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 167

關燈
第167章 167

“哈哈哈哈野原前輩也被罰訓了!”

切原聽到幸村的話後,忍不住叉腰嘲笑野原熏。

畢竟野原熏在之前都沒有被罰過。

野原熏哼了一聲,仁王好心提醒道:“赤也,你的野原前輩可是待會兒的陪練教練哦。”

你這小子是想被教練“著重”照顧嗎?

“野原前輩,喝冰水嗎?我請你喝啊!”

切原立馬放下叉腰的手手,帶著幾分討好看向野原熏,野原熏伸出兩根手指。

“好嘞,待會兒休息時間一到,我就去買!”

切原狗腿的樣子讓立海大的部員沒眼看。

剛完成自主訓練的野原熏,又開始繼續加訓了,都沒時間去找剛到的朋友們聊天。

青學和冰帝都在不遠不近的地方訓練。

很快三校的訓練情況就對比出來了。

立海大這邊的訓練是最重,完成速度與質量也是最好的,其次是冰帝,最差的是青學。

“這就是王者立海大啊。”

椰子樹下的龍崎櫻乃喃喃道。

“全國冠軍的實力,可不是吹出來的哦,”小阪田朋香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汗水淋漓的立海大隊伍上。

“他們私下肯定很努力,當然不僅是努力,天賦也很重要。”

“如果說我們青學天賦和努力同樣優秀的是手冢部長,不二前輩還有龍馬,那立海大的所有正選都是如此。”

龍崎櫻乃咬了咬唇,“立海大真的很強。”

“對啊,不過我們也不會認輸的,今年的全國大賽還沒開始呢!我們還有機會!櫻乃,我們要為龍馬他們加油!”

“啊?嗯!我會的!”

龍崎櫻乃用力點頭,然後就見小阪田朋香拿出一個橫幅,上面印有越前龍馬的Q版頭像。

“龍馬桑!加油!龍馬桑!加油!”

“龍馬加油!”

聽得加油聲的野原熏看過去,就見兩個陌生的女同學一起拉著一張橫幅在樹下喊著。

“那兩個人是誰?”

“據說是越前的後援。”

“後援連合宿都會來加油嗎?”

“不清楚,反正我們冰帝的後援會是不允許合宿跟來的。”

旁人的議論聲,讓越前的帽檐越壓越低。

“越前的人緣很好呢,訓練的時候要更加努力哦,不要辜負她們的心意。”

“……你還差得遠呢,不二前輩。”

不二周助卻一臉認同地點頭,“在這方面,我的確比不過你呢。”

切,也不知道誰昨天才被學姐攔著表白。

越前很想這麽說一句,但想到不二前輩記仇的性格,還是咽了回去。

“認真訓練!”

手冢國光察覺到這邊在交頭接耳,立馬皺起眉道。

“是。”

野原熏為了跟朋友聊天,在仁王第一倍罰訓還沒有結束時,他就已經完成了兩倍的罰訓。

“熏,”柳示意他過去。

野原熏跑到柳身旁,海風吹到身上還挺舒服,就是有一股海腥味,野原熏不是很喜歡。

“這幾個人,障礙七球練習,你來負責可以嗎?”

“可以,”野原熏接過名單。

“他們現在還有訓練沒有完成,你可以先休息一下,”柳笑著說。

野原熏聞言揣好名單,對他揮了揮手,就先去找乾貞治了。

因為乾貞治的訓練已經結束,他在旁邊喝水休息,冰帝那邊還在繼續。

“看蟲……乾汁。”

在乾貞治泛光的方塊眼鏡下,野原熏改了口。

“我帶了很多,並且今天喝完了也沒關系,明天早上我可以借廚房重新熬制,所以你盡量喝沒有關系。”

乾貞治笑著提出一大桶乾汁,顏色比上次看到的更深一些,但沒有那麽黏糊了。

野原熏往後退了一步,“不喝,看看。”

“不要客氣,我們是朋友。”

“不喝,”野原熏的餘光看到手冢國光也開始休息後,便直接跑了過去。

“給你吃。”

他摸出一塊紅糖,當著手冢國光的面捏碎後,遞給對方。

“謝謝,”手冢國光接過手。

乾貞治看到後走了過來,他盯著手冢國光手裏的紅糖看,也不說話。

讀懂他暗示的野原熏眨了眨眼睛後,又從兜裏摸出一塊紅糖,還沒捏碎呢,乾貞治就在說謝謝了。

越前龍馬轉頭問不二周助,“野原前輩送糖的時候,都會當著面捏碎嗎?”

