地去比賽。

問題是他們一組是四個人!

菊丸英二和柳生經常被他們的節奏搞得措手不及。

這兩天的比分,雖然沒落後到倒數五位,但也沒好到哪裏去。

“放心啦柳生前輩,我完全沒問題的,有問題的是越前。”

“呵,前輩上輩子一定是打鐵匠吧。”

越前龍馬勾起唇。

聽明白的菊丸英二和柳生已經在笑了。

只有沒聽懂的切原疑惑地問,“為什麽是打鐵的?”

“因為前輩很會甩鍋啊。”

說完,越前龍馬就跟上柳生的腳步,過去集合了。

“他是不是在罵我?”

還不知道甩鍋梗的切原看向還沒走,只是咧嘴笑個不停的菊丸英二。

“咳咳,也不算罵吧,小不點在……算了,這不重要,走走走,訓練要開始了。”

菊丸英二攬住切原的肩膀,拉著他往人群中走去。

等野原熏跟別的組對練結束後,他剩下的時間就全部屬於切原和越前龍馬。

“綁上。”

從瀧荻之介那領了負重綁帶的野原熏,將其遞給切原二人。

切原他們也沒多話,把網球拍放在一旁,就開始綁。

野原熏又看向一旁的柳生和菊丸英二,“找阿乾。”

菊丸英二沒明白野原熏的意思,是讓他去幫忙把阿乾找過來嗎?

柳生對野原熏點了點頭,便示意菊丸英二跟自己走。

“野原君的意思是,接下來我們的訓練,去找乾君安排。”

菊丸英二聽完後滿臉佩服地看著他,“你好厲害,這都能懂!”

柳生推了推眼鏡,“相處久了,總會明白一些,不過最明白野原君的還是柳君。”

“嘿嘿嘿,我懂。”

菊丸英二掩嘴一笑。

柳生見此挑了挑眉,沒想到青學的人也看出柳君的心意了。

野原熏是有點怨氣在身上的,一個小時不到,就把對面的切原二人虐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你現在知道,”切原滿是汗水的手指了指越前龍馬,“知道了吧!”

知道他為什麽害怕野原前輩了吧!

越前龍馬雖然也喘.得厲害,但那雙貓眼卻極亮,“野原前輩真的很強,我一定要跟他打一場!”

野原熏化身永動發球機,一次發兩球,球速壓住二人的最快速度,力度也是他們勉強能承受的。

又過了一個小時,地上躺著兩個大口呼吸的濕.漉漉人.形.體。

而臉不紅汗不流的野原熏,扛著自己的血紅色網球拍來到幸村跟前交任務,“好了。”

沒事兒他就去樹下休息了,伯伯已經擺好休息椅,倒好冰鎮血飲了。

“辛苦了,”幸村笑著點頭。

野原熏快樂地去了樹下。

而在他休息傘的另一邊,跡部管家也布置好一切,就等跡部結束訓練回來休息了。

見野原熏回來,跡部管家還送了可口的櫻桃甜品過來。

野原熏樂滋滋地享受起自己的下午茶。

乾貞治過去看了看越前龍馬二人,確定他們只是太累沒其他不適後,就沒管了。

火辣辣的太陽曬得他們睜不開眼。

最後還是桑原和河村隆過去扶起他們,給二人喝了水,擦了擦臉上的汗。

“你們到底幹了什麽?”

桑原還是很了解野原熏的,這麽熱的天,對方是能不動就不動。

動得這麽狠,那一定是部長或者是柳跟野原說了什麽。

切原擡起酸軟的手指著旁邊的越前龍馬,“都怪他。”

哪有直接上去跟部長說打練習賽的。

要委婉好嗎!

真不會說話。

越前龍馬的鴨舌帽早就掉地上了,他墨綠色的頭發濕成一片,“下次你說。”

河村隆給他們一人塞了一根能量棒。

他倒是在不二那知道了原因,所以就跟桑原說了。

桑原聽完後嘴角微抽,“合宿前,你們沒聽過類似合宿其間好好訓練,沒有安排就不要打練習賽之類的話嗎?”

他沒記錯的話,出發前部長和柳都再三叮囑過了。

河村隆看了越前龍馬一眼,“阿乾說過。”

想起來的切原,裝作很忙的樣子不說話。

“噗哩,自作自受。”

仁王拿著兩瓶水過來,“現在還有力氣打練習賽嗎?”

接過水的切原和越前龍馬對視一眼,隨即大力點頭,異口同聲道。

“有!”

都被野原前輩虐過了,這練習賽就是趴在地上,也要打一場!

