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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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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140

等所有出賽名單確定好後,幸村並沒有多話,只是讓大家明天按照約定時間集合,當然,遲到者直接換別人頂上。

這已經是立海大網球社的老規矩了。

野原熏今天倒是沒有自己先溜,而是等柳處理好事情後,跟他和幸村、真田一起回家的。

路上,幸村笑著問真田,有沒有申請成為谷口前輩的好友,惹得真田有些緊張地搖頭。

“我還沒想好申請的時候該說些什麽。”

野原熏蒼白的手在面前劃了一下。

柳解釋:“野原的意思是,直接備註上你的名字就可以了。”

“會不會太……簡白了一些?”

真田有些糾結地說。

幸村輕笑一聲,“那你慢慢思索吧,不過這種事情還是越早申請越好。”

“我知道了。”

真田擡起手壓了壓帽檐,他其實在這些小事上有點龜毛。

另一邊帶著部員們吃素面的四天寶寺教練渡邊修,正在跟部長白石藏之介一邊吸溜著面條,一邊商量出賽名單。

“幸村之前都沒上場,明天一定有他。”

白石藏之介點頭,“單打三或者是單打一?”

渡邊修想了想,“或許會是雙打?”

“……雙打?”

聽教練這麽說的白石藏之介,有些茫然地擡起頭。

他長而密的睫毛被素面蒸騰的熱氣染上朦朧的弧度,鼻梁投下的陰影恰好落在那兩片薄唇上。

額前碎發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在暖黃夕陽光下劃出一道淺金色的軌跡。

“幸村不是單打選手嗎?”

白石藏之介用筷子挑起一綹細長的面條,蒸汽立刻漫過他高挺的鼻梁。

“立海大的正選,大多數都可以出任雙打,”渡邊修吊兒郎當地回著。

“而且立海大那邊,單打選手有很多,不算幸村,還有真田、野原、柳、毛利以及宮本。”

這都是正選。

“相反他們的雙打稍微薄弱了些,雖然實力也很強,比如去年就成績很好的丸井和胡狼。”

“而今年嘛,”渡邊修想起上午在場上玩“分身”表演的柳生和仁王,“又組建了一對有趣的新雙打。”

“但除了這兩組固定搭檔外……”

白石藏之介點頭,“我明白了,那教練,您覺得幸村會出任雙打一還是雙打二呢?”

“我不知道。”

渡邊教練把問題拋給他,“我只是提出這個思路,至於他到底會出現在雙打幾,這是你和副部長該思索的事情。”

白石藏之介:......

他側頭看向坐在身旁,正在大口吸溜面條的副部長,同樣也是國三的和田前輩。

此時和田的面碗已經見底,他直接端起碗,將面湯全部喝掉後,放下碗抽了一張紙動作粗魯地擦了擦嘴。

白石藏之介:......

“回去後再商討,”和田這麽說道。

“啊,”白石藏之介默默點頭,垂頭繼續吃面。

“明天贏了比賽,我帶你們去吃流水素面!”

渡邊教練對吸溜個不停的部員們大聲說道。

一個渾身腱子肉的光頭部員嘆氣,“教練,能不能換別的?”

在大阪那邊就經常吃流水素面,到了東京的這幾天,吃的不是拉面就是普通的素面,他真的吃得夠夠的了。

“阿銀,你清醒一點吧,有流水素面吃就不錯了。”

“就是,教練的兜比他臉還幹凈。”

“是啊,他是真窮。”

渡邊教練聽得額頭上的青筋猛猛跳動,“可惡!居然說我窮?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我隱藏這麽久的事,居然被你們發現了,真是可惡啊!”

四天寶寺眾人:......

面對教練,無語都快成為他們的母語了。

因為明天就是決賽,所以野原熏回到家就給老爹老媽打電話。

結果兩喪屍就沒一個接通了的。

“伯伯!”

野原熏喊著伯伯。

管家閃現在他面前,“先生和夫人已經到東京的野原宅了,他們說要享受獨有的二喪屍世界,之所以聯系不上,應該是怕您打擾他們。”

野原熏:......

他氣得腮幫子鼓鼓,啪的一下將手機丟在沙發上,“可惡!”

每天都膩在一起的夫婦,有什麽二喪屍世界享受可言?

這不是天天都在享受嗎?!

管家淡定地將手機拿起,遞到野原熏的跟前,“先生說等您以後有了伴侶,您就知道明白他們的所作所為了。”

野原熏氣得無能嗷叫。

隔壁的父女再次路過。

“奇怪了,明明是狗叫啊,怎麽我問的時候,野原管家說沒有養狗呢。”

“爸爸,你一定是聽錯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就是狗叫!”