“是呢,”不二周助點頭,“一整塊會吃很久,所以他會幫忙捏碎,上次他給你的糖,你吃了嗎?”

越前龍馬點頭,“很硬,一小塊我都吃了很久,剩下的被老頭子搶走了。”

“阿乾說那是野原家人特意給他做的紅糖,他身體不好,這種紅糖可以溫補身體呢。”

這個越前龍馬倒是相信,因為他已經感受過紅糖帶來的驚喜了。

他之前還以為野原前輩在挑釁自己。

轉頭見野原熏又往冰帝那邊走去,越前龍馬看著對方蒼白的脖頸,心想這位前輩的身體看起來的確不好。

不過他的網球實力卻很強。

跡部擡起手揉了一下野原熏的腦瓜子,“好久不見了。”

“嗯。”

野原熏捏碎紅糖遞給他。

最近幾個月跡部一直很忙,所以他們的確有段時間沒見了。

上次見面還是在英國。

樺地過來,“我帶了樂高,晚上一起玩?”

“好哦,”野原熏有些期待地點頭,同樣塞給對方一顆捏碎的紅糖。

沒聊幾句,柳對他招手了。

野原熏整理了一下鴨舌帽,拿出名單往那邊跑。

“阿熏很開心呢。”

跡部看著對方的背影笑道。

樺地:“是。”

上午的訓練結束時,其他兩校第一次跟立海大合宿的人,都發現野原熏的體力強得可怕。

越前龍馬的目光一直落在野原熏的身上。

野原熏的午餐是管家伯伯做的,他左邊是跡部,右邊是樺地,至於柳過來的時候,就沒位置了。

所以柳坐在野原熏的對面。

第一次看到野原熏血色午餐的人,都會好奇地多看兩眼。

其中乾貞治還得到了一塊血紅色的排骨。

“聞起來沒什麽味道,”乾貞治一手夾著排骨,一手記錄著。

等他把排骨放進嘴裏時,整個人都不動了。

“是太好吃了嗎?”

大石秀一郎問。

“阿乾?”

“你沒事吧?”

見乾貞治幹嘔卻堅持吃下去的時候,大家都驚呆了。

“這個味道……我沒辦法形容。”

連喝了三杯橙汁的乾貞治澀聲道。

連乾貞治都要艱難下咽的食物啊……

一時間,青學的人都看向了跡部和樺地中間坐著的野原熏。

而野原熏已經滿臉快樂地解決了三分之二的食物了。

然後不二周助就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下,端著自己的餐盤,走到了野原熏跟前,他笑瞇瞇地請求品嘗。

野原熏讓他隨便選,不二周助和乾貞治一樣選了排骨。

幸村單手撐著下巴,笑瞇瞇地看著把排骨放進嘴裏,就沒再說話的不二周助,“看來不二也不能接受野原的口味呢。”

“噗哩,如果給他加一點芥末,或許就能接受了呢?”

仁王拿著一根芥末管說。

“那你說晚了,”丸井聳了聳肩,“應該在不二吃之前把芥末給他。”

“下次一定註意。”

“我覺得他不會再吃第二次。”

反正丸井寧願喝柳汁,也不願意吃野原熏的食物。

“噗哩那真是可惜。”

因為天不熱,所以就沒有午休,下午一點半就開始訓練了。

下午是三校一起訓練,表現最差的十五人,會喝到升級版的乾汁。

乾貞治齜著大牙,指著桌子上的乾汁把它誇了又誇,最後還自己倒了一杯。

當瓶蓋被擰開,刺鼻的味道讓隔得老遠的野原熏眉頭緊皺。

“我的乾汁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說著,乾貞治就自己喝了一口,下一秒他就水靈靈地倒下了,手裏沒喝完的那杯乾汁,卻被手冢國光接住了。

“……”

越前龍馬眼神詭異地看了一眼接乾汁,不接乾貞治本人的部長。

“不是,這是他自己搞出來的啊!他怎麽還喝暈了!”

宍戶亮不理解,但驚恐。

切原更是往桑原身後躲,“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我寧願喝柳汁!”

柳唰地一下就看了過來。

切原又打了自己嘴巴一下,“嘿嘿嘿,柳前輩,我在胡言亂語,你別管我!”

向日岳人拉著忍足侑士瘋狂搖晃,“我可不喝啊!你別拉我後腿!”

腦花都差點被晃出來的忍足侑士:“……”

“好了,規則已經說明白了,”幸村在乾貞治被河村隆拖到樹下後,笑看著大家,“如果不想喝乾汁,就要努力哦。”

“啊嗯,本大爺可不會喝這麽不華麗的東西,是吧樺地?”