幸村和手冢國光得知他們堅持要打練習賽後,也沒說阻攔的話。

“既然要打,那就安排在晚餐後吧。”

幸村說。

手冢國光沒有意見,現在切原他們沒什麽體力,這樣的情況下打練習賽沒有什麽意義。

晚餐後再打,是最好的。

得知部長讓他們吃了晚餐再打練習賽,切原和越前龍馬都在心裏松了口氣。

跡部躺在休息椅上,手裏端著一杯無酒精香檳喝了一口,“阿瀧,這是收集他們資料的好時候。”

瀧荻之介點頭,“我明白。”

柳來到野原熏跟前,發現他居然睡著了。

猶豫之下,柳準備將野原熏背回去。

野原熏被他的動作驚醒,柳停下動作,“訓練結束了,要回旅館嗎?”

“嗯,”野原熏擡起手揉眼睛的時候,柳快速擋在他身前。

畢竟野原熏對外是“戴”了異色美瞳的人設。

管家在後面收遮陽傘和桌子,野原熏跟著柳回旅館。

跡部看著他的背影,轉頭問樺地,“阿熏還記得我在他旁邊嗎?”

樺地擡起頭看天,啊,海邊的夕陽也很美呢。

“小景,你別什麽醋都吃。”

忍足侑士剛說完,就被跡部瞪了一眼。

“人不華麗就算了,說的話也不華麗。”

“赤也,你待會兒要跟越前比賽嗎?”

洗了澡下來的切原,被丸井拉住問。

“丸井前輩也知道了?對,我們要一決雌雄!”

啪!

“好痛!”

切原捂著腦袋回過頭,發現拍自己腦瓜子的人是真田後,頓時不吱聲了。

“一決雌雄是這麽用的嗎?!你真是太松懈了!比賽結束後,到我房間,我給你補習!”

真田的話讓切原頭暈目眩。

“真田副部長我錯了!我還有事兒呢,下次行不行?”

“我很早就跟日吉他們約好了。”

在切原求饒時,被沒收漫畫書沒多久的丸井偷偷離開了。

晚餐時間,大家都在議論切原和越前龍馬打練習賽的事兒。

野原熏困得不行,要不是柳拉著,他洗了澡就鉆被窩睡大覺了。

現在迷瞪著一雙眼睛吃晚餐,周圍的議論聲都自動轉換成催眠曲了。

柳無奈地看著他。

坐在野原熏身旁的跡部,把菜盤挪到他手下,剛才野原熏用叉子插.了桌面好幾下。

樺地在他喝完血飲後,又給他倒滿。

“啊嗯,困就去休息,別湊熱鬧了。”

吃過飯後,聽到這話的野原熏,頭也不回地上樓了。

柳不放心,還特意送他回房。

就怕野原熏迷迷糊糊走錯房間。

等野原熏刷了牙躺下後,柳才關上房門下樓。

二十分鐘後,切原和越前龍馬來到旅館旁邊,由乾貞治和瀧荻之介布置好的網球場,開始比賽。

不二周助是裁判。

“需要定發球嗎?”

他笑著問。

“你先,”切原自認是前輩,就不跟後輩搶了。

“那就謝謝切原前輩了,”越前龍馬沒跟切原客氣。

短短的幾天相處,他對切原的性格也有所了解,如果在這些小事上較真,對方會不高興。

南田舉著錄像機,“我要錄下來,等野原前輩睡醒後給他看。”

“這邊的光不好,你站我這邊,”高橋健太環顧了一下四周後,將南田拉到自己的位置。

柳生也舉著錄像機,仁王不知道從哪裏搞了一個小夜燈在旁邊打光。

看到這一幕的真田:……

這兩個人能玩到一起,不是沒有原因。

“比賽開始,由越前發球。”

越前龍馬一上來就用外旋發球。

切原挑了挑眉,“不錯嘛。”

說話間,他已經來到落球點,揮起球拍回擊了這球。

“切原前輩的反應也很快,”越前龍馬奔跑的時候,感覺到雙腿的酸痛,沒忍住皺了一下眉頭。

野原前輩還真是不好惹啊。

砰!

一顆球拉扯了十分鐘,最後被切原得分。

“這兩個人還真是厲害。”

“是啊,現在天都暗了,就算有燈光,也不如白天那麽亮,全靠動態視力。”

“還真是期待他們的比分呢。”

“哈哈哈,你也想知道他們誰是雌誰是雄嗎?”

“哈哈哈哈你別逗我笑!”

真田聽到這些話,擡起手想要把帽檐壓得再低一些。

真的很丟人。

可他忘記回旅館後,就洗了澡和頭,鴨舌帽也清洗完晾起來了,這會兒頭上沒戴東西。

“一決雌雄……赤也到底是從哪裏學到的呢?”