老父親一臉篤定。

“……”

嗷了幾嗓子的野原熏,在管家伯伯的安撫下,又開始滿臉快樂地用晚餐了。

晚餐結束後,給柳發消息得知他還在網球俱樂部後,野原熏想了想便背著網球袋出門了。

管家伯伯貼心地把他送到俱樂部大門口,看著他走進俱樂部大門後,才將車開向地下室。

幸村和真田都各自開了訓練室,柳則是在發球機室那邊,一個人對著四臺發球機不停擊球。

野原熏要過來的消息,柳已經收到了。

所以當野原熏出現在門口時,發球機剛好結束最後一輪發球。

柳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黏在皮膚上,卻絲毫不減他的鋒芒。

他站在訓練場中央微微喘.息,胸膛隨著呼吸起伏,領口敞開幾顆扣子,露出若隱若現的鎖骨,整個人比平時多了幾分不羈的野性。

“來了。”

柳隨手拿起毛巾,輕輕擦拭著臉上的汗水,指節因為長時間的握拍而微微泛紅。

“啊,”野原熏把網球袋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無聊。”

覺得無聊,所以來俱樂部找自己?

柳聞言笑了笑,“不是說伯母他們今天要回來嗎?”

說起這個野原熏就生氣。

他把帶過來的水遞給柳後,便嘰嘰喳喳連比帶畫地跟瞇瞇眼同桌,“指責”起不靠譜的父母。

柳一邊聽著他說話,一邊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大口,他的喉結滾動,脖子上還有幾滴沒來得及擦的汗珠。

嘰嘰到一半的野原熏,看著這樣的柳,只覺得比平時更讓喪屍移不開眼。

瞇瞇眼同桌的長相,沒有幸村部長和四天寶寺部長那麽精致,也沒有真田副部長那麽硬朗帥氣。

但他就是有一種獨有的氣質,他就像一泓清泉,靜謐而溫和,讓人不自覺地想要靠近與信任。

他的笑容總是淺淺的,像是春風拂過湖面,不驚不擾;他的視線總是那麽平和,仿佛能看透每一個人,卻又從不輕易評判他人。

與人交談時,他的姿態平和,措辭得體,既不會讓人感到疏離,也不會顯得過分熱絡,恰到好處的分寸感讓人如沐春風。

這些不僅體現在待人接物上,更在於他內心的從容。

面對勝負,他從不急躁,身處劣勢,也能保持冷靜,以理智分析局勢。

他的沈穩不是冷漠,而是一種對自我情緒的掌控。

仁王曾經跟野原熏說過,如果說社團裏真田副部長是長相最成熟,那麽內心最成熟的則是他們的軍師。

野原熏定定地看著柳,柳擦完脖頸處的汗水,見他看著自己發呆,便笑著問了一句,“對練嗎?”

“好!”

野原熏背起網球袋,跟柳去了他獨有的訓練室。

這間訓練室只有野原熏能用。

裏面的空間很大,設備也很齊全,旁邊還有可以打比賽的場地,整體就像一個小型訓練場。

簡單地熱身後,野原熏跟柳對練起來。

他把速度和力量掌控到柳的水平,一顆球可以拉扯十幾分鐘。

這本是野原熏最不喜歡的“長戰”對練,但對面是柳時,野原熏覺得時間長點也沒什麽關系。

幸村和真田結束訓練,先到休息區平緩呼吸,正喝水的時候,真田看了一眼周圍,“蓮二呢?”

“或許還在訓練吧,”幸村笑道。

“或許?”

真田疑惑地看過來,因為柳的訓練時間跟他們是一樣,每次訓練結束,大家都會在差不多的時間聚在休息區休息。

“嗯,或許,”幸村沒有過多的解釋。

一直到真田看到野原熏跟柳一起過來時,他才明白幸村剛才的“或許”是什麽意思。

“好久不見呀,”幸村笑瞇瞇地遞給野原熏一瓶冰水,給柳的則是常溫水。

野原熏依舊臉不紅氣不喘汗不流,他接過冰水一臉奇怪地看著幸村。

好久不見?他們明明天天都在見面呀!

柳:“精市的意思是,在俱樂部好久不見你。”

野原熏恍然大悟,然後說,“無聊。”

柳:“野原的意思是,他在家待著無聊,所以過來了。”

幸村笑著點頭,“以後無聊了,就常來,既可以加訓也可以跟我們聊天。”

說到[我們]的時候,似乎咬得要重一些。

“好哦。”

野原熏想了想後,對幸村點了點頭。

至於能不能做到,小喪屍也不能保證。

宅喪屍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改變的。

“時間不早了,收拾一下回家吧,”幸村擡起手,看了眼時間後說。

真田點頭,他對野原熏叮囑道,“回去後早點睡,不要熬夜。”

野原熏比了個OK。

柳本來想送野原熏的,結果剛出俱樂部大門,就看到等在那的小車,不是房車,是另一輛他們見過的野原家的車。

“明天見。”

野原熏對他們揮了揮爪子便上車了。

看著離開的車影,幸村唔了一聲,“真是可惜啊,蓮二。”

真田:“可惜什麽?”

柳:“走吧。”

真田:“什麽意思?你們能不能說點我能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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