“是。”

野原熏成為三校的人形發球機,六顆球,越前龍馬只接到了兩顆。

這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下午訓練結束時,站在十幾具“屍體”跟前的越前龍馬,擡起大大的貓眼看著野原熏,“野原前輩,可以再來幾球嗎?”

“不要,”野原熏搖頭,“餓了。”

“抱歉,”站在野原熏身旁的柳輕聲道,“熏餓了的時候不想打球。”

“那晚餐後可以嗎?”

越前龍馬不想放棄。

“越前,”手冢國光的聲音從身後出來,“過來幫忙。”

喝乾汁的人中,就他們青學最多,現在扶都扶不過來。

明白部長意思的越前龍馬依舊固執地看著野原熏,野原熏撓了撓臉,“現在,三。”

柳:“現在打三球,晚餐後他有自己的娛樂時間。”

雖然越前龍馬奇怪柳一直在旁邊說話,但對野原熏答應下來還是很高興。

只不過十幾秒後,野原熏扛著血紅色的網球拍跟柳走了。

越前龍馬楞楞地站在原地,“這個速度……”

跟之前打對球的速度完全不一樣!

“越前,”手冢國光的聲音有些低沈。

“部長,他很強,”越前龍馬轉過身來,“我一定要跟他打一場。”

“想跟野原比賽的人有很多,我,不二都想跟他打一場,”手冢國光走到越前龍馬跟前俯視他,“除此之外,還有很多人。”

“如果你不端正自己的態度,你永遠追不上他。”

越前龍馬不解地抿了抿唇,“部長,我的態度有什麽問題嗎?”

“認識不到自己的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現在去幫忙。”

越前龍馬看著他的背影,眉頭微皺。

桃城武走過來小聲道,“剛才野原前輩都拒絕你了,部長也提醒你別再說下去,但是你……也是野原前輩的性格好,不然你早就挨罵了。”

“我會去跟野原前輩道歉的。”

越前龍馬沒有冒犯野原熏的意思,他從小生活在國外,對於國內的前後輩制度,他並不能時時刻刻的記在心上。

其實野原熏也是如此,他也沒覺得越前龍馬有什麽問題,只覺得這小子在某一方面,和切原有些像,還蠻可愛的。

吃晚餐前,野原熏先回房洗了個澡,等他和柳下樓時,越前龍馬走過來,認真地跟他道歉。

野原熏聽得一臉懵,他下意識看向身旁的柳,希望對方幫自己解答一下。

柳垂頭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後,野原熏才明白越前龍馬道歉的原因。

他伸出蒼白冰涼的手,輕輕放在越前龍馬吹得半幹的墨綠色頭發上揉了揉,“沒關系。”

除了老頭子外,越前龍馬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麽對待過去,記憶中倒是還有一個人,但那個人已經“離家出走”多年,他已經忘記對方的模樣。

見越前龍馬不說話,野原熏還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等對方回神的時候,野原熏已經跟柳去餐桌那邊了。

因為接待了三所網球校隊,旅館已經掛了客滿的牌子,一樓的餐廳裏,全是少年們。

龍崎櫻乃她們下午接了個電話後,就提前離開了。

跡部身著玫瑰紫的休閑服坐在野原熏的右邊,見柳在對面坐下,他輕哼了一聲,樺地也跟著坐在野原熏的左手邊。

“越前那小子,纏上你了?”

“沒有,”野原熏搖頭,“可愛。”

“你說他可愛?”

跡部揚了揚眉,“那小子有什麽可愛的,你知道他叫我什麽嗎?”

旁邊的樺地垂下頭,藏住自己微勾的嘴角。

野原熏:“什麽?”

跡部咬牙:“他叫我猴子山大王!這是什麽不華麗的稱呼!”

野原熏:“……猴子山?不,你是,大王!”

說著,他還假裝手裏有一頂王冠,然後示意跡部垂頭。

跡部無語地看著他,“真是幼稚。”

雖然這麽說,但跡部還是配合著幼稚的好友,垂下了他尊貴的頭。

“猴子山大王是在表演皇帝的王冠嗎?”

越前龍馬幽幽的聲音從野原熏和跡部的身後傳來。

跡部額頭上的青筋微微跳動:“越前龍馬!”

越前龍馬:“野原前輩不知道吧?我之前遇到猴子山大王在街頭網球調戲……”

“樺地!”

“是。”

樺地迅速起身,捂住了越前龍馬的嘴,然後將其扛到手冢國光和不二周助面前放下。

野原熏:欸,發生了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