幸村摸著下巴忽然問了一句。

丸井立馬湊過來,“是仁王教的!他帶赤也看中華功夫片的時候,教給赤也的!”

這是個好機會,可以報上次仁王告他狀的仇!

“原來是雅治啊,”幸村點頭表示記下了。

“1-1!”

比分追得很緊。

仔細看他們兩人握著球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說明下午的訓練,不是一頓晚餐就能恢覆的。

“1-2!”

切原領先。

很快越前龍馬又把分追平。

“2-2!”

桑原搖頭,“他們的狀態都不算好。”

海堂薰:“越前的速度沒有之前快。”

日吉若:“切原的單腳碎步為什麽不用?”

“不是不用,”柳說,“他下午綁著負重帶訓練,小腿的肌肉已經酸痛不已,他動不了。”

向日岳人想起下午野原熏虐他們的場景,連連點頭。

“慈郎,你不看比賽嗎?”

發現芥川慈郎趴在自己身上不說話,丸井一回頭才發現對方居然站著睡著了。

“……”

“樺地。”

跡部發現後示意樺地過去。

“是。”

樺地上前輕松地將芥川慈郎扛回去休息了。

切原和越前龍馬都知道對方的體力沒有恢覆,但他們誰都不肯退讓一步。

反而會抓住每一個得分的機會。

砰!

越前龍馬再次得分。

“15-0!”

切原冷哼一聲,迅速移動腳步,以驚人的爆發力將球狠狠抽回。

砰!

不二周助:“15-15!”

又拉平了呢。

砰!

球重重砸在切原的腳邊,揚起一片沙土。

越前龍馬挑釁地揚起下巴:“切原前輩,你沒力氣了嗎?”

切原獰笑道:“小子,我要把你染紅!”

“切原的眼睛紅了!”

“全國大賽的時候,我看到過這種打法!”

“是惡魔化。”

惡魔化的切原,球速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

越前龍馬沈著應對,時而以巧妙的短球化解危機,時而又以淩厲的抽擊反擊。

兩人的比分還是追得很緊。

就在比分來到4-4時,一道閃電劃破天際,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雷聲。

“不是吧?”

丸井擡起手,豆大的雨點毫無預兆地砸落下來。

不二周助立馬叫停,“下雨了!回去!”

真田直接上前,擡起手給了紅眼的切原一下。

切原的眼睛恢覆正常,“誒?”

“真是可惜,沒辦法和切原前輩一決雌雄了。”

越前龍馬扛著網球拍從切原身旁路過的時候,還特意說了一句。

這話讓真田又黑著臉給了切原腦瓜子一下。

柳:“弦一郎,別打了。”

越打越笨,最後操心的還是他們。

雨越下越大,等他們回到旅館時,外面已經是傾盆大雨了。

柳跟幸村他們覆盤了一下今天的訓練,又跟乾貞治他們商討了一下明天的訓練,這才回到房間。

他洗漱好後,並沒有開大燈。

只是將床頭的小燈打開了。

燈光灑在野原熏的臉上,他的睫毛在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面容顯得格外安靜。

柳坐床邊,靜靜地看了許久,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伸手輕輕拂過野原熏的額發,動作輕柔得仿佛怕驚擾了他的美夢。

“晚安,熏。”

半夜野原熏被窗外巨大的雷聲驚醒,他坐起身的同時,柳也打開了床頭燈,“熏?”

野原熏: “下雨了?”

“嗯,”柳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水,“越前他們比賽到一半的時候就下雨了。”

野原熏接過手喝完,“明天?”

這麽大的雷雨聲,明天還能正常訓練嗎?

“上午雨沒停,就進行室內訓練,旅館後面有個空倉庫,可以收拾出來給我們用。”

柳已經問過旅館老板了。

野原熏聞言有些失望,還以為不訓練呢,這樣他就可以在房裏睡大覺了。

柳看出他心思後,擡起手揉了揉他柔軟的發,“這兩天乖一點,弦一郎雖然會把漫畫書還給你,但也要你配合訓練才行。”

漫畫書就是他的三分之一的喪屍命!

野原熏點頭如蒜,“知道了!”

重新關燈躺下後,野原熏卻沒了睡意。

不過窗外的雨聲讓他心情極好。

“誰?”

比賽誰贏了?

柳:“比分4-4的時候就下雨了。”

野原熏沒想到沒分出勝負。

“明天?”

“他們現在的狀態都不合適比賽,關東大賽就在眼前,精市和手冢的意思,這場比賽就到這裏了。”

“你?”

“我也是這麽想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三分之一的喪屍命屬於漫畫書

三分之一的喪屍命屬於紅寶石

還有三分之一的喪屍命屬於?

阿熏:“